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同人)柯哀同人:梦·依稀-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工藤,如果你决定万劫不复,我一定奉陪到底,谁让我们是,伙伴,可是……”艰难地吐出后面几个字,她终于把他好好的安置在床上,竟觉得有些虚脱的倦与冷,索性拉过另条被子,在他身边坐下,假寐小歇。空气仿佛在此刻凝结,房间外的阳台上,阳光肆意铺张,但屋内却因此蒙上了惬意的温暖,卸下心防,收起往日作为保护色的冷漠和疏离,她的面容舒展而安祥,挂着浅浅的笑,微眯着眼,瞥向身旁“可是,所谓人,就是注定要背负任何必须的责任不断前行的,知道吗,工藤。其实,有的时候我会很羡慕你,羡慕你有那样美好的家人、朋友,从小就可以在他们构筑的晴朗的天空下自由的奔跑,”不同于先前低声的喃喃,虽是自言自语的语气“所以,即使你失去了她,还有他们是你必须回馈肩负的,何况你这样,若她真的见到,也不会高兴的”却是很清晰的吐句,而且果然,身边的人,眉蹙得更紧了,你的确听得见么……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工藤。
正叹息间,友希子的惊呼打破了沉静。于是我们看见了开头的那幕……
可是被打断的,究竟还有什么呢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转动的时光(回归主时间轴)
七天,意味着什么?上帝用七天创造了世界,而他与她的世界,是否会在七天内天翻地覆?答案,一定。
工藤新一在深呼吸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准备抬手叩门,动作却在手指触门的前一刻静止。微微愣神,不过是回家而已,自己这是怎么了?少有的,向来自持镇静的侦探竟在自家门前莫名地踌躇。
“工藤?”一个熟悉却依旧清冷的声音冷不及防地在面前响起。门从内被打开。
“啊,哦,我回来了,灰原”有些心虚的不看那双现在必定满是疑惑的水蓝的眼眸,他从她的身侧擦身而过。径自回到书房。“嗙”伴随的是他如往常一般的关门声。仿若一切如常。
仿若,一切如常?只是仿若罢了。他苦苦经营的近乎完美的伪装在她眼前是多么不堪一击,关于这,智慧如他们都有所自知,但又不知不幸还是幸运,明智如他们又都有所觉悟,所以若在平常,谁也不会去刻意追究生活里那些表面后的真相。
但是,今天注定不会是寻常日的吧。
临近中午,当哀终于不再纠缠于那些繁芜庞杂的念头,把一切收拾停当。准备出门去购买今天晚餐的食材,顺带解决午餐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有些受惊般的拿起话筒,这个时间,通常不会有来电,除非……
“……嘟、嘟”令人窒息的片刻沉默后,电话却被从那头挂断。那一刻无数的可能从她脑海中闪过,而不安与不详的预感也应时浮现。只是独独,没有恐惧。因为在被各种可能包围的时候,当年他允她的承诺适时的清晰而强烈起来,他说过,他会保护她。
“铃铃…”可是片刻后,电话又不依不饶的响起了。这么不想给我清净么?她挑眉,没有片刻迟疑的再次拎起电话。其实,当年她也说过,她不是只会要人保护的温室里的花朵。
“喂?”做了最坏的打算,她的声音反倒凝练无畏了起来。
但是不是很常见的吗?越是全力以赴、严阵以待的时候越会有出乎意料的状况。
所以当半个小时后她坐在街角新开的咖啡座,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露出少有的不解。
“你是……?”眼前的人,高贵中带着丝神秘,酒红的发色妖娆却不失柔和,而哀,并不与她相识。
“巫女,小泉紅子。”声线平和,却似有让闻者安心的魔力。多少也因为此,哀才会只身前来。
“你说有重要的事要与我说,是什么?”无暇顾及心中的疑惑,冷然的女子直切主题,她其实与她,无论从哪方面都是不相伯仲。甚至,还有些神似。
“是有关你重要的人的事。”红子神色肃穆,眼神罕有的凌厉起来,却直直的越过哀,仿佛,是要望穿什么无形的事物,例如,莫测的,命运,“但是,还是先点点东西吧”那女子竟又在下一秒轻笑,面部的线条也融合了许多。
哀无言良久,终是放弃,对着侍应生说道:“ESPRESSO”
“Ken…哦,不,Kona”虽亦是对侍应生说话,但红子饱含探究的视线始终毫不避讳的停留于哀身上,“ESPRESSO?苦极的口感呢。有人说,从饮的咖啡就可一探其人。”
“哦,那么Kona预示着什么呢?”哀侧头,显露出似乎有些迷惑的样子。
“哦,我只是比较喜欢享受生活罢了,换而言之,我是个特例,与你不同。”悠悠开口,酒红的发丝笼罩在初春的阳光下,平添了朦胧和梦幻。
“与我不同吗?”哀注视着眼前的人,不知不觉间卸下了心防,连语调也不是初始之时的那般冰冷了。“为什么?”
“多年前,我的水晶球告诉我,东方的魔人将终结白衣的罪人,那是工藤新一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内。”恍若无意的忽略哀的话语,红子自顾自的说起先前哀极想知晓的事由。
“而就在最近,水晶球的表现得越来越反常,似乎,有场巨大的浩劫将至。”
“所以……?”本是科学至上的人,哀有些好笑自己,怎么会因为对方这些没来由的话而动容了呢。
“没有所以,我的力量无法看透一切,即使可以,恕我无法全部告知。”平静又略带歉意的声音。
“既然如此”哀忽然觉得不耐烦起来。短时间内情绪多次的波动,并不是她一贯的作风,今天似乎,特别的沉不住气。
“可我知道一点,这次工藤新一会与白衣的罪人会携手终结最深的黑暗,但是,”红子顿了顿,好像不愿提及下面的字眼“是以血的代价。”终于还是一字一句的说了。
闻及此,哀强压下之前心中浮现的预感,淡笑道:“但是你之前的预言也有出错的时候吧。至少那次工藤并没有把KID抓捕归案,否则,何来这次联手之说?”
说话间,咖啡煮好了。刹那,醇香四溢。
但哀并不急于品饮,只慢慢的搅拌,搅拌,看着盘旋升起的袅袅缭绕,和杯中螺旋的花纹。而红子似乎也乐意享受这一过程,如果无视掉她不易察觉的微蹙的眉的话。
“要加糖吗?”明知故问却还是问了。哀意料中的轻轻摇头。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总之,谢谢你的告知,但我不会让预言成真。”托起杯,褐发的女子脸上露出坚定和隐约的悲伤,一饮而尽,还是熟悉的苦呢,可惜早成习惯,况且,这哪及身心的感觉?
“果然……”红子眯起眼,直视着欲起身离开的女子轻呢。“你与我不同。知道吗?即使是迷人却又苦涩的espresso魔鬼,在纯白甜美的牛奶点缀之下,也可以换化成美妙的天使。以后,尝尝cappuccino吧。”
“那,告辞。不过,其实很相似,不是吗?Espresso与Kenya,就某方面来说。”哀其实听清了她有意无意的呢喃。却于表面上不置可否,只是留下这些话,便转身离开。
的确因为知道这样的露天咖啡座不可能有最纯正的KenyaAA,才转而掩饰的点了Kona,但其实,就口味而言,差别极大的两者,红子都不讨厌,但是似乎Kona要想纯正,似乎更不可能呢,自己,竟忽略了这点。
可是虽然Espresso与Kenya都极为苦涩,终究是不同的,至少Espresso可以成为cappuccino。KenyaAA却只适宜单品,这就是无法改变的命运,红子的眼睛折射出哀伤。
看来她也遗忘了她并不讨厌Konan的事实。
“不过,我真的很期待你呢,灰原哀,或者说,宫野志保。”眼被刘海遮住,令人看不清表情。但红子离开前那最后的的喃喃里,分明透着惋惜和其他不清的情绪。
而同日甚至可能是同时。
月光下的魔术师,银翼的奇术师,被遗弃的幻影之子,被日本、美国、欧盟联合通缉,在国际刑警组织入档,编号1412——人称的怪盗KID,以及工藤新一等一干侦探口中的可恶的邪恶的小偷先生,正堂而皇之的漫步在东京警视厅本部大楼,而且还微笑着与诸多工作人员亲切问好。这个世界时常很奇妙,不是吗?
“那个,打搅了,请问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被截住的女警在被以本人最近有点健忘的解释糊弄过去后急忙指点,之后不顾渐行渐远的人影用自以为可爱的甜腻声音补言道:“我哦,是搜查二科的万事通哦,以后哦,须要帮忙的话,一定一定要来找我的哦。”
闻言已行至转角的人影明显因被寒到而一僵,但旋即却转身再次温柔笑:呐,万事通小姐,对你的帮助我不胜感激,不知今天下班后可有时间?
熟料适才满面春风的“哦”小姐因为突然降临的邀约此刻已然兴奋过度“含笑九泉”。太可惜了,怪盗“暗自神伤”的摇了摇头,逐向办公室踱去。
“咦——————————————————,你是谁?!!!”明明是很惊愕很强烈的语调,却偏偏用故意压低的声音说出。
但即使如此,也足以引得在阖上百叶帘的落地窗前神游一上午的另一人回身,
“冒充我很好玩吗?KID”
“冒充我很好玩吗?KID”
偌大的个人办公室里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声音先后出自两个一模一样外貌的人之口。
之后是仿佛时光凝固的静默。
“呵,不发预告函也不弄那些故弄玄虚的东西,这么罕见的低调的来找我,有什么事?”终究,还是警察审小偷的戏码。
“只是来看看我们可爱的警察先生们到底腐败到什么程度了,哇哇哇,真是痛心啊,这么大一间办公室就只装一个没有一点幽默感的笨蛋侦探。而且大白天还把房间搞得一点光也没有,难道想密室杀人吗?”
终于,自持冷静的侦探按奈不住,却没有发现自己和自己的周围,已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有生气了。
“唉,好久不见,我亲爱的朋友,工藤新一,或者说,江户川柯南”瞬间,伪装卸下,一如过去的单片眼镜和白色礼服,昏暗中,竟似乎流溢出光彩。隔着红木的办公桌,他的戏虐由沉稳取代,“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KID如是说。
“什么?”挑眉。所谓侦探,就是在打开盒子前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的人。脑海里隐隐飘出自己从前的宣言。虽然被自己亲自埋葬的信条不胜枚举,但独独这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下的吧,毕竟,他还是个侦探,或者就目前来看,他仍是个警探。
但独独没有亲手打破的却被眼前这样的家伙挑战了。呵,工藤新一,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悲哀。他戚戚的轻笑。然后忽略掉之前所有的挑衅的词句,静候下文。
“你的毛利兰没有结婚。”KID微微皱眉,工藤新一现在的神情他太过熟悉,却正是这种熟悉教他竟也有些不自在,一瞬的恍惚,待他发现自己已木然将消息告知,虽然后悔不迭,但已成事实。随后是意料中的短暂的寂静,以及——
“你、说、什、么?!”——意料中的对话。果然,应该更委婉比较好吧,但是,那个表情,真的,就如某个过往中的自己一样啊,也正因为这,所以他才顶着怪盗的名声也要亲自到警视厅来。
“她现在就在这个国家里,但2天后就未必了。”恩,自己的任务已经达成。接下来,应该——
“为什么?”
恩?出乎预料的,是很沉静的声音。喂喂,这个侦探小子不会现在还在使用变声器吧。虽然依旧是用嬉笑麻痹自己,但是,却仍是不自觉的正色,也许,即使是KID,也只是一个的平常人罢了,那声音中不自觉的显露出隐约缠绕着的悲伤,很浅,很深,
“因为,不想再看到错过,和因错过而筑的过错。”
“?”第一次,新一抬眼直视眼前的人
“你,仍旧握有希望的钥匙,GOOD LUCK。”随后,伴着弥漫的烟雾,他消失了。
“希望的,钥匙吗?”也许我早已和你一样失去了呢,KID。新一苦笑,若他刚才没有看错,其实现在的KID,早已不似昨天,就如自己一样吧,因为他和他的眼中,那极为神似的,凄然。而其实,敏锐如他,怎么可能看错。
默默地开门,关门,离开。无论如何,作为回礼,用5分钟的空隙,让你安全逃走,——还在窗帘后的KID,真的,谢谢。
“工藤?”灰原哀忧心的敲开书房的门,虽然之前工藤也会把自己关在某个房间里,但是近两个月已经不常见了,虽然他们都知道,不执拗于一个可见的空间,并不等于心就已经放下,已经自由,甚至更可能是转而执着于那最幽黑最坚固最万劫不复的心防的印迹。毕竟,当心被锁,一切的身外之所,还有何意义?正因为完全没有了意义,才会更显随和,更无所谓。真正的伤不即是如此的吗?外表似已痊愈,内里却已然溃烂到无法可医,除非闪现奇迹。
可是奇迹,真的存在吗?
尤其,是对于他们……
“工藤?”又是一声轻唤。纵使再明白,她却仍是对他的这般反常举动放心不下,“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