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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甄嬛传之安陵蓉-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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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转脸,皇帝的一道圣旨一下,她便被放了,还是那个往日深受帝宠的昭妃娘娘,这样的轻拿轻放,压根就想什么事也没有,气得那些原以为她已经被皇上厌弃的妃嫔咬牙切齿。
可是那些能接触到前堂的妃嫔却很清楚昭妃重新受宠的原因,卓子山的叛乱被平定了,皇帝龙心大悦,领兵的年羹尧赏加一等男世职,由年羹尧次子年富承袭。
而年富的副将,正是这昭妃的弟弟,你要说昭妃突然被放,和她这个弟弟无关,还真没人不信,毕竟人家在这次的卓子山叛乱中也立了不小的功劳,嫉妒的人有的是,可耐不住别人有个能上战场的兄弟,可自己没有,所以一阵酸言酸语之后,也便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皇帝当晚便去了昭妃的宫里,不知道当晚有多少人因为皇帝的这一举动,弄得睡不着觉。
此刻的渚寒等人也被自己的主子气得快上火了,自苏公公过来传旨之后,众人便忙活起来,收拾的收拾,管教的管教,可是自己的一腔热情却被那个坐在软塌上懒懒散散,一点没把皇上要来的这件事当作重要事的娘娘,给浇了一大盆凉水,心瞬间变得哇凉哇凉的。
可是这劝也劝了,说也说了,人家正主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半点没有要配合一下的意思,照旧坐在摊上品着小茶,吃着点心。
林夕看着自己娘娘穿的那身旧衣裳,巴不得不顾一次礼节去给她扒下来,可惜她不能这样做,否则此次的扒衣服行动应该会十分顺利的,毕竟有不少人也有这个想法。
她偷眼瞧了一眼渚寒手上的那身衣裳,她便断定自家小主是绝对不会去换的,虽说那件衣裳让小主一穿是惊为天人,可是就上面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小主绝对一看就不穿。
不穿归不穿,但也不能连打扮一下也省了吧!
昭妃看着自己身边围着的这么一大堆人,挑眉扫了一圈,只是淡淡的给出了一句话,“怎么都还在这里围着啊,还不下去收拾,皇上快来了,你们还不下去收拾吗?”
此话一出,瞬间引来不少幽怨的眼神,毕竟如今可不是他们消极怠工,而是眼前这个理直气壮训斥自己的娘娘懒懒散散的坐着,半点要打扮的意思也没有。
渚寒撅了嘴,一脸委屈的抱怨道,“娘娘,可不是我们不爱干活,皇上来钟粹宫可不是为了看我们收拾得多干净的,而是来看娘娘您的,可娘娘,您自己看看,您这穿着的是什么啊,这衣裳都穿了这么久了,又老又旧,一点也不漂亮,再看看你脸上什么胭脂水粉都还没抹了,等下皇上来了,怎么看啊?”
昭妃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欠,道,“皇上又不是没见过我,再者你家小主不梳妆打扮还入不了你的眼啊,反正我觉得这身挺好的,不想换。林夕,我乏了,扶我去歇会!”
她伸手招了招林夕,林夕赶忙伸手去搀,自家小主现在可金贵着呢!更是要多加小心,瞧着她挺着个大肚子在走,林夕都觉得胆战心惊,可自家小主却没把这个当成一回事,该吃吃该喝喝,就一个字,“懒”!
见着林夕扶着小主回去歇着,众人对视一眼,最后都散开了,该干嘛还是干嘛去吧,人家正主都不爱搭理他们,他们说什么都白搭。
钟粹宫离皇帝的养心殿并不远,坐着软辇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到了。
皇帝坐着软辇,看着钟粹宫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他瞧了一眼已经日落西山余下的晚霞,再看了一眼那座隐藏在众多宫殿中的钟粹宫,眉间微微蹙了起来,钟粹宫掌灯的人呢?为何此时还没掌灯?
他低了低头,问着跟在自己身边的苏培盛,“你没去钟粹宫通报今晚要到昭妃宫里用膳吗?”
苏培盛怎会知道自家主子在想些什么,想到自家主子这些日子阴晴不定的样子,他脑袋隐隐有些作痛,只是越发恭敬,“奴才,在今个申时便去了钟粹宫通报了!昭妃娘娘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皇帝的眉蹙得更紧了,可是对于苏培盛来说,这样的反应已经极轻的了,若是在往日砸杯子,杖责早已经是寻常事了,今日只是皱皱眉而已。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皇帝一直没有开口,软辇停在了钟粹宫,可是钟粹宫还是一片沉寂,在门口守着的高齐忙迎了上来,给皇帝请着安。
皇帝随意的挥了挥手,便让他平身了,“你家主子呢?”
高齐恭恭敬敬的回道,“娘娘今个身子不适,先去歇着了,这会还没醒!”
皇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是想见陵容的欲望还是战胜了面子,他迈着步子往殿里走去,殿内没有掌灯,林夕他们忙帮着点了蜡烛,苏培盛拿了一个小烛台,走在皇帝面前为他引着路。
殿里很安静,空气中是淡淡的气息,清淡却又在一刻便能掳获住来者的问道,蓝色的帷帐虚掩着,林夕走快几步,揭开了那蓝色天地的一角。
皇帝凑近了几步,往那帷帐里探了探头,苏培盛也举着那烛台往那边凑了凑,烛光有些扑闪,光亮雀跃不定,床上的美人半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羽翦似的睫毛在无暇的肌肤上,遮掩出了些许阴影。
鼻尖挺翘,鼻翼被那呼吸带动得一张一合,淡色的唇微微的噘着,带出一道让人想要亲吻的弧线。
所谓灯下看美人,便是如今这幅场景了吧!皇帝这样想着,伸手拿过了苏培盛的烛台,挥手让他退了下去,苏培盛乖乖的推了下去,还聪明的合上了房门。
门吱呀一声合上,皇帝也便开口了,“朕的昭妃,也该醒了吧?”
昭妃充耳不闻,皇帝对于她这种耍懒的行为有些无法,伸手掐住了她挺翘的小鼻子,陵容忍了忍,最后只能乖乖的睁开眼睛。
不知为何,皇帝心头突然有些热起来,她的两只眼睛有些水汪汪的,正专注的看着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的心肠顿时便软了下来,看着这两只水汪汪的眼睛,他突然想到了小时候曾养的兔子。
只是,眼前这只兔子和他养得那些不同,她的乖巧只是在此刻而已,她只是一只狐狸,一只狡诈艰险的小狐狸,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把她自个挪进了他的心里,等到他回过神来,她已经占据了一个不小的领地了。
不知道陵容得知皇帝此时的想法,会不会狠狠的咬他一口?
“高齐说你身子不适,可有请章太医过来瞧了?”皇帝摸摸她尖削的下巴,柔声问道。
她微微一笑,翻身坐了起来,皇帝见她翻身坐了起来,眉间顿时便蹙了起来,又不舍得骂她,只能伸手拿了件衣裳给她先披上,免得她着了风寒。
昭妃却抓住了他的手,柔软的感觉让他没有挣扎,紧接着他的手指便触到了滑腻的布料,布料之下便是温热的皮肤,皇帝还没生出多少绮念,指下传来的轻微动作,便让他顿时僵住了身子。
他睁大了眼睛,去看眼前的女子,女子似乎被他这个夸张的反应娱乐到,面上带上了漂亮的弧度,他听见自己结巴的问道,“这是这是。。。。。。”
女子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他很调皮,每天都在折腾着我,有时候我一睡着,他便醒了,折腾着我,我也只能陪着他整夜睡不着!。。。。。。。”
皇帝看着烛光下的这个女子,难得没有不耐烦,看着她,他的心突然满足起来,仿佛这辈子继续听她这样絮絮叨叨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女子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神,只是一句一句的细数着她肚里孩子的不安分,虽然语气有些责怪,但皇帝却看出她眉间带着的幸福。
感觉着自己手下的脉动,皇帝第一次有一种身为人父的感觉,他看着那个大大的肚子,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把一切都捧到这个孩子面前的冲动。
被昭妃带着感觉了一阵为人父的感觉,皇帝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用膳的时候,第一次用筷子给昭妃夹了夹一些他尝着不错的菜,可惜昭妃食欲不振,吃得不多。
这一夜,皇帝过得很充实,虽然没有一夜春宵,但是他却得到了满足感,这和□之后的那种满足是不同的。
可是想起之前的那个梦,他的眸色渐渐深沉,忍不住紧紧抱住自己怀中的佳人,他不想失去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四爷有点崩坏,纠结纠结




☆、第六十四章赛马

年富这些日子总觉得靖宇那小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可是他瞧了自己老半天也没看出啥子问题,今个这小子居然还牵了一匹白马过来,说要送他。
这就让他起了疑问了,照理说吧!他是那小子的上司,收匹马也没到哪去,可是这小子动机不纯啊!一问他送这马干嘛,这小子就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一问还脸红。
弄得他特想骂一句,混小子又不是问你有没有媳妇,说要给你介绍,搞啥子脸红,往日不是最能说吗?怎么今天就成了个锯嘴葫芦了?
靖宇偷眼瞧了一下自家的媳妇,看着就是喜欢,个高又有肉,不像书院里的那些小子,一个个白嫩嫩的,像只脱了毛的小鸡,看那排骨身材就担心会把他们弄折,他媳妇可是一身古铜色的皮,壮实着,而且身材不错,看着就很好摸。
“哎!小子,这马是匹好马,我也挺喜欢的,只是我不能收!”年富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措辞,委婉的拒绝道。
靖宇这小子却急了,眼角一挑,有些微圆的丹凤眼带出惑人的美感,问道,“将军,既然是好马,为什么不要?”
年富被他那一眼看的有些心跳不已,就没了之前义正言辞的模样,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这。。。。。。。无功不受禄吗?我可不敢收你这匹好马!给我,可惜了!”
听他这一说,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的靖宇哪里会不知道他这话是编出来的借口,嘴边噙着一丝笑意,道,“将军,俗话说好马配英雄,这不是赶巧的吗?”
他将手上的马鞭往年富手上一塞,接着道,“虽说无功不受禄,可将军你到底也照顾了我这么久,这匹马虽说是好马,可将军对我的照顾那是它能比的!”
年富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说,纠结了一会,没想出个借口,便硬着脖子将手上的马鞭往回送,边送还边说,“我。。。。。。。我就是不能收!”
靖宇见他软硬不吃,小眼珠子咕溜溜的转了一圈,突然笑道,“将军,这马,你不收,也行,只是啊!”
听到靖宇说可以不收这马,年富顿时便松了一口气,可靖宇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可是便差点把他给噎死,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他气呼呼的瞪了靖宇那小子,恶狠狠道,“可是什么?”
靖宇那小子得意一笑道,“将军,我要和你赛马!”
年富一听,顿时吹鼻子瞪眼的,赛马,这不是要他出丑吗?整个军营都知道,这小子那匹追云可是一匹百年难得一见的好马,那速度杠杠的,他和那小子赛马,不是输吗?
他正想找个借口让少年换个要求,少年眉间一蹙,瞧了瞧他这身壮实的肉,眼中疑惑道,“将军,难道你不行?”
不行,这两个字算是狠狠的砸在了年富的头上,这两个字可是在挑战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的,虽说他知道少年是在使激将法,却还是无法接受那两个字,只能扛了下来。
“虽说我不行的,我行得很!”他挑衅的看了少年那副小身板,霸气十足道。
虽然很高兴他答应下来,但是少年可是把他那轻蔑的眼神收入了眼底,虽然面上没有表示,但是少年的眼里却多了几分玩味。
少年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突然笑开了,不是瞧不起他这身精瘦的身材吗?唉!身为一个丈夫怎么可以不被媳妇看好呢?媳妇,等着吧!小爷我,可不会输给你!
他摸了摸自己身边的追云,又看了一眼正和聘礼小白打着招呼的年富,看了一眼那结实的臀部,紧绷的大腿,突然间笑了。
那小眼神里的志在必得可是看得照顾了他多年的张管家,顿时竖起了寒毛,他同情的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年富,默默在心中感叹道,自家的少爷可不是什么善类,瞧他那眼神,唉!这次得罪他的年二少没那么好过了!
正和白马培养着感情的年富,突然觉得背后一凉,随即便打了一个寒颤,总觉得被什么盯上了一眼,他也没多想,先去照顾自己的临时战友——小白了。
可怜的年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家腹黑的小男人就是在那天下了决心要压倒他的,如果不是他当时那个小眼神太挑衅,搞不好谁上谁下还不知道呢?
马厩的位置本来就偏僻,刚巧在城郊附近,没有什么车马,少年便和年富打赌,从马厩出发,骑到附近的安家在城郊的别院,如果年富赢了,少年便答应年富一个要求,反之,年富要答应少年的一个要求。
年富一听,也觉得颇为有趣,便答应下来了,马厩的仆人充当裁判,一喊“出发”,顿时尘土飞扬,黄沙漫天飞,那个仆人满身黄土,快成途人了,而那两匹马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张管家一见这场景,不由得庆幸自己聪明,躲远了些,否则也该是这样的下场,他同情的看了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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