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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水浒同人)水浒同人梦里花落知多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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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梦沄一下子慌了,急切地问:“他,怎么了”林冲沉默了一会:“我带你去看看。”
梦沄懵懵地跟着林冲到了宋江住处。宋江,吴用俱在,见了她,侧开一条路去。花荣很安静地躺在床上,俊俏的脸庞没有半分血色,苍白憔悴。梦沄的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哥哥,哥哥,花荣他……怎么了”宋江扶住她的肩,尽力平静地说:“沄儿,你别着急。花荣贤弟是常年征战,又连日劳乏,被寒气所侵,所以……是我不好,带累了他。”
这是在大宋,伤寒本就是疑难之症,再加上他累累的旧伤,恐怕……
梦沄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宋江见此,和吴用使个眼色,无可奈何地出去了。
花荣哥哥……梦沄再也忍不住,泪水肆虐。她的花荣哥哥,就那么安静地睡着,不再说,不再笑,不再和她闹。他精致的侧脸依旧俊美如斯,浓墨般的剑眉微微紧蹙,长睫淡曲,在脸颊边投下一圈淡淡的影阴。昔日枫叶般撩人的唇苍白如雪,整个人的气息极其安静,安静到几乎感觉不到。
梦沄在他身边坐下来,轻轻地抚开他散落的发丝,吻了他的眉梢。她的泪,就那么沾湿了他的发,无言而落。
她一直以为,他只会永远护着她,宠爱她,怎么会想到他也会累,也会撑不住。看着他依然紧蹙的眉,梦沄真的好心疼,这个少年究竟承担了多少难言的痛,竟然在梦里也无法放下?
“沄儿。”少年喃喃地唤。梦沄慌张的抬起头来,看到花荣微启了英眸:“花荣?”花荣嗯了一声,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方式,微侧了身:“沄儿,怎么了。我,没事。”梦沄又疼又气,忍不住说:“你有伤,为什么不说,你知不知道……”她会害怕。
花荣的唇有些泛白,笑得虚弱,星眸依旧醉人:“我说了,又能如何。况且山上本来人就不多,我怎么可以……不去。”梦沄转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泪痕:“你傻啊,你让我们怎么办?”花荣看了她半晌,神色一黯:“沄儿,你哭了。”
他见不得她的泪,不想,真的不想她伤心。“对不起……”花荣抬起手,想为她拭泪,可无奈力气不枝,又倒了下去。梦沄慌忙扶好他,心疼地责备:“你小心些不行吗!”花荣咳了两三声,声音低了下去:“沄儿,对不起,我不想你哭,我,会难受。”
这家伙,为什么说这些让她hold 不住的话?梦沄终究不忍心,轻轻俯在了他肩上。这个人,让她入心人骨地去爱,再也放不下。儒雅与豪迈,秀逸和英杰,平和而大气,他将这些反义词融为一体,这些气概,都是她的挚爱。
“哥哥……”月漓焦急地闯了进来,明媚的双眸明显慌乱不堪:“哥哥,你没事吧,你,你怎么会……”花荣想起却起不来,只好笑笑说:“漓儿,我没什么的,你们……”
他的话没有说完,早已力尽神危,歪向了一边。梦沄慌忙去扶他:“你怎么了,啊要紧吗”花荣瞑目歇了半晌,勉强道:“没,没事。你,让哥哥不要担心。”说罢,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日光清缈,映着少年绝美的脸庞,如梦如幻。一滴清泪落到地上,有如珠碎。
寒风翦翦,梨岸溶溶,缓缓倾泻出一片若水的温柔。透过满纸烟云墨香,她恍惚又看见那年他的白马,蹄卷起半城烟沙。
骊山语罢清霄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准备写一个夫妻相向一百问,大家都来提问题吧~时间截止到14年十一月哦~

☆、十。倾城舞袖

窗下一丛迎春花开得分外艳丽,迎着融融的日光,明媚夺目,温和的气息便愈加浓烈。
少年懒懒地倚在床头,雪白的衣衫映上日光微呈金色,贵华难掩。微眯的星眸妖媚惑人,长睫微曲,俊朗如晨晓的脸庞,令日光也失了些颜色。
“起来了,都没事了,装什么装。”梦沄毫不客气地将少年从床上拖起来:“累死我了!”
哼,这几个星期她辛辛苦苦地伺候他,看着他一开始的样子,几乎把她吓住了。还好,宋江哥哥天天来看望,请了最好的大夫,若不然,她恐怕要手足无措了。亏得救治得宜,加上花家包子长年练武的良好体魄,才化险为夷。她可是累惨了呢,哼……
花荣有力的臂膀搬过她的身子,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整个人作势就要压下来:“沄儿,不想我?”梦沄感受到他身上樱花般的气息,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项:“你你,这么早,你……”花荣狡黠一笑,翻身坐起:“沄儿,我有说什么吗莫不是,你想多了,恩?”
Kao ,敢耍她。梦沄恼羞成怒,便要去捏他的脸:“姓花的,你敢耍我,你……”
还没闹完,帘外响起了林冲的声音:“花荣贤弟在吗”花荣趁机起来,应道:“在,林大哥进来罢”梦沄无可奈何,忙装作无事地起身。狐狸,晚上收拾你,哼。
林冲掀开帘子,淡淡一笑:“花荣贤弟,看来已好了呢。”花荣让他坐下,笑道:“承蒙哥哥们挂念,早没事了。”梦沄命芊陌准备茶水,问:“林大哥有什么事吗”林冲难得地笑:“弟妹猜得不错,林冲今日来,还确实有一事,请弟妹帮忙。”梦沄没想到这山上还有什么事是她帮得上忙的,忙问:“怎么我,能帮什么忙啊”
林冲温和地一笑:“不是什么难事,却是极要紧的。花荣贤弟是脱不掉了,现在,就看沄儿了。”
恩?梦沄疑惑地看向花荣,到底什么事,还把她扯进去了花荣却也不知,看着林冲:“哥哥说什么我却怎么了”
林冲忙解释:“没什么。再过上十几日是花朝节,依着水泊之上旧例,是要照中秋的程度过的。别的倒好说,唯有一件,昔年有例,有《洛神赋》一舞,要一品貌女子,妆洛水宓妃,于水上而舞。”梦沄明白了个大概:”曹植于洛神之遇,惊鸿舞?”林冲点点头:“正是。水上之人,很重视这一点。可,我们水泊少有女眷,晁盖哥哥也没法可想,所以……”
见梦沄久久不语,林冲又道:“现如今山上,兄弟们都是粗人,论气质样貌,晁盖哥哥和公明哥哥都定了花将军为曹植,花荣贤弟,你可是推不得的。”
……花荣知道自己不可能不答应,回无奈地沉默了。
“男的跳舞?”梦沄当时就喷了。哈哈,太搞笑了吧,想想她家儒雅如仙的花荣哥哥,要穿水袖跳舞……不行了不行了,太搞了有没有,她受不了……
林冲忍不住笑了,忙道:“不是,男子只需于彼岸,不拘琴瑟,与宓妃相和。”恩,这还差不多。梦沄打小可是全优生,琴棋书画诗酒舞样样在行。她曾经学古舞,自己考证出唐梅妃惊鸿舞的真技,倒也可以勉强:“我倒是可以,只是日久生疏,不要遗笑于人才好。”
她不是愿意出风头的人,在大学里,也只有涵知道她有一身顶尖古典舞技。但他们如此重视这节日,她怎好矫情推却。况且,况且她们家花荣还要压场子,她可不希望她的花荣哥哥跟别的女人“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哼。
林冲一笑:“怎么会。梦沄能答应,我和哥哥们的心事也就了了。”
花荣见此,笑对林冲道:“林大哥,厉害啊。先拿公明哥哥压住了我,害我推却不得。却又拿我胁住了沄儿。真是,也值得。”
是哦,她貌似真被算计了呢。看着二人阴恻恻的脸,林冲忙撇清:“这需不干我事,我也是遵了军师哥哥的将令。弱无事,林冲先告辞了。”言罢,竟飞快得出去了。
腹黑,极品腹黑。她原来哪只眼睛看出他冷酷了嘛,分明就是一有心计的货。梦沄腹诽。花荣伸手将她圈在怀里,浅吻了她的唇:“不要看了。”梦沄脸上一红:“你干什么”花荣一笑,极尽妖娆:“你不是要演落神吗,我们先预演一下巫山神女,好不好?”不及梦沄反应过来,花荣早一把扯下帘栊,反手扣住她的腰……
春光正好,一室花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风清云淡,花韵草茵。
水泊之岸,高台精致,帅旗烈烈。上万军士团团如雁翅般排练于主将台两边,个个红衣暗甲,气势恢宏。正中帅旗下的台上,主位放着一王驾座椅,上搭着一块虎皮,座上之人正是晁盖。其左右两侧,一色搭着银狐皮的梨花木交椅。天王左手下依次是:宋江,花荣,秦明等十九员大将,右手边序次为:吴用,公孙胜,林冲等二十头领。场面宏大,甚是庄严。
先是剑舞,兵阵,次序歌舞。水泊一时笙歌袅袅,好不热闹。
梦沄和月漓在后台,忙得不行。今天她们可是主角,重头戏,要重视。
等了许久,临时“主持”矮脚虎王英才一抖小红掛,眯眼一笑,声音颇高:“来来来,下一个,洛神赋。”
丝竹,管弦,喧闹声齐停,场面骤然安静,唯有风动。
许久,一声古筝起,水色广绫哗地在水面铺开。月漓一身青衣,坐于水边,芊芊十指轻轻拨弄手中琴弦,声韵悠扬,清心悠然。
未及众人赞斯好琴,广绫之上素纱一扬,只见一女子踏空而来,轻盈若水上仙子,一袭纯白纱裙,素雅出尘。云袖淡扫,发飞如舞,女子容颜胜雪,一时间让人忘却了身在何方,疑此地,非人间。
足尖踏空,女子若御风般,舒广袖,轻起舞。同时,月漓琴声一扬,清新甜美的声音传遍四方:
“仲夏之雪,云上之光。簌簌零落,积于北窗。中夜思君,辗转彷徨,涕落如雨,湿我裙裳。
如彼天阕,峨峨千年。如彼清水,缱绻缠绵。山穷水尽,地老天荒。唯君与我,永隔一方。
蹇裳涉江,道阻且广。脉脉不语,凝露为霜。长路迢迢,沧浪滔滔,吾生吾爱,永葬云荒。”
旋律优美,声音凄清,而白衣女子凌风而舞,雪袖如云,青丝飞扬,那舞是那样的凄美优雅,仿佛星光下的落樱,伤感,却美丽。
一片沉寂之中,琴音之间,一曲萧声忽起。不同的婉转悠扬,与琴声相辅相成,更别添一番风韵。广绫的另一端,少年墨发半束,倾城的容颜几乎夺了那一方天地的颜色,环佩如水,衣襟如月。素手执一支玉笛,浅贴于唇,那一袭白衣在一片水天之中飞扬,默然而来的清婉之韵,风华无双,令人沉沦。
月漓的声音一转,音若鸣环: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fǎng fú)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露)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白衣女子轻踏广绫,时舞时旋,只见得那素白绫纱收放自如,如雪如云,端地是婀娜妖姿,出尘仙态。扬轻袿(guī)之猗靡(yī 迷)兮,翳(yì)修袖以延伫。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而远方少年衣袂踏月,墨发拂风,顾盼之间绝世风华,萧声清婉。二人在一起,若动若静,一幅仙台之景。
萧声突然一转,琴音也随之哀厉起来。女子凌空而起,踏风而舞,无数素白色广绫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环绕在她的身边,如一朵莲花盛放。洛灵感焉,辗转彷徨,广绫之中女子若隐若现,其态凄惶。少年相隔甚远,欲近不得,那些广绫阻塞天路,唯有萧声越发凄厉,延绵不绝,如泣如诉。
盈盈一水间,她宛若天空最遥远的星星于他,他们中间隔着无数代的传说,今生今世也无法越过。
何其,悲哀。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绿水之波澜。天长地久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少年白衣飞扬,眉目如画。星眸一点,世世痴恋。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此时此刻,佳人在彼,凤舞九天,君子如玉,温润四方。素白飞扬,乐音流转,无形之中将那份爱恋与凄凉渲染于天地之间,把那传递时空的悲伤和难过,婉转于每个人的心间,最终汇聚成沉默的长河,变成此时的沉静。
宋江眉间微殇,目光中有凄然,有怀恋,有伤神,又有祝福。他真心喜欢这个弟妹,他希望他们好。
林冲暗黑的眸中泪光闪烁,他想沫漓,他同时又莫名地想远处的白衣女子。那紧紧握成拳的手,指节青白。他怎么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知道,她非沫漓,她是他好兄弟的妻。那个少年给他的感觉是如此正直凄然,他又怎能……还有沫漓呢,他对得起她么
孤灯不眠思欲绝,帘卷望月空长叹。
如果,他不是如此思念,如果,他不曾遇见她,那么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又怎么知道,这一错,他直错了一生。直到生命的最后,他都不曾言过一字,他都没问出那想了千遍万遍的话,如果没有他,她会不会爱他?
他爱她,但不想伤害她。于是这一等,就等了一辈子,等到那些执念,变成了一场再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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