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眼-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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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别说你给我一张银票你就是将手上的那几张银票都给我,我也给你弄不来那样的一身衣服,可一张银票也是白花花的银子,谁还嫌银子扎手不是
心思电转间,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只见她含笑接过银票,亲昵地拉住白染儿的手,“我这儿有好多衣服都适合你穿,几位公子跟我上楼上雅间换衣服”
司徒康伸手从老鸨的手里拉过白染儿,电光眼一抛,“那就烦请妈妈带路”然后拉起她的手,“小弟我们走,不和这得理不饶人的家伙计较”
“算了,尘皓,人家小孩的衣服你也穿不得,妈妈,你领着他上楼换件干爽的衣裳好了”程怀弼偷偷塞了些东西给老鸨,老鸨喜笑颜开地应了。
薛昀冰冷的目光一直紧盯着那有些陌生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才在心里闷哼一声,贪财的本性一点也没变“怀弼,你们玩,不用等我”说完就跟着老鸨上楼去了。
白染儿跟随着司徒康一到楼上,就被他拉到了一活色生香的房间,他脸色铁青地将屋里半赤|裸的男女赶了出去,冷声质问道,“楼下的男人比我好看?”
“没你好看”白染儿如实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难道又是你认识的熟人?”
司徒康俊美妖娆的脸扭曲成一团看着甚是恐怖,白染儿觉得还是不要惹怒他的好,这位古代医生帅哥有些小变态,老实坦白最好,于是,她很诚恳点头道,“小时候见过几次面,他和他的叔叔长得很像,我和他叔叔算是熟人吧”
白染儿看司徒康依旧盯着她看,不过脸色好像缓和了些,接着坦白,“他叔叔和婶娘其实是我牵线撮合的,所以他们家我去过一次我盯着他看主要是觉得我以前认识的人,最近好像都来京城了,而且貌似个个混的都不错,一时有点难以接受,所以看他的时间就有点长了,其实,我也没看他,就是对着他发了会呆而已”
司徒康很满意白染儿的回答,一把揽过她的肩膀,笑如春风道,“好了,没事了,咱们在楼上包个雅间瞧瞧,不去楼下看那没有一点温度的死人小白脸”
白染儿犹豫了下道,“咱们还是下楼去吧,我想探听的事还没眉目,在楼上雅间哪儿还有机会听到我想打听的事”
“就你那点事看愁的你,你先将你那个伙伴长的什么模样,今儿都去了哪儿?讲完了,你就别管了,专心瞧热闹就好,等瞧完热闹我就将打探好的消息告诉你,保管是最新消息”司徒康心情愉悦道。
白染儿斟酌着将王春竹有可能是去望月茶楼见杨凌风的事说了一遍,没敢将她的猜测说出来。
本来心情很好的司徒康一听杨凌风就炸毛了,脸色一**,“我问你,若是杨凌风再来找你,你见他不?”
“现在还不能见,我还没做好准备”白染儿坚决地摇了摇头,继而凑近他道,“喂,你听没听说过白朝阳这个人,我听说他现在当了个官,就是不知道当的什么官?他的家人现在过的如何?”
司徒康的桃花眼翻了几番,“你干脆问你的家人现在过的怎么样就得了?绕那么大个圈子干什么?喂,据我所知,你和白星辰的关系好像更亲厚一点吧?”
“你调查我”白染儿的双眼一凛道。
司徒康拍了拍白染儿的肩膀,嬉皮笑脸道,“放松,放松,星辰老弟现在的小日子过的滋润着呢,除了你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外,别的哪儿都好,老婆贤惠又能干,儿子胖嘟嘟可爱极了两口子现在把你们家经营得有声有色,这会在你们那片也算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那我嫂子是谁?”白染儿眼神清亮面带喜悦道。
“这你还不知道,我听说当时是你亲自向我那老岳母点的将,相当年,你嫂子肖亚男刚被村里人封为辣姐的时候,人人都嫌弃你嫂子为人泼辣,据说只要一提肖亚男三字,媒婆说不了三句话就被男方家长给找个由头打发了,这个说地里还有啥活没做,那个说要去找人修农具等等,唯独我那老岳母就因你当时的一句话,顶着村里人异样的眼光,愣是将肖亚男娶进了门,肖亚男进门第一天,我那老岳母就对肖亚男说了,‘你妹子被坏人掳走了,可你妹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当她的嫂子,她说你能和她的大哥一起操持好这个家!我疼她,信她,同样,也会疼你,信你’”
司徒康打心眼里的佩服道,“别看我那老岳母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妇,这一句话就将肖亚男感动得热泪盈眶,肖亚男也是个争气的女子,愣是和你哥一起将你弄的农家客栈和炸油条摊发展了起来你要是跟我回去,定会让你有一番惊喜”
白星辰和肖亚男能为这个家同甘共苦,现在能过着幸福的生活,白染儿听了发自内心得高兴,可司徒康的言辞中只说大哥和嫂子生活得幸福,却只字未提佝偻爹和苦命娘的现状,她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妥,可她不敢问,她怕听到什么她接受不了的事,可不问清楚心里又有些堵得慌,她眼神闪烁了几下,小心翼翼道,“我爹娘他们还好吧?”
“好,当然好,我老岳父和白胡子老头都说了,若是我能找到你,你就是我媳妇,这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家大人都订好了的,你可不许赖星辰老弟说,你耍起赖来那叫一个顶三,所以说,往后你眼里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司徒康笑眯眯地宣布所有权道。
白染儿狐疑地盯着司徒康道,“你别张口岳父闭口岳母地叫,凭你那风流样,你会没见我的面就跟着白胡子老头起哄,我可跟你说,白胡子老头当年还想将我和杨凌风绑一块呢,为啥半道又换你了,你可别欺负我小不懂事”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媳妇,谁抢我就扒谁的皮”司徒康捏了两下眉心道,“外面的小白脸,你打算偷听到什么时候?偷听人家小两口唠家常是很不道德很不守礼的行为你家大人没教过你据说你家还是什么大户人家吧”
白染儿翻了个白眼,打开房门,还真见薛昀站在门口,看那气定神闲脸不红心不跳的样,还真不像刚来的。她试探道,“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正文 【一百九十九】提点!
【一百九十九】提点!
“你说呢?”薛昀神色倨傲地盯了白染儿两秒,信步走进房间,一点都没偷听别人谈话而被人当场捉住的心虚和尴尬
真是什么人什么德性,怪不得老人们都说从小看到老,天天拽的像个二五八万似地也不嫌累
白染儿在心底鄙夷了句,抬手关好屋门,“你来做什么?”
是啊,他来做什么?难道能告诉她,他来就是想看看她,他能告诉她,从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就认出了她,那样看似清明澄澈的眼睛里其实就是个无尽的漩涡,漩得他无法自拔,自甘沉沦能告诉她,她当众掏出身上所有的银票就是想试探下她,能告诉她,看她缩在别的男人背后,受别的男人庇护,他嫉妒,他生气,他想让她当众出丑
她本来应该是他的,若是她当年没有救那化名为杨凌风… 当今的三皇子…前朝公主之子李恪,她现在没准已是他的妻子,可现在呢?
看看眼前有着绝代风华的男子眼里毫不掩饰地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恨意,薛昀反倒轻扯了下嘴角,“怎么圣手鬼医的亲传弟子兼私生子的司徒少爷最近很闲”
白染儿用手挖了下耳朵,向司徒康眨巴了几下眼求证道,“司徒康,我没听错吧他说你是白胡子老头的那啥,是真的吗?”
司徒康绝美的脸都快扭曲成了麻花,那双高频率的桃花眼里尽是肆虐的杀意
反观此时的薛昀倒显得云淡风轻,凭空中添了一股飘然出尘的韵味来,可那股飘然出尘的韵味与他眉宇间不经意透漏出的杀伐决断运筹帷幄的傲然竟糅合得出奇的炫目和谐
白染儿此时才感到先前经常被她气的一愣愣的臭屁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已长成了杀伐决断运筹帷幄尽在掌中的将才了就是课本上说的那种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那种这几年,貌似除了她自己停留在原点不动,吃老本,其他的人和事都变了
什么叫不进则退,她现在就是活生生的实例。
再看看四目相对,双眼眨都不眨,电光石火间用眼神相互厮杀对峙的两人,恍若谁的眼先眨谁就是那斗败的公鸡
白染儿觉得这两人的武功应该不相上下,要不然以司徒康的性子早将薛昀那嘴欠的臭小子给灭了,很可能还会将他那张面若冠玉的小脸揭一层皮下来泄愤
不过,让她庆幸的是,这两人没像小说里写的,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最后却在交手了N回,破坏了N多东西后,直到两人力气耗尽,谁也奈何不了谁,不罢手言和,就有人说两句象话,然后施展轻功跑路,另一人再来句穷寇莫追得淡话结束纷争可怜了那些被他们一时之气就遭殃了的物件。
白染儿清澈如泉水的双眼叽里咕噜在两人之间转了N圈,目测着若是她站到两人的中间,能挡得住那两人高电压的杀人眼神吗?能承受得住司徒康那肆虐的杀意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她被人当场揭穿是私生女,本身又有很强的实力,没准她也会遇神杀神佛挡杀佛,谁愿意将自己最不堪被人嘲笑的一面让人看见,没人会愿意以己度人,碰到薛昀这种胜负尽在伯仲之间的人物,司徒康估计这会都郁闷透了!
要去充当受气包吗?白染儿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一个声音,去吧,去吧,眼一闭心一横,往中间一站,好好安抚下司徒康说两句好听话,再拍拍薛昀的马屁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另一个声音,不去,不去,坚决不去,我又不是受虐狂,他们愿意盯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关我何事,况且两人都长得不丑,互相多看两眼又不会长针眼,力气耗尽了,他们就不看了
不对,不对,你不阻止他们,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精力耗尽,练武的人精神头都可好呢
精气神再好也有耗尽的时候,你就安心等待吧。
两个声音不时在她脑海里否定过来否定过去,吵的白染儿很是郁闷,只见她在心底说,别吵了,烦死了,扔钱币,正面朝上,她就去当受气包,反面朝上她就喝茶水瞧热闹
心动手动,白染儿在做出决定后,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往上一抛,叮当一声脆响,然后就听骨碌碌的转动声,白染儿跟着铜钱往前走,想看看最后铜钱是正面趴下还是反面趴下
“你干什么”四目相对的两个男人听到脆响声异口同声道。
“看铜钱是正面趴下,还是反面趴下”白染儿猫着腰头也不抬道。
刚才还非斗个你死我活的两个大男人此时均是一脸茫然,用眼神交流着出了什么情况,正常情况下,这个人不是应该充当劝架的角色吗?
“喂,小白脸,你说我媳妇为什么要看铜钱正面趴下还是反面趴下?”
“私生子,她没过你司徒家的大门,就不是你媳妇,相当年,她还是我内定媳妇呢,我都没叫,你凭什么叫?”
“小白脸,我们的亲事是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叫媳妇叫的名正言顺,你也说了,你的是相当年,谁让你那时候不够强大,自己做不了主,这会才来晚了”
“私生子,你别得瑟,我给你说,她是个冷心寡情之人,你叫媳妇叫的欢,可只要她不点头,你也是白得瑟,再说,要是她心里有你,她会宁可追着铜钱跑也不来劝架”
司徒康和薛昀你一言我一语,越说两人的头凑得越近,待白染儿将靠在雕花床腿的直立铜钱捡回来时,就看见了两个凑到一起的脑袋,她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不练斗鸡眼了,气都消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司徒康:小白脸老弟,你没说错,她不仅少根筋还缺根弦。
薛昀很明了的意思,私生子老弟,我早给你说了她冷心寡情,你还说我挑拨离间,看看我没说错吧
白染儿瞅着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的样,指着两人道,“你俩不会是不打不成交,由恨生爱了吧?可貌似你俩都是一脉单传,你们俩要在一起,阻力可很大呢,到时候,薛昀你可别给你老子和你叔叔说,司徒康是我介绍给你的,我会被你家那对双胞胎老子给灭了的”
“私生子,你确定你是第一回带她来这儿?”薛昀神情一凛道。
“死小白脸,当然是第一次,不过,貌似还去过一次南风馆”司徒康有些心虚道。
气的薛昀真想一掌将司徒康给灭了,最后憋了半天憋了句,“你可真本事”
司徒康望着薛昀那黑沉的脸,心情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