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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名侦探柯南同人)柯哀同人:梦·依稀-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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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怎么能想到呢?他自幼生长在警察世家,即使后来潜入组织,他也只当那是个特别难缠的犯罪集团,谁能想到,原来世界,除了他、和叶,还有许许多多其他普通人生活的充满光明的一面,还有一个背光面,两个世界,两种规则,两种生存方式,而他却在不经意间,打破了两者的平衡。
那个工藤口中的乌鸦组织,不但是为了暗世界的秩序而不该击溃,甚至为了这些普通民众的生活,都不能去动,因为至少组织在时,规则还有监督与被执行的效力,虽然那样的规则极其残忍,而那个邪恶的组织也决非善类,但总好过玉石俱焚甚至殃及池鱼的结果。
可那时的他们,不过二十出头,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最多其实也只比一个孩子好一点。那样的他们自然会在所谓正义感的驱使下,“不经意”的介入了不该他们踏足的世界,并自负的以为自己是绝对的正确。
所以,所以啊,他最终在明白了这些后脱离了服务了10年的“公司”,所以,他才在接管父亲这方势力的同时,努力去弥补当年的过失……所以……所以……
但不想,这段几乎快被历史掩埋的事实,又被一个当年置身事外的“当事人”提起。
“为什么你会知道?”服部感到疑惑,他这一个问题,其实有太多的含义,为什么她会知道那段历史?明明她和工藤甚至还有一些参与了行动的边缘人员都被上层要求隐瞒,为什么她会有他的档案资料?分明当初离开时就已经全部销毁,还有,为什么……?
他的那么多的问题她只回答了一句话。
“因为我的母亲的姓氏是艾琳娜,生前服役于ICPO。”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服部彻底的沉默并且答应了她的全部要求——不择手段的留住工藤新一而不问原因。
但凡是服务于这样的公司或机构,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国际刑警组织中有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夫人,她的传奇色彩不但是由于立过的功勋,她少言寡语的个性或卓绝的智慧,,更是在于她在行动中从来只以艾琳娜作为代号,在她失踪后,有知情者透露,她的档案中居然只有姓氏一栏填上了艾琳娜的字样,其余一片空白。不是被消除,而是原本就是空白,这在任何机构都是不可能的事,就好象她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原本熟悉她的同事纷纷描绘她的容貌,却是完全不同的样子,可她确实参与了许多案子,策划过许多行动,掩护救助过许多同伴,并且神奇的化解过无数的绝境与险情,这样的,神秘而传奇的艾琳娜,在那些信奉着上帝的同事眼中已认定她是神派遣而来的天使,为了重掌人间的正义,而大多数人则习惯地尊称其为“那位夫人”。
茶发的女子能够理解服部的沉默,淡淡地友善地笑了笑,她在第一次遵循录音带中的线索寻到真相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沉默,只是,她想的是,既然母亲这样神通广大,为什么不带着她和姐姐离开组织呢?为什么不能陪着她过一个正常的童年呢?为什么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那样的一个魔窟中,苦苦的挣扎求生呢?最后她想明白了,因为母亲不是神,也只是一个人,不过身世与能力与众不同了点,而父亲的研究一旦展开,就无法在转移地点后继续,所以啊,就算知道了一切,她的命运依旧是她的,连假如的余地都没有……

“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可又按奈不住好奇。
清冷的女子望着对方和工藤如出一辙的侦探本能,摆出一副极其渴望的眼神,轻笑着说,“你想问后来我母亲怎么会失踪,去了哪里?……她其实那也没去,只是嫁给了我父亲。”
母亲在一次任务结束后回酒店休息,偶遇来参加晚宴的组织科学家宫野厚司,从此组织多了一个代号为“hell angel”的宫野艾琳娜。她的命运,在母亲与父亲相遇的时候就注定了,可他们的相遇并没有错,错的,只是遇见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母亲将姓氏作为了名字,或者说根据组织的调查——艾琳娜本是名字,却成了姓氏,她直觉的感到,也许只是为了一种传承,直到日后她的调查更深一步,她才明白了母亲坚持的原因。
新一察觉到服部的走神,但在服部选择性地解释到那个茶发女子说出她母亲的姓氏时,新一居然就显露出一种介于了然于顿悟之前的茫然状态,“你发现了什么……?”服部奇怪的打断新一深思,可是新一却只是盯着那枚金币久久出神,而脸上,渐渐表露出一种震惊与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一丝狂喜?
服部不解,但知他已超额完成了任务,虽说要不择手段的留住工藤,但每一个步骤都已被那个女子安排计划,他只要照做就可,至于最后工藤看到信封是走是留,已经不是他的责任了,他的秘密,将会如约的,永远都将是秘密。况且他还多透露了他们见面时候的对话,算是相当尽责了吧。
不过靠一枚金币就能留住一个人吗?服部有些怀疑,又看工藤从片刻前的疑惑到此刻的丰富表情,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这对话的透露都是在计划内的。那位夫人的女儿,果然啊…他突然对这样的一个女子产生了些许敬意,自己还未全然熟悉她,他的秉性她倒是清楚得很,不过,难道说,其实只要关乎工藤新一的一切,她都是如此洞悉的吗?
服部打量着眼前的好友,第一次少了些“护短”的行为,“严肃”地问道,“喂喂喂,我说,工藤,你觉得你有很多优点吗?”你有很多优点让那样的女子这样的爱你吗?哪像他自己,优点缺点都很明显,而且优点明显多过缺点,所以和叶才会乖乖地呆在在家里主管他的钱包和生活。
“哈?”新一好不容易有了些思绪,就听见服部一句相当莫名其妙的话,“恩,总之谢谢你了,我还是要走……”
“哈?”这回是服部有些呆了,如果那个女子能把工藤新一的一举一动都计划在内,为什么在听完了他的解释后,当事人却更是执意要走?难道真的是他说多余的话了?还是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既然不想拦他,那又何必让他很严肃带着大批人马,大老远从大阪赶到东京作“截人”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服部大人,有消息说,山崎组的进货时间改为今天午夜了……”
就在工藤新一离开后不久,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拿着手机急匆匆的跑进了机场的咖啡吧,毕恭毕敬的向服部做着报告。
“……他们的这笔生意并没有经过我们的允许,您看是否需要……?”
然而听报的服部却似毫不在意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这等的消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先前工藤新一坐过的位置,眼神像在思索,又闪着期待的意味,良久,他才像如梦初醒般,从兜里掏出烟来,并不急于点着,只是叼在嘴里,接过手下递来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缓步向外走去,周身隐隐地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就如同一代教父。
“——教父?”飞机上,红子惊疑不定地听着快斗“游戏”后的结论。
“恩,似乎他在那个乌鸦组织的破灭后顺手接管了那些群龙无首的家伙。”明明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桩,快斗谈论它的语气却与“明天看什么电视”的口吻没有两样,“工藤新一,你的朋友还真是不简单。”即使是这样赞扬的话,也是带着戏虐的语气。
“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新一平静无波的表情令快斗有点小小的失望,他可是动用了一张扑克牌才搞定了那两个“小伙计”。
“为什么你早就知道了?”快斗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问。
新一懒得解释他在许久之前和服部在酒吧之中的互相试探。服部那好得奇怪的英语,让他早就怀疑服部是有着另一重身份,例如——波本,可是服部却给了他一杯godfather,虽然他得承认,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想得如此深远。
倒是现在,有一件他很早就想确认的事,“穑裁茨阋镂遥俊?br>“……,我不是在帮你,只是在帮我自己。”还是那张不改笑容的脸,可是快斗的眼神却黯了下去。
红子适时的想打断工藤新一探寻的话语,快斗的一些事,她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所以不忍心见快斗再去提及。早已结痂的伤痛,何必再从尘封的历史中去触碰。那么久远的故事,就隐没在过去的时间未尝不好。虽然,她更清楚的明白,快斗从来没有自那个发现了真相的夜晚挣脱出来。
“……我只是想报仇,而跟你联手,胜算会大些。”可是快斗却用极其平静的说出来了。红子有那么一刻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震惊——他怎么会这么平静呢?红子经不住这样想,从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发觉失踪的父亲其实是遭人谋杀以后,快斗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复仇而展开,虽然他并没有他太多的表露,甚至是笑着接过白色的礼服——复活怪盗KID。可是红子仍旧发觉了他几不可察的变化——因为她一直注视着他,这样的变化,一天一天,逐渐逐渐的,将从前那个开朗活跃、喜欢恶作剧,更喜欢在恶作剧后朗声大笑的快斗变成了今天的只会将一切埋在心里、用或浅淡或戏虐的笑容作为伪装的快斗,连笑容都是一种伪装了,那么如果感到快乐,该用什么来表达呢?还是说,从得知真相的那天起,他就逐步放弃了快乐的权利,因为如果不是假装,他根本,就笑不出来?
这样的一种蜕变,如果不是那该诅咒的仇恨所烙下的印记,红子找不出第二种解释,可既然是如此深刻的仇恨——为了复仇,他还放弃了青梅竹马的青子——不知为何红子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事实——为什么他能如此平静,就如同在叙述旁人的故事一般,不带一丝感情的波澜。
除非,他已经将自己逼到了绝路,让生命里只剩下复仇,所以,才可以如此平静,或者,应称之为死水微澜,当生活的全部意义就只有复仇,谈及它也许就只如同常人谈论日常起居。
仇恨融入了他的灵魂。
意识到这点,红子在一瞬间觉得冷,那股寒冷来自身侧的快斗,来自他的内心深处,她从未如此深切的体会到这股寒冷,虽然她知道它必定存在,但是这一刻,这股寒冷穿透了他,抵达了她的心,让她想哭,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她想去握住他的手,想去温暖他。然而在下一刻,她被一种不可逆转的未知力量拉入了梦魇之中。她突然昏睡了过去。
午夜,荆草居。
茶发的女子正安静的站在壁炉前,壁炉并没有被点燃,她借着银白的月光打量着这间岁月久远的屋子,凭着依稀的记忆,细细地触摸着砌成壁炉的石头。真好呢,在被岁月遗忘的角落,只有它们是永恒的。志保这样想着,微微叹息。
然后,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了突兀的脚步声,古老的木制地板似乎因为承受不住重压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熟悉的感觉袭来,志保定住的动作被月色在空白的墙上打上了缄默的剪影。
下一秒她迅疾的转身,双手握住一把格洛克26手枪,10MM的枪口正对着这个房间唯一的那扇紧闭的门。
下一秒,门被推开,志保扣动扳机的动作却顿在那里,来人竟然是工藤新一?

“贝尔摩多……”月色笼罩的房间里,志保认出了眼前笑得邪魅的人,握住枪的手却垂下了。
“雪莉,那么久不见,到底还是有所长进了呢。”撕下面具,贝尔摩多露出了那张依旧魅惑的脸,“居然懂得了不再反抗,乖乖等死。”语气也依旧是透着杀意的冷。
“今夜,是第七朵黑色曼陀罗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女人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酷的光。
志保低眉,淡淡的道:“用娇美的花预示死亡逼近的七夜,组织最高级别的追杀令。如果,组织还存在的话。”
贝尔摩多闻言越发笑得妖娆,“组织还存在的话?哈哈,雪莉你真的变笨了哦,组织当然还存在,如果组织不存在了,我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的来杀你?”
“组织的确还存在。”志保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惧意,平静地道出事实,“只是你已经不属于组织了。”片刻的停顿,志保打破沉默,“贝尔摩多,你老了。”
老了?她老了吗?银发妖异的女子再次习惯的勾起嘴角,绽放出一个几近炫目的笑容,那笑容宛如滴血的玫瑰,却比玫瑰的刺更嗜血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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