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室-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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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齿轮震动的声音便尽数被屁股吞没,取而代之的是液体在磨擦中滋滋叫嚣的声音。痛楚、羞耻、屈辱同时随堵塞感充斥体内,然而只要屁股被塞得满满,蒋光士便感到心满意足了。受制於蒋光士出人意表的异动,来访的客人在一瞬间亦无法反应过来,只能站着凝视蒋光士积极地把屁股下沉的动作。
「啊。。。。。。」
没过了多久屁股终於被塞满了,棒身的颗粒弹着肉穴的边沿深入肠道,蒋光士在感到安心的同时亦发出了淫秽的叫声。然而这种安稳并没维持多久,就在蒋光士满足地呻吟的同时,那双顽劣的手却又再次来打扰他的安宁。「「不!不要!不!」屁股重新被托起的恐怖直击心灵,蒋光士在那十指的温度中再次体会到绝望的滋味。
对方似乎已经得悉他的计策了,那双手不缓不急地把蒋光士的屁股架起来,然後又故意放出逃脱的空档,引诱蒋光士再次往按摩棒上坐去。虽然明知道是陷阱,然而蒋光士还是没法错过逃走的时机,一旦对方稍有松懈,他便顽固地要脱离那双手的制肘,一股脑儿地把屁股送到凶器上头。
只要忍耐就好,二十五分钟很快便会过去了。。。。。。
蒋光士一边流着热汗一边说服自己,丝毫不在意此际的举动就像最淫荡的妓女的一样——浑身精赤的被男人托着屁股,自发地坐在高震率的按摩棒上,一脸愉悦地做出自慰的动作。
今天工作超级忙的,比预定晚下班了~
所以; 看哪个早起的孩子有福了?回帖才有鸡血哦~
、敌人
「已经不行了。。。。。。」在进行冲洗时,蒋光士不禁如此自言自语。庞大的洗浴设施内只有他这一格有水声流动,幸而如此,也就再没有人能目击他此刻的惨状。
白嫩的屁股上鲜明的指印、浑身绑扎的痕迹,以及压在後背心上滑稽的心型印痕。。。。。。这些都只有自已知道就好。蒋光士关掉花洒,撅起屁股来去捡放在地上的洗衣篮内的衣物,顺着脸颊掉落的水珠凉凉的,使人亦有随之落泪的冲动。
已经不行了。会在发泄室里发生的事实在超出他理解的范围:辱骂、抠打、性侵。。。。。。这些超出人类道德允许范畴的事却一再在他身上发生。只要发生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吧?这回虽然保住了屁股的贞操,但是也难保下一次不会。。。。。。
猝然闪过的恶寒使皮肤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蒋光士深受自己的想像惊吓,也顾不得去身体了,快手快脚地便把内裤西装及裤子套上。走出沐浴间时他的视线不觉扫过门前那一列全身镜,那个穿着橙色小丑服的影像便烙入视网膜中。蒋光士向来是个善待自己的人,不单会留意本季流行的时尚服饰,偶然还会抽空做做美容,如今看到镜中那张蓬头乱发、惨兮兮的、眼圈发红的脸,不禁倍受震撼。
Loser。我是怎麽了?怎麽会变成一副失败者的模样?蒋光士神经质地甩甩头,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陷害才会落得这种境况,对了,并不是因为无能而得到这种下场。蒋光士仓皇地收拾着个人物品,使劲便拉开了淋浴间的门。
因为前天的不愉快,今天李察并没有监督随行。蒋光士一个人走在回到宿舍的路上,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疑神疑鬼。正如李察所宣告过的一样——在厂区内只要穿着橙色的服装便会受到毫无道理的侮辱——蒋光士回头查看栽种在路旁的观叶植物。没有人,并没有谁跟在身後。虽然背後的安全可以确保了,但是谨慎起见,蒋光士还是往前弯着腰,抱着自己的物品深深的低头走着路。
黑夜的寂静每每教人心跳加速,想像的魔力亦会使人疯狂,蒋光士在心烦意乱下违规跳上草坪,打算抄近路回家。然而他在草上行走没多久,背後突然便有一道冰凉的水柱射来,霎时间蒋光士就像癫狂了一般,猝然把手上的物品当成凶器掷出,一把躲到树後,还不忙破口凶狠大骂:「我操你妈的!玩我吗?我是让你们玩的吗!」
然而回应他的仍旧是空气中的一片死寂。
蒋光士眯起眼来,一边摸着藏身的树干,一边伸长脖子,用着怀疑的眼光四处探索。背後仍是湿漉漉的,这种「被耍了」的触感是事实而不是幻觉。「出来!」蒋光士扯着嗓子嘶叫,然而一如近日所遭遇的对待一样,总是无人理睬。他生气地击出拳头,苦於手上没有武器,又脱下皮鞋内住预想的敌人掷去:「没胆匪类!敢做不敢认吗?全给我出来!」
他边喊边粗暴地踢着草皮,就在放肆叫嚣的时候,背後突然又有一道水花袭来。蒋光士愤怒至极,也管不得以寡敌众的後果,拔腿便冲着水柱奔去。袜子被泥泞拉下,激烈的水花冲擦脸庞,射得蒋光士脸容扭曲,形貌极端凶恶。一时间蒋光士彷佛变成了舞台上的角色,在暗淡无光的背景下,赤足便在一片蒽录色的舞台上奔驰。水柱或是从左射来,或是右拂去,水的反射一闪一闪的,似是大光灯一般反覆在舞台侧闪动着苍白的光芒。而不管水柱如何活动,最终怎样还是顺着抛物线直击蒋光士的胸口。蒋光士就像头被囚禁已久的困兽一般,顺着水柱左翻右伏,露出尖牙作出徒劳无功的威吓。
蒋光士喘着气,尖着眼,尽管被水花打得连眼皮都睁不开,目光中的怨恨还是有增无减。他拚命在草皮上奔走,终於逮到时机,一把便扑到水源上头。「哈哈哈哈哈!」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高兴甚麽,捻着地上的一把泥却止遏不住笑意。那水花仍旧冲击着他的掌心,蒋光士再想说甚麽脏话泄愤时,猝然却发现,压在手掌下不过是一个自动洒水器而已。
「啊。。。。。。呀、呀。」当下一个音节从喉咙间吐出,他用古怪的角度扭着头,精明的脑袋似乎无法明白事实的全貌。过後蒋光士松开了手,重获自由的洒水器便再次按照预定360度的回转洒水。
蒋光士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情不自禁的後退两步,却是无法相信方才他花了大气力搏斗的不过是个没有自我意志的洒水器。美丽的水柱以弧线抛出,带着一圈亮丽的白光映照着绿草皮。蒋光士呆呆的眨着眼皮,在下一瞬间却连自己丢落在地上的东西都不顾了,拔足便往宿舍狂奔。
他要疯了!他要疯了。。。。。。仅馀的理智不断地哀悼着即将丧失智慧的脑袋,蒋光士带着满脚的泥,失魂落魄的便往归处走去。
为了本文有深度; 先走走文场~
、模范员工1
虽然很想就此一睡不醒,然而体内顽固的生理时钟还是准确地让蒋光士在早上七点睁开眼睛。他张眼看着天花板,四肢却被前所未有的反抗情绪束缚着。他的背部绷紧,小腹结实,整个人仍处於极度戒备的状态,甚至连屁股的肌肉都是硬的。
「真不想上班。」他茫茫然地开了口,用着哀求的语气,向着空气中不知名的神明撒娇。被人绑扎起来、暴打、凌辱、侵犯。。。。。。这样的日子只是过去了两天,然而留在身体上的苦楚却是用再多的时间都无法忘却。
瘫软的脚趾,发麻的指尖,身体上的种种不适都在敦促蒋光士赶快作出「今天还是缺席好了」的决定,然而最後他还是像个机器人一样在指定的时间内下了床。他在千岛企业工作超过十年了,尽管一直被人认为是靠拍马屁上位的,他还是可以很自豪的说工作多年来未尝试过有一天无故缺席,便是病假也只有请过一次而已,实在称得上是模范员工。这种荣誉感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自己轻易打破。上班吧。蒋光士在心里对自己下了命令,双手压着床褥便立起身体。
蒋光士穿着淡啡色条子纹的睡衣,双脚插进软绵绵的灰色兔毛拖鞋,刚从棉被退出的身上还带着一团暖洋洋的热度。他看起来是这麽乾净而舒适的,适才在被窝内苦闷的挣扎也就显得有点庸人自扰。蒋光士像住常般笑了笑,踏着软毛拖鞋便走进浴室,仔细地刮了胡子,拍上爽肤水,又把头发梳得油亮亮以後,才再次进卧室走去。
他看起来好极了。蒋光士如此鼓励自己一番,在穿上衬衣,弯下腰去挑领带的时候,突然又意识到根本没此必要。蒋光士就像是看到怪物一样,目光猝然闪回昨天被粗暴丢在地上的衣装。混和了泥和水的衣服看起来惨兮兮的,在鲜橙色的面料上一圈一圈扩散开的污迹分外明显醒目,远远看来就像扎染造成的花样。蒋光士抽起那满是湿气的衣袖,动作粗暴地用掌心抚擦着,想要就此把印痕消抹。
然而这究竟是异想天开的,他跳着腿,无法之下只得拖着衣服走进浴室,打开水喉拚命冲洗。草的残骸顺着水流转进排水口,蒋光士看着那套湿淋淋的西装,已经不知道要怎麽办了。这样的衣服他只有一套,如果不穿着的话。。。。。。。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後果纷纷自脑海中冒起,蒋光士慌忙丢下衣服打开浴室的储物柜门,拿出电风筒来便仔细的从袖子开始吹上去。
然而电风筒的威力始终是有限的,无论怎样摆弄衣服还是潮潮的。已经没时间了。蒋光士用眼光的馀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时钟,匆匆忙忙便把湿衣服往身上套。衬衣、西裤,然後是皮鞋,只需简单的几个步骤便能把他对今天美好的感觉一扫而空。蒋光士把西装外套提在手里,低头不再去看镜中的倒影。然而更惊吓的是在打开大门以後,消失了一天的李察竟又突然在门外出现。
「嗨!废物。」
李察轻松地打了声招呼,毫无常识地便穿着皮鞋登堂入室。受制於对方疯劲头,蒋光士後退了好几步,终於被迫贴在玄关的鞋柜上。以往的女朋友买的小饰物纷纷在这一次震盪中扫落,相架、小珍珠、蕾丝、铁丝扭的小单车劈裂啪嘞的跌在地上,李察笑着往地上扫视一眼,随即又把得意的目光放回在蒋光士身上。
「都准备好了?」
李察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前次在淋浴间发生的不愉快事件,把手上的纸袋放到一旁,又神色自若地往蒋光士身上看去。只是看着看着,那张俊朗的脸上又再出现不满的情绪,蒋光士盯着他渐渐皱起的眉头,心脏也就随之噗通噗通的急跳起来。
「你这身是搞甚麽的?」李察双手插在裤袋中,嫌弃地伸出脚尖来往蒋光士的皮鞋上踢踢。蒋光士低头看着发白的鞋头,昨夜沾上的泥原来尚未在逃跑中脱落,顽固地竟变成黏在鞋上的花样来。
然後李察又用接触恶臭物的态度,皱着鼻子便用指尖提了提他的袖子。蒋光士羞愤难当的低下头来,一对雪白的耳朵瞬即便煮得发红。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成样子,可又有甚麽办法?泪光隐约在眼角溅出来,蒋光士就像被生活督导抓包的小学生一样,为着与自己无关的过错被人肆意痛骂。
李察非常满足於在上位者的角色,任意批评一通过後,又反客为主的把蒋光士给赶到客厅当中。蒋光士的公寓是典型的单身宿舍,有一厅一房一卫,开放式厨房占去了客饭厅的大半空间,馀下的位置就由沙发、电视以及书柜三国割据。考虑到单身人士根本很少开灶,客饭厅内连张像样的餐桌也没有,需要吃饭时,便勉强用沙发前的玻璃小茶几来充数。
李察擅自为蒋光士在厨房里找了个碗,从纸袋内掏出粟米片包装盒,倒上牛奶,加了糖,然後又放回小茶几上。蒋光士看着那几片在牛奶海中浮沉的粟米片,就像是看到前所未见的事物一样,露出了不解的神情。这时李察也整理好手上的粟米片碎屑,笑着回到沙发处,便与蒋光士面对面的坐下来了:「吃吧。」
「吃?」蒋光士瞪大了眼,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载浮载沉的粟米片。他先天肠胃敏感,本来就很少喝牛奶,而且比起洋里洋气的小孩儿吃法,他更喜欢油炸鬼配搭白粥的中式早餐。但现在显然不是允许他有选择馀地的场合,蒋光士胆战心惊地打量着李察,猜想着他从中投毒的可能。
「当然。吃早餐可以活化大脑,为新一天提供基本的能量,是每个负责任的企业员工都应该做的事。」李察用着理所当然的口吻解释,说着又把碗往推去。
蒋光士看着逐步推近玻璃茶几边沿的白瓷碗,颤抖着手想去接,却始终不能下定决心。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怕些甚麽,只是觉得便是乖乖满足了李察的要求,等待自己的也会是更可怕的深渊。
「吃啊!」在迟疑间李察的声音亦开始变调,流露了丝毫不高兴的情绪。
蒋光士闻声霎时缩回了手,像过度反应的松鼠般把双手紧缩在胸前。李察毒辣的目光随之射来,蒋光士想起当日在淋浴间里发生的事,不禁头皮发麻,不由自地把脚也收到沙发上,在亚麻色的面里上留下了两大个泥脚印。
「我叫你也不吃吗?」李察见到他那逃亡似的架势,当下十分不悦,一手抄起碗沿来,晃着满兜子牛级便迫近了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