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浮云初长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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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双手揉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抱歉我是不是出门没带博士伦?”
“长得还挺帅的呵呵~”她补充,阿诺德狠狠刮她一眼。
接下来的战局在神秘出现的青年男子的帮助下扭转得相当迅速,隔着烟雨蒙蒙的屋顶未来和阿诺德也只能模糊看个大概,目测彭格列在那一刻突然是有了胜机士气大振。
但五岁蓝波稀里糊涂送走青年男子又再次出现让这种几率彻底跌破谷底,列维不愧是暗杀部队成员,之后他抓住机会秒杀蓝波以及顷刻间场地坍塌,到最后棕发少年违规冲入场地护下同伴一系列事情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了。
未来和阿诺德根本就没有惊讶时间直接看到了结尾,场面的喧杂沉寂,她可以听到额心跳跃着橙黄火焰的沢田纲吉一边熄灭火焰一边阐述着“可以和同伴生命相比的东西不存在”一类言论。
然后未来指着前方歪头问阿诺德:“你知道现在整个屋顶上最自私的人是谁吗?”
“你说。”阿诺德看她的神态大致猜到了答案,他尝试着减速语调不想过于突兀。
“是沢田君啊。他参加的是黑手党之间没有后路的较量,本人再有自知也被伙伴牵住了脚不得不站出来破坏规矩。这一切对对面那群正统黑手党来说是不公平的,他们恪守行内准则却被评价为冷酷无情。没有谁的错,只是沢田君站的地方不对,就算这样一个人当上了黑手党首领也将因为优柔寡断遭遇比成为凶残嗜杀首领更为沉重的压力。”
“杀戮、毒品、走私、侵占、无休止的流血和罪恶,这才是黑手党世界的本质。别被那些潇洒帅气的外表骗了,手刃多少人才能练就开动武器时那双不眨眼的眼睛,对于彭格列以及其他黑手党家族,最大的牺牲者就是仁慈者……嘛嘛,可能对你来讲还不能完全懂……”
“我懂,”阿诺德压低了声音,他定定看了未来很久默默道,“我都明白。”
未来愣怔,稍后挤出点单薄笑容揉揉膝盖不说话。
与此同时卸除死气模式的沢田纲吉被猛地一击跌倒在地,攻击者光明正大地正立在比巴利安一行人更高的天台水井上。
黑色带有皮质光泽的外套随意搭在双肩,不知名鸟类的五色羽毛和貂尾制成的装饰物从一侧颈边顺下。他居高临下看到好不容易强忍疼痛从地上撑坐起来的纲吉,有着狰狞伤痕的脸上流露出龙舌兰酒一般嚣张的不屑。
“Xanxus。”纲吉动摇的眼神安定下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真的想打败我成为十代目候补吗?”
他极力反驳:“没有那种事,我只是不想伙伴因为战斗而丧命!”
未来无声向阿诺德方向努努嘴,阿诺德不耐盯了她一眼决定好好观察这位疑似为巴利安首领角色的人物。
“是嘛,”Xanxua似乎被这句话激怒,“你这家伙……”
他举在胸前的左手开始发亮,隐约可以看见一团火焰在积聚,并随着意志越来越旺盛。
“Xanxua大人请不要这么做,在这里出手的话指环争夺战的意义就没有了,请住手。”一个切尔贝罗跃上水井企图阻止Xanxua。
“啰嗦,”Xanxua挥手用手心的火焰击落前来劝阻的粉发女子,在彭格列一群人惊怒目光中,他狞笑着嘲讽切尔萝卜的愚蠢,“我才没有生气,只是太高兴了……”
他,居然笑了……?!在这种时候?!!
沢田纲吉不禁在十步外就被那股肆虐的戾气所震慑,他下意识退后两步。
“还真是难得。”贝尔仰视他,习以为常微笑。
“好久没见到,Boss的笑容。”
列维的仰慕溢于言表,“八年没见了。”
“我终于明白了,虽然只是一时,老头子为什么选择你的理由,不管是虚伪的话,还是软弱的火焰,你和那个老头还真是像,”说完这话的Xanxua情不自禁狂妄大笑,“这还真是悲剧,不……应该是喜剧。喂女人,继续吧。”
沢田纲吉愣在原地无法猜透Xanxua的思维回路,此时切尔贝罗已经奉命有条不紊转身宣布战果,“是的,那么宣布此战结果:这一局守护者的战争由于沢田的破坏,由列维取胜。雷之指环和大空指环都交给巴利安。”
“诶,大空也……”沢田恍惚。
“不止是蠢牛连十代目的指环也……”最坏结局让狱寺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大脑一激灵他想到了柳暗花明的可能,“等下!我认为十代目并未失去资格,我要求监督者出面就此事提出质疑!”
只要监督者出面对此事提出异议,就算是雷战结果无法改变失去雷之指环,也说不定可以抗衡巴利安和切尔贝罗微妙勾结的关系保住大空指环。
只要己方在监督者的支持下坚持到某一期限,持有目的的对方必定咬不住放弃以继续指环战,这么一来能在束手无策时拼出路来。
现实却……
“我承认此结果。”
从切尔贝罗处听到的结果居然能让少年们再惊讶一次谁也没想到,Reborn倒并那么失态,家光平静循声望去。
“喂!!你这女人……搞什么!!”狱寺破口大骂。
藤原未来从天台的角落里打着伞走出来,她的嗓音微微颤抖,但重复一遍仍旧没有改变自己的观点,“我承认切尔贝罗宣布的战果,此战因彭格列沢田违规,巴利安获得应得的戒指。”
“女人,你倒有点眼力。”Xanxua挑衅地勾起眼角。
斯库瓦罗撇嘴,“混蛋Boss绝对忘了我昨晚才跟他提过臭丫头的事。”
玛蒙面无表情揶揄:“我就告诉你不要在Boss吃肉的时候跟他说话。”
“规矩就是规矩,再多漂亮话也打破不了约定俗成的黑手党章法,不接受、不认同一开始就拒绝便好。想要因为保护同伴而妄图冲入黑手党世界天翻地覆不是个最好途径,沢田君,你有你必须保护的伙伴,彭格列也有必行的轨迹,你不能干涉它。”
“几个人和大社会中百年才能形成的规章相比,太小,真的。”未来温存地看着沢田摇摇头。
Xanxua听毕畅快大笑,溢出的唯我独尊将其余所有情感化为无物,“垃圾,你的话倒是最近少数能入我耳的。”
“我仅仅不想搀和到你们所谓的规章里去。”未来紧张的情绪缓解不少,她不敢抬头直视对方首领的眼睛,她却可以自欺欺人把视线投到他旁边一点点的地方,这么看来架势是摆上了。
“不过我看不起你,”她尽可能压制因恐惧而跑掉的声线,“我最看不起打女人……和名字拗口的家伙。”
Xanxua免不了颦眉,“嘁,果然垃圾改不了垃圾的本质。”他目空一切瞪着彭格列。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生活里遇上的全是中二,“完事了吧,我要回去了委员长给我的工作还一点没动呢,安迪快扶一下我。”
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未来摇晃了一下支住楼梯间的墙壁缓缓踱步,最后没等谁说话就自顾自和身边的小男孩消失在楼梯口。
“这就是我选中的监督者,”Reoborn此刻的心情很复杂,纲吉违规冲入场地是他默许的,在未来一番话后他也考虑了一下自我立场,在这考虑的几分钟确实无话可说,“如此看来选藤原未来来参加指环战会是个错误吧,可是我没觉得太懊恼什么。”
沢田家光也从沉思中回神,但是他被Reborn叫回的焦点是另一个,“藤原未来?是叫藤原未来吗……?”
“是的,有问题?”
“多少岁?”
“二十左右,因为学业关系至今留在高三。”
“那么说,十五年前她也才五岁……”家光若有所思。
Reborn察觉异样,“想起什么了?”而后他又像是开导家光一样自言自语,“回报的情报显示她和加百罗涅有关,我不好直接询问加百罗涅家族的人就稍微打搅了九代目一下,九代目允许我继续调查。我也曾想要加深调查,却因某些原由被一个大人物制止了。”
“你说九代目允许?”家光有些意外,他很快掩饰下去。
Reborn见他欲言又止了解目前不是最好时机,于是准备跳过这个话题。他注视着天台上因为战败被夺走指环的少年,耳边传来Xanxua关于九代目意味不明的话语,严肃对家光说:“你最好回意大利一趟,我担心九代目遭遇不测……”
“确实,我需要回去一次。”
……
三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神秘人在渐渐转弱的大雨中走下和另一处并中天台,故意走在最后的一位转过身眺望被作为战场的天台,绰绰可见的人影让她唇边的笑意像烟雨般浩渺。
“还是老样子呢,沢田纲吉。还有,好久不见,未来。”
她小心掩下中指的半枚雾之指环,转身和同伴走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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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僻静街道上,金发炸毛、穿字品纳倌瓴煌B裨梗骸八淙幻挥心歉雎榉撑饲寰膊簧倮玻墒俏裁淳吐值轿姨峥诖税。。】饴迥纺羌一铮约壕妥吡送耆话盐颐欠旁谘劾镂梗。 �
“犬,安静。”柿本千种麻木推推眼镜。
“是你同意她去的吧是吧是吧!以后多余的找上门不管我的事啊!”
“不是这样,”千种慢条斯理,不经意他的神色恭敬,“你记得库洛姆站在那个女人身后向我们点头时的表情吗……”
“那不是库洛姆,那是骸大人。”
……
未来觉得自身的特异体质开始发作了,随便出去遛弯就可以捡个大活人回来。
她也仅是出门去超市买日用品的时候不小心遇见了故人,恰好故人在欺负小姑娘,就大手一挥顺路解救了一把受压迫人民。
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子羸弱到眼神好似水中月般虚虚惶惶,想到自己曾经在自馐艿姆侨舜鑫蠢雌淮蛞淮蠢醋宰髦髡乓丶摇�
也算那两个人识趣,开头反对得天崩地裂地,不知为何后来同意得也快。
未来示意少女走她旁边,但是女孩抱紧怀里黑色的包咬唇摇摇头,表示走后面就可以,会一直跟着的。
拗不过她又担心一直推来攘去浪费时间,未来叮嘱了几句走在前。少女的速度似乎比常人要慢,于是她也放满了脚步尽力照顾后面的瘦弱身影。
阿诺德不在家,未来想起他最近回家的时间又推后不少也不知在干什么。
到家进门,少女颦蹙的眉才展开几分。未来稍一思索,给她指明客厅后就拐入房间。
等她拿着家用药箱出来,少女拘束地双手撑住膝盖坐在沙发上,胆怯环视屋内的眼睛在望到未来的一刹那触电般收回又躲开了。
未来叹一口气走过去跪在她脚边,打开药箱取出消炎药粉和其他零碎物品。
她大惊失色一个劲想往后躲,但是未来已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脚踝,轻轻托起来皱眉道:“傻瓜,鞋子把脚跟都打破皮了还不说,等着残吗?”
她都看出来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手法太生硬,不想添麻烦的想法也太明显。但自然而然想要藏匿的做法熟练地令人心酸,倒不如说外人心安理得享受她的忍让所以才没戳破。
“请让,我、我自己来!”
“哦,你是准备扭断脖子涂药,还是脚?”未来不以为意。
少女晃晃悠悠的眸子猝然色彩加浓,漂亮的色调像宣纸上的水迹浸染晕开。
“对、对不起……还有,麻烦学姐了……”她怯生生吐词,揪紧了裙子的布料。
知道她不会喊疼,未来轻柔地上完了药,少女的神色并没有不适,这让未来万分欣慰。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家坐如针毡,关键在于对面的少女太软妹了让她无地自容。紫发少女从被她带走就没抬起头看她一眼,就算鼓起勇气偷瞅一眼又很快红了脸颊低下头。
她的右眼戴着一枚眼罩,未来也不便刨根问底,幸运的是她并不是强迫症患者随即就习惯了。
“……你的鞋偏小半码暂时放我这,如果不嫌弃我高一时候的鞋子还留着你要不要……”
少女阖眼歉意摇头,“这是骸大人给我的……”
六道骸,完全就是她心中的神了啊。
给不给什么的,只不过是他某一天借用谁谁的身体时偶然看到了,很大可能脑中无意闪过被拐骗来这么个姑娘少点东西就带回去了。
连人家穿的尺码都不熟悉,那人貌似没考虑到就算是随意的给予,再难受再疼痛这孩子都默默忍下来。
毕竟是和他之间又一道绊,又一道联系的丝线。
她打心眼舍不得切断。
“好吧,晚上拿酒精给你捂鞋边看看,听说会松一点……”
她抿唇露出勉强算笑容的表情。
“话说,唔……你说你叫库洛、库洛姆?”
少女战战兢兢应了一声。
“除了目前这个恶趣味明显的名字外……哦不是请当我什么都没说,”她无语地拿手指敲敲额头仿佛眼前浮现了某个人富有标志感的凤梨头和诡异的笑声,“那,你原名呢?你不会一开始就真用这个名字吧?”
“原来的名字……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