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江湖令-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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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是有点好笑,不过也不怎么……好笑。”丑得发哭摸了摸头道。
“丑老二,你什么意思,什么好笑又什么不好笑。”
“我是说我俩兄弟好笑,这个老小孩不好笑。”丑得发哭争道。
“两个丑鬼,我问你们,为什么要抓我的小兄弟?”神手妙飞一跺脚道。二丑这才停了下来。
“他是武林罪人,为什么不抓他?”丑得发哭也一跺脚。
“我们兄弟俩虽不管他武林中的屁事,这可关系我们兄弟名望的事情,自然要抓他。”丑得要命也跟着跺脚。
“什么名望?想出名也不是这么个出法。”神手见两人越跺越响,索性搬起一起大石砸在地上。挺起胸脯笑着望着两人。
“告诉你老丑鬼,如果这武林罪人被我兄弟俩抓到了,岂不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杀死十二门派的鸟掌门关我鸟事,我只关心的是现在武林中究竟还有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知道我兄弟俩的名字,知道吗?老丑鬼”丑得要命说得泡沫横飞,仿佛林少秋就是囊中之物般。指着神手妙飞道:“我说的就是你。”
“又是老丑鬼,丑鬼也就罢了,这个老字却大大不合我老……小人家的胃口,今天我把你这两个丑鬼,老丑鬼,臭丑鬼拔了筋,剥了皮,把你俩头上的头发一根一根拔下来扔了,当野草烧了。然后把你俩的狗骨头剔了,挂在树上,当柴烧。我看你还能狠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我看见你两个丑鬼的骨头,我见一次我吐一次泡沫,吐到我自己不想吐为止。”神手妙飞边跳边说,指着两鬼的鼻子劈哩啪拉的说了一半天,说完还呸呸的朝地上直吐口水。直得两鬼气得直翻白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牙齿咬得格格着想。
林少秋一个人怔怔的让在那儿,三人说的什么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见,忽然一个转身,发疯似的向山下冲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师妹还活道,我一定要找到小师妹。我一定要找到小师妹”
留下三个老头还在那里争论,这世界也许只有他们这种人才属于我忧无虑的那种吧。
第十七章 风云突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时间如流水,已是寒冬季节,天空中飞飞扬扬的飘起大雪来,树折枝残,仿佛是冬天的专利,大雪一刻也不停的下着,生怕耽搁了什么似的,没有停止过,从前天到今天,大地也似乎变得苍老起来,任由风雪践踏着自已,,三尺多厚的积雪压在它身上,连呻吟声也听不见。没有反抗,也懒得反抗。
“嚓嚓声响。一只白色的兔子穿林而过,白色的皮毛在这白雪上显得格外耀眼。惊恐的后面望了望,一转身,又朝前掠去。
“嗖”,一枝羽箭飞来,快,狠,准,兔子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箭尖已深深的插入了它那娇小的头颅,直至箭尾,泊泊的鲜血顺着长耳流了下来,溶入这白得耀眼的雪地里,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红色。
一个弱小的生命就在这枯旷的雪地里消失。
“得得得……”一阵马蹄声响,一行人朝这边走来,当先一人朗声说道:“上官云。你的箭法越来越准了。”声音浑厚。声音远远传来,犹如近在眼前般。
“得得得……”马蹄声又近了许多。“贝大人过奖了,下官只是运气好而已,若不是大人存心让卑职一筹,下官恐怕连献丑的机会也没有。”虽隔得近了,声音却小得很多。
“哈哈,就是你这张嘴会逗我开心。哈哈……”
“大人过奖了,下官这张嘴除了吃饭就是陪大人开心,如果大人开心,下官不吃饭也行。”声音中尽是阿谀奉承。
“哈哈……,那好,就将你这张嘴割下来交给我如何?让我天天放放在身边,天天让我开心,岂不是更好。哈哈……”那当先马上一人又道。
“下官这……这……稍后一人一脸的惊恐之色。
“本官开个玩笑,就把你吓成这样,刚才射兔子的本领哪去了?”言语中甚是不满。
“是下官知罪。”
一行人走得近来,却见马上端坐一人,头顶一方书生扣,上着红棉袄,腰扎黑缎绸,下着黑底裤,脚蹬云履鞋,胯下一膘红鬃马,腿长身健,端的是匹好马。眉宇间一股书生气,一对三角眼,放出让人猜透不着的光,腭下一撮山羊胡,两侧太阳穴隆隆鼓起,显是在修练一种独门内功,一看便知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身后跟着五骑,虽说比不上红鬃马,却也不是凡物,左侧一人一身素衣,手摇折扇,嘴角上一撇八字胡,左边脸一巴掌大的黑色胎记,生满了黑色的绒毛,看上去似个文人。
右侧一人却是一身劲装,腰配长刀,手提一大弓,背负箭枝。满脸的笑容足以将这三尺厚的积雪溶化似的,以致于看去只有三十几岁的年龄,眼角上凭多增添了这多皱纹。
身后三人却是一身武士打扮,人人刀剑悬于鞍前,不紧不慢的跟在三人身后。
这前面一人正是当朝禁卫军统领贝海勒了,跟在后面的人自是他的左膀右臂,左侧那个乃摇头师爷魏必灵。此人鬼计多端,出谋化策乃是他的强项。因此深得贝海勒器重。右侧这人却是禁军小教头上官云了,一手五魂刀已有七成火候,但他最擅长的并不是五魂刀,而是那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才是他最拿手的。地位仅次于摇头师爷魏必灵。
几骑走到那死兔前,一武士慌忙下马拾起死兔,正欲收回袋中,一武士慌忙下马拾起死兔,正欲收回袋中。贝海勒叫住了道:“拿过来。”
“是。大人。”将手中的死兔躬身交给了贝海勒。
“哎,这小兔子,真可怜,这么美的雪景,它却是无缘再见了。哎,可惜呀可惜。”贝海勒将死兔拿在手中,一把抽出了羽箭。“羽箭呀羽箭,你才是真的罪魁祸首呀。”一把将箭扔在地上,雪地上立时只剩一截剑尾在上面。
贝海勒忽的回头问道:“你们说这死兔像什么?”
上官云马上一哈腰媚笑道:“回大人,依下官看它就像您的战利品。”说完一脸仙笑的望着贝海勒。
“不对,我说他像……一个人,魏师爷,你最是懂得本大人的心思了,你倒猜猜它像谁?”
魏必灵将马鞭交至左手,伸手摸了摸嘴上还挂着两片雪花的胡子道:“大人莫非……莫非说的是林少秋。”语气显得甚是小心。
“哈哈……果然是我的师爷,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一猜就着。哈哈……贝海勒一摸山羊胡仰头笑道。
上官云白了魏必灵一眼。又仙笑着道:“下官愚昧,不知这死兔怎的像林少秋了,还请大人明示?”马上一个躬身,肚皮差点贴在马背上。
“妄你上官云对本大人说什么明察秋毫,这点小事都想不出来?还怎么替我办大事?嗯?”贝海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死兔一把扔在地上。
上官云吓得康康直抖,忙滚鞍下马,一头跪在雪地上,磕头如搅蒜似的道:“下官该死,请大人责罚。请大人责罚。”
“算了,起来吧,本官又没说要责罚你,你害怕什么?”贝海勒一挥手道。
“大人。”魏必灵摇扇道:“我刚才见这上官兄一身热汗,就让他在这雪地上凉快凉快好,免得又患个中署这病,我想上官兄也不好受吧?”说完又摇了摇扇。估计摇扇都成了他的习惯。
上官云与魏必灵两人一向不和,彼此间明争暗斗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遇到这种情况,魏必灵自是免不了添油加醋一番。上官云虽说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魏必灵生死了。但此时如何能表将出来,一边磕头一边道:“魏师爷说得对,下官这会儿也是有点发热,多跪一会儿也无妨。”一阵风吹来,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寒颤。却又被那魏必灵看见:“上官兄,你刚才不是说热吗?怎的打起寒颤来了,莫非是热感冒之类的,哎,我平时就让你多多注意身体,多多为大人办事,你就是不听,非要上怡香楼去找那个什么花儿的,这下好了,病了吧。”
直气得上官云一口鲜血差点吐将出来,强忍怒气,恻恻的道:“魏师爷说得是。下官一定注意。”
“好吧,既然他想凉快,就让他多凉快一会儿吧。”贝海勒对魏必灵说道。拍马前行。
魏必灵阴阴的对跪在地上的上官云笑道:“上官兄,不是我说你,我可是为你好啊。”拍马跟在贝海勒身后。留下上官云一个人跪在雪地中,心中不知骂了魏必灵祖宗几千遍,几万遍。
贝海勒忽地勒住马绳道:“魏师爷,你怎地知道这死兔就像那华山林少秋了?该不会又是说未卜先知吧?”
“大人面前,陋人哪敢狂语,大人您想想,现在我们就好比这武林,而林少秋就好比这只兔子,您想想,一旦成了武林公敌,就好比这只兔子样,不论你多么狡猾,还不是被我们……魏必灵做了个斩的手势。
“哈哈,师爷就是师爷,那我再问你。这武林中一盘散沙,本大人现在要做什么好呀?”贝海勒伸手拍了拍魏必灵的肩。
魏必灵像受了莫大的功德似的,嘴角一撇八字胡一抖一抖的。忙答道:“大人您想想,现在林少秋毒死了十二大门派的掌门,这对大您来说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魏必灵又伸手摸了摸胡子。
“可是什么?”贝海勒为他这种欲说欲不说的语气稍稍感到不满。
鬼计多端的魏必灵如何不觉,连忙说道:“可是这血刀门的复出,可是您最大的绊石呀。”
“哼,血刀门,等我练成了斗转星移大法的最后三成,一样叫你火尽烟灭。只是……哎……贝海勒忽然停了下来。
“大人是怕您还没练成神功的时候,血刀门先下手?”魏必灵探头问道。脖子上一根青筋一动一动的。
“本官担心的就是这个。”
“大人不必担心,陋人倒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但说无妨。”
魏必灵吞了口口水道:“大人不妨扶持各派另立新掌门。”
“此话怎讲,更何况我们朝延从不参与江湖上的事?”
“大人,我们这么做有两点理由,其一,我们可以说是为了还武林一个安宁,铲除血刀门。其二就以捉拿武林罪人林少秋为由。各派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人人自身难保,大人只要振臂一呼,还怕不一呼百应不成?”魏必灵手中的扇子又扑腾扑腾的摇了起来。
“好主意,好主意,不过这样一来,本官岂不是没有什么好处?”贝海勒正色道。他知道这魏必灵肯定还留有后着。
魏必灵用手拈下落在胡子上的雪花道:“大人您肯定是有好处。而且还是个大好处,只要各派同意之后,就让各派掌门到京城参加掌门人大会,以图大计,您就可以要求坐上总掌门的宝座,这和武林盟主又有什么区别?到了京城可就是我们的天下,还怕他们胡来不成?”
“哈哈。”贝海勒狂笑起来,下巴上的胡须也跟着抖动。:“联合了整个武林的力量,还怕他区区一个血刀门不成。到时我也来个匡扶正主,这武林盟主岂不是垂手可得。哈哈……笑声在这幽静的雪林中回响,震落下树上的些许积雪。
贝海勒忽然停住了笑声道:“我让你去找纯阴女的事情怎么样了?本官可是等着呢?不然这斗转星移大法最后三成始终无法练成。怎么称霸武林?”贝海勒脸又变得阴沉起来。
魏必灵当然熟知贝海勒的脾气,喜怒无常,慌忙答道:“下官正在办,相信再过几天就会有结果的。”
“三天之内,一定要把纯阴女给我找来,不然,哼……”说完一拍马,径直向前走去。至于那后半句没说完的话,魏必灵当然是一清二楚。忽的调转马头对几个武士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纯阴女?”
几个武士应诺了一声,一转马头,飞也似的离去,只在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了几串杂乱的马蹄印,一直延伸到郊区的尽头……
第十八章 祥合珠宝店
京城。建于盛唐时期,唐灭后,宋入主京城,又大肆的扩充规模,商铺酒楼,店铺当行,不计其数,宋朝君主对外贸易相比唐朝要好得多,有许多洋人在此做些珠宝之类的生意,用以换取丝绸,瓷器等贩到国外,从中谋取暴利。一些洋商人更是腰缠万贯。
祥合珠宝,原名波斯珍珠行,后改名祥合珠宝,意为吉祥如意,是京城最大的珠宝店,品种齐全,有波斯蓝宝石,希腊猫眼等一些上等珠宝。
珠宝店的生意很好,来此购物的大多是一些贵族人士。每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这天中午,外面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大雪。走进一位姑娘来,正是那日被林少秋林中所救的米巧儿,上着血红大棉袄,领前一朵血红色的小花,下着一条大绿色的紧身裤,这两种本来格格不入的颜色在她身上搭配起来,又似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