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尊逆天-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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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听了彩云的话才突然想到那支箭,轻轻的放下流川的身体,小心翼翼的避过那支箭,可是,余光在瞟过那支箭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插在流川胸口的那支箭竟然是,竟然是万魔之心。无声无息,灭身灭心的万魔之心。
在长安怔愣的时候,流川的身体开始浮现一点点金光,最后那金光凝成一只凤凰的模样伏在流川的身上, 长安屏气凝息的看着这一幕希望流川在下一秒就睁开眼,结果,那凤一声哀哀的啼叫,下一秒金凤的颜色越变越淡,而被它遮住的流川的身体也越来越透明,直至最后化为乌有。
那一刻,所有的怒气都爆发了,长安手里紧紧握着一堆沙子,仰头大声的喊了出来:“墨冉,今生今世,我绝不会放过你!”
呵,墨冉,我们何其有幸,仅存的三支万魔之心竟然两支用在了我和流川的身上,此生此世,我必以你的血祭奠上苍,以你的命解我心头之恨。
祁战呆呆的站在的身后,根本不相信的自己的眼睛,为何上一刻还在指挥千军万马的人这时就化为了空无。他蹲下身子抱住妹妹颤抖的身躯,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知道在这一刻,没有人比她的心更痛。
“三哥,他走了,他没了,什么等他回家全是屁话,呜呜呜……”长安揪住祁战的衣襟,呜呜的哭着。
祁战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任她哭着,发泄着,直至太阳落山。
天已经黑了,祁战抱起已经哭晕的丫头,一步一步的朝军营走去,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脚步这般沉重过。
送她回帐,他守了一夜,她哭了一夜,哭累了就睡过去,醒了又哭,如此反复。
第二日,祁战命人将消息传回了京都。
司命殁,举国殇。
直到出征的军队起步回都城,长安仍旧不吃不喝守在那片黄沙之上,不言不语,到最后甚至连眼泪也没有了。祁战不放心她,一直陪她在这里,每天早晨和她一起去流川消失的那个地方,虽然那里已经被她掘地十尺,深夜陪她回去,看她睁着眼入睡。
一个月,她呆在这里整整一个月,祁歌来了好几次,同她说话她也不应,说什么她也不听,最后他指着一同前来的含笑,大声的朝长安骂道:“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无极阁的阁主朱雀,当年流川竟将堂堂的阁主派给你当丫鬟,你知不知道这次青龙白虎那些人为什么没有随军前来,因为流川将那些人全都留在都城保护你,你知不知道,他是用命在保护你啊!你这么颓废给谁看?平日的那些脑子都死哪去了?你想死是不是?你死了除了我们会掉一滴眼泪还有谁会伤心,你死了不是正好合了杀死流川那人的意?你就这点出息,小时候对自己那么狠,现在呢?那股子狠劲儿哪去了?你说啊,你说啊?”
已经流干的泪水再次溢出眼眶,她哭着扑进祁歌的怀里,放声的哭了出来:“四哥,他走了,他不要我了。”
祁歌红着眼抱住她,紧紧的。
第二天,几人回到了都城,宫中的人听说她回来都相继的来看她,每个人来的时候她都强颜欢笑,只有含笑和小白知道,她一个人的时候,哭得有多伤心。
书房里属于他的东西依旧摆在那里,他的房间也依旧整整齐齐,可是长安知道,人不在了,它们的主人不在了。而她的心,也仿佛丢了,里面空落落的。
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候,她突然记起十岁那年的生辰,两人携手走到徽音殿的曼陀罗花丛中,她问他会不会离开她,那时他一把拉过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将她拥入怀中,轻声的道:“不会,我会等你长大,然后,同你一起变老。”
她还记得他说:“若我离开你,除非我死。”
夜深月明,独留她一人,品尝孤独。
第七十五章 妖娆殿下 嗜血红莲
长安将自己闷在超然楼中闷了半个月,又是不吃不喝,虽然身体能够承受得住,但是她这样还是让含笑等人担心得不行。一天又一天过去,长安闷在里面,含笑他们守在外面,这天,含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想要去敲门的手刚出来,面前的门就突然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有些惨白的小脸。
“主子。”一干人恭敬的行礼。长安点点头,看向含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低哑的说道:“谢谢你,含笑,这些年委屈你了。”
含笑一脸正色的抱拳:“主子折煞属下了,若非心甘情愿,属下又怎么会在这里呆上一百年。”
长安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抱紧怀中的小白,转身在走廊上呆呆的走着。
青龙白虎等人一个劲儿的瞅着含笑,含笑在心底笑自己,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哪去了?于是鼓起勇气朝长安的背影喊道:“主子,无极阁有事相求。”
长安定住,慢慢的转身,疑惑而又心疼的表情莫名的盯着眼前的人,语气轻颤;“既然他走了,你们也随意吧!”
含笑等人一听立马惊诧地跪在长安的面前,长安一惊,后退一步,冷声的说道;“含笑,你们这是做什么?”
含笑抬头,脸上带着严肃的目光,朝长安拜了一拜,说道:“请主子接手无极阁。”
长安抬眼,平静的眼波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她疑惑:“你不是阁主吗?无极阁的事情怎么会容忍外人插手?”
含笑摇头,只是诚恳的请求长安;“主子随我们来一趟吧,若是那时,主子再不答应,我们就心甘情愿的接受。”
长安在几人的恳求中最终还是迈着步子随他们过去了。
他们走进的是流川的书房,长安刚想出手制止,结果就见含笑的手在书架上摁了什么,一间密室就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长安抱着小白随他们走进去,穿过狭窄的一道道楼梯,一个偌大的房间展示在眼前。
“这是?”长安心惊,她在书房呆了那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这书房的下面会有这么一座密室。偌大的密室里,什么东西都很齐全,除了光线有些弱。
含笑朝那三人点了点头,这才回道长安:“这是无极阁平常议事的地方。”也是主子以后要熟悉的地方。
“含笑,为何是我?”长安不解,为何他们要她接管无极阁,难道只是因为她同流川的关系?
含笑知道长安心中有疑惑,也耐着心思给长安解释;“主子,你还记得当年选司命的时候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吗?有一只凰跪在你脚下。”
长安点头,问道:“那又如何?”
“那就证明了主子是凰的传人。”含笑见长安的目光扫过来,又补了一句:“就如同司命主子是凤的传人一样。”
“什么?”长安只觉不可思议,怪不得那火凤总是那般听话的任流川召唤,思及此,长安还是疑问满满:“为何我不能召唤?”
含笑考虑了一会儿,说道;“或许是时机不到。”
“主子,无极阁不听令于王命,只听命于凤尊凰尊。”含笑起身:“这就是无极阁的规矩。”
长安坐在那里,轻声的呢喃:“流川哥哥……”
含笑给那三人一个眼神,那三人退下,整个密室中只剩下了她和长安。
“主子,有些事,关于无极阁,关于流川主子的,我想主子有必要知道。”含笑开口。
一听见流传了两个字,长安的身体不自觉的颤了颤,她垂下眼睛,轻声应了句;“说罢。”
……
从密室里出来以后,长安突然又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面,青龙有好几次想去敲开,结果都被含笑给拦住了:“主子会明白的,你们先退下。”
长安独自窝在被窝里,脑海里全是那日含笑同她说的话。
“主子受过的苦,流川主子都受过。”
“我们第一次寻到他时,他正在遭受着断肠草的折磨。”
“流川主子的体内也有血陀罗。”
“无极阁生来就是属于两位尊主的,所以,主子请你接手无极阁。”
……
他到底吃了多少苦,他到底默默的受了多少罪?长安用被子蒙住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三日后,长安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一身大红的锦袍,怀里抱着还是没长个儿的小白,笑意冉冉的走到了含笑的面前。她轻抚小白的皮毛,声音柔柔的道:“含笑,我接受。”
含笑的目光望进她冰冷的眸子,点了点头。
长安妖娆一笑,极尽妩媚之态。
三年后,超然楼,青龙白虎看着那个躺在软榻上,伸手逗弄着小白的少女,不知为何都有些心惊胆战。
她一身红衣半倚在那里,黑色的长发落到了软榻下面的地毯上,一双精致的眉眼斜斜的一挑,眉心的朱砂痣红得耀眼。
“如何了?”长安一下一下的抚着小白的柔顺的皮毛,眼皮抬起,朝下面的两人问道。
青龙行礼:“一切顺利,只是那人的行踪太过诡异,有时候似乎是存心扰我们。”
长安轻笑一声:“无妨,一直扰着他就行。”
“属下明白。”两人点头,退下。
长安冷笑一声:“墨冉,我们新仇旧仇一起算。”
“扣扣扣。”门外传来含笑的声音:“主子,该上朝了。”
长安应了声,小白乖巧的从她怀里下来,含笑进来伺候她更衣。看着眼前目光冷冷的长安,含笑心中多有感叹,三年的时间,早已将她磨练的冷心冷情。
朝堂上,等候冥王驾到的时分,几个大臣凑在一堆,谈论着什么:“你们听说了没,上个月京都尹的弟弟因为强抢民女,被公主活活的弄成了阉人,还有啊,城东的那谁来,剥削冥民,害死了不少无辜百姓,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一夜之间家财散尽,不过,倒也是报应。”
另一个人插口道;“只不过这公主行事也太过毒辣了些。”
“可是,这三年来京都的变化你也不能否认,现在哪个冥民不是将她当神一样供着,你啊,说话可要小心些。”一人说罢目光还警惕的瞅了瞅旁边的言官。
怕什么来什么啊,言官见几个大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立马见缝插针塞了进来,不怀好意的问道:“各位达人可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不妨说来我听听。”
众人一见言官这狗腿子跑了过来立马噤声了,他们心中正在思索要如何赶走这腿子,结果就见那腿子不说话了,目光呆呆的瞧着大殿外面。
不由得回过头去,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不得不承认,即使看了三年,这个少女的身上依然有让人收不回目光的资本。
言官立马一哄而上,簇拥到少女的面前:“殿下,我已经将最近民评最差的几位官员的名单递交到了司命府。”
另一个言官也凑上前,谄媚的说道:“殿下真是英明……”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长安冷冷的抬头,目光尖锐:“方大人今天这嘴皮子格外的溜啊,是不是当官当够了想要出去出去另寻高就?”
那方大人一听立马噤声了,一旁的众人不禁都偷着笑话他:“拍马屁也不看人。”
朝堂上几个为官正直清廉的人倒是对着长安恭敬的点头,目光中不乏赞赏之色。祁歌见长安走到跟前,开口问道:“听说你前几天将京都尹的弟弟给办了,没人找你茬吧!”
长安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没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四哥不必担心。”
祁歌叹了口气:“我倒宁愿你是个小孩子。”
长安想说什么,可是冥王也在这时出现在了大殿上, 想了想,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回到司命府以后,长安刚进府,就见含笑站在府内貌似在等她,见她出现,悄然松了口气,上前说道:“主子,姬四殿下来了。”
长安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含笑刚转身,又被长安叫住了:“含笑,你,你不必……”
含笑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主子赶紧进去吧,姬四殿下有些咆燥。”
果然,长安还没到大厅,远远地就看见某人翘着二郎腿大爷似得坐在那里,红衣白发,才是真真的妖娆。
“小师叔,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也不怕我这小地方盛不住你这尊大神?”长安冷然的坐下,面上还带着一丝冷凝。
姬四也不怒,反倒笑了起来,凑近她,邪肆的说道:“小师侄,今天怎么这般听话,以前可从不见你喊我的。”
长安嫌弃的推开他,骂了句:“臭不要脸。”
姬四坐回原位,笑道:“这两年听闻冥界的长公主行事狠绝,做事毒辣,却也尽得人心,本殿下仰慕已久。”
“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浪费我的时间。”长安懒得见他这个阴人。
姬四脸皮倒也够厚,悠然的坐在那里,举手投足尽是贵气风范。他不紧不慢的喝着茶,语气轻松:“你这样的人染上血可真是不好呢!”
“说完了吗?那我回去了。”长安起身,不打算理他,直接朝外面走去。
姬四见她果真不理自己,朝外面走,立马上前拉住了她的袖子,她眼睛一横,他无奈的放手,语气依旧散漫:“小师侄,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