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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温玉传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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獭!�

「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模样,会像季知上次提到的一样有趣吗?」男孩继续食不知味地咀嚼著嘴巴里的食物,心神却飘向了远方。


第二天早上,温仁誉夫妇站在前院的走道上,送著几个弟第们离开。「这一季的收入整理好後,我会依例将收入的三成送去各位的宅邸内。」女子淡淡地说道。

原来,温仁誉的妻子负责著温家收入的管理,也因此虽然是淡淡地态度,温婉的个性,家族内的上上下下对她仍然是抱持著一份敬重。

温家主事者的夫人并不是江湖人士,而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听说,当初温仁誉就是看上对方可以帮忙打理家族事务,为人又温柔婉约,没有江湖女子的刁蛮任性或主动开放,才会迎娶对方进门的。直至目前看来,温仁誉的选择没有什麽错误,一来,没有卷入感情纠葛与其他势力争夺一个女子,弄得家族败亡,二来,这名女子也的确是将温家的收入打理的颇为妥当,还替他生了两个男孩。

「是,那我们就此告辞,秋季时再来拜会大哥大嫂。」几个弟弟们就此别过,往大门外走去。出了门口,只见大弟直接上马,向两位弟弟点头致意後,就催赶著马儿离开了。

「大哥是不是太保守了些,我们家族这几年来都没有什麽动静,江湖中对我们的畏惧也渐渐减少了不少。」

「何况家族的利益我们只能分得所负责的三成,昨日大哥还训了你一顿,要你安分些,好处是他拿的比较多,他当然不在意了。」昨日还很听从大哥命令的二弟,和三弟这样说著,语气中带有一丝愤慨,似乎在为三弟不平。


主宅内,温仁誉对著妻子说道:「二叔还没离开吧,请他来我的书房一趟吧。」「不必了,我直接去他的客房见他吧。」脸上的表情已非刚刚送走弟弟时的温和宽厚,沉重了下来,眼神中也多了一丝阴沉。


孩子学习的书房内,只听到一个男孩子的声音,有精神的问道。

「夫子、夫子,什麽是地盘啊?什麽又是收入啊?」

「昨天晚上我听到他们谈著一个字,好像是大厅上挂著的那个字,素?那是什麽意思啊?」
书房内的老师,带著一点苦恼,这……要我该怎麽回答啊,我虽然是个老师,不过也是别人雇来教导这位少爷的,怎麽可能知道这大宅内的「肃」字是什麽意思。

「依照字典上的解释呢,肃这个字的意思是……。」夫子逼不得已,只好照著书本上的解释,照本宣科了起来,肃这个字呢,有态度恭敬的意思,例如:「肃立」、「肃然起敬」;有严正、慎重的意思,例如:「严肃」;有扫除、去除的意思,例如:「肃清」;有急迫、严峻的意思,例如:「肃杀」,有……。

与二叔谈完话的温仁誉,怔怔地站在孩子书房的窗外,听著夫子的解释,脸上,有著一种说不出所以然的表情。

第一章 完

* 注:上述「肃」的解释出自於教育部国语小字典第二版,网站上的说明。




温玉传奇 第二章 说书 (一)

第二章 说书


两年後,春天。

春天,应该是万物都充满了生气,花朵微微绽放,动物自冬眠苏醒,在山野间留下她们的脚印,一切事物都彷佛应该舒展开它们的身体,呼出长长的一口气,然後大声喊著:「春天来了。」 

应该是要这样的,没错吧……。然而,温家主宅书厅内,却传来了一个无精打采的男孩声音。「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声音就像一朵已经快要枯萎的花朵,垂下了头,缓慢地等待凋谢。

这个声音来自於一个坐在书厅内的男孩,从外表看起来大约是个八到九岁的孩子,白皙的脸孔、细细的眉毛、黑漆漆灵动的双眼、英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看起来挺讨人喜欢的。一边念著手上的诗,一边望向窗外。天气这麽好,为什麽我要读这种东西啊,要是能够出去玩该有多好呀!

或许是心思已经飘向了远方,念著的诗也变成了「向晚意不适,……只是想出门。」才刚刚念完,站在男孩前方的夫子和男孩同时都是一愣,接著互看一眼,男孩心里面暗叫一声「糟!把心里面的话说出来了。」带点慌乱,男孩力求镇静,问道:「夫子,这首我已经会了,下一首您要教导我的是什麽呢?」

夫子不是两年前的夫子了,他看看外面的天色,看了看二少爷,接著说:「也快要响午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边吧,二少爷可以去休息,准备待会用餐了。」微微躬身,接著转身步出书厅,心里面想著,温家请我来教导这位二少爷念书不知是为了什麽,本地著名的武林世家啊……,江湖人士也需要学诗、词的啊?

仔细看看书厅内的男孩,那模样,原来是长大一些的温家二少爷啊。


只见男孩开心地跳下椅子,再赶紧看看左右「呼,没人,还好还好」,正要拍拍自己的胸口时,又故作没事般地放下手,脸上浮现一种想要飞奔而出的表情,身子却是缓步地走出书厅。

「我终於可以溜出去了,等好久了呢。」刚走到书厅外回廊的转角,男孩脸上就按捺不住兴奋与期待。


用完午餐後,应该要在房内小憩的二少爷,却出现在温家主宅的小门边,即将展开他这一生中第一次的冒险。

「该选谁好呢?」男孩躲在後院一颗树的後面,眼睛瞧著进出的下人们,脑筋里面转著该跟在谁身後出去。忽然,眼睛一亮,就是他了吧,那一位嘟囔著:「今天要去拿缝制少爷衣裳用的布料,两位少爷长得可真快啊……,不知道能不能偷空去听听上次听的江湖上的故事。」

「说故事!」这可是温家二少爷的最爱,还是江湖上的故事呢,打定主意的温二少爷就趁著没人注意时,离开了温家主宅的小门,跟在这位男子的身後。


城内热闹的大街上。

「嘿!来唷!来唷!来看看啊!」

「糖葫芦唷!糖葫芦唷!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呀!」

「这位姑娘,这里有各式各样新到的首饰啊,您瞧瞧这精心雕琢的簪子啊,栩栩如生的花配上姑娘您的脸蛋,真是…啧啧!人比花娇啊。」

大街上的店家、摊子的老板或夥计都费尽口舌、大声鼓吹著自己店内的商品,希望能够多吸引一些人潮。


「好热闹喔。」从没有上过街的温二少爷,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四处东张西望著,每一个玩意都是新奇的,真想都走过去看看,但是下人的身影却在前方人群中忽隐忽现,只好分著一半心神跟著前面的人。毕竟是第一次上街啊,总是怕在这陌生的地方迷失方向。

「哇!那里!天桥下面围著好多人啊。」还保有孩子心性的二少爷,第一次上街,当然是哪里热闹哪里去,尤其又看到跟著出门的下人也挤进了人墙中,隐没了身影,久久没有出现。

「那里,一定就是说故事的地方了。」




第二章 温玉传奇 说书 (二)


只听到一阵兵器交击的声音,不,应该说是一方急速地挥舞撞击,一方勉强阻挡的声音,只听得声音不过交击了几下,『铿锵』,黑暗中传来一个响亮的金属落地声。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那把刀正要落下的时候,凭空就出现了一个全身穿著白色衣服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从哪出现的。

那身影大喊道:「住手。」随即袍子一挥,也不知道从袖中飞出了什麽东西,挡住了砍向男孩的那一刀。

「请问来者何人!」开口问话的是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连脸都给一个黑色面罩蒙住了。男子身旁的地下躺著两三具尸首,尸体上的伤口还流著腥红的血液,似乎是刚死没多久。其中一具横躺在男孩脚边,一只手死拽著黑衣男子的一只脚,或许就是这只手阻碍了黑衣男子片刻的行动,才让这个半大不小的男孩抵挡了几下黑衣男子的攻击。

白色身影也不答话,只是指了指小男孩,再做了一个要带人走的手势。

原来这白色身影正是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白衣大侠,专门惩奸锄恶,总是在危难时刻无声无息的出现。

这次,可又是挽救了一起憾事的发生。

要知道这男孩可是孤独家唯一剩下的血脉,孤独家大家也知道,是个名门正派,虽然这几年没什麽作为,但也算是个正派人家。前几年,谣传孤独家得罪了江湖中黑道的某方势力,惨遭追杀。

只是江湖谣传吧,在场的大家一定是这麽认为的。

小的只听说几年前的某一天下午,孤独家的一位好友去拜访他们,敲了好几下门,一点回应都没有,门里面传来阵阵恶心的臭味,那位好友惊觉有异,询问孤独家附近的几户人家,说是一段时间没看过他们家的人出来走动。

协同镇上几位汉子,撞开了孤独家的大门。那状况。。。。。。可真是见者心惊啊,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听闻那天进去孤独家的几个大汉,回到家晚上都是噩梦连连,呓语不只。

说到这,就看到这说书人露出了一个惊骇、恶心、彷佛亲眼所见这般惨剧的表情,可说是唯妙唯肖。

让我们回到白衣大侠拯救那孤独家遗孤的那晚吧。

黑衣男子也许是看出了白衣大侠的身分,也不再多问。只留下一句「你要插手便罢,只怕你保得了这孩子一刻,保不了这孩子一辈子。」身影就快速地远去了,远方黑暗中那句话的声音,就像是一句怨毒的诅咒,久久不散。

是啊,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黑衣人组织又怎可能会放过孤独家遗孤呢?

想知道白衣大侠如何揭穿黑衣组织的真面目?孤独家遗孤又如何能够逃离黑衣组织的追杀?孤独家惨遭灭门的背後又隐藏了什麽天大的阴谋吗?

各位看倌,预知详情,请待下回分晓。

听到这说书人说到这一句话,围绕在旁边的人潮,先是哄然地叫了一声「好呀!」接著是铜板掉落在说书人前铜盆的声音,脸上带著点不舍与期待,慢慢散去了。

男孩何时听过「这种专门说故事维生的人」所说的故事,正在津津有味回想故事片段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一回神,身旁居然出现了几个男子,垂手躬身站在旁边,神色中却带有一丝怒气。

当中的一人拍了一下男孩的肩膀,淡淡地说道:「二少爷,请随我们回去吧。」


隔天一早,意识还在朦胧中的男孩,叫了声:「季知,替我拿衣服过来。」话才刚说完,就忽然坐了起来,男孩的脸上浮起难过後悔的表情,隐隐带著一丝恐惧。
「是啊,季知他…因为我的关系,这两三天没办法陪我」男孩呆坐在床上,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用自己的手臂环绕著身体。


「没事吧!」一回到宅里,就看到母亲等在大厅前,一手拉住了自己,左右看看是否有什麽损伤,眼看孩子似乎是没什麽事,放下了心,带著责怪的语气说道「你怎麽自己跑出去,你父亲很生气,在书房等著你,快过去吧。」

「记得,不要多说什麽,认错就是了。」似乎很了解丈夫的个性,女子叮咛著孩子,同时带著点担忧的眼神望向了书房。

男孩想到父亲平日严肃的模样,不禁有点胆怯地敲了敲门。

「进来。」进入书房内,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已经是傍晚时刻了,书房内并没有点灯,男孩只觉得站在桌子後面的父亲,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藏在黑暗中的那张脸,似乎不是平日所见的父亲。 

「动手吧!」父亲也没有用很大的声音说话,只听到这句话就远远地传了出去,接著,就听到後院传来了鞭子抽在空气中的声音,以及男子哀号的声音。

男孩听到这声音,刹那间有些傻住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家族中对於一些犯错的人所做的处罚,只是毕竟是个孩子,这种场面他哪会有机会亲眼看到、眼耳听到。更别说这哀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是…季知的声音。

男孩从原本垂首认错的姿态,马上抬起了头,叫了声:「父亲。」似乎想要抗议什麽,又感到书桌後传来的沉重气氛以及想起母亲的叮咛,不敢再说下去。

昏暗光线中的男子并没有答话,男孩只觉得有个冷酷的眼神,看向了他。男子依然沉默不语,就这样静静地看著男孩,後院依然传来鞭子的声音以及男子哀嚎的声音。

时间只过了一会儿,男孩却觉淂过了很久,听到外面的声音,觉得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对不起,父亲大人,是孩儿错了,还请您饶了季知。」男孩说道。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吗?」森然的语气传来,是男孩从未听过的声调,与父亲平日虽然严肃但是平和的声音完全不同。

男孩只觉得心里一慌,面对陌生父亲传来的冰冷感觉,忍不住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是的,孩儿知道错了。」对於孩子的认错,书桌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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