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光河流逝-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兀 �
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是十分犀利又恶毒的,罗斯的脸色几乎是立刻就变了,在场也有不少人变了脸色,女士们更是掩着唇窃窃私语起来。
完美的公主出场仪式,变成了跳梁小丑的舞台剧。
温莎将视线落到那个试图用厚粉掩盖岁月的女人身上——事实上她的五官相当的漂亮,如果不是妆容过度,一定会更恰到好处地显示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美。
温莎对她笑了一下。
也是这个笑让罗斯停止了冲上去保护她的念头。
她的肩膀越过楼梯的扶手,轻微的俯身让本就不怎么紧绷的衣领向下落了些。
她的锁骨清晰而秀美,胸膛纤薄得可见血管的青色。
在她倾下身的过程中,颈边的耳线几乎没有晃动。
她随手将玻璃瓶中撷来的玫瑰贴在女人的唇上,然后吻了吻花的对侧。
——仿佛她隔着玫瑰吻了她。
然后她笑着道:
“送给你,美人儿。”
*
温莎大致能了解罗斯的想法。
罗斯大概是想让她出尽风头,好让卡尔霍克利刮目相看。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罗斯不给她挑选合身点的礼服和鞋子。她已经在鞋尖塞了棉花,但是鞋子还是大了。天知道为了在跳舞的时候不把鞋子甩出去,她是多么地如履薄冰。而且——罗斯的胸太大!尽管已经做过应急处理,温莎还是感觉胸上空荡荡的,礼服随时有往下滑的危险。
简直就像是在走钢丝般的圆舞曲。
“亲爱的,你这样很棒,所有男人都疯了,他们一直等着它掉下来。”罗斯在温莎耳边亲密地说道,“但是如果你相信我,你就会知道,它偏偏就是不会掉下来。”
如果不是卡尔在身边,温莎确信罗斯一定会狡黠地偷笑两声。
温莎也凑到罗斯耳边说悄悄话:
“你这个——”
罗斯:“bitch?”
“淘气包。”
罗斯很喜欢温莎对她的指责,她甚至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
罗斯的烟瘾犯了,她去了吸烟区——不过那里有个更优雅的名字,叫雪茄俱乐部。
卡尔霍克利理所当然地跟着她,温莎不想再跳舞了,不合脚的鞋子跳得她脚疼,所以她也跟了过去。
罗斯抽烟的样子十分性感,卡尔霍克利也不差——不过并不是罗斯的贵族范,而是一种老板的做派。罗斯站起来,走到了窗边,一只手挽着手臂,另一只手则夹着烟,她吐烟圈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让本就丰满的红唇更显饱满诱人。
罗斯那么美,而卡尔霍克利显然对这个未婚妻很心动。
温莎觉得罗斯拜托她的事,还真是有些难度。
温莎转头看卡尔霍克利。很显然他是个老烟枪,夹烟的手势老道还是其次,他能让烟头的烟灰保持着圆柱的形状而不洒落。
卡尔霍克利当然注意到了温莎的目光,鉴于她是罗斯的朋友,他用一种有点傲慢的语调招呼她:
“来一根?”
温莎已经低下了头,闻声只是摇了摇头。
烟灰缸里是卡尔霍克利的烟蒂,也许是和杰克学的“坏习惯”,也许是暗暗地和卡尔较劲,罗斯并没有在里面丢烟蒂,而是将抽完的烟丢出窗外。
卡尔霍克利抽烟,绝不会抽完烟身的2/3。这大概是某种富豪或者贵族约定俗成的做派——毕竟抽到烟屁股显得粗鲁又寒酸。
温莎捡起一尾烟蒂,用火柴点燃了它。
雪茄静静地燃烧着,又将剩下的1/3燃出1/2的灰。温莎的左手捏着烟蒂,火柴还在她的右手冒出缕缕青烟。在她的手中,烟蒂前段燃出的烟灰也稳稳地保持着圆柱的形状。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地嗅了嗅雪茄的一端。
卡尔霍克利的喉结耸动一番,才缓缓地吐出了口中的雪茄烟。
作者有话要说:
☆、Titanic 04
温莎回到下等舱的房间,看到几个黑西装的高大男人提了她的行李箱站在门口。
是卡尔霍克利的保镖。
温莎虽然疑惑,还是跟着他们走。
两个保镖带温莎来到了三等舱——虽说是三等舱,条件也是相当不错,作为这个时代堪称第一的豪华客轮,泰坦尼克号的三等舱完全可以和普通客轮的头等舱相比。
卧室转向独立浴室的一小片空旷处,被摆上了沙发。地上的波斯地毯是新铺的,其厚重奢华与这个三等舱的风格不太相符。
温莎看了看站在一边抽着雪茄的卡尔霍克利,抬了抬眉毛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要知道泰塔尼克号的首航可谓一票难求,头等舱、二等舱、三等舱和下等舱,舱舱爆满,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清出一个船舱——哪怕是三等舱,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温莎能想到的,就是卡尔霍克利花钱“请”人让出房间。她疑惑的是卡尔霍克利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罗斯的朋友,”卡尔霍克利适时地开口了,他用挑剔的目光打量温莎一番,“我希望你能体面一点。”
卡尔霍克利看了看保镖手上的提箱,皱了皱眉头——这么小的箱子,就是衣服也装不了几件。他算是重新认识到了索菲亚的寒酸程度。他又看了看温莎,她还是穿着罗斯的黑色礼服。
是的,她很漂亮。但是这件礼服并不适合她。
卡尔霍克利简直不敢相信罗斯这样有品位的女人会犯这种错误。他将视线从温莎身上移开,但是仍旧觉得难以忍受。终于,他还是吩咐手下:
“去把老裁缝赖斯叫过来。”
卡尔霍克利终于可以身心舒畅地用傲慢的态度面对温莎:
“我想你不想回到臭气冲天的下等舱吧?”
“当然。”
卡尔霍克利满意地颔首,转身离开。
*
毕竟不是一个社会层次的人,温莎和卡尔霍克利的交际乏善可陈。
一旦没有罗斯在其中牵引,两个人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交流会面。虽然说,卡尔霍克利也不是总呆在头等舱——但是通常情况下,温莎与他在头等舱外会面,都是卡尔在到处找逃出去幽会的罗斯。
而罗斯呢,她最近正和杰克初尝禁果、如胶似漆呢。
温莎呢?作为一个21世纪的中国大学生,她还在为了六级重考背着一长溜的英语单词。难得穿到一百年前,遇见了一帮老外,自己也能说口流利的英文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玩耍的机会。
她好奇,对这截然不同的生活惊奇得叹息。
也不怪罗斯居然会喜欢往下等舱里扎,这里的人千奇百怪,各色各样。最重要的是,这里充满一种被压缩到浓烈的活力。光是看到那种努力活下去的神情,就让人感动。何况,这些可能贫穷可能粗鄙的人又那么可爱,总是能用即兴的歌声与舞蹈化解他们的不幸。
舞台上的几个黑人正在跳踢踏舞,炫目的脚步让人群发出一阵兴奋的喝彩声。
“索菲亚——”其中一个黑人向她伸出手,“一起来吧!”
“哦,不……”
饶了她吧,交谊舞的话,因为节奏慢,动作也比较固定,她可以看几遍记下来。不过踢踏舞实在太快了,温莎觉得她还没能有那个天赋,可以看看就学会。
“我可以教你!”
黑人十分热情,温莎没有办法,只好说,
“饶了我吧,乔,要不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台下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那边坐在桌子上的吉他手非常给面子地拨弄出一段适合女性的温柔调子,仿佛在说:放心吧,不管你唱什么我都能配合。
温莎拉着乔的手跳上舞台,人群在她清了两下嗓子后,放低了欢呼声。
选曲对温莎并不是难事,因为她会唱的英文歌实在太少了,就她那点英文水平,哪能把一首到处是爆破音连读的英文歌唱下来——何况她歌词还得一个一个翻着字典标记过去。
要说她哪首英文歌唱的好,大概就是《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了吧。
倒不是她花了很多时间练习这首歌,而是这首歌歌词十分简单,整首歌唱下来十分的短。其实猫王的歌很不容易唱好,每一个单词都必须唱得非常有张力。不过猫王好像还没出世啊,她这样做会不会让他少了一首成名曲?
虽然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事,一旦开始唱,温莎的表情一下子沉静下来。
阳光透过密封的舷窗照射进来,有一截光刚好盖在她的脸上,让她本就立体的五官一下子变得明灭起来。橘黄色的阳光中,半截侧脸的细小白皙的绒毛也显现出来。连那黑而长的睫毛沾了点细碎的金光。室内的人不知不觉安静到只剩下呼吸,间或一两声问答,也轻盈得仿佛前奏。
她的唇动了动,带着之前欢呼呐喊过的干燥,带着点清晰的唇纹和一点粘连。
“Wise men say,only fools rush in(聪明人说,只有傻瓜才会深陷其中)…”随着歌声响起,她缓缓抬起眼帘,在沾染了金光的金睫下,那如深井的茶色眼眸似有魔力。
“But I can’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但我无法遏制爱上你)
Shall I stay,would it be a sin(这是否个错误,我应该坚持吗)
If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如果我无法遏制爱上你)
Like a river flows surely to the sea(就像河流无法抗拒奔流大海)
Darling so it goes(亲爱的就让它发生)
some things are meant to be(这命中注定的事)
take my hand; take my whole life too(牵住我的手,带走我全部生命)
for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因为我无法遏制爱上你)'1'
……”
温柔的嗓音触动秘密的情。事,一首抒情缓歌竟带来了酸甜与苦涩。
温莎抬起头,对上了人群之后卡尔霍克利的眼睛。
他的眼窝带着眉峰的阴影,半张脸被人群遮蔽。温莎轻轻一笑。
*
哐哐哐——哐哐哐!
急促的敲门声让温莎不得不带着一身泡沫从浴缸中出来。门外是神情慌张的杰克道森,虽然看到温莎只穿了浴衣而吓了一跳,但是临近的危险却让他无法顾忌这些:
“帮帮我……”
杰克哀求道,“卡尔要杀了我!”
似乎想到了卡尔霍克利可怕的样子,杰克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温莎听到了楼道传来急促的皮靴敲击声,她随手将门关上,推了一把手足无措的杰克:
“躲到浴缸里。”
这里能让杰克躲藏的只有衣柜和床底了,不过卡尔知道罗斯和她交好,一定会怀疑她窝藏杰克。所以这两个地带太冒险。
杰克立刻奔到浴室里,也不怕衣服被弄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了进去。
“砰砰砰——砰砰砰——”
这回是用拳头敲门,虽然比杰克的方式温和了些,但还是让温莎耳膜发震。温莎不慌不忙地解下包裹着湿头发的干发巾擦拭着,在敲门声越演越烈之后,才打开门。
门外是卡尔霍克利和他的两个保镖。卡尔霍克利的手上甚至还拿了把左轮手枪,看杰克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一定是用这把伙计向他射击过了。
卡尔霍利克挡在温莎身前,瞄了一眼温莎,随即吩咐手下:
“你们去搜甲板。”
得令的两个手下立刻继续向前追寻目标,而卡尔霍利克则不客气地一把关上门。
“杰克呢?”
温莎耸了耸肩,擦着头发向浴室走去。
卡尔自行打开了柜子又检查了床底,不过三等舱就这么大点空间,一眼能望见底。
但是三等舱这边的楼道是通到底的,杰克如果不是逃到房间里,难道能飞天遁地不成?毕竟想要从温莎的房门前跑到出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算杰克是快跑健将,也不可能连个人影也没被他们瞧见。
卡尔霍克利看了看浴室,稍微迟疑一下,便走了过去。
浴室不大——比起头等舱配备的土耳其浴室可算是很小了。温莎正对着化妆镜细细地擦着头发,她偏着头,湿漉漉的金棕发从一边的肩上垂下来。一个梳洗台、一个抽水马桶和一个浴缸,剩下的空间也就能站三四个人。卡尔霍克利十分高大,他一走进去,整个空间便逼仄起来。
卡尔霍利克看着浴缸若有所思,满满的泡沫让人看不到水面下的情况。
温莎却走到了浴缸边,将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她皮肤一贯苍白,只是因为泡了热水,现在连脚趾也泛着桃红。她将半只脚掌插。进水中,拨了拨水温,才回头对卡尔道:
“我想继续洗澡,你要看吗?”
想用这种方式赶我出去?卡尔的食指摸了摸枪柄,脸上依然是不苟言笑的凝重。
时至今日,除了杀了杰克道森,还有什么能够洗涤他受到的羞辱?
他的未婚妻——罗斯迪威特布克,在车库里,在他送给她的德国车上,和那个穷酸的臭小子上床!卡尔霍克利凝视着温莎,随即笑了:
“请便。”
温莎抬了抬下巴,确定卡尔霍克利没有出去的意思,她便转回头,然后——
干脆地脱掉了浴衣。
那并不是像卡尔霍利克想象的干瘦身躯,事实上索菲亚的四肢纤细而饱满,像是青春期正在抽长发育的少女,在清减中带着一丝蓓蕾般的稚嫩与羸弱。
碰——卡尔霍克利慌忙地转身,将唇膏和香体乳液全部扫在了地上,同时左轮手枪在玻璃镶面的大理石洗漱台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杰克道森已经快到极限了。
温莎看着某一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