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光河流逝-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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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撑着手肘伏在他上方,声音还带着蛇类本能的柔媚:
“公子……你怕不怕……”
她的手轻轻地搭在许仙的胸膛,好似抚摸,又好似随时会挖出他的心。
扑通扑通扑通——
尽管心跳十分急促,许仙还是道:
“不、不怕。”
“你为什么不怕呀——”
她将右肩放低,又将左肩腾高,又往上逼近了许仙几分。
“小、小……”
许仙仿佛不能呼吸般瞪着温莎。
温莎侧脸娆娆一笑,又凑到许仙鼻尖: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许仙眨了眨眼,耳朵尖有点泛红。
铿——
突兀的一声剑出鞘声。
就见温莎俯到他耳边,呼气如兰……
一把锋利的宝剑横亘在两人的喉颈见,剑刃抵住许仙……
那请清软软的声音,似不再带有温度——
“你敢变心,我就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林也 地雷*2
么么么亲大腿【不要因为丢了地雷就霸王我嘛也跟我说说话呀~
☆、青蛇06
*
陌生的宁静的小村庄。
然而脚似乎很熟悉底下的泥路。
篱笆角有牵牛花,公鸡跳上鸡窝,母鸡满地乱窜,咕咕咯咯的叫着,不远处的草地上还有拴在木桩上的牛在慢慢嚼草。
当真应了《诗经》里一句:“鸡息于埘,牛羊下来。”
法海推开篱笆门进去,院落里一棵李子树,树下两个小孩玩着泥巴——将泥块挖出来,兑水拌烂,然后捏成小椅子、小碗……男童总角,女童垂髫,双手糊泥,怡然自乐。
这男孩闻到篱笆咿呀声,向着这边看过来,突然丢了手中捏了三条腿的泥巴小桌,喊叫起来:
“娘——!爹爹回来啦——!”
两个小孩纷纷跑到法海脚下,双手拉住他的灰白布袍,在上面留下泥巴掌印,女孩儿伸着手要抱抱,男孩则扭着头向屋里继续喊。
这屋中的人是谁,法海却不知道。
突听那半掩的门被一只白玉手轻轻推开,无声无息的,一道婆娑倩影偎立门边——
竟然是小青。
眼波如水,笑意盈盈。
法海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惊奇。
法海单手抱着那女童,和小青一起进了屋,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她先是打来盆水,将男童的手拉进水里细细地洗了,才转过来看向他。
法海愣了愣,便将怀里的女童递给她。
她换了遍水,也为女童洗了手……
俄而场景一换,法海端着一碗红枣汤坐在桌边,女童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有小青抱着男童坐在竹篾编的小椅上。她搂着男孩,将下巴依着孩子的脸蛋,抬着眸看他。
法海只觉得心里不高兴,却不清楚是为什么。
“你抱着他做什么?”
法海听见自己问道。
“我冷呀——”她侧过脸在男孩儿耳朵边轻声道,“……(孩子的乳名),娘的手还冷……”
就见那孩子伸出小胖手努力地团握着小青的手,小大人地道:
“娘不怕,我给你暖暖。”
法海放下碗,碗底在木桌上搁出一声响。
一转眼那个男孩也不见了,就听见小青道:“……你生气啦?”
生气?生什么气?
法海用神情这样询问,不过眉目却带着点悍气。
小青款款走近前来,捻起法海的腰带,然后一寸一寸地往外拉……
那腰带忽地散了,外衣滑下,露出白色的中衣来。小青的头顶蹭着他的下颚,额头贴在他的锁骨上:
“莫气了,还是你最暖了……”
法海像跟木头样站着,想说我才不是为了你抱儿子才生气,但却莫名地因着小青的话感到一阵轻松舒慰……
接下来的事,似明了又不太明了……
好像是雾又好像是晨风……
只觉得一阵热过一阵,他伸手搂住小青,强健的臂膀紧勒着她细嫩的腰肢,然而却怎么都觉得远……
这时,晨光洒落进窗户,突然听见一声鸡鸣。
梦醒了。
感觉到身下的异样,法海一向刚正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慌乱,连忙伸手按住起来的地方,蓦然升起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地停住动作,一时愣在那里,竟不知如何是好。
“南无阿弥陀佛……”想靠念佛来抚慰躁动,却听咔嚓一声——
身前的佛像的脸上竟然剥落下一片金皮来……
*
“小蛇……小蛇……”
暴雨中无助的孩童用指腹一遍遍抚摸着青蛇。目睹双亲被杀死,无依无靠的男童将所有的眷恋寄托在这条小爬虫身上,仿佛这样苦寂的心便可不再孤单。
然而一条蛇又怎么能够依靠,也许只是袭击人的野性作祟,才让这条小蛇攻击了想要伤害男童的山贼……
仿佛听见了孩童的呼唤,那死了般不动的小蛇竟然转了脑袋,看得出来它的动作十分吃力……那双只有一层薄膜的圆瞳,仿佛散发出了一点人情味。
那条蛇孩子般用脑袋蹭了蹭孩童的手。
这冰冷的鳞片,竟给孩子带来不可思议的温暖。
“小蛇……”
孩童喃喃地念道,却见手中的青蛇变成了妙曼的女子,肌肤若雪,鬓有鸦色。她舒眉浅笑,似初春与暖冬。却拔剑出鞘,一剑捅进他的心窝——
“……!”
许仙猛然起身,仓皇四顾,却见自己躺在床榻,从额上掉下的棉帕落在身侧。
白府的轻纱还在飘舞着,如鬼如妖。
*
白素贞已注视她许久了。
温莎用贝齿咬下一小片葡萄皮,捏着葡萄的手指微微用力,便将葡萄肉挤进口中。今夏这葡萄,光照充足,甜蜜水润,吃起来解暑又口齿留香。
“小青,”
白素贞提着双剑站在门口。
温莎不得不转身:
“姐姐,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白素贞面色平静:
“这世道,讲究一个因果报应。你既种下因缘,许仙无以为报,只得以情相偿。你对许仙无意,那是你的事,我和许仙如何……却是与你何干?”
“……”
温莎愣了愣,随即笑了,“我却不知我何时得了因缘,既然你想为许仙做个了结……那动手便是。”
夫妻本是一体,若今日温莎承了白素贞剑下之情,日久天长,温莎与许仙的因缘自然会散。只是,就算不争死活,却是定要论个输赢,终究是动了真格。
青色流苏的北冥剑与白色流苏的扶风剑铿锵撞击,白素贞猛然翻手,第二柄宝剑向温莎横劈而来。温莎却不惯用双剑,登时飞身向后掠起……
剑气四起,轻纱腾飞。
没有选择比法术,而是剑术,白素贞也算是妖界良心。
然而比起勤于修炼上千年的白素贞,温莎终还是落了下乘,眼前那扶风剑骤然逼近,却来不及提剑格开——
“小青——!”
这一声呼唤,让温莎与白素贞俱是震了震。
只见那许仙不知何时来到大厅,正从浮光掠影的轻纱之下飞扑而来。
因为许仙并非挡身于温莎前,而是直直向着白素贞扑去,是以白素贞竟然来不及收剑……
就听扑一声,利刃穿胸。
……许仙竟是顷刻毙命!
作者有话要说:萌哒哒的春卷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19 23:45:28
么么么,谢谢地雷【春卷什么的吃起来才是萌萌哒23333
……虽然字数有点少,但是剧情发展得柳暗花明(?)对不对【眨巴眼
……法海做春梦了小伙伴们看懂了没?写的这么朦胧是因为法海没有经验不知道做ai的真实感觉,是以就算梦见这种事也依然是感觉朦朦胧胧的……【我的设定是法海从小修佛,是佛界精英,然后从连晨bo都没有也没撸过→_→所以做的春梦也是纯纯哒
☆、青蛇07
*
“……怎么样?”
白素贞收回为许仙灌输灵气的手,摇了摇头:
“妖气已经贯彻了他的心脉……”白素贞轻手将许仙的尸体搁平,怜惜地抚了抚他的脸,这才站起身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借南极仙翁的仙草一用……妹妹,你且替我照看相公。”
南极仙翁主寿,又称长生大帝,其仙草对于凡人而言有益寿延年之效。
只是仙妖不同道,这仙草哪里是那么好得的。
“姐姐,我同你一块去。”
白素贞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顶顶复杂,以至于那眼中似另有一个停滞时间的宇宙——片刻才缓言道:
“不行,你法术不精,此去太为凶险,我怕我顾不上你……”
“总强过你一个人。”
白素贞看她神色坚定,也不再推辞,心里想到,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也能有个人将仙草带回来,便点头应允道:
“好,我们走。”
前次说温莎飞行术并不精通,倒不是她不会飞,而是飞行是一日千里,要求眼观六路……这就如同开车难的不是启动,而是能转弯避开障碍物。有时候若是慌张熄了火,从天上掉下来,也不能吓到,而是运气补救。
一路上,白素贞在前面引路,偶尔温莎转不过弯来,伸手拉她一把。
温莎只见崇山峻岭从两侧倏忽而过,变成幢幢青影,若能寻到风迹,乘风而去,便如骑良驹,速度倍增。
“有人追过来了。”
白素贞偏头对温莎道,温莎回头看,自然是看不见,但是她也能放出意念探知,因而模糊感到那人是法海。温莎还没回过脑袋,便被白素贞拉着手腕飞上重天,白云顿时如弥天大雾扑面而来。
凉凉的水汽扑在脸上,而视野则一片茫茫。
温莎心知这是为了躲开法海,便凝神隐了妖气。白云遮掩,温莎方向顿失,只能靠白素贞牵手引行。
飞行片刻,只觉得白素贞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飞行的速度也是一阵快似一阵……心里知道法海恐怕是紧咬在后方。略一转念,便向后一挥衣袖——
那袅娜奔腾的白云顿时化为铺满天际的白鸟,向着法海扑去。法海探知的神识一乱,待用袈裟挥落群鸟,白蛇已经带着小青拉远了一大截距离。
*
法海到底是挣不脱,此刻飞往昆仑山莲花峰南极仙翁所在,便更需要争分夺秒。
却见那仙草生于瀑布之下的深潭之上,被一只盘旋的白鹤所守卫。
此处山林氤氲,便是那临山深潭,亦是灵气蒸腾,是以这白鹤脚不着地,日夜飞旋,也不知疲倦。
“小青,你见机行事。”
白素贞放开温莎的手,一个俯身下冲,她先用双剑挡开白鹤的爪探啄击,继而蛇腰扭转,衔下石渚之上的仙草,转而向着温莎这边飞回。
那仙鹤紧追不舍,白素贞取下仙草欲递予温莎:
“小青,先走。”
“不行啊,姐姐!”
温莎急得扭了下头,却立刻提剑迎上仙鹤。
倒不是她想逞英雄,而是法海已经追到跟前,若是她跑路,以她的飞行技能,指不定就给人拎着领子提回来了,还是剑术靠谱点。
白素贞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可是让她丢下小青……
北冥剑抗住白鹤翅膀的扇击,灵气互相激荡,温莎咬牙道: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白素贞只得道:
“你、你小心!”
法海已然就在眼前,见白蛇就要飞走,便喊一声:
“蛇妖,哪里走!”
正待提钵追赶,却听脆生生一声惊叫——
温莎抵不过仙鹤攻击,一时从半空中跌了下来。然而却并没有落入水中,飞扑着跟过来的仙鹤也摆着翅膀缓了冲劲,温莎只觉天旋地转,片刻回神后才发现是法海搂着她的腰,接住了她。
法海避开她的眼睛,只是转头对那仙鹤道:
“仙鹤,你且回去告诉南极仙翁,仙草之事,我日后再向他交代。”
仙鹤清鸣一声,似在响应,随即引颈而去。
*
法海站在深潭之上,脚下如履平地,竟然不兴毫波。温莎脚一歪,半只脚就没入水中,她不信邪,跌跌撞撞才在水面上踩稳当。
她看向法海,却见他面色肃穆,带着佛家庄重,竟似不曾认识她一般。
只见他单手立掌,比之从前,脖颈间多了一串大佛珠。
他敛了敛睫,行“问询”之礼,这才道:
“青蛇,你虽为救人盗取仙草,然而行事不端,闯入仙境,触犯仙神。念你出于善心,特许你将功补过。”
法海一撩僧袍静坐于水面:
“你且助我修行,若你能乱我定力,我便放你走。”
温莎一转眸,心想:莫不是法海入了心魔?
转而又想,可我什么都还没做啊……莫不是我会错了意?
可是确实说的是乱其定力,而不是让我作法弄乱他的僧袍……
“你说话算数?”
“自然。”
*
法海双足伽趺,做“结手印”,双目微张,似闭还开,恰若视若无睹。
——是佛家静坐姿势,他顷刻便入境界。
温莎心知法海是“看”得见,如他这般修为,即使尽闭双眼,也可明视百里。
然而他既然已入境界,除非亲近抚摸,不然难以撼动他的感官,可是温莎又不愿意那么做,她喜欢做那舵手,却不愿操桨使船行。
是以她便试用音色动之。
既然不能先勾引视觉,那便勾引听觉,靡靡之音不能入净耳,便奏梵音……
西塔琴轻弹,带出袅娜颤音……
温莎赤脚站在水面上,如立镜面,水中倒映出她浅淡的身影。她轻轻一抬手,兀自跳着琴弦的西塔琴飞上上空,她闭了闭眼睛,回想了一下往日所听梵乐,西塔琴便开始奏出动人旋律。
她白皙腻粉的脚指踮在水面,向后划出一道弧度,在平静的水面划出一道浅浅的波纹。
那波纹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