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道行-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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涞�**誊写出来,jiāo给我,好让他的后人能发扬光大。”
白庸点了点头,很痛快的答应下来。
两人此刻的关系比较怪异,一开始是前辈照顾后辈,是提携恩情,后来左朱殷发现,白庸他们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护持,反倒是自己受到了许多的帮助,若没有白庸,恐怕自己连两位儒者的面都见不到,更遑论继承道统。
这样论起来,左朱殷本应该感谢对方,可是白庸方才展现出来的儒mén内功,也出现得太过巧妙和突兀,这本不是什么值得掩饰的事情,可对方却一直都没有提到过这点,这种神秘令她的信任大打折扣,不免有一种特异利用的yīn谋气息。
不过怀疑归怀疑,人情左朱殷还是收下了,她本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心中想着若有机会一定要偿还。
白庸亦能猜到对方的心思,知道相互间有了无形的间隙,可他没有解释,也知道不好解释,干脆就藏在心中,不过有一事他必须好心的提醒。
“你的脸皮破了。”
这可不是在嘲讽对方的厚脸皮,左朱殷的脸皮确实是破了,可能是由于方才真元húnluàn,四处散逸的原因,只是在破了的脸皮下面,并不是血淋淋的肌肤,而是另外的一张脸。
见此,左朱殷往脸上一抹,那种假的人皮就被扯了下来,lù出了一张妩媚的脸蛋,这是一张让人一见就会联想到狐狸jīng的脸,似乎天生带有媚意,与她本身的儒家气质格格不入,难怪要遮掩起来。
“你好像一点也不吃惊,早就察觉到了?”左朱殷似乎对这件事十分在意,连方才的排斥都顾不上,忍不住开口。
“多多少少有一点吧,主要是你先前的那张脸太丑了,丑得过头,反而让人生疑。修真者,尤其是武修,能够易筋洗髓,哪怕天生相貌再丑陋,也丑不到哪里去。”
“原来如此,难怪最初你见到我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对我的长相做出反应。”
白庸摇头道:“这可不是因为我看出疑点,而是就我本人而言,并不大注重相貌,区区一张皮囊,人的心灵丑美,反而更值得看重。”
身为nvxìng,左朱殷也对这种话题十分在意:“这么说,如果你的道侣是一名丑八怪,你也愿意接受。”
“如果我真心喜(…提供下载)欢那人,自然无关美丑。”
“哦,那还真了不起。”左朱殷能听出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不禁赞许出声,随即又意识到双方现在的关系不该如此亲近,于是很快闭口不谈。
上官婵倒是对此很有兴趣,可就在她将要开口的时候,白庸脸sè一变。
“有人正在闯入观心魔殿是纵横老祖不止他一人,还有其他的高手对了,既然我得到了心魔老人的传承,这里的禁制就会失效,他们肯定发现了这一点。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强敌就要来了”
第五十章鬼梵六遁
第五十章鬼梵六遁
尽管天阎魔城中空间壁垒被禁,可虚空强者的速度何等之快,没有了试炼的阻挡,千里之遥不过转瞬即过,幸好路上还有一些残留的禁制进行阻挡,延缓了一下速度,否则只怕是在白庸察觉到对方的同时,就会看见纵横老祖站在自己面前。
纵横老祖带着龙霸天跟血策士一路横冲直撞,强行破坏禁制,无视一切阻挡,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观心魔殿,抬眼就看见白庸跟左朱殷两个人的身影。
“左姑娘,这是sī人恩怨,不想惹麻烦的话最好袖手旁观,否则,别怪我不给三教会面子。”
左朱殷此刻脸上重新换了一张人皮,看来这东西也是有许多后备。若照平时,她一定会拒绝对方的提议,宁可鱼死网破也不屈服,但在方才短短的时间内,白庸已经跟她说了各种行动安排,在几番试炼闯关后,无形中已经有了一种行事方针以白庸为主的意识。
她眯起了眼睛,开口道:“纵横老祖,我可以不管你的事,但你也不要chā手我的事。”
手中长枪一旋,身形jīshè而出,直接向着龙霸天跟血策士两人攻去,瞬间爆发的儒mén正功,雄厚异常,令纵横老祖也不禁惊诧,本来想出手拦阻的念头,硬生生止住。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内功甚至还在自己之上,显然是得到了传说中的龙枪凰枪的传承,这下子他倒不好沾惹。虽然不惧左朱殷以及她身后的三教会,可真要变成敌对关系,眼下只怕是拿不下白庸这小子,那断臂之仇,如今还隐隐作痛,怎么能轻易放过?
自己驳了对方的面子,对方要拿龙霸天和血策士出去,那么就随她去吧,反正这两名手下的xìng命也不在他的眼内。
“老祖救命啊”
龙霸天吓得肝胆yù裂,没想到自己好意向对方通报消息,最后居然被当做jiāo易的筹码给抛弃,早知道,就不抱着捡便宜的念头,要不是想着伺机来拿几件观心魔殿的法宝,他也不会一路跟到这里,可惜悔之晚矣。
左朱殷这一枪,jīng气神高度凝聚,尚未临身,就带给龙霸天无穷无尽的威慑,如同枪尖已经点在他的天灵盖上一扬,竟是被吓得无从反抗。
幸好,一旁的血策士及时出手,洒出一片纯yīn子母弹,击中左朱殷的护体罡气后爆发出漫天血雾,遮蔽了视线,然后趁机救出龙霸天。
左朱殷终究是不习惯此刻的身体状态,否则断不会如此轻易被*扰,不过她的反应敏捷,当下横挥长枪,原本凝聚起来的气劲爆发散出,化作漫天星雨,覆盖式打出。
血策士本以为这种大范围的攻击力度不会太强,可是乍一接触,就觉得一股无可化消的巨力冲击过来,硬是将他震飞出数丈,掌心隐隐发麻,他这才醒悟,对方得到了传承后实力早已突飞猛进,当下警惕心大起,不敢正面硬接,只以游击周旋牵制压力。
另外一边,纵横老祖冰冷的目光看向白庸,仿佛在看着一名死人,他的眼中有怒火在酝酿着,似乎在思考怎么去折磨对方,独属于虚空强者的气势,一bō又一bō的压过去,如cháo汐般要将眼前之人吞没。
他犹豫着,要不要想威吓对方jiāo出心魔老人的遗产,万一动手杀掉对方,失去了得到心魔老人遗产机会,那可就是一大笔损失。左朱殷是儒mén的人,自然不可能继承心魔老人的道统,那就只有眼前这小子能做到。
跪下,自废武功,jiāo出心魔老人的遗产,那就放你一条生路。纵横老祖决定先用这句话来骗骗对方,最后要不要放过?笑话,得罪了自己的人,哪能轻易饶恕。
但就在他准备开口前,白庸却先一步道:“老祖你应该是属壁虎的吧,这么就又长出一只手臂了。啧啧,上次你留给我的那只手臂,已经被我的手下吸收了,修为提高了不少,你可真是一个好人啊”
听到yīn阳怪气的讽刺,欧阳昌这尊粉碎虚空的强者,气得眉máo头发都张开,怒火中烧,他本来以为对方的小命握在自己手中,看见自己就会跪在地上,向他求饶,却没有料到对方的态度如此高傲,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语带讥讽。
这就好像是一个奴隶,突然向主人咆哮一样,主人哪里能够忍受?
狱洲的规矩,等级就是一切,天人境对于虚空境,就应该恭恭敬敬,好像孙子对祖宗一样,见面就是三拜九叩,匍匐在脚底下。
可惜,白庸经受luàn世尊者气势,哪会将他放在眼里,更别说还被他砍下过一只手。
“哈哈哈……”纵横老祖气极反笑,面容变得极其狰狞,“小子,你叫做白庸是吧?如果一见面,就给老祖我跪下,直接求饶,jiāo出心魔老人的遗产,我还能够饶你一命。就废掉你的根基,把你变成普通人,但是现在老祖我有了决心,我不会杀死你,而是会让你受尽世间之痛苦,我会用yīn火一点一点的燃烧掉你的灵魂,让你永远承受痛苦的煎熬”
“咬人的狗不会叫,纵横老祖你叫得这么响亮,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吗?”
白庸这话说得特别响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顿时将另外一边正在jiāo战的龙霸天以及血策士两人吓得一跳,差点被左朱殷一枪捅穿,幸好,左朱殷也不知道这件事,同样被惊吓得分心,没能及时补中。
“好,很好,你很好希望待会你还能有气力这样子说话”
对方这种大大咧咧的态度,纵横老祖气得鼻子都歪了,却也不好当众解释,说自己是在施展隔空击杀的时候,在实力无法发挥情况下才被对方得手,说这种话就是一种服软,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同样丢人。
他再也忍不住了,大手一挥,五指成钩,对着白庸就抓了过去。
这大手一出,顿时变化出了无数黑白棋子纵横的图像,每一张图像,都是大道的痕迹雕刻而成,狂暴的气流震得狂沙luàn石飞舞,一下子就吞没了白庸的身影。
“唔,不对,是幻象”
纵横老祖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他虽然也很想像捏死蚂蚁那样捏死对方,可白庸居然毫无抵抗的就中招,实在大出他的意料,随即,一道剑气从背后袭来。
“哼,无聊的把戏,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吗?可笑,现在的我可不受任何限制”
他连转身都没有做,直接反手一捞,强横的掌劲震碎剑气,接着就将偷袭的白庸击中粉碎。然而,反震回来的劲力告诉他,这依旧是一道幻象。
纵横老祖眉头一皱,散发神识笼罩方圆十里,竟是完全找不到白庸踪迹,他忽然想到一点,左朱殷继承了龙剑凰枪的道统,实力能突飞猛进,那么这小子继承了心魔老人的道统,自然也会有莫大好处。
“难怪你小子会这样嚣张,原来是得到了心魔老人的绝学,吃了雄心豹子胆,但是没有用的,你我境界相差太大了,别人的东西,终究不可能完全成为自己的,乖乖束手就擒,散势法鸷鸟”
纵横老祖催动一种奇异的招式,身形循间而动,气势如受到惊吓而纷飞的鸟群一样四散出去,威肃内盛,尽圆方,齐长短,聚集内五jīng之气,目光看透空间,把握住存在于虚幻和真实中的一道身影。
“找到你了,给我出来”
老祖大喝一声,原本四散气势汇聚起来,集中在上方虚空中的一点,将白庸强行bī了出来,顿时一拳横出,拳劲化作一只大鸟,就要振翅扑飞而出。
“不是你找到我,而是我要进攻你了”
白庸说完话之后,眼神一闭,随后猛睁开,顿时纵横老祖就感觉了一股如海如狱的威压,猛烈朝着自己压迫而来,心头万千魔头躁动,纷纷嘶吼着,要将他拉入地狱。
这个时机挑选得分外jīng妙,正好是纵横老祖的招式蓄力完毕,将出未出之际,这一瞬间引得他心魔暴动,来得格外凶猛,远超估计,bī得他不得不撤招,拼着承受招式的反噬劲力来镇压心魔。
在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白庸手中长剑一竖,朝前一指,身影腾挪变化,变得虚无缥缈,原地丧失了气息,一下子似是摆脱了时间的流逝。
在纵横老祖的眼中,周围的时间法则受到了干扰,流逝速度大大减缓,他连闪避的时间也来不及,就见一道清光破空袭来,直指心脏。
他连忙一掌推出,到了自己xiōng口三尺距离,在这个位置,一点剑尖显现了出来,随后虚空之中散出清光,清光之中正是白庸的身体。
一滴鲜血从纵横老祖的掌心渗透出来,白庸突然发现自己手持的墨阳剑,用力之间居然再也刺不进去,好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进不能杀敌,那便退避千里,在对方有意反击之前,白庸立即后撤消失,无影无踪,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他既不是藏在异空间中,也不是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而是藏匿在真实和虚幻之间。
纵横老祖受迫于不得不分心抵抗反噬的余劲,竟是没能把握住机会,抓住白庸,眼睁睁看着对方,从自己眼前消失,然后又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淡淡绵绵,不断变幻的杀意,似真似幻,若有若无。
“虚实之遁,这不可能就算得到心魔老人的全部功力,你也不可能将鬼梵六遁运用得如此纯熟”
鬼梵六遁,是心魔老人的成名绝技。第一遁,存在光明和黑暗之间;第二遁,存在咫尺和天涯之间;第三遁,存在刹那和永恒之间;第四遁,存在真实和虚幻之间;第五遁,存在自我和他人之间;第六遁,存在诞生和毁灭之间。依次为光暗之遁,宇内之遁,宙合之遁,虚实之遁,彼此之遁,生灭之遁。
心魔老人生前也只领悟道第五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