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樱花徽章-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木一行三人坐在一条渔民的小船上,这时是早上,空气中隐隐有些寒气,但与北京的寒冷比起来,扬州更有一些人情味。
小良澈坐在船头把脚泡在水里,高木搂着美和子坐在船舱里:“这位老大爷,请问程山老人,是个怎样的人呢?”
被高木问的是一名年龄近70岁的渔民,身子骨丝毫看不出年老,反倒有一丝壮年的精气神。尤其是老人干枯的手掌,尤为显得有力。
“你说程山老人啊。”老渔民脸上浮现一抹敬佩:“他可是我们当地最受尊敬的人呢,程山老人非常热心,并且学识相当的渊博,就是他一辈子没有老婆,无儿无女,据传是他不喜欢女人和孩子。嘿嘿,谁知道真的假的。”
高木和小良澈微感诧异,好奇怪的老人诶。
“呐,我们到他家了。”老渔民将船停靠在岸边,高木三人慢慢走上石阶,不过两米的小水道,两侧全是人家,一个高层建筑都没有,青色的屋顶,砖砌的小屋,偶尔有买早餐的女人牵着孩子笑嘻嘻的路过。
“呐,那一个才是程山老人家?”高木指着一栋栋的小房子问。
“程山老人家在镇子的里面,有一条山间小路,老人家就住在山里。”渔民笑着挥挥手,撑船离去……
高木等人在扬州城转悠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他们方才在一座山里寻找到程山老人的家。
“程山老人还真会找地方啊……”小良澈不禁赞叹着。
这座小山倒是不高,却是在扬州城内又与别人隔开,金色的落叶铺满地面。砖红色的小房屋用木栅栏围出一个小院子,石子路直通门口,一望开来,满山的金黄。
“倒是个养老的好地方……”高木握紧美和子的手,美和子,等我们老了,就到这里养老,好吗……
“不过……程山老人是不在家么?”小良澈打量着四周。
“不知道啊,去敲敲门看看吧。”
高木刚刚说完,小良澈便一跃而进栅栏,扣扣的敲着门:“程山老人,请问在家吗?”
半晌,无应答。
“看来真的不在家啊……”小良澈无奈的笑笑,慢慢走向高木咧了咧嘴:“这下怎么办?”
“等吧……”
谁知这一等,便是等到了晚上黄昏时分。
大树下,美和子靠在高木的怀里睡着了,高木也是昏昏沉沉的,毕竟身上还有伤。
小良澈无聊的坐在大树的树枝上,摆弄着胸前的樱花项链玩。
“小伙子,别在地上睡,会着凉的。”一位背着柴薪的老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良澈一个激灵从树上跳了下来,震动的落叶飘落在美和子的脸上。
高木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面前的花白胡子老人。
“您是……?”
老人呵呵一笑:“名讳不重要,扬州的人喜欢叫我程山老人……”
“程山老人?!”高木惊喜的坐起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我叫高木涉,这是我儿子高木良澈,请多指教。”
程山老人问:“日本人?”
高木和小良澈也是心里一紧,他们知道,中国人对于日本人的仇恨不是一般的深,但是他们不想隐瞒:“是……”
哪知程山老人呵呵一笑,一只胳膊搭在了高木肩膀:“呵呵,小伙子不用担心,老夫心里明白,错的都是历史,不是人民,对吗?”
高木听懂了老人的意思,心里暗暗放下一块石头。
“你们是专程来找我的吗?”老人捋了捋花白胡须,放下肩上的柴薪。
“呃……是的,我们是想跟老人打听一下关于‘石泪’的事情。”高木说。
“你要那东西干什么?!”老人突然脸色一变。
高木也是感受到了老人的情绪变化,丝毫不敢怠慢:“是……为了救我的女朋友,您也看到了,她现在是没有意识的状……”
没等高木说完,程山老人抄起木柴便走进屋狠狠地带上门:“别的好说,石泪……我什么都不知道!”
高木和小良澈,傻傻的愣在了那里。
。
第十七回 被欣赏的小良澈
更新时间2013115 12:15:38 字数:3447
“老人家!求求你告诉我石泪的消息吧!我真的是要救她啊!!!”高木冲着屋子大喊。
可是,程山老人未有丝毫的回应。
“爸爸……”小良澈不忍高木这么着急:“要不,我们强行把他拽出来……”
“闭嘴!”高木打断了小良澈:“你记住了,爸爸是警0察,美和子她也是警0察,而且说不定你以后也会是一个警0察!警0察怎么能干这些混蛋事!”
小良澈低下了头。
“程山老人!”高木大喊着:“你要是不肯见我,我就等到你肯为止!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起来了!”
说完,高木狠狠的跪在了程山老人家门口,膝下的落叶深深陷进了泥里。
“爸爸……”
“儿子,背包里有帐篷,你要照顾好美和子……”高木的眼神盯着房门,越发的坚毅……
……
一天一天,日出日落,高木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小良澈每天下山买点吃的,可是高木完全拒绝了小良澈的一切能量供给。
每一天,程山老人照常早上出去打柴,中午回来做饭,下午再出去,晚上踏着黄昏归来,每次都不看高木一眼。
第三天的时候,高木因为饥饿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双腿近乎于瘫痪状,小良澈不小心踩了他一脚,他居然丝毫无感觉。
“爸爸……”小良澈到最后不忍心看下去,带着佐藤进了帐篷。
……
第十五天的时候,缺水缺粮的高木昏昏欲坠,生命的极限大概不过如此了吧……
终于是熬不住了,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高木眼睛一闭,狠狠地倒了下去!
“爸爸——!!!!”小良澈及时扶住了晕阙的高木,美和子跑出来,满含眼泪的抚着高木的脸庞……
“哎……”成山老人家的门突然打开,他的声音略显干哑:“小良澈是吧?带着你爸爸他们进来吧……”
迷迷茫茫间,高木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流逝……,好像自己的身体和感官早已不存在,只有无尽的黑暗、坠落……
美和子,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爸爸,爸爸。”
谁?
“爸爸。”
小澈吗?对不起……爸爸答应给你的家庭,给不了了……
“爸爸,爸爸你快起来呐!”
小澈,爸爸……要永远的睡去了吧……
……
小良澈推着高木来回晃动,可是高木怎么也不醒,若不是呼吸尚在们恐怕小良澈真的以为他已经死了。
“小良澈,给你爸爸把这个吃下去……”程山老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滚出一枚碧绿药丸。
小良澈拿过药丸并未看程山老人一眼,直接给高木把这东西灌了下去。
若不是程山老人死活不开门,爸爸也不会变成这样!
“小良澈,别怪我……”程山老人望着西南方长叹一口气:“石泪,我以为我彻底的摆脱它了,没想到,没想到……”
混沌的世界里没有时间概念,高木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一个月?一年?又或许是仅仅一天?
呼吸之间,高木只觉得体力在一点一点的回复,慢慢的,暖暖的照在眼睛上的感觉让他睁开了双眸……
“呼……”一口浊气吐出,高木狠狠地吸了吸面前的阳光,气息告诉他,这是清晨。
环顾四周,朴素的檀木装饰衬映出老人生活的平淡,却又不失一份安宁与闲静,房间不大,但是感觉很安全。
活动活动手指,慢慢的再转动手腕和脖子,长久的姿势让高木的骨头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但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高木的精神状态和体力,都是比以前好了不少,虽然还是病人。
“呵,老天眷顾我高木涉啊……”苦笑一声,高木向着床里面翻了翻身,但是下一秒,高木双眼猛瞪,语无伦次……
“美美美美美……美和子!!!!!!!!”
看着旁边安然缩在自己身边熟睡的倾国倾城的女子,高木心中有一丝心疼,有一丝紧张,有一丝幸福……
环环抱住身边的人,高木觉得世界安静了好多,好像什么困难和不甘都蒸发了一样……
“爸爸,你醒啦?”小良澈端着一碗粥推开门:“给。”
“乖儿子……”高木坐起来摸摸小良澈的脑袋,但是浑身的伤口以及膝盖的麻木还有……没知觉的小腿却让他心里一寒。
“你的腿没什么事的。”似是知道爸爸在想什么,小良澈不慌不忙地说:“那只是长时间压迫造成的暂时性瘫痪,休息几个月就好,先把粥喝了吧,爸爸你都昏迷了三个月了……”
三个月么……高木暗自苦笑,这还真是不短啊。
“若不是程讪泽爷爷的药丸,爸爸你恐怕就离开我了。”小良澈似笑非笑的说。
“程讪泽爷爷?”高木愣了愣,随即抬起头:“程山老人……他的真名就是程讪泽吧?!”
高木醒来以后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小良澈白天上山跟程讪泽砍柴采药,上午开始做饭,然后一下午的时间都泡在程讪泽的书房里,晚上给高木捏腿帮助恢复身体。
一个月来,程讪泽也是对小良澈越发喜爱,而叹息也是越来越多:“可惜了,可惜了……”
又是一个雾蒙蒙的清晨,小良澈背着竹筐一步步的走着。
“小良澈,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程讪泽步履稳健的走在前面,手中握着一把斧头。
“佩服我?程爷爷说笑了。”小良澈耸耸肩。
“我是说真的……”程山老人顿了顿:“你过着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曾拥有的生活,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你好像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
小良澈嘴角一扯:“程爷爷何出此言?”
“因为你的谈吐,和你的性格。”程讪泽转过身来凝视着小良澈:“你很聪明,很孝顺,很沉稳,并且……有很高的境界。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让我感到一种大将之风?”
“可我也有缺点不是么?”小良澈无奈的笑笑:“有时候我也会冲动。”
如果不是冲动,那天晚上爸爸妈妈吵架时他不跑出去的话,也许就不会穿越来,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谁没有冲动的时候?老夫年轻时也是血气方刚,想凭借着一己之力挑战家族的权威,可惜了,可惜了……”程讪泽凝望着西南方向。
细心地小良澈发现,程讪泽老人每当伤感的时候都会凝望西南方向,念叨着“可惜了,可惜了……”
“程爷爷……”小良澈抿了抿嘴唇:“我能问一下,关于你的家族吗?”
“我的家族?”程讪泽老人看了看面前的小孩,深深地叹一口气:“等到晚上,我会告诉你们一切,包括石泪……”
夜幕悄悄的降临,小山中偶有狗吠声传出,或是叶子落下的沙沙沙的声音响起。
借着灯光,高木涉坐在床上搂着百无聊赖趴在自己大腿上的美和子。
小良澈在高木涉的腿上涂满了草药,然后一下下的点着高木的穴位,这是程山老人教他的中医点穴治病之法。
“五分钟之后在穴位上插好银针。”程山老人给小良澈发下指令之后,便坐在床的一侧:“今天我就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事吧。”
“愿闻其详。”
程山老人摸摸手上的戒指,笑笑:“想必你们也知道,老夫并不叫做程山,程山老人只是扬州人民给予我的称呼而已,老夫叫做程讪泽,是云南省石城人。”
“石城?”小良澈皱了皱眉,他不记得云南有这么个地方。
“小城镇而已,石城的人口还不到一万人。”程讪泽老人说:“石泪,就在这石城的山区之中,他其实就是溶洞中一种黄色液体,不过这石泪却是非常难得,它是一百年才会聚出一滴,并且每一滴的药力都是人类难以承受之物,大自然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
“人类不可承受?!”高木皱了皱眉:“开什么玩笑?!我就是要来唤醒美和子的意识,如果人类无法承受石泪的药力,那……”
“小伙子别着急,你看你儿子就很冷静。”程山老人笑笑:“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一种伴生药草,叫做降冰草。”
“降冰草?”
“是,这降冰草是与石泪伴生的,在第一个100年的时候,第一滴石泪砸在钟乳岩上,随即发生反应,长出一株药草,但是这株药草必须在24小时内离开这山区内并且保存在极寒之地,所以,即使你们找到了石泪,若没有这降冰草的配合,服药者就会自燃而亡。”
高木涉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自燃!”
平复了一下心情,高木涉食指不断地搓着:“那要怎么得到石泪和降冰草?”
程山老人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这便是要提到我的家族了……”
“在这石城,有两个家族鼎立存在,他们分别是程家与流家。而我,就是那程家的人。”
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人打扰老者的诉说。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心怀远大理想,想要振兴程家,光宗耀祖……但是后来我发现,那个地区的思想太落后,以至于我一气之下离开了那里,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告诉你们,你们仅仅知道我在那里丢失了真爱,丧失了儿子就可以了……”
小良澈换着银针,高木保持沉默,美和子瞪着眼睛看着程山老人,一脸迷茫。
“在我40岁那年,我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