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宸绝恋海兰珠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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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说的是,只是这样身上湿答答的,全湿透了,恐怕不好吧!”乌雅似乎又被唬了。却还是不放心。
“没关系,等一会,我扑通跳进水里,洗个澡,定能解暑又凉爽,哈哈哈!”说着我进了室内浴房里,未等解衣便“咕噜”钻进了水里。乌雅慌忙跑进来,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我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洗了澡,如何出了浴。乌雅紧张地跟着我出来,还忙喊乌日娜来帮忙。乌日娜急匆匆地进了室内,嘴儿长的老大:“格格,你这是怎么了?这、这怎么就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只觉得这会儿挺凉快,乌雅急着把一件薄纱往我身上披,却听外面传旨:“大汗到!”
乌雅不知道该护着我,还是该下跪,此刻寝宫中一片狼藉和凌乱。皇太极直冲到内室,见了我们这一堆手忙脚乱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恍惚中听到乌雅和乌日娜告罪,我潜意识中拉住乌雅为我披上的薄纱,晕晕地看着乌雅和乌日娜告退,看着皇太极一步一步向我走近。我再一次拉紧了身上的纱衣,待他轻触到我凉凉的臂膀时,我竟闪到了一边。也许这只是一种反射性保护,但是让他有些异样,只听他说:“兰儿,你喝酒了啊!怎么……”
我摇摇头感到异常愤怒:“不,你别碰我,不许你碰我!”
“兰儿,你怎么喝成这样,我是你的夫君啊!”
“不,你不是!”我还是摇头
“我不是?那是谁?”他有些恼怒地望着我。
“你不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不是帝王,他叫皇太极!”我理直气壮地说。
“兰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这个小疯子!”他上前把我硬拉进怀里。我还在挣扎:“我的夫君他是皇太极,他在科尔沁草原上,呜呜呜,放开我!”
“好了,兰儿,我的宝贝儿,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是皇太极,我是你的夫君!”皇太极一边心疼地安慰,一边替我擦掉眼角的泪痕。
“你真的是皇太极,是我的夫君?”我眨了眨眼睛
“我的兰儿,你仔细看看,我就是你的夫君”他的手在我脸上轻轻的抚摸!
“不对不对,我的夫君,叫他我娘子,他说要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永远不分开的。”我又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
“兰儿,你可真让人心疼死了。我答应你一生一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他还把我拽的紧紧的,我眉头紧皱,好像气也喘不过来一样难受。大哭起来:“不,你不是,我不要你……。乌雅,乌雅,救救我,哇……。”
“呜呜~”终于还是被他的大手抓住,嘴唇被一个滚烫的热吻夺去。我的脑袋更加晕眩,胀痛。脸颊火热、泪眼婆娑。
“兰儿,我懂你。别再折磨自己,你的夫君皇太极一生一世只爱兰儿一个,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我的夫君皇太极,一生一世只爱兰儿一个?”我喃喃自语着,“可是大好的江山需要他,后宫的嫔妃们需要他,前朝的大臣们需要他,他可是个大忙人,我等啊等,等不到他,等不到他,他明明跟我说要和我去牧马放羊,如今他去了哪?去了哪?……。”
这一刻我竟入了梦,梦见我去寻找心中的他,我登上高山,潜入深海,寻遍草原,飞入宫殿“不要走,不要走,别离开我……”
第八章 宸妃
我睁开惺忪迷糊的眼,感到头痛欲裂,嗯嗯啊啊的皱着眉、摇着头,又拿手使劲揉眼睛。一双巨大的手掌把我的脑袋托了起来
“醒了?这一夜可睡的好?”发现皇太极的眼带着疲倦的赤红。此刻他正轻抚着我的头,拨开我额间的乱发。
我眨着眼睛,呆呆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我在黄昏下,树荫间等一个人,等得心慌意乱,问乌雅要了一壶酒。可是此刻我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只盖了一条轻轻的薄纱。这这这,平时即使相处一室,我也不曾这样放浪地在他面前,刚刚昏沉沉的脑门立马清醒了许多,寻思着赶快找件衣服穿上。我一面抓着薄纱,一面寻找着我的衣物,却连半件衣服的影子也没看到,反而让自己暴露了不少。我急的又一阵脸红耳热。
“别找了,你根本就没穿!”皇太极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
“没,没穿?”什么叫没穿?我一阵莫名其妙,“我的衣服?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你昨天就这样来见我了。”他还是邪邪的笑。
“昨天?昨天我……”我使劲想着昨天,只有一些不真实的片段在脑海中掠过。却瞥见了他诡异的眼神。他轻轻的拨开我身上的薄纱,大手抚上我的背。“兰儿,你知道吗?你昨夜一直在找我。喊我的名字!我来了,兰儿,叫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皇太极?我怎么会?……。”他昨天一夜未眠吗?我的头轰轰地要炸开了。而他的吻从额头、脸颊、一路往下,在我的脖颈停留,“兰儿,叫我!”
“不,……”叫他皇太极,而不是大汗,不是皇上,我从来没有在这样的时刻,这样叫过他,我连话也不会说了。
“叫我,快叫啊……。说你要我……。说想我”他的吻继续往下滑,落在我的肩。
“大,大汗,不,皇上,啊……”我语无伦次的答应着。
“不对,叫我皇太极”
“皇,皇太极”胸口装着小兔子,使劲闭上眼。
“看着我,兰儿!”他的声音像是轻柔的呼唤,又像是在命令。
我不敢睁开眼,我担心跌进他的温柔里,更害怕沦陷在他的霸爱中。可是他的吻在不停的一路往下,这一刻我胸口的稚嫩的一片被他霸占。他的舌尖仔细的拨弄,挑逗,“兰儿,兰儿,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你的夫君,告诉我,你是我的。”
我的额上冒着细碎的汗珠,我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喊出来。可他不但不放手,转而用牙齿咬住我胸前的稚嫩。“说,兰儿!喊出来,叫我!”他的要求越来越高,越来越多,让我配合他这样,配合他那样。逼着我说各种闻所未闻,听所未听的话。我快要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觉得全身都要被他折磨的发疯一样的颤栗。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兰儿,兰儿别哭,我好想,好想住进你的心里去,住进你的身体里。”他温柔的安慰,但是却不曾停下他的狂暴。
……。
“宸妃,兰儿,你是我的心居住的地方。”他终于停下
他说什么?心居住的地方?宸妃?
“我想了一夜,才想了这个封号,’宸’是北斗星所在之地,是皇帝居住的地方。兰儿你的心可愿让我住进去?”
“兰儿的一切都是皇上的。”
“不,兰儿这不够,我要你把我当成你夫君,我不要勉强你接受我,我不要你因为害怕我而服从我,我要你的心,心甘情愿的把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全部,所有的一切献给我。我相信你一定会的。是不是,兰儿!”
我的天呀,什么“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全部的全部”?难道就是要配合他如娼妓一样的放浪?……。
“大汗,兰儿,兰儿做的还不够好吗?”
“好,兰儿真好,我希望下次兰儿做的更好,越来越好,哈哈哈……”他一手捏着我的脸,一手把我锁紧怀里。
“宸妃”这就是我这一早上的所获,一个御赐的封号。还经过深思熟虑地想了一夜。
“宸”字是皇帝居住的地方,他要住到我的心里来。我越来越觉得他是个心思敏锐之人,更是一个颠覆我想象的霸主。他要的不是屈服和谄媚,他要的是什么呢?我仔细仔细的捉摸着他的每一句话。我究竟还有什么没有给他?他说的这份“全心全意”我给了多少,又留了多少,究竟能不能给?为什么我有这么多的犹豫?我始终也难于分清。
这一日,我搬入了“关雎宫”。皇太极动用了宫里所有的宫人、侍从。他在关雎宫放入了他常用的各种器具、衣物,甚至他的佩剑,他的巨弓,还有他喜用的香料都一并移了过来。他自己检测了各种器物的摆放,直到一切满意为止。又在案前求了座送子菩萨,说:“兰儿,听说这个送子菩萨很灵验,只要每天虔诚祈祷,必是一举得男胎。每天都要记得给菩萨上香”
“皇上,兰儿记住了,必定不忘!”我恭恭敬敬的回答。
“皇上放心,乌雅和乌日娜也一定不忘提醒格格。”乌雅在一旁脸带喜色。
“是啊,是啊,希望格格很快能怀上小阿哥,这样宫里就热闹了。”乌日娜兴致勃勃的说。
“好,好,哪日关雎宫有喜,朕必要重重赏你们。”皇太极高兴地说。
“谢皇上恩典!”乌日娜和乌雅一起行礼谢恩。完了乌雅又立马跑到香案前跪地:“送子菩萨,求求你快让我们格格怀上龙胎,我们格格是天下最美,心底最好的格格,这件事求菩萨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哦!”见她朝菩萨挤眉弄眼的,又招我过去:“格格,你快来呀,菩萨看到你,这么美,这么美的人,站在他面前一定会答应的,对不对送子菩萨。”
这一日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过去了,世间事物总是这样,一时深渊,一刻高山,轮回演绎,事事物物相辅相克,这就是我在宫里的日子。
第九章 朝使来贺
1635年天聪九年十二月,外藩蒙古察哈尔、科尔沁、扎赖特、杜尔伯特、郭尔罗斯、敖汉、奈曼、巴林、土默特、扎鲁特、阿禄、翁牛特、喀喇车里克、喀喇沁、吴喇忒等十六国额哲等四十九位贝勒,齐至盛京,与代善等诸贝勒议上尊号为“宽温仁圣皇帝”。
次年四月皇太极正式称帝,登基大典上,皇太极着一身金色衮服,龙袍上绣着九条五爪金龙显得尊贵而威仪,他的步伐均匀,每一步都坚定沉着,祭天之后,皇太极端坐于大政殿之龙椅上接受众臣之朝贺礼拜。只听大政殿前台阶下三声鸣鞭,在鸣禁官的口令下。群臣行三跪九叩之礼,典礼中百官行礼,奏丹陛大乐。大臣们依官阶高低鱼贯进入大政殿宣庆贺表文。
司礼太监正式读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历经苦难,与众卿征战数年、今天佑我国,罚察哈尔、得玉玺,众卿合力推朕,言朕厚德隆功,泽被人心,醇化流芳外。天德王道,一以贯之。朕虽受天眷命,天地垂光,然今天下皆众卿合力撼下,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朕亦受之有愧。朕之大志甚多,惟思一展宏图。遂顺承天道,于本年四月八日,祈告宗庙,登基开元,建国号大清,改元为崇德元年。定族名为满洲,废诸申(女真)旧称,改文馆为内三院,即内国史院、内秘书院、内弘文院。朕既登基,以善继而善述,惟是本以诚,持之以中正,要之以宽仁,绵升平之泰。
各大臣贝勒再次向皇帝行礼叩首皆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又听司礼太监传朝鲜使臣进谏。便看到有两个头戴方檐帽,身穿蓝色白边服饰的异族人,并肩走上殿来。两个异族人,进殿后,不急不缓地向皇太极行礼,他们并未行三跪九叩朝贺皇帝之礼,而行以邦国之礼。诸大臣见了无不恼怒朝鲜使臣的怠慢和无礼。侍卫上前强迫朝鲜使臣下跪行礼。只见其中一位朝鲜使臣生得一张白皮方脸,他并不妥协:“我国的国王一直以礼对待贵国,不想贵国乃蛮夷之邦,竟这样对待邦国使臣。”
此刻萨哈廉站出来指责朝鲜使臣:“尔等小国,不知礼数,竟敢不以礼叩拜我大清皇帝,还敢狡辩生事,该当何罪!”
另一面庞清瘦的使臣不急不怒:“我国国王只知道有大明皇帝,却未曾听说过有大清皇帝,贝勒爷之话真是叫我们不明白啊!”
站在萨哈廉身侧的济尔哈朗,忍不住大声叱喝朝鲜使臣,又上前进言道:“皇上,此等悖逆之国,不交也罢,让尔等好好修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皇太极的脸上铁青的绷着。如此盛大庄严的典礼上出了这么个篓子,确实有点难堪。此刻宝殿之上的皇太极一言不发,我却看到他手握龙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露,手心与扶手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仿佛那椅子要被磨碎,这一刻杀机已动,殿内一阵异样的沉静,这两个朝鲜使臣恐怕死罪难逃,侍卫的刀刃已经抹上了使臣的脖子,只等皇太极一声令下,血溅四壁的情形即将又一次在我眼前重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望了望旁边的妹妹,她此刻也正凝神屏气地观察着场内的一切变化。我心中紧张,不禁握住布木布泰的手,发现她的手心里也全是汗。
我盯着宝座上的皇太极,却发现,此刻他的目光也转向了我。我紧张地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反复默默地陈述:“不,不能杀,不可以。”此刻我的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鲜血四溅的场景,那是林丹汗砍下因特他布囊的手臂,是塔林夫被杀死时血淋淋的刀俎。是莽古济兄妹被行刑的惨状,是德格类倒下前的呼救。是珠儿血溅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