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同人)柯哀同人:梦·依稀-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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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还是会怀念。
除非,到了某一天,他真的成为了柯南,江户川柯南。拥有那年由他随口胡诌出来的名字的,本不存在的另一人。
可是,会有那天吗?
不会的,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即使在数月前,他做出过的承诺里,他亲口宣告的——他会成为她——那个名为灰原哀的女孩的,江户川柯南,他也终究无法履行。
人,唯一欺骗不了的,是自己。
而由此导致的唯一事实是:
他,欠她。且,越欠越多,以致,绵延到了下一世。
隐约感觉眼前有只胖胖的手正挥来挥去,新一收拾起思绪,对上博士迷惑的眼,摇头,开口,“玄关整齐的鞋子,冰箱里的蔬果,一尘不染的居室,博士如果说这些都是你的杰作你自己会相信吗?”
“这个,那个……”悄悄绞着手,白发的老人后悔,早知道就让这小子继续发呆好了。
“而且厨房不但干净东西也非常齐全,就是整栋房子的空调的温度似乎不太适合老年人。”探寻的眼神直盯着局促的博士
“啊,那个,虽然芙檜莎说要暖一点,但我怕她热到才偷偷调低的。”呃,糟了,那么自然的就说漏了。赶忙下意识地捂嘴。可惜为时已晚。
“啊,难怪这个宅子还挺温馨的。这种家的感觉是由于好的房子再配上好的女主人的缘故啊。”突然一个有些俏皮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快斗眨眨眼,怎么面前的两人都呆住了,算了,转头“红子你也这么觉得吧?”找同盟。
叹气,红发的女子也来到前厅,其实她的感觉和他的相反,“不,我没……”
“啊,哈哈,我就知道红子你和我想的一样。”完全就是没有听别人的话,快斗继续说道,“我想一个独身的老人家里怎么会有草莓围裙,原来如此。不过哀穿起来真的很可爱啊~~”
诶?新一闻言,愣了愣,草莓的围裙?他完全疏忽了这点。细细地打量着对方,他直觉地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却又完完全全地没有映像,这个自称黑羽快斗,已经嘻嘻哈哈了一整天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被无视许久的博士再次显露出疑惑,“柯南,他们是?”
“啊,这个啊,如果博士你不打算近期结婚的话,就让他们暂住在你家可以吗?这位小姐是小泉红字,那个上窜下跳的是黑羽快斗,好像都是哀的朋友。”
“你,你说什么呢,柯南!”博士显然受不了被调侃的内容,窘困地涨红了脸,“他们当然可以住下来!你们好,我是阿笠博士。请多指教”
“恩,谢谢。”红子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状况,“以后请多指教。”说着和博士友善地握了握手。
“那,阿笠博士,我们的行李放在哪里,2楼的房间我可以随便挑吗?”另一边,快斗已然登上楼梯。
“啊啊,当然可以。”博士明显很少接触这么具有“活动力”的人,怔怔地才点了点头,黑发的少年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不过,他似乎并不讨厌自己的家里忽然多出的访客,其实,大半辈子都与研究器械打交道的博士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老者,喜欢年轻人,喜欢,热闹的家。
至于芙檜莎,虽然她有时会来看看,但是最近有一阵子没见到了,而刚才去剧院的约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已经接受不了她喜欢的东西了?
恩,拍拍脑袋,博士摆出一个笑脸送走了新一。心里却掀起一股惆怅。
悠悠然地倘佯在初夏的校园,哀静静地感受着微风中干净的气息。
不曾奢望过,自己也可以拥抱这般惬意的光阴。
如今,却因为他,实现了。
心里不自觉地溢满了小小的温暖和大大的感激。
只是,不知道,这细碎的眷顾着自己的阳光,是否在下一秒就会消失。
想起从前,在绚烂而绝美的夕阳下,扪心自问过,如此惊心动魄的美,她,还能够再领略几次?
不料,上帝竟仁慈的允许她一路走到了现在,和他一起。
果然,对神明还是敬重点的好,这样才可能出现奇迹。
忆起红子不时在她耳边的谆谆教导,哀的唇边漾起一个怡然的笑。
飘然地转身,任裙摆荡出一个灵动的弧度。
然后,特地的,在湖蓝色的眸子里摆上一丝怒意,“在右边第5棵龙樱树后的同学,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上课的时候你却出现在这里?”
诶?躲藏在树荫下的少年微微一怔。
显然没有料到会被发现,更没料到被发现后的第一句对话居然是这样的!
但是,好高兴,能够和灰原哀学姐说上话呢。少年一脸青涩,憨笑着走到了哀的面前。
“那个,学、学姐,请、请多指教,我,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没想到在一对上哀笑意盈盈的眼睛后,少年又说不出话了。
仔细的打量着眼前正局促的绞着手的孩子,哀的心里便明白了□□分,不过才来帝丹两周,她已经对这类事件的处理很有经验。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对不……”
“我,我叫山田花太郎,我,我很喜欢哀学姐,希望能和你成为好朋友。”察觉了那礼貌而疏离的语气里的言下之意,少年赶忙开口打断,虽然他的本意不只希望朋友而已,但是,能和宛若冰山雪莲般的灰原哀学姐成为好朋友,也此生无憾了。
“但是,真的很对不起……”哀的声音很温柔,却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连,连朋友也不可以吗?”少年倏地睁大的眼睛里,是掩不住的失落和渴盼。
而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不忍因为自己而伤害他人,但,及早的决断,何尝不是另一种保护?本就糟糕的命理里,何必再牵连无辜的人。至此,她已迈开步子意欲离开。
“是,是因为江户川学长吗?还是鹧Сぃ俊�
不料脚步因为那几个字生生顿住。
冷色的眼眸里晕染着说不清的情绪。
“和快斗无关。”
“那么,是因为江户川学长了?”虽是疑问的话,却有着无比肯定的语气。
他已经观察好久了,当日他们四人一同转学而来,不知在帝丹的学生里引发了多么巨大的震撼。而灰原哀学姐和江户川学长间那种在旁人看来相当微妙甚至暧昧的感觉也丝毫不差地落入了他们的臆测里,果然,是这样吗?
少见的不知如何招架,迟疑片刻,还是——
“不,不是……”否认。她只想要个平平静静的学生生涯。
工藤和她的婚礼虽然浩大,却也在多方努力下被封锁成了对普通大众的秘密。
既是如此,就不该打破。何况怎么看,已经完婚的高中生,这般的消息传出,她还怎么好好的过完最后的校园生活。
是的,最后的平静,哀在心里默念。
“那么,你们是什么关系呢?”一侧的少年见一贯漠然的眉头紧蹙,似是抓到端倪,紧追不舍。
“我们?”是呢,他们属于什么关系,不肖说工藤对她,她连自己对工藤的感觉,都在渐渐的变得不可捉摸,他们是什么关系,只凭她自己,还真是理不清,“不知道。”
诚实的脱口而出,她慌觉不妥。“我们如何与你有什么关系吗?”急忙用冰冷的声音掩饰。
少年低头无言了一阵,又倔强的看向哀。
“是青梅竹马,他们两个。”神奇的,援兵天降。
红子出现在了哀的身后。“从小学开始的青梅竹马。”紫瞳里是善意。
“诶??怎么可能……”不想对方在听清后一副被戏弄的表情。“青梅竹马?”
“对,是青梅竹马。”哀觉得奇怪,青梅竹马,虽然诧异居然他和她也有被如此称作的时刻,但是,也是不能否认的事实呢。
“那不是太奇怪了吗?现在还有谁会相信那种弱不禁风的童话故事,再说即使是青梅竹马也不算什么啊,为什么哀学姐……”少年反常地大声起来。
“青梅竹马不算什么???”哀突然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孩子,他刚才说,青梅竹马不算什么???
那是什么理论???
那是什么理论???
林荫道的另一头,是眼见哀和红子双双翘课不住出来寻找的新一和快斗,而极其恰巧的,新一听见了那个少年的这番话,惊愕的眼神正与哀如出一辄。
这么沉重的,必须用生命守护的……
居然,居然,只是,“弱不禁风的童话”,只是,“也不算什么”的东西???
青梅竹马,正是束缚了两人太久的枷锁啊。
却不过——
“不过就是一起长大而已的儿时玩伴啊。”少年看着哀的脸上越发浮现出激列的情绪,语气又缓和了下来,“不然,还,还能说明什么?”差点忘记了,眼前的,是最喜欢的哀学姐啊。
“对不起,哀有点不舒服,你能让开下吗?”眼见哀的身影竟有些遥遥欲坠,红子扶着她打算离开,眉宇间,竟是一种掺杂着悔意的抱歉?
“哦,原来你们只是青梅竹马啊,亏我前些日子猜得那么辛苦。”另一头,新一的耳边响起了那个已经变得颇为熟悉的嬉笑的声音。
“只是?”注视着哀的渐行渐远,新一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困惑和迷茫。
“原来你那么照顾她只是因为青梅竹马的责任啊,哎哎~~~”
“什…么…?”他盯着那个说着在他听来犹如惊雷的言论的家伙。
“什么什么?没什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拜~~”
下一刹那,新一被独自留在了那个照不见阳光的角落。
说起夏天,你能想起什么?而说起日本的夏天,你又能想起什么呢?
夏日祭?
恭喜,
你答错了。
在有茱蒂老师的帝丹,是不能用正常逻辑来判断下个月的活动的,此时新一众人深有体会。
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在学期即将结束,大考马上就要开始,这档口,整个学校的学生却要忙着准备学院祭?!
而向校长提请这个“绝妙”建议的,正是此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金发“大妈”——史上最不务正业的FBI。
“那个,茱蒂老师,我反对。”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闻言,班级中30多双眼睛瞬间循着声音望去,待看清发言的人后,女生们的眼神里带上了崇拜,男生则多是懊悔不已——原来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那么益处多多,早知道自己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
“哦?Why?”可惜台上的老师完全没有自觉。
一阵使人诧异的沉默。
诶?期待着一番好戏的同学们无不露出不解的神情。
踌躇许久,新一克制着提醒“理由,很简单啊。”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已关照过的茱蒂老师在玩失忆吗?
“那么,是什么呢?”眨巴眨巴着眼睛,茱蒂笑得人畜无害。
嗙!新一一头栽到在课桌上,理由?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她的面说。无力感渐渐蔓延。
So,第一回合
茱蒂VS新一,茱蒂胜。
“那么老师,不用决定一下我们班的节目吗?”有了炮灰江户川柯南的前车之鉴,有同学学乖了。
“不用。”回答干脆至极。
哈?全班继续愕然。
“因为”眯起一只眼,故作神秘装,“因为,我已经决定了!”又是豪情冲天的架势。
看到来大势已去,同学们无奈配合做着疑惑期待状……
“就由灰原哀同学作为学院祭的压轴唱首歌就可以了。”
哦,原来如此,老师想得很周到啊,连节目的出场顺序都准备好了。在大部分人纷纷习惯性的点完头之后,有少部分人突然理解力那句句子的含义。
比方说,被点名的哀同学
“我拒绝。”清冷而坚决的声音。
“嘛,灰原同学,你可能没听清吧,这个是最终决定,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哦。”
面对茱蒂的“好心”解释,哀提高了音量,“作为学生,我有拒绝的权利。”
“Oh,原来如此,那么,作为老师,我没有必须采纳的义务。呐,同学们没有异议了吧,下课,88~”
看着茱蒂开开心心的走出教室的门,哀无语地坐了下来。
第二回合
茱蒂VS哀。茱蒂胜。
总结,
工藤夫妇完败。
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好事不会连续发生,诡异的事却总是接二连三。
比方说距离被茱蒂挫败的2天后的现在,凝视着在一楼客厅里准备着学院祭的哀同学,新一额上的青筋再次隐隐作痛,哦不,引发新一头疼的元凶其实是打着协助哀的名号前来帮忙的黑羽快斗。
是的,是正在用小提琴拉出锯木头声音的黑羽快斗。
“够了,穑愀沂士啥梗 蓖耆还朔缍鹊拇蠛鹪谝凰布浞⒒恿讼灾淖饔茫且仓皇且凰捕选�
数周的相处让哀已经习惯了有鸬牡胤降墓ぬ倩嶙龀龅娜魏蚊挥姓髡椎姆闯P形砦笔氯酥坏目於吩蚴呛懿灰晕坏钠财沧臁霸趺矗训滥阆胧允裕俊毙√崆僬舛魇翟诓皇屎纤俪桑淙凰芎B娇瘴拮璋┯危嵌源欢涯就罚司獾舻辈裆眨翟谙氩怀龌褂惺裁创戆旆ā�
所以,也无怪乎,几秒钟后,那把价值连城连城的名家作品,只能在快斗手里继续发出那种诡异的声音了。
“好,我来。”努力地压下翻滚的怒意,新一恨恨的接过小提琴,试图用目光瞪死某个家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