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情黛韵补红楼-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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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王妃会任你欺负的?”
映雪微微一笑,知道王爷因着自己如今的身份不会再受自己大礼,便向着水溶轻轻福了一福道:“王爷待雪儿的大恩,雪儿与查尔木还有浩罕所有臣民都会铭记在心,没有王爷相助就没有雪儿的今日,王爷放心!雪儿保证绝不会辜负王爷的一番好意,也会让浩罕与天朝永世友好下去的。”
“雪儿!有你这句话本王便知道自己没白操这个心。回去与查尔木说,今后一定要好好待你,否则的话。哼哼!”水溶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
映雪还没有说什么,便有一旁的飞絮道:“否则王爷和飞絮都不会放过他!是不是王爷?”
说完飞絮便笑着看向水溶。
水溶双手一摊,笑道:“瞧见没有,飞絮可替本王说了啊!”
映雪面上不禁一红,低了头小声道:“雪儿想着查尔木往后也不会欺负雪儿的,他很怕王爷再行万里路来为雪儿撑腰呢。”
“哈哈哈!”水溶高声笑了起来,霎时间欢愉的笑声顿让屋子里暖意洋洋的。
又与众人闲话了几句,映雪便向黛玉道:“我还想跟飞絮再多说几句,不知王妃这里现下还用她伺候吗?”
黛玉忙笑道:“快将她带了去吧,省得日日在屋里淘气。”
飞絮听了忙也笑道:“映雪你不知道,现下王妃只瞧着紫鹃顺眼,旁人一概不入法眼呢!”
黛玉狠挖了她一眼,假做生气道:“偏你是个多心的,紫鹃平日里做的活儿还比你多呢!谁似你一般天天无事忙,还楞说自己忙得很。可忙了一天又不知自己都忙了什么?正经地快去吧,别在这里磨牙了。”
映雪怔怔地瞧着两个,听着两人相互调侃,心里不由琢磨:这主仆两个的关系何时变得这般融洽起来?
却见飞絮依旧笑嘻嘻道:“还是王妃了解奴婢,映雪咱们快走吧,一会儿王妃不知还要刺儿飞絮什么话呢。”说着便拉起映雪出了房间,映雪忙向后回头道:“你还没给王爷行礼呢?”
飞絮轻声‘哟’了一声,又忙回过身来向着水溶与黛玉匆匆地施了个礼,便跑出去了。
后面水溶摇了摇头叹道:“这么大的姑娘了,往后可怎么办哪!”
映雪屋里,飞絮拉了映雪的手道:“姐姐,妹妹真是舍不得你走,是不是从此咱们就见不了面了?”
“怎么会?你我姐妹可是一辈子的缘分哪。”
言罢又轻轻拍了拍飞絮,映雪眼圈儿便红了,含泪瞧向飞絮那无瑕纯真的俏丽模样儿,小声问道:“妹妹还记得那一日在王府,姐姐与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飞絮笑道:“姐姐在王府三年多,与飞絮说过的话总也有上万句吧?倒不知是哪一句啊?”
柔柔看了飞絮一眼,映雪才要张口,飞絮便又笑道:“好啦好啦!飞絮记住了!妹妹平日里虽有些粗枝大叶的,可也不傻,很知道姐姐问的是哪一句呢。姐姐便放心吧。”
说着又想起什么道:“姐姐等我一会儿,”便返身跑了出去。
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手里头拿了一个精巧的荷包。双手递与映雪道:“妹妹身边没有什么可送的,只这一个荷包却是费了妹妹好几日功夫呢,不信你去问鸳鸯去,为了这个真真妹妹是尽了心的。”
接过荷包瞧了瞧,见上面竟绣了两只两只凤凰,一蓝一白漂亮极了!映雪笑问道:“这是妹妹绣的?”
飞絮道:“你只说怎么样吧?”
映雪拿起来细瞧了瞧又问道:“真的是你亲自绣的?”
见映雪如此相问,飞絮便嘟了嘴道:“凭什么这么不信人家?可不就是飞絮一个人绣的,因是要送给姐姐出嫁用的,连紫鹃、鸳鸯她们想帮我都没让呢。”
映雪忙笑道:“真让你费心了。”
“姐姐瞧瞧!这一个白孔雀头上毛少,是雌孔雀,那个蓝色的毛多尾巴又大是雄的。”不等飞絮说完,映雪便打断了她的话道:“罢哟!什么有毛没毛的,姑娘家家的满口里说的是些什么呀?真没羞!”
见映雪拿手在脸上抹着羞自己,想想原是自己说得不太雅,飞絮遂红了面颊道:“偏姐姐想的多些,妹妹不过是想告诉姐姐哪个是雌的哪个又是雄的罢了。”
映雪忙笑道:“飞絮绣得那么好,姐姐早瞧出来了。那个蓝孔雀尾巴长可以开屏的是雄孔雀,而那只白色的尾巴短开不了屏的是雌孔雀,对吧?”
轻抚了下胸口,飞絮叹道:“我的娘哎,终于让你明白了。”
映雪将荷包小心翼翼地收入怀里,又拿出一本诗书来递与飞絮道:“姐姐若给你金银珠宝倒显俗气了,咱们跟了王妃这么久了,想想王妃原是个超凡脱俗之人,咱们做丫头的怎么也得随些不是?这本诗书姐姐都能倒背如流了,今日便送给妹妹做个念想吧。”
接过诗书,飞絮问道:“姐姐不会也让飞絮将这诗书倒背如流吧?”
轻轻一笑,映雪道:“我嘱你的那句话也在这里面,倒不用你去背会它,只无事时拿出来瞧瞧,便是见着姐姐了。”言罢,泪水又涌了上来。
却说因不能去亲去参加映雪的大婚仪式,黛玉与水溶便又精挑细选了些应景儿的饰品送与了映雪,映雪也没有太客气便都收下了。
临走时又再三叮咛水溶什么时候起程回京城一定要去告之她,她会与查尔木一起前来送行。
送走了映雪,飞絮一反平日的大大咧咧,每日里做完了手底下的活便静静地坐在自己屋里发呆。
这一日,紫鹃过来道:“飞絮又发什么呆呢?王妃那里唤你呢。”
飞絮忙站起身来问道:“我今日没有做错事呀,王妃因何唤我?”
“噗哧”一笑,紫鹃道:“瞧把你吓得,再说了!纵是你做错了事王妃何时责罚过你?”
飞絮低下头道:“映雪走了,我心里头空得很。她走时还说请我去她那里做客呢,可咱们哪里有时间去那里?不过是想想罢了。”
轻轻坐在飞絮旁边,紫鹃温柔道:“等王爷搬师回朝的时候,咱们便能再见着映雪了,她走时不是说要来送咱们吗?”
飞絮也想起来了,便又换了笑脸道:“可是呢。对了,你才说王妃唤我,什么事啊?”
紫鹃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才王妃吩咐的,让把你也叫过去,想是有什么话要嘱咐咱们三个吧。”
紫鹃携了飞絮一起来到黛玉上房,见王爷也回来了,便一同上前请了安,水溶便与黛玉道:“还是玉儿跟她们说吧。”
三个丫头便又将目光瞧向黛玉,只见黛玉微微一笑道:“过些天,咱们便可以回京城去了。”
“是真的?”
“哎呀太好了!”
飞絮与紫鹃先开口笑道,再看鸳鸯双手抱了小世子也高兴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世子也可以早些见到太妃了。”
原来皇上旨意下来,命水溶择日搬师回朝。只是现下天气乍暖还寒,便让他们斟酌着再过个把月起程也使得。
众人都兴奋不已,鸳鸯忙道:“奴婢想着,虽这里天儿还冷些,可咱们越是往东南就越暖和了!早些回去也省得太妃她老人家惦念呢。”
飞絮笑道:“鸳鸯姐姐说话不老实,明明是姐姐想念老太太了,却拿太妃做障眼法。”
黛玉也笑道:“两个竟都想呢!好了咱们还是听王爷的吧。”又转向水溶道:“王爷可与杨大人商量过了?”
水溶道:“杨大人也是归心似箭呢,别忘记了,他府里还有一档子喜事等着他呢。”
想起香儿来,黛玉便问道:“不是说一年后迎娶吗?即便咱们现下就回去恐怕也赶不及了吧?”
水溶道:“听说杨府里来信说,还是要等到杨大人回去再办事呢,一年都等,现下也不过往后再拖个三、五个月的。”
“哦?”黛玉轻轻一声,便不言语了。
水溶笑道:“要我说这正好,也让咱们能赶上香儿出嫁,到时候你们姑嫂一定还有许多悄悄话儿要说呢。”
黛玉低下头小声嘟嚷了一句:“我哪里又有许多悄悄话与她说。”一旁的紫鹃听到了不禁轻笑了起来。
水溶忙也笑问道:“玉儿说什么呢?”黛玉故作惊讶道:“玉儿说什么了吗?”水溶只得无奈道:“这事儿是不是跟若飞他们也说一声呀?”
黛玉才应道:“肖公子现不在屋里,不如等晚饭时再说与他们吧。”
转眼便到了天黑,黛玉忙又让人去告诉了肖若飞与肖夫人。肖若飞两夫妻便忙忙带了女儿过来探询。
水溶笑道:“皇上已下旨,允你带了家眷回京,又知你当日是为你父亲所带累,平日里实是个为人谦良谨慎的,又是科举出身,便将你派到了翰林院做一名侍诏,不过只是个从九品官职,倒是比之从前的那个从八品又低了一级呢。”
肖若飞站起来道:“多谢王爷好心替若飞周旋,只是若飞对官场已然心灰,不想再踏入其中,还请王爷与皇上说明,若飞宁愿就此回了原籍务农过活,这个…做官就免了吧。”
水溶轻轻一笑:“怎么?肖公子想要抗旨吗?”
若飞陡然一惊!忙要再解释什么,水溶又笑道:“旨意已下,难不成你想让皇上收回成命?”
就听一旁的肖夫人柔柔道:“不如先脱了这苦寒之地,暂时去了翰林院任职。等任期一满相公便找一个托词卸甲归田,回了原籍与母亲相聚,从此一家人再不分离,如何?”
“还是弟妹说话通情理呀!”水溶不由赞道。
肖夫人微微一笑:“妾身也是怕相公他辜负了王爷的一番好意。”
肖若飞哪里不知这一切都是水溶为自己争来的,又听了夫人所说也甚有道理,便忙双拳一抱道:“若飞大恩不言谢了!”
水溶笑道:“那便接旨吧!”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圣旨来,若飞忙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接了过来。
肖若飞又将圣旨轻轻打开扫了一眼,一阵心酸涌了上来,强忍了快要流出的泪水,将圣旨收好,又转头望向一旁的肖夫人。
只见那肖夫人此时也早已泪盈于眶了,伸出一只素手来将肖若飞轻轻搀起来,若飞从肖夫人怀中接过女儿轻吻了下,喃喃道:“女儿,你终于可以跟着爹爹回家了。”
水溶那边又笑道:“到了京城就去王府与我们做伴儿去?”
若飞轻摇了头道:“在这里便够麻烦王爷了,难道回了京城还要叨扰了王爷去?”
黛玉一旁笑道:“王爷就不能把话一起都告诉肖公子吗?真真越活越像个孩子了。”
听了黛玉的话,若飞不明所以便将目光又投向水溶。
☆、第二十一章 边塞归来(大结局)
水溶指了黛玉笑道:“你呀!就是一味的心软,子谦想逗一逗他也不成吗?”
黛玉不理会水溶,将身子转向若飞道:“好让你知道,当年你在京里的那座宅院被皇上赐给我了,如今皇上又下旨将大观园也赐还于我。我与王爷商量过了,想着请太妃她老人家把玉儿的外祖母接回园子里去住,而你那个肖府便给你腾出来依旧是你的,如何?”
肖若飞听了心下欢喜至极,嘴上却连道若飞不敢收下如此大礼。
黛玉抿嘴一笑:“谁说是白送给你们的?这宅子的价钱我与王爷都说好了,”言罢转头看向一旁的水溶。
水溶笑着指了黛玉道:“还说我淘气,现瞧着竟比不上玉儿一半呢!”
黛玉遂笑弯了腰道:“三十两纹银怎么样?”
肖若飞先一楞后也哑然笑道:“这也太便宜若飞了吧?这么大个院子怎么着也要给五十两呢。”
‘哄--’的一声,屋里众人立时都笑了起来。
并连平日里不拘言笑的肖夫人也不禁掩面而笑。黛玉忙拉了她道:“你倒是给我们说说,怎么若飞如今也学成这个样子了?”
那肖夫人面上挂着浅笑,心里也实是为夫君高兴。要知道从自己嫁给他那天起直到今日,他还从没有似现在这么开怀大笑过。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归期,因着十日后便要班师回朝,水溶又想起映雪来,便提前派人去了浩罕国告诉。
那映雪忙与来人道,一定会在王爷起程前赶到的。
却说这一日,水溶在黛玉这里用过了晚饭。想着不久就要回京城了,手下的事情也交待得差不多了,便不想再回将军府去歇息。眼瞅着天都黑下来了,也不见他说要回去。
黛玉便问道:“王爷还有什么事与玉儿说吗?”
水溶轻咳了一声道:“映雪是已经嫁了,除去飞絮不说,可咱们这里还有两个丫头呢,俗话说女大不中留,玉儿想想是不是也该将她们早些嫁出去呢?”
黛玉问道:“为何要除去飞絮?难不成王爷真的要随了她的意,一辈子都不嫁?”
瞧黛玉似喜非喜,似怒非怒的模样儿,水溶不由暗骂自己:“怎么又偏偏提起这个话题来?”
见水溶一下子被自己的话噎住了,黛玉得意一笑,又问道:“看来王爷也要学太妃给人家乱点鸳鸯谱了?”
“谁说是乱点?这么久了你怎么没瞧出来成永喜欢哪个丫头?”水溶忙笑问道。
“你只瞧出她来了,倒不知成恩心里也有人了呢?”黛玉轻笑道。
“这个我也瞧出来些了,是不是他看上你的贴身丫头了?”黛玉不由有些泄气道:“没承想并连这些个事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