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都是抖M-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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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说:“你走吧。”
男人惊讶的表情大大取悦了她,她笑道:“我没事,你走吧,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水亮的眼眸低垂,裙子的边缘已经破碎,白皙的小腿上有明显的擦伤。
男人垂眸想了一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姚菲,说:“有事打给我,我会负全责。”
姚菲捏着名片,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当天晚上,姚菲找出一条纯白色的睡裙,隐约能露出里面蕾丝内衣的颜色。她在镜子前打量镜中的自己,青春中又不失诱惑。
她从包里翻出早上男人留给他的名片,拨打了男人的电话。
姚菲是个充满诱惑力的女人,齐刘海本来是小女生的可爱发型,她却烫了大波浪,长发散落在肩头裸露的肌肤,吊带长裙只到膝盖,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桃红色的内衣在白色的裙下若隐若现。
凹凸有致。
男人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姚菲。
同时,他也注意到,那块擦伤还在她的腿上,显得那么刺眼。男人艰难的移开停留在姚菲身上的视线,问急救箱放在那里。姚菲咬了咬嘴唇,说在卧室床头的柜子里。
男人没做多想,顺着姚菲手指的方向进了卧室。男人的手指刚刚触到柜子,一双纤细的手臂就从他的腋下伸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男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姚菲也只穿了一条睡裙。两个人就这么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男人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女人充满弹性的胸部贴在自己宽阔的背脊上,缓慢地磨蹭着。
如果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就不能被称作男人了。
春风一夜。
姚菲对这个男人非常满意。因为他随叫随到,满足了她所有身体以及心灵上的空虚。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单纯的人类而已,呵,人类,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游戏的玩具。
男人的名片成了她除了金蝉玉以外接触的最多的东西,薄薄一张,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陈勾。
看到这里,大家是不是已经懂了,如果你没懂,那么也请你装作懂了。
姚菲不知道,从她第一晚打给勾陈,把勾陈叫去她家的时候,我和伏疆就在他身后跟着;她更不知道的是,她所回味的春风一度春风二度春风三四五六度,都是伏疆用法术瞒天过海,骗她的……
此刻我和伏疆正站在他们的床前。
我弯腰捡起勾陈扔在地上的眼镜,感叹道:“不得不说,刚才勾陈扯眼镜的动作还是蛮帅的。”
伏疆闻言,沉默半响,从我手里拿过眼镜,架在自己高挺的鼻梁上。
本来就是冰山一样不可靠近的人,带上眼镜立刻多出了一副呆萌的感觉,就像网上流行的标准男朋友画像一样。不过他显然有点不适应眼前多出一层东西,漆黑的眼球一时间找不到焦点。眼神好像一直大猫一样,懒懒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触手一片柔软,于是我享受地又摸了好几把。
他抬起一只手,抚上镜框,在我还不明所以的时候,用力扯下眼镜,扔到一边。
我以为他生气了,急忙缩回手,装作看风景。
“喂。”他叫我。
我乱晃着脑袋看他,就是不把眼神集中在他身上。
“……算了。”他放弃了,他一开始就不该对这个女人抱有智商和情商上的期望!
我摸不着头脑。当我不经意扫到躺在地上的那个无辜被两个人甩在地上的眼镜时,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伏疆这个幼稚鬼!
我有点想笑,事实上我也笑了。我踮起脚尖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又飞速地把手收回来,笑眯眯地看着他道:“贤侄,你太可爱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伏疆的脸色,不过他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还是让我忍不住笑喷。
“喂,我说你们俩还在吗?”一道满是怨气的声音传来。
我们俩齐刷刷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勾陈正衣衫不整的站在床边,床上是已经昏迷的姚菲。
由于看不见我们俩,勾陈只能随便冲着一个方向,没好气的抱怨道:“老子在这里被人占便宜,你们两个人到是不知道在结界里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说着,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猥琐:“我知道我们俩的动作是火热了一点,不过看了这么多天还能硬,伏疆你还真是……”
“闭嘴。”伏疆收起结界,脸色微青。
看见我们两人,勾陈才算是真正解脱。他擦了擦头顶的汗,道:“说好啊,这可是最后一次,下次要让我再看见这个女人的脸,我就跟你俩拼命!”
我看着勾陈一脸嫌恶的样子,看都不看身后的姚菲一眼,我就知道,这次真是辛苦他了。
伏疆一边捏着咒,一边面无表情地说:“且不说你拼不过我们两个中的任意一个,你先把你的腰带系好再说话吧。”
不说则已,此话一出,我的目光“唰”的移到勾陈的下半身。
“你!你把脸转过去!”勾陈气急败坏地瞪了伏疆一眼,又把怒火发泄到我身上,“你还是女人吗?哪有女人盯着男人的下半身目不转睛的!”
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我活了这么多年,老鸨都做过,还稀罕看你的下半身?别自作多情了。”
勾陈头顶都要冒烟了。
幸好这种咒都是司命星君当初编好了的,花样三百式连续大半年都能不重样。伏疆迅速捏完了咒,嘱咐道:“快去找金蝉玉。”
刚刚勾陈趁姚菲意乱情迷之际,装作不经意的问起她身上一直带的那块玉去哪了。姚菲正在情动之际,也没多想,就说收起来了,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左边的墙壁。
再加上我和伏疆发现她每次打电话找勾陈的时候脖子上都没有那块玉,所以推测朱雀刚刚出世没多久,再加上没有神力护体,虽然在金蝉玉中,但难免也需要时间去炼化玉中的神力。所以玉不在姚菲身上的时候,应该就是朱雀要单独修炼的时候。
我们三个人走到墙前,正面墙光滑无比,没有一丝裂缝。
伏疆沿着墙走了两步,干脆的伸出手,将神力逼到右手上,闪着金光的修长手指就这么直直地插入墙中。
集中精神摸索了一会,伏疆收回了手。
“怎么样?”勾陈问道。
伏疆打开拳头,一块通体透明,一点瑕疵也没有的舍利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
我一眼就认出了,是金蝉玉不错。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立刻一人一边抓住勾陈的手臂,瞬间消失在姚菲的房间里。
转眼回到家中,黎素被电视上的角色逗得哈哈大笑,薯片渣子喷了一地。
看到我们三个,她立刻从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道:“这个电视剧太搞笑了,你看那男二号,噗哈哈哈!”
“黎素……”我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头疼。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眉毛一挑,道:“没事没事,我知道又没什么收获嘛,不着急,明天继续。”
我和伏疆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奇怪。“我们已经拿到金蝉玉了。”伏疆缓缓开口。
“啥?”黎素瞪圆了双眼,“你们已经拿到了?”
勾陈伸伸懒腰,倒在沙发上,说:“幸不辱命,我以后可不想再做这种勾当了,可把我累死了。”
我踹他一脚,道:“有美女让你占便宜还挑三拣四。”他懒懒的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理我。
“可是我完全感觉不到有朱雀存在的气息啊。”黎素歪头看着我们,眼里充满了怀疑,“你们不会是被那女的骗了吧。”
话音刚落,勾陈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我的头顶像是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一般,又像是寒风直接吹进骨头里,针刺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昨天说的那个妹子吗?
她昨天清醒后浑浑噩噩从床上趴下来冲去澡堂,一路上都捂着自己的脸,连饭都不敢去食堂吃。
今早我听到她和一个朋友在打电话,哀嚎道:“。。。。。最可怕的就是我根本没断片!我全记得!”
似乎她后天晚上部里要开例会?
助她好运。
、不能接受他在我面前倒下
第二天,黎素硬拉着没课的伏疆陪我们俩上课。
说是好不容易来一趟人界,一定要好好体验一把大学课堂再走。
半个小时后,我瞅了瞅趴在桌子上恨不能昏死过去的某人,一阵汗颜。“毕方,我真是太佩服你了,这样的生活让我过四年,我非没命了不可……”黎素半死不活的瘫倒在我身上叫苦不迭。
我默默承受着肩膀的重量,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金蝉玉,夹在手指间轻轻地摩挲。失去了朱雀的金蝉玉触手冰凉,皮肤接触到便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金蝉子虽是佛门转世,但是肉身坐化的金蝉玉中并没有留下太多神力。闻名六界的金蝉玉,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纪念品而已。
这个纪念品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功能,就是帮助残破的神魂聚练成形。
此刻金蝉玉中没有朱雀,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姚菲识破了我们的计谋,另一个是朱雀已经成形。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我把玩着金蝉玉,一时间脑子千回百转。
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我才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奇怪,最近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开始回忆往事,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我把头歪向一边看着坐在我右边正在专注调戏自己儿子的黎素,突然觉得,呵呵,我还是太年轻。
这时,门口突然爆发了小范围的骚动。坐在我前面的大凌忽然猛地一抖,吓得我连手机都差点拿不稳。“怎么了?”我头也不抬地问道。
大凌幽幽地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自求多福吧。”什么啊?我抬头一看,姚菲正盛气凌人的朝这边走过来,所经之处引起大小议论声。
切。
我低下头,开始收拾自己东西。
“学姐,请你让开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伏疆学长说。”头顶响起令人厌烦的女声。
黎素从姚菲进来的那一刻就被引爆了,小宇宙分分钟就要爆发,坐在左边的伏疆伸出手按住了她,她才稍稍平息怒火,安慰的坐在原位。
我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自顾自的把桌子上的杂物扒拉进自己的书包。
姚菲把头发向一旁撩开,深吸一口气,微微俯身,再次说道:“学姐,我真的有事找伏疆学长,可以请你让开一下吗?”
还真是不喜欢那种被人俯视的感觉啊。
我叹了口气,把书包塞进桌洞,缓缓起身。姚菲以为我要给她让位,见我起来便侧身给我让出一个出口,方便我进出。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我也只是起身而已。
我心平气和的看着她,双眼微微一眯,微笑道:“你凭什么让我给你让位?”
一瞬间,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旁边便看热闹边议论纷纷的人,此刻全都屏气凝神,两只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我们的方向,带着一点小激动。
大凌在座位上一冲动,紧紧掐住了旁边男生的胳膊。男生一张脸憋得通红,却半分声响都不敢发。
姚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道:“学姐,你难道还在对伏疆学长痴心妄想?别作梦了。”她不屑地甩了甩头发,伸出手就想推开我。
“啪。”清脆的一声,是我排掉姚菲伸过来的手掌的声音。
“是你别做梦了。”我依旧是笑着,只是笑容中多了几分锋利。
伏疆坐在旁边,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拍拍她的肩膀,将天火聚在掌心,顺着她的肩膀拍进她的身体。毕方和朱雀虽然都是火鸟,但是朱雀天生有自己的朱雀火,我有的,却是天火。
天火,与天同生,只要天界存在一天,我的天火都会永远的烧着。
姚菲先前被朱雀火粹过了全身的筋骨,想必也是痛苦万分,此刻再被天火一烧,瞬间整张脸都变得毫无血色。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类。她忍痛将眼神艰难的移到在一旁优雅的坐着的伏疆,在移到伏疆身边那只正用冷脸对着他的黎素,她突然明白了。
“你是在找这个吧。”我伸出手,掌心里静静地躺着金蝉玉。
奇怪的是,姚菲的表情并没有显示出太多的惊讶,反而是一种“果真如此”的样子。
我松开她的肩膀,对她说:“以后不要来找伏疆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明白。”姚菲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长卷发也变得有些散乱。
“呵呵呵呵……”凌乱的发丝下突然传来一阵惊悚的笑声。姚菲猛然伸手一挥,我们身边的场景立刻变成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姚菲也失去了踪影。
“我早就料到,你是一个难缠的角色。”一个诡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一种男声混合着女声的声音,好像有两个人在一齐说话一样。
我尝试着走了两步,脚下是一片虚无。
是空间。
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愚蠢的女人,她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幸亏我之前吩咐她,让她提前把我转移出去,我才能有机会能够亲自和你们碰碰面。”
“朱雀。”从刚才起就一直默不作声的伏疆突然开口,“你是朱雀。”
“哈哈哈哈!”男女生杂糅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一道男人的声音,那笑声带着狂放,带着凄厉,“伏疆,毕方,黎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