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情黛韵补红楼-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鹃还待要问,便听黛玉弱弱的声音:“紫鹃,你们在做什么呢?”
☆、第八章 黛玉有喜
紫鹃见黛玉醒了,顾不得再去询问映雪,忙过来笑道:“王妃这一觉好睡呢!现下都过了三更天了,王爷才还来过一趟呢,见王妃睡着便先行回去了。”
“王爷来过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儿?”黛玉就着鸳鸯的手坐了起来问道。
“罢哟!才王妃不是吩咐过任谁来也不见吗?怎么这时候又找寻起奴婢的不是来了?”紫鹃笑道。
“偏你记得清,是恐怕王爷有要紧事要找我呢。”黛玉瞅了紫鹃一眼嗔道。
紫鹃手里端了热茶来递给黛玉,又笑道:“王妃说的话奴婢记住了,等下若王爷再来了,奴婢便不再拦挡,让王爷进来就是了。”
“贫嘴!”黛玉轻叱了一声又笑了,遂又低了头去喝茶。
无意间却见映雪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自己,想起刚才自己被映雪的说话声吵醒,黛玉便问道:“才好像听映雪大声说什么来着?”
映雪忙走过来笑道:“奴婢想是也有些疲倦了,适才坐在那里本想着歇息一会子,谁想竟睡着了,合上眼便又做个恶梦,便吓得叫了出来,竟将这两位都吓了一跳!是不是奴婢把王妃吵醒了?”
黛玉将茶杯递与鸳鸯笑道:“不过是听你叫到了一个人名字,倒觉得好像在哪里听人说起过,是不是叫做…”
映雪忙接过来笑道:“总不过都是映雪家乡的人罢了,奴婢琢磨着,想是因着离家乡越来越近,映雪思念亲人,嗯。便是那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见她面上有些紧张之色,口中又一再搪塞,便不再追问下去,黛玉遂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想当年才来京城时,我也常在梦中惊醒呢!还好有紫鹃、雪雁常常安慰我才好些。”
映雪忙点头笑了笑算是认同。
却说外面的飞絮想是也听到了动静,遂也忙着进来观瞧。
一眼便瞅见黛玉坐在那里,便忙笑道:“才王爷还说若王妃醒了便让去告诉一声儿呢,奴婢这就去回了王爷去。”
“快回来,真是个傻丫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让王爷歇息了?王妃又没什么事儿,明日里一样能见着王爷的。”鸳鸯忙笑道。
黛玉也跟着道:“现下夜已深了,外面又有成永他们不停巡视着,飞絮你也不用在帐外守着了,”又转向紫鹃等人道:“你们也都睡下吧,明日里还要赶路呢。”
几个丫头忙应了,除去鸳鸯今晚该值夜,其他几个收拾了一下自去睡下不提。
却说粮草之事已过去多日,一路上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水溶看在映雪的面上,没有杀那个赫德,却是活罪难免,打了二十板子,又命跟随着大军前行。
话说北静王爷带了兵马已离了京城月余,大军日夜兼程,已是赶到了甘宁一带。
这日一大早,水溶便命成恩带了二十人快马加鞭先赶往伊犁面见伊犁将军告知,自己与杨大人再过半个月左右便可赶到。期间若有浩罕人过来骚扰,先不要轻举妄动,稳住阵脚。一定要等自己到了再行发兵讨伐。
成恩遂带了人领命而去。
杨大人过来问道:“王爷,探子说前面不远便是九龙山了,咱们这一口气也行了百十里路了,人困马乏的,今儿个看来是过不了此山了,不如在前面山脚下安营扎寨吧。”
水溶抬眼向天空望去,此时太阳已是徐徐升起,阳光也随之倾洒下来。又向远处的山上瞅去,只见九龙山层峦叠嶂,山上树木远远望去连成一片倒显郁郁葱葱。再看天空已渐渐显出淡蓝,配着这红日、绿树,让人的心情也不由豁然开朗起来。
水溶点点头道:“就按杨大人所说,咱们先安下营瞧瞧,本王琢磨着咱们过这山并不用翻越过去,只到了半山腰沿着山路向西行便是了。”
杨大人也想了想道:“昨日下官也看过地图了,王爷说的极是。”
传了令下去,水溶便回到了自己的大帐,才说要喝口水润一下嗓子。外面却有侍卫进来回道:“禀王爷,外面飞絮姑娘求见。”
“快让她进来。”水溶忙吩咐道。
便见飞絮急急进来,先行了礼又面带焦急道:“王爷快去看看吧,王妃好像是病了。”
水溶头一下子懵了,这路程行了也有大半了,怎么玉儿她?不及再想,忙站起身来道:“快走。”
待赶到黛玉帐内,就见黛玉将娇小的身子踡在那张简易的床榻上,面色苍白,紫鹃、鸳鸯不停地与她拭着额角的汗水。
“玉儿!这是怎么回事?”水溶嘴里唤着又快步上前来到榻边,两个丫头忙忙向两旁躲去。
水溶过去坐在榻边将黛玉轻轻揽在怀中,低声道:“玉儿,玉儿。”
黛玉微微睁开双眸,看了水溶一眼,又轻启樱唇笑了一下,弱弱道:“王爷来了。”便又合上眼睛。
“玉儿,你感觉怎么样?”瞧黛玉这般模样,水溶心里不由大急,声音也不再那么冷静了。
“王爷不用着急,玉儿只是觉得浑身没力气,心里慌慌的,想着过一会就会好的。”黛玉无力道。
一旁的紫鹃忙过来回道:“王妃前几日便觉得身上不好,又怕误了王爷的事儿,便不让奴婢去回禀。”
“你们怎么那么糊涂?本王是怎么吩咐你们的?王妃不让说便不去回禀本王了吗?”水溶疼惜黛玉,不由提高了声音道。
觉得怀中的黛玉轻轻动了下,水溶顾不上再去埋怨几个丫头,忙问道:“玉儿别怕,我这就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王爷,不要责怪她们,是玉儿不让她们说的。”黛玉道。
“好了,我都知道了。快躺好!飞絮你快去找了李太医过来。”水溶向站在那里的飞絮吩咐道。
飞絮忙应了跑了出去。
这李直自上年跟了水溶下江南办事之后,便深得水溶信任。这一次水溶亲自点名让他随军出征,一来是李直的神医妙手,另一个却是因着黛玉的缘由。那黛玉自嫁入北静王府后,一般的诊脉问安都是请了李太医过府的,自己也不知为何?太医院里虽有众多神医高手,可黛玉却只信李直一人。
那李直此时一听是王妃病了,忙放下手里的方子,提了药箱赶了过来。
待进了黛玉帐内,瞧见榻上的王妃面色如此苍白,李直也不由大吃一惊!紧走几步上前来,便要行礼。一旁的水溶忙道:“不必拘礼了,快快看过王妃来。”
轻轻搭上黛玉的手腕,凝神细诊了一会儿,眼睛里满是疑问?又请出另一只手来诊了,水溶见李直面目表情如此凝重,一颗心儿遂提到了嗓子眼儿。
帐内四个丫头俱服侍在侧,再加上水深、李直,人虽不少,此时却是鸦雀无声!
一时,就见李直站起身来向着水溶一躬,又面带微笑道:“恭喜王爷!王妃有了身孕了。”
“你说什么?再给本王说一遍!”水溶有些不太相信,一双俊目直望向李直。
李直又含笑道:“王妃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王爷可要好好照顾王妃呀!”
屋里几个丫头也都松了口气,相视笑了起来。紫鹃忙过来握了黛玉的手道:“王妃,您有喜了!奴婢昨儿个还说呢,怎么会无缘的便吃不下东西了呢?”
李直听了忙问道:“王妃这几日吐得利害吗?”
鸳鸯忙应道:“从前儿开始的,吐过有两三回吧。”
点了点头,李直道:“这有了身子的人,不思饮食也是常事儿,倒不用着急。只是王妃不宜再饮茶了,从今往后的吃食一定要精心些,尽量多吃些软烂的食物。嗯——还有啊,因着王妃身子平时稍弱些,现下又是最关键的时候,记住了啊!谁都不能惹王妃生气,要知道气大伤身,这一伤可就是两个人呢。”
飞絮一旁忙笑道:“要说惹王妃生气奴婢们再不敢的,只是若是王爷惹了王妃生气可怎么办呢?”
李直‘嗯?’了一声儿便只笑着看向飞絮,并不答话。
水溶忙叱责道:“你何时见本王惹王妃生气了?净胡说!”
谁知飞絮脖子一歪道:“在王府里,王爷总是先惹了王妃生气,后又作小服软的去陪不是,难不成王爷这么快就忘记了?紫鹃妹妹是最知道的,是不是?”说着飞絮又看向一旁的紫鹃。
不等榻上的黛玉开口,便见映雪用手拉了飞絮笑道:“你呀你呀!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快少说两句吧,当心王爷又生气了。”
飞絮还待要再说什么,只见水溶用手指了她道:“若想背诗便再说出些别的来。”
水溶话一出口,帐内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并连榻上的黛玉面上也带了笑意出来。
李直知道这一位飞絮姑娘是个直性子,若再让她说出些别的出来,恐王爷会盖不住面子了,便忙打岔儿道:“好让王爷知道,王妃怀的是一位小世子呢。”
“怎么,李太医竟诊出来是位小世子?可别诊错了,看王爷也骂你!”飞絮一旁忙笑嘻嘻道。
李直微笑道:“才下官仔细诊过了,确时是位世子,下官可以打保票的。”
水溶此时早已是笑意融融,听了他二人的对话,便呵呵笑道:“李太医的医术不仅是本王,就是王妃也是最信服的,你说是位世子那定是了,本王信你。”
又转身向黛玉笑道:“玉儿可听见了?”
却说那黛玉也早已兴奋得一塌糊涂!想起在京城时,那侧太妃的侄女、宫里的景贵妃、还有自己的丫头雪雁都陆续有了身孕。在王府里时,虽然太妃并没有在自己面前提及过此事,甚至还因着侧太妃那日有意挑唆,而驳了她的面子。王爷更是对自己体贴入微,从不提也不让身边的人提起这类话题,可自己却不能不想,纵是身子再比别人弱些,也不能嫁入王府一年了还没个喜信儿吧?
纤手悄悄伸进被里,轻轻抚着还不曾隆起的小腹,暗道:小东西!你可真真是姗姗来迟呀!
见黛玉面上依旧苍白的可怕,水溶向李太医道:“王妃现下这般难过,李太医有没有什么办法医治啊?”
李直想了想道:“一会儿下官回去给王妃配些保胎的药来,再让她们去炖些鸡汤来,可以止呕的。若是能弄些新鲜的鱼肉来便更好了。”
“新鲜的鱼肉?这活鸡倒好弄,鱼嘛?”水溶想了想。
只见映雪过来笑道:“前面便是座大山,俗话说有山便有水,水里定有鱼,一会儿奴婢与飞絮上山去抓鱼去。”
水溶还没答应,便听飞絮早笑道:“可是呢,还是映雪姐姐想得到,咱们现下就去吧,也好让王妃早一点儿吃上新鲜的鱼肉来。王爷说呢?”
水溶只得应了,又嘱咐她们俩个小心些,想想还是不放心,又让两名侍卫跟了去。
映雪、飞絮两个人跟着两名侍卫骑了马,不过半炷香功夫便进了山。
还真让映雪说着了,不大功夫几人便找到了一处山间小溪,那映雪从前常与查尔木去山中玩耍,捉鱼更是不在话下,不一会儿便捉了十几条鱼上来。
那飞絮却是手忙脚乱的捉了这个跑了那个的,叽叽瓜瓜地乐个不停。
到了午后,黛玉喝了鱼汤又用了李太医开的保胎药,面色便渐渐地好了起来,吐得也不那么厉害了。
话说那北静王自得知了王妃怀孕这事,倒是先喜后忧!
要知道,大军不能因着黛玉有了身子便停止前进,而黛玉又实是不能似前些日子那般赶路了。
☆、第九章
话说北静王水溶眼瞧着黛玉合上双眼朦胧睡去,才站起身来向一旁的紫鹃几人道:“王妃这几日太乏了,让她好好歇息一下,你们几个平日里都经心着些,紫鹃!王妃的身子你最是知道的,等她醒了你就说是本王说的,让她别太拘着自己,有什么需要直接让成永去办即可,不用再来回复本王了。”
紫鹃忙点了应了,水溶才转身出了黛玉帐篷。
翌日,水溶将太医李直留下照看黛玉,又嘱咐了成永好生带人守护王妃,路上若有什么烦难事儿,不要自作主张,一定要请示了王妃再做决定。成永自领命而去。
帐内几个丫头见平日里做事一直是雷厉风行的王爷,如今却突然变得婆婆妈妈起来,都禁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飞絮乐得欢!惹得水溶连向她瞅了好几眼才忙捂了嘴不笑了。
见水溶嘱咐了这个,又叮咛那个,继而一双俊目又柔柔地看向自己。
黛玉知道水溶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恐怕因自已而误了大军的行程,便含笑道:“王爷放心起程吧,玉儿很知道爱护自己的身子,待过两日好些了便去追赶王爷去,一定不会落下太远的。”
水溶叹息了一声道:“玉儿,听我的话千万别着急,先养好身子要紧。我想着过不了多久咱们就会见面的。”
黛玉忙低下头应了。
水溶瞧黛玉眼圈儿似微微有些红了,便上前劝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慕慕。”
谁知那黛玉听了这一句,却更加伤心了,遂头也不抬含泪和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言罢,竟滴下泪来。
水溶见状大惊!忙握了黛玉纤手道:“不过分开几日,玉儿不必如此。”
一旁的映雪也过来道:“王妃不必难过,这里离伊犁也不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