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剑魔-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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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快逃。”娘赤裸着身子,便倒在地上,再也抬不起头,小丫头没有逃,怔怔的看着满场的尸体,手中握着的一朵鲜花也变成了血色,在血色中枯萎,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来了两人,衣衫破烂,满面油垢,一惊道:“赵兄,花府发什么了什么,怎么满地尸首?”一人道:“显然是被魔门的人尽数杀了,现在魔门的人已经走了,花府家产万贯,看我们兄弟能否发点横财。”小丫头将一个名字深深的刻进了心中:“魔门”虽然她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什么,一人又道:“不错,只是可惜了飞雪那个美人,被人一刀杀了,实在可惜。”另一人忽然惊道:“大哥,你看,那不是飞雪的尸体吗,旁边还有她女儿。”两人飞一般过来,当看到躺在地上的飞雪的尸体时,两人目光再也没离开过,两人颤抖的对望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欲火及无限的害怕,不知谁tian了tian干裂的嘴唇,当先向飞雪的尸体扑去,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冷,两人打了一个冷颤,没有击灭眼中的欲火,继续摧残着飞雪的尸体,不知过了多久,飞雪尸体旁又多了两具尸体,尸体无任何伤口,但看眼神,似乎透出无限的冷气……“师妹,你看这个小丫头怎么满身是血。”一男身道,一美丽之极的女人看了小丫头一眼,叹一口气,将小丫头抱起,投入飞空之中。
冰月猛然惊醒,见倒在狼枫怀中,狼枫看见冰月眼神,心中顿时凉到了极点,冰月的眼神有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狼枫叫道:“月儿,你没事吧?”冰月缓缓推开狼枫,站起身来,阵阵冷意传出,狼枫一时觉得再熟悉不过的冰月,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冰月将头上的玲珑簪拔下,轻轻抛出,稳稳的落在狼枫手中,冷冷道:“玲珑簪还你,你我再无关系。”狼枫大惊,道:“月儿!”冰月反手出天芒,指着狼枫,不过头未转过来,道:“你是魔门中人,我与魔门仇深似海,我虽不想杀你,但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关系。”狼枫心中绝望之极,忍住心中的悲痛,道:“月儿,你转过身来,在认认真真的说一遍,我便相信你不愿在理我。”冰月依旧冷声道:“我不愿在看见你。”狼枫道:“月儿,你转过身来,看着我。”冰月依旧背站着身,狼枫见冰月背影俏丽,心中更是伤痛,冰月道:“你速速离开,不然我杀了你。”狼枫道:“你杀了我也好。”冰月舞动剑花,向狼枫当胸击到,一股鲜血从狼枫衣衫中透了出来,湿了大片衣衫,冰月有一丝颤抖,不过依旧寒冷之极,道:“你不要逼我。”狼枫见只是伤了外皮,道:“月儿,玲珑簪你能否收着……”冰月道:“你带走”冷的不容驳回。
狼枫叹一口气道:“连月儿都不容我,天门岂有我立足之地。”狼枫忍住心中的伤痛,飞身而去,消失无影,半响,冰月跪倒在地,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狼枫心烦意乱,击中不起思绪,不知要干什么,最后冷静下来,心道:“此时月儿心情激动,过得多日,自会原谅我,当下要急之事,便是要如何救小蝶师妹苏醒,日后我便去趟魔门,找出爹的死因。”打定注意后,向天剑阁飞去,此时此刻,师父等人定在天剑阁内。
狼枫一路奔来,所有弟子眼光怪意,狼枫自是不理,直往天剑阁,到门口时,突听一声从里面传来,大声道:“不管他如何有功于天门,他始终是魔门妖孽,我宁可天门灭门,也不愿被一个魔门之人相救。”正是伍剑锋的声音,狼枫推门而入,众人尽望眼过来,狼枫手臂上刻着的一把小剑格外刺目,左剑松生气之极,见狼枫进来,身前有一大滩血迹,急忙道:“枫儿,发什么了什么事?”狼枫心中感动,直似眼泪涌出,心道:“无论何时,师父还是关心我的。”再看左剑松时,只见面色苍苦,似乎老了几百岁,狼枫道:“师父,弟子无事,不知小蝶师姐现下如何?”左剑松道:“哎,她没事。”但看脸色,便知左剑松所言非实,狼枫问道:“不知小蝶师姐可有解救之法。”左剑松摇了摇头,脸色凄苦,夏剑飞突然道:“解救之法倒有,却是极难办到。”狼枫大喜,道:“只要有解救之法,再难弟子也要办到,请夏师伯明示。”夏剑飞道:“天下有一位医仙子,若能找到此人,定能让小蝶苏醒过来。”狼枫喜道:“不知这位医仙子身在何处?”夏剑飞摇了摇头,道:“从没有人知道。”狼枫皱了皱眉头,道:“不知长何模样,是男是女?”夏剑飞又摇了摇头道:“也是不知。”狼枫眉头大皱,想了半响,坚定道:“我明日即刻下山,去寻找这位医仙子,就算在难,也要找到她。”左剑松点了点头,现下让狼枫离开天门,是最好的办法。
伍剑锋突然一笑,道:“任你下山,你岂不会去魔门,天峰岂由你来去自如。”狼枫心中有气,突然道:“我若想离去天峰,伍师伯难道能拦得住。”所有人一惊,狼枫平日礼貌有佳,今日对伍剑锋说话怎么如此无礼,伍剑锋脸色发绿,怒容站起,不过身子虚弱,有些发抖,怒道:“好啊,我倒看看你这魔门孽子,有何本事,看我伍剑锋能否留下你。”狼枫听见“魔门孽子”四字,心中怒火烧起,方才对伍剑锋无礼,心中生出悔意,此时也荡然无存,狼枫周身金光爆显,弯竹呼啸而出,道:“伍师伯想要领教,我自当奉陪。”伍剑锋立身已是不稳,但也是紫气连显,所有人面面相觑,忽然红光一闪,左剑松飞身近前,对狼枫便是迎脸一巴掌,怒道:“你这不肖子,怎么如此目无尊上,你一天未离开天门,便是我左剑松的弟子,你的去留还容不得他人说话。”
狼枫急忙道:“是,师父。”伍剑锋哼的一声坐下,哈哈大笑,凄苦之极,道:“堂堂天门,却要魔门妖孽来救,天门的威名,从此便毁了,哈哈……”所有人心中一动,这确实为莫大的讽刺,狼枫忽然对伍剑锋行了一礼,众人惊目,伍剑锋转过头,道:“我受不起。”狼枫道:“我一日未离天门,便还是天门弟子,师伯为何如此说,天下自有明理之人,自不会胡说。”伍剑锋哼哼一笑,道:“今日我无力留你,你还是及早离去,天门已无你容身之处,若有人强留,便杀了我伍剑锋再说。”
左剑松无奈的摇了摇头,狼枫是魔门之子,他也不能在是狼枫的师父,伍剑锋如此说,他也无言语,狼枫见左剑松表情,心中一阵凄苦,心道:“月儿不理我,现下师父也不认我,真是我的错?天下之大,真无我容身之处,难道魔门才是我的去处,哎,小蝶现在昏迷不醒,还是找到医仙子再说。”当下对左剑松行了一礼,道:“师父,今日我便离山,若能找到医仙子,我定在返回天峰。”左剑松点了点头,狼枫道:“就此拜别。”说完转身向殿外走去,半个手臂赤裸在外,身影孤独,唯有一把大剑始终陪伴在左右。
左剑松突道:“枫儿。”狼枫转身道:“师父,您还有何吩咐?”左剑松道:“去看看小蝶。”狼枫道:“是。”身形消失在门外,所有人叹一口气,各有心事,突然门外闪进一弟子,面色焦急,粗气急声道:“诸位师伯,出大事了。”
第九十四节 离山
狼枫坐在床边,见左小蝶犹如睡着一般,狼枫突然有点羡慕,心道:“或许天门中,只有小蝶才不会嫌我是魔门中人。”心中又是一阵悲痛,狼枫道:“小蝶,我要去寻找医仙子,找到她,你就能苏醒了。”狼枫又想到,不知小蝶愿不愿意苏醒过来,世间烦恼如此多,狼枫又道:“诸位师伯已不容我在天门,我也不想让师父为难,今天我便要离开天门了,等你苏醒以后,我便要去魔门,寻找爹的死因,我出谷便是为了寻找爹的死因,但我万万没想到,我爹竟然会是魔门中人,不过无论如何,我终于是有了爹的消息,虽然师门不在容我,但其实我心中也开心的紧。”左小蝶嘴角有一丝笑意,似乎很为狼枫开心,狼枫轻轻一笑,抚摸了一下小蝶如玉的脸庞,道:“想不到天峰里,只有你一人听我说话,小蝶,我走了,也不知以后能否再回天门。”狼枫望了小蝶一眼,心道:“此次一去,不知何时才会天门,我该去向竹翁前辈告别。”
左剑松、夏剑飞、柳剑虹、花剑痴几人随着那弟子急速向后山飞去,伍剑锋受伤极重,没能前来,几人落在青云洞前,左剑松大惊,急忙上前,见洞外原来看守的八名弟子,齐齐倒在地上,各个中了剑伤,流血不止,早没了生息,看着地上的血迹变成了黑色,显示死去多时,几人急忙向洞内闪去,原来明亮的火把,现在都已熄灭,不过几人修为高深之极,无声无息的在洞内穿行,毫无影响,一会方圆几丈的洞庭便出现在眼前,四周的火把只盛下一个,也欲将灭,冒出丝丝黑烟,中央的石台上铺着一层黑布,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左剑松靠近石台,轻掌一挥,那块黑布飘起落在地上,再看石板上,空无一人,原来武桀骜的尸体消失无踪,连一丝血迹也没留下,左剑松与夏剑飞几人面面相觑,夏剑飞伸手在石台摸了一下,道:“武桀骜的尸体哪里去了。”
狼枫落在湖边,见茅屋破旧,后面的竹林却日渐增高,狼枫推门而入,茅屋内无二样,依旧如此,狼枫道:“竹翁前辈闲居于此,现在我才真正理会到其中的好处。”狼枫见屋内并无人,狼枫失望而出,心道:“竹翁前辈怕是去云游天下了。”狼枫走到湖边,看着凌波微蓝的湖面,突然想到冰月的面容,心中伤意难平,今日发生之事,实在是自己意想之外的事。
“湖面变得纹波不定,看来你心中不静。”一苍老声道,狼枫大喜,急忙站起,道:“住翁前辈。”竹翁背负着手,站在湖边,正望着湖水,狼枫叹一口气,道:“前辈有所不知,弟子身边发生了一些难以想象的事,晚辈一时无主,不知如何是好。”竹翁面色依旧,道:“奥,你倒说说。”狼枫道:“前辈你可知今日发生的事?”竹翁呵呵道:“每天都会有事发生,也是平常的紧。”狼枫一怔道:“今日魔门攻上天峰,差点灭了我天门。”竹翁道:“差点灭了,那就是没有灭了。”狼枫道:“是。”竹翁道:“既然如此,并未有事发生。”狼枫哑然,竹翁又看着湖面,道:“你看,湖面平静了许多,但还未有完全平静,不知为何?”狼枫叹一口气,道:“可是今日晚辈得知,我爹乃是魔门中人。”竹翁奥的一声,道:“每个人都是有爹的。”狼枫心中奇怪,这竹翁竟然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狼枫道:“可是如此,我便也是魔门之人了。”
竹翁这次露出奇怪的表情,道:“你爹是魔门中人,你便也是魔门中人,这作何道理,但你怎么知道你爹就是魔门中人呢。”狼枫心中一宽,大喜道:“是啊,我爹说不定不是魔门中人,或许别有另请也说不定,我定要查个清楚。”竹翁摇一摇头,道:“就算你爹是魔门中人,那又如何,天门中又岂没有居心叵测之人。”狼枫又一怔,佩服道:“前辈胸怀之大,世间少有,只是几位师伯却不容我在天门。”竹翁哈哈大笑,狼枫奇怪道:“前辈为何发笑。”竹翁道:“天门不留你,难道你非要留在天门,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狼枫心中一亮,道:“可是天门有许多难舍的人,像前辈你一样。”
竹翁摸着胡须呵呵而笑,转过头,道:“你看那弯竹林,竹子都张高了,每颗竹子长高,都是需要时间的。”狼枫看着远处各个挺拔的竹子,然后将弯竹剑取下,道:“原来前辈送我弯竹剑,早是告诫于我,晚辈太过愚钝,今日才理会到前辈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