溶情黛韵补红楼-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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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黛玉这么说,紫鹃也想着可能与她家姑娘有关,雪雁才说不出口的,便也不再追问了。
想起若飞多情,黛玉很替他惋惜,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与他会有什么瓜葛。虽然自己对若飞没有情意,但想起回到姑苏之后,承蒙他对自己多方关照,怕自己烦闷又不时地来山上探望自已,这些个情谊倒也让黛玉也生出了一份牵挂。
想到这里,黛玉站起身来道:“罢了,你既这么说,想是那肖公子病得不轻。我琢磨着那日风大得很,说不准是他那日从这里回去,被山风吹着了也不一定,我现下也好些了,不如咱们去前面问问姨娘去也好放心。”
听黛玉说那日肖公子定是被山风吹着了,才致病倒了。紫鹃突然想起一事来,便悄悄与黛玉道:“姑娘,你可记得奴婢与你说过,那天送了王爷下山时,奴婢不经意一回头,看见了一个人影,竟极像那位肖公子,等姑娘回头望去却又不见了踪影,姑娘还说定是奴婢看花了眼呢!如今想想,奴婢肯定那个人是肖公子,只是他不光明正大来这里与姑娘说话,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黛玉听紫鹃絮絮叨叨一大堆,心里立时便如明镜一般。
来到前面,见肖姨娘正静静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不知正想些什么?黛玉来了也没有注意。丫头琴心见了忙向肖姨娘提高声音:“夫人,林姑娘来了。”
肖姨娘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道:“玉儿便在那院里歇着罢了,有什么事让丫头来说一声,怎么又劳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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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亲们,因工作关系,从今日起暂时改为晚上更文,谢谢
☆、第二十章 顺藤摸瓜
却说肖若飞自那一日从山上回来便病倒了!肖太太吓得一连声地问跟着的人,底下人并不知若飞心事,想着山上风大便回说被山风吹着了,那肖太太将那些个下人骂了一通,便忙着给儿子找大夫来瞧。
俗话说心病还要心药医,若飞知道自己身体的病痛好治,这心病却恐怕要伴随他一辈子了!
过了两日烧倒是退了,人的精神却是跨了下去。那肖太太事后总觉得儿子病的突然,定是有什么因由。便悄悄派了人去山上找了肖姨娘问了,才知道是订婚一事让儿子受了刺激。
肖太太其实也早知道了老爷的这个决定,只是老爷才是一家之主,他定下的事从来都是旁人不能反驳的,任自己再劝也是无可奈何。
心疼儿子的肖太太只得在生活上多给若飞照顾,又时不长好言相劝,怎耐若飞一概听不进去,对母亲声泪俱下的劝慰只是充耳不闻。
再说那肖逸之,这一日夜已深了却是一点子睡意都没有,几日前那桩事上面竟没有声张,也没有什么公文下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肖逸之坐在书房,眼睛望着窗外,脑子里却在仔细回忆近来发生的一件件一桩桩,哪怕是些微不打眼的小事他也要想上几个来回。
站起来背起手,在屋里踱了几步,无意抬起头向书架望去,心念一动想起什么,便快步过去。伸了手向最上层架间掏去,便拿出一个扁扁的方锦盒子来。
轻轻打开,里面不是什么珍珠宝贝,却是几十封摆放整齐的书信。肖逸之面上突然现出一丝阴郁的笑意来。有了这个,王爷你休想做那过河拆桥之事!如今想将下官随意扔了去?别忘记了,咱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哟!哈哈哈!
转念又一想,不行!这些天儿自己总是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若是这些信件被人发现,那忠顺王爷好歹是皇亲,自己可只是个小小通判,定会被人利用,将罪名全部扣到自己头上,到那时候,物证人证俱在,谁又会听自己一个小小通判的诉说呢?
还是将这些信件都烧了,没有证据,便是那李忠或忠顺王咬起自己来,也不过枉然。下了决心便向外头唤道:“肖义去将火盆拿了来。”
外面他的贴身小厮叫做肖义的忙应了,一会儿便送进来一只火盆来。肖逸之吩咐他在外面放风,自已便将盒子里的信件都一股脑都倒进了火盆里。
拿起火折子点着了,便要往火盆里仍。暗叹了口气,又将手放下,熄了火。随意抽出一封打开了,几年前的一幕幕重现在眼前。肖逸之拿了信坐到桌前,口中道:“谁让你不识识务,也怪不得我手狠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不是胆子被吓破了吧?”窗外传来细细的说话声,分明是有人故意拿捏了噪音。
肖逸之仍下手里的信快速移动脚步来到窗前,向外一望,低声唤道:“肖义!肖义!”
没有人答应,肖逸之暗道一声坏了!情急之下从窗子便跃了出去,辨了声音的方向一经向后花园方向追了下去。
却说那肖若飞,这两日身子觉得有些力气了,便又想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母亲说过:只要你父亲一句话,咱们便可与那旬小姐退了婚,再想娶哪个一切都随了你便是了。
若飞原本心里顾念旬小姐的名声,可病的这几日自己的脑子里全是黛玉的影子,任他如何想要忘却竟是挥之不去。如今他也想明白了,自己若是应了旬小姐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她,因自己心里只能装下黛玉一个。
想到这里,若飞便想着去再求了父亲去,看看天色已晚,不知父亲现下歇息了没有?又想这等事还是不要让人跟着自己才好,便将屋里的下人都遣了出去各自歇息,自己却披了件家常外衣悄悄走出屋来。
眼看快到父亲的书房了,却看见屋里的丫头名唤小蝶的追了过来,喘着粗气道:“公子,不好了。”
若飞无奈低声问道:“谁不好了你倒是说清楚。”
“太太那里才派人过来说,太太适才不小心摔了一下,前面正乱着要请大夫去呢。公子快去看看吧。”小蝶上气不接下气。
若飞一听母亲摔着了,忙转身就要往母亲上房行去,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似是书房那边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向后花园方向去了。伸手揉了下眼睛:“小碟,你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呀公子,奴婢什么也没瞧见。”小蝶应道。又心里道:敢是公子这两日病得连眼睛都花了,还是让他快快去上房是正经。想着便又道:“公子,咱们快走吧。”
若飞心里突然想起父亲这两日过去看望自己时,面上总带了一丝忧郁,才分明看见是两个人影的模样,父亲别再有什么事儿吧?若飞忙又快步向书房走去,后面小蝶见若飞不听劝也只得紧着跟上。
来到门前,却见门紧紧地闭着。若飞便唤道:“父亲,父亲。”没有人应声,若飞抬起手来推开门进去一看,父亲并未在房里?屋里只点了一支蜡烛。若飞环顾四周,见桌上似放着一封信件,抬步走过去,脚下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
底头一瞧,却是一个火盆,里面似有些书信。怎么?父亲要将这些书信烧掉?为什么?
若飞拿起来几封来,见都封着口,又抬眼瞧了瞧桌上那封已打开的,便想过去瞧瞧。才拿起信来,便听外面小蝶大叫一声:“是谁?”
若飞吓了一跳,手里拿了信出来门口问道:“怎么了,是谁过来了?”小蝶见若飞出来了,忙道:“没有瞧清楚,像是一个人影的样子,公子快走吧,还不知道太太现在怎么样了呢。”
见父亲并没在屋里,若飞心里也直犯嘀咕:难不成父亲也知道了母亲摔伤的事儿,顾不得处理这些信件便急着上前头去了?想着便忙忙道:“好了好了,快走吧。”说完随手将书信放入怀中。
却说那肖逸之眼见着一个黑影往花园方向去了,怎耐自己追出来便没有了他的影子,此人好快的身手!正自纳闷,脑子里又突然想到一个人:李忠。这个家伙的轻功极好的,肯定是他!只是他怎么不直接现身呢?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那肖逸之是个做事再谨慎不过的人,脑子里害人的主意也多得很,想了想便心下暗笑:想调虎离山?哼哼!只可惜你使错了人!想着这里,肖逸之不再追赶,返身又回了书房。
来到书房外面,肖逸之想起肖义来,眼睛向四下一瞅便见肖义正靠了墙根睡得正香,伸手过去解了他的穴道。肖义揉了揉眼睛,见老爷正站在眼前,忙站了起来又哭丧了脸道:“老爷,奴才不小心睡过去了,请老爷责罚。”
肖逸之头也不回道:“行了,这儿不用你了,快回去吧,我过一会儿再睡。”肖义见老爷并没有发火,忙心下一松赶紧应了去了不提。
见火盆还在地上放着,信件也都在里面。肖逸之想起夜长梦多这句话来,忙伸手点了火折子向盆内扔去,不一会儿盆里的信件便全部化为了灰烬。
拍了拍手,又想起李忠来,忙来到桌前,看了看桌上的那杯茶,小心端起来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茶香冲上来,肖逸之心下一宽,看来王爷还不打算将自己踢出局去,跑了这一圈儿口里倒有些渴了,肖逸之便张口要喝,脑子里却又一声:别喝!
又放下杯子,肖逸之将水向地上泼去,刚要拿了烛火向地上照去,便听地上传来轻微的‘滋啦’一声,肖逸之忙忙看去,一股淡淡的青烟向空中升起。
“砰啪!”一声脆响,肖逸之手中的茶杯也掉在了地上,王爷真的对自己动手了!
再说那肖若飞带了丫头小蝶急急的要去前头看母亲,匆忙之间竟随手拿走了桌子上的信件也没有理会。
那小蝶胆子极小,又是深更半夜的,虽有若飞在身旁也觉得心里害怕得很。何况才在书房门口分明瞧见了一个人影,却瞬间不见了,听别的下人说起过花园里有鬼,别是从花园里跑过来的吧?
俗话说越想越怕,越想越有。那小蝶因着心里害怕便不敢走在若飞前面,悄悄地落下后面,又一行走一行向后瞧。
怎么也没想到,又被她看见了一个人到了书房前,却不从门进,从开着窗子跳了进去。“妈呀!有鬼呀!”小蝶叫着便向前跑去,落在后头的若飞斥责道:“别混说,哪里来的鬼!”
小蝶见若飞一脸的怒色,便忙停下了脚步向后一指道:“公子不信,奴婢才看见一个人影从窗子蹦进去了。”
若飞回过头来向书房望去,却是什么也没瞧见,书房内的灯火依旧是若明若暗,父亲还没有回来。便气道:“成日里听那些传言,到了夜里便自己吓唬自己。行了快走吧。”
小蝶听若飞这么说,想了想才收了惧色,抬起脚又悄悄转头向身后看了一眼,又声音颤抖道:“哎哟!真有鬼,公子快看。”说着向后一指竟倒了下去。
若飞顾不得扶她,也跟着向后面瞧去,什么也没有,只有晚风吹过书房前两棵大树,传来的‘沙沙’声。若飞看着地上的小丫头,气得摇了摇头,弯下腰去唤道:“小蝶,快起来了。”
小蝶悠悠睁开双眼,见是公子正在低头唤自己,忙慢慢爬了起来,再不敢看书房那边,转身便向前头跑去,竟连主子也不顾了。
小蝶看见的影子的确不是什么鬼,竟真是实实在在的人,但却不是同一个人,前面看见的是李忠,而后面的那个竟是成恩!
那成恩本来是被水溶派过来监视肖逸之的,却不想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便看见了李忠来到书房外面,那李忠怎么点倒了肖义,又怎么调走了肖逸之他都看了个清清楚楚,见二人都走了,成恩便想着进书房里瞧瞧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谁知肖若飞又带了小丫头进了书房,等若飞出去了却看见那李忠又转了回来。成恩心下暗道:今晚这肖逸之的书房还真个热闹呀!
成恩忙一动不动藏在原地,见李忠竟从窗子跳了进去,眨眼功夫便又出来往南边跑了。
这李忠在姑苏一带竟有十几处落脚之地,要想逮着他还真不容易,成恩顾不得肖逸之,也忙忙地向着李忠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那李忠从肖府花园西门出来,先四下里瞧了瞧确定没有可疑的人,便一路又向南行走了不远竟一头扎进了一条窄窄的小胡同。成恩暗道:“这一回可不能再让你跑了。”又不敢跟得太近,直见李忠进了一个院子,成恩才一个蹿跃上了一旁的民宅,沿着房檐向前行去。
来到李忠进的那个院子向下望去,竟是一个小小的宅院,上房屋里此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成恩琢磨这么晚了,李忠不会再去别的地方落脚了,自己便环顾了下四周,见宅院前不远处有两棵还算茂密的梧桐。遂忙三两步过去又藏在了树上。
江南的冬夜,阴湿而寒冷。此时的天空又是一片灰暗,月亮不知又藏到哪里去了?成恩不敢入睡,不仅仅为了夜寒,更因那李忠狡兔三窟,你不知他会不会在下一时刻又变了主意,再换了那一处去歇息。
瞪大了双眼,努力不让自己困倦。一阵阵冷风吹过,成恩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暗暗给自己打气,不让自己睡过去。
“喔喔喔——”一声鸡鸣打破了满城的寂静。树上的成恩在李忠门前守了一夜,眼看着天便要大亮了,远远向院门外望去,竟没有一点儿动静。成恩顶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