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食尸鬼同人)[东京食尸鬼] 妄想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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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这个杀人恶魔……”手渐渐紧握成拳，姬香冲着他大吼，“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父亲！”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随之而来，右脸颊火辣辣地疼，姬香想，若眼神能有攻击性，此时的父亲一定千疮百孔了吧，她的眼中此时都一定是怒火了吧。
“没教养的野丫头。”男子冷淡地看着她，眼中尽是鄙夷的神色，就像是，看待一个即将成为他下一个食物的……眼神。
姬香有点慌了。
男子的赫子已经展开，他的赫眼闪烁着骇人的光，赫子像丝带一般缠绕在他的手上，似乎已经聚成了镰刀一般的形状。
“我应该说过，再让我见到你，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把自己的手臂划开，舔舐着自己手臂上此时涓涓流淌的温热血液，她的双眼也被火一般的红所渲染。
“别以为这个家里只有你才是喰种。”经过之前在『青桐树』基地里的『共喰』，她的羽赫让她行动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层，她的父亲在与她不断交手的途中，神色也流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对于攻击速度这层明显有缺陷的甲赫，羽赫的攻击速度显然是很头疼的一件事情。
身上、发丝上、鞋子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液，可是姬香已经无暇顾及，对着鲜血有着略微恐惧的她此时已经要到怒火失控的边缘了。
『杀了你……杀了你……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恨意和恐惧交织在心头，久久无法平息，男子的甲赫所凝聚成的镰刀形状被她彻底的打散了，而男子此时单膝跪在了地上，头无力地垂着，从眼睛之中有触目惊心的红流淌出来。
而羽赫在她的身后猎猎招展着，半透明的血红，翅膀一般的形状，此时的她就像是被浸过血水的堕天使。
“听阿研说过，喰种最致命的地方……可就是眼角膜了呢。”
对面的男子并没有回答她，而姬香冷冷地嘁了一声，把赫子收了回去，学金木一样掰了掰手指后不明意义地冷笑了一声，转了个身把背影留给了那个男子，她便再也没有把目光放到她背后的那个男子上。
“谁生谁死怎么能那么早就下结论呢，塞缪尔？”她的语气中满是嘲讽。
月光渐渐地被天空之中的流云所遮住，光越来越微弱，一阵大风刮了起来。不过，对于他们这些喰种而言，有光和没光真的没什么区别，他们的视力真的很好。
当然，听觉也是很好的。
悉悉索索的动静声，用余光便瞥见了熟悉的斗篷和面具，姬香转了个半头，眼中的光芒闪烁着寒意。
“我当是谁呢，你们找上了门的时间可正好呢，『青桐树』。”被派遣来的大多都是在A＋到S＋左右的等级，她刚刚的虚张声势倒是也没让这些个喰种脸上流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可真谓是艾特所培养出来的“人才”。
“那个大人希望你加入『青桐树』，当然若不肯我们会用其他的方法逼迫你加入。”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喰种说话了。
敢情艾特这大人物还不肯放过她了？
“我凭什么非你们不入呢，你们的想法是有多可笑。”摊了摊手掌，把男子一脚踹到了一边，继续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她的双眸闪烁着红光，“我来好好教育你们，什么事都不要自作主张吧。”
于是恶斗就这样开始了，但是喰种的数目让她非常苦恼，而且一个个似乎都学得很精，看穿了她的攻击路线，欲要取下她的致命弱点！
“该死的……”姬香咬了咬牙，有些吃力地抵挡着从四处袭来的赫子，纵使现在她的赫子攻击速度有多快爆发力多强，但是那么多喰种……！
『怎么办……要死在这里了吗……』同时被几个赫子一起刺穿了身体，险些伤到赫包的姬香喉咙口不由得有些发痒，忍受不住这样的感觉一咳嗽，血几乎是喷出来的。
“那边的少年，你没必要趟这次浑水，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不知何时被她踹到一边的男子此时像是没事人一样伸了伸懒腰，他的手中再次汇聚起了赫子。
听那个男子那么一说，姬香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矗立在月光之下的人此时正戴着她熟悉的面具，银白色的细碎发在那样微弱的月光之下闪烁着美丽的光泽，而他的左眼……已经被染红。
“阿……研……？”看见他跳下来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感受到了他的体温，一直都感觉不大真实的姬香不确定地问了问。
“嗯。”她听见他低低的应答声。
“想必您就是‘塞缪尔’吧。”抬起眼，金木望着此时在喰种群之中疯狂杀戮的男子。
“带她走……快点离开这里……”男子没有否认，只是没有时间来得及回头，而他手中，似乎紧紧握着什么东西。
“她不能被『独眼之枭』带走。”男子只留下了那么一句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话。
这个街道的墙壁上像是被人恶意的涂鸦了一番，到处喷射的血就是最好的证明，金木把她带到了街道的拐角处，被此时的场景所惊悚的姬香此时还在金木的怀中发颤，下意识地拽紧了金木的风衣边。
“父亲你……”那些喰种被男子杀了近乎三分之二还多，但是由于先前被她刺伤了眼角膜，他被几种赫子同时贯穿了赫包，单膝跪在了地上。
男子的嘴唇翕动着，眼中流露出了真实的悲切和忏悔，那是来自一个父亲的深深忏悔。
『女儿，对不起，作为父亲……我失职了，但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了。』
“——！！”察觉到手臂上有水流划过，金木低头看到此时的姬香满脸都是泪水，下意识地，他捂住了姬香的嘴，不让她的哭声被那些要抓她走的喰种们听到。
姬香拼命地挣扎，眼中聚集的泪水越来越多，她想要推开金木去救男子，但是她做不到，她的力气并没有金木那么大呀，而且她也留恋金木身上的味道，两者取其一，她没有勇气做出选择。
她一下子全都懂了，当初父亲为何那么做，为何那么绝情。
等『青桐树』确认了此时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子已经快没了呼吸，赫包也没有了修复的可能后，那些喰种才渐渐远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些喰种一走远，金木放开她的一瞬间，姬香几乎是扑到自己父亲的身边去的。
颤抖着拉起父亲的手，姬香发现，自己的声音之中都带着一丝颤意。
“呐……看我一眼啊……你不是说需要我的原谅吗……看我一眼啊爸爸！”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回握她的手，她渐渐停止了颤抖。
“这是……迟来的生日礼物……”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有一个猫形状的小装饰物好好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从他的手中接过，姬香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
“共喰能够增强喰种的力量……待我死了之后，把我的赫包吞噬掉吧，女儿，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了……”气息渐渐弱了下去，而眼前的男子最后微微勾起了唇角，倒在了血泊之中……
『永别了，我亲爱的女儿。』
“这个世界，已经连一点微光都看不见了……那么……就让这样的我被黑暗所淹没吧。”无力地站了起来，有些腿软却被金木扶住了手臂，姬香微抬起头，泪水朦胧的眼刺痛了不知是谁的内心。
“对不起啊，阿研……”
作者有话要说：父亲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只是当时的姬香还很小，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样做的意义，但是长大后再懂，已经太迟了。
所以姬香在最后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之后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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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 前夕』
雏实她真的想说，自从姬香姐姐满身是血的样子被大哥哥带了回来之后，姬香姐姐似乎开始很少笑了。
那时的姬香头无力地靠在金木的肩上，而她的眼眶甚至是红的，想必因为什么事情哭过了吧，而她的嘴角也显然还残留着一点血渍。应该是去进食了吧，雏实是那么想的。
“姬香姐姐进食过了……？”当时雏实那么问姬香，可她却看见金木无奈地撇过了头，一手按在了姬香的头上，而姬香在愣愣地盯着雏实几秒之后，放声大哭了起来……
“雏实……我想啊……”像是突然间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抬头，姬香顺带用衣袖抹去不断溢出来的泪水，“我一定不会让『青桐树』好过的……”
当时姬香的表情甚至令人有些打寒颤，雏实差点被她的神情吓哭，察觉到可能此时自己的神情吓到雏实了，姬香又沉默了会。
“我待会去训练室……”姬香扭头就走，解开纽扣把已经弄脏的外套搁置到椅背上，随后，走上了楼。
“姬香姐姐……？姬香姐姐你没事吧……”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拉了拉门把手却发现门并没有反锁，在看见身后的金木点了点头示意雏实进去，雏实轻轻地用了点力，门“吱呀——”一声，就已经开了个大半。
房间里特别昏暗，虽然说对于他们而言也没什么区别，看见躺在床上将身体蜷缩成像是婴儿在母体内一般姿势的姬香，雏实轻轻地摇了摇她。
“别晃我……我还醒着……”有点哑哑的声音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显得有点诡异。
于是在这样的一个气氛之下，雏实竟然与姬香沉默到接近天明，而雏实也因为经受不住困意，也终于倒在了床旁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翻过身来看着雏实的睡颜许久，姬香起了身把雏实拖到了床上并且帮她盖好了毛巾毯。
“别过多地沉浸在黑暗之中啊，雏实酱……”姬香将脸贴在她的耳旁，轻轻地对她那么说着。
下了楼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桌上的一本高槻泉的小说之下压了一张纸条，姬香认得出那是金木的字，而茶几之上，有一杯咖啡还在飘散着袅袅的白雾。
“嗯……开会议去了……？”端起了咖啡喝了几口，姬香便察觉到似乎从训练室的方向传来了一些声音。
出于好奇，走到训练室门口，刚推开门，里面的人立马警惕了起来：“是谁？”
四处都是摊开来的书籍，类似于武学和神经医学那类的书籍，而站在场地正中央的人此时正保持着一种类似于格斗中的姿势，他的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水彻底浸过，轻喘着气，他扭头看着她，脸上保持着曾经惯有的温暖笑容。
一瞬间，姬香感觉似乎一切回到了从前。
“呀，姬香酱。”姬香歪了歪头，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此时大汗淋漓的金木。
“别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先休息会吧。”说起来，金木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大，只要是从书上看过的东西，他基本都能牢记于心。
——果然是真·学霸啊。
“怎么不多睡一会？”
“早就睡醒了……而且也没心思睡，正好听到这里传来了动静声我就来看看了。”手里捧了一本高槻泉的小说，姬香举着它在金木的眼前晃了晃，“反正总感觉我现在估计也是个局外人，还是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了吧……”
“嘭——”一股力量将她推倒在地，手中的书也陡然砸到了地上，姬香顿时脑袋当机了。
什么情况？
在她头顶上的金木正用一种不知名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罩在训练的时候并没有戴着。他的瞳色是灰色，很漂亮的一种颜色。
也许象征着他身处于喰种和人类之间的位置吧，黑与白。
“之前……你说过……”头顶之上传来了与他如今一惯冷漠的语调相反的，柔和的语气里又透露着那么一丝不确定的语气，“你……喜欢我？”
“……”突然间被自己喜欢的人质问自己是否喜欢他，姬香张了张唇愣了好半天，随后脸红了红点了点头。
“嗯……喜欢……很喜欢……甚至说不定比这种情感还要再高一些……”再高一些的话，是爱了吧。
何时呢，何时这种感情变成了这幅模样呢？
见她撇头甚至眼神有些游离，金木一手撑在她的手臂边，一手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眼中闪烁的光芒让她不由得沉沦在其中。
“这样啊……”姬香看着他轻轻开口，“总感觉让一个女孩子等回答等太久也不大好呢……那，我把答案告诉你吧……”
答案吗？其实姬香已经猜到了结局。
只是她不想面对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的场景而已，她真的已经承受不起了。
于是她突然发现，嘴唇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总之是很柔软的东西，灰色的眼瞳似乎又放大了些，呈现在她的眼前，甚至他温热的鼻息，也轻轻地拍打在她的鼻翼上。
『咦……？！』才发觉自己被人吻了的姬香急忙想要推开金木，但是由于此时自己是被人扑倒在地的，也只好作罢。
“不闭上眼睛吗，姬香酱？……”感觉自己几乎快没气了的时候，金木从她身上离开，并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看见他眼中似乎划过了一丝狡黠，姬香意识到自己似乎……
其实少女你是看错了……
“阿研你别开我玩笑！——”
“这不是玩笑喔，姬香酱。”金木突然间认真起来的神情让姬香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姬香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断地用手揉着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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