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萦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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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仍旧酸软,但也勉强能动了。我们几人都吃力的爬到了紫萱姐的身边,围住了重伤的精精。
在我们一声声悲怆的呼唤下,陷入昏迷的精精终于睁开了眼睛:“我……我赢了,看!”他一直紧握的小爪子慢慢张开,土灵珠在他的手里静静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精精翘起嘴角,虚弱的对雪见笑了笑,“给你!我……我没有吹牛吧!只要我知道在哪里,一定能偷、偷到手的!”
雪见的眼眶早就红了,拉着精精的手哽咽道:“……是!你真有本事!”
紫萱姐立即催动了法术“烟水还魂”,标志着治愈系法术的纯白光圈包围住了精精,可是却没有一点作用,精精虚弱的笑了笑:“没有用了……我要去见老大了!他、他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坏人……坏人闻风丧胆的巴蜀大盗李寒空,”他期盼的看向我,“我、我没有辜负他、他的侠名……是不是?”
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我怕一开口就会抑制不住的大哭,只有拼命的点头。如果我坚持不带他走,他是不是就不会追上来?是不是就不会被罗如烈打伤?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雪见轻轻的摇了摇精精的手:“别多说话了,放心,你会好起来的!”
“已经三百年……他已经死了三百年了……”精精仍旧絮絮的念叨着,他空洞的眼睛一直看着头顶的天空,仿佛能透过蓝天看到李寒空的样子,“可惜……他是人,寿命只有几十年,太短了……我若是尽忠,当时应该陪他一起死的,对、对不对?”
小葵拼命的摇着头,晶莹的泪珠好似断了线的珠子:“当然不对!要活着,无论怎样也要活着才好!”飞在半空中的花楹听了小葵的话,也拼命的点着头,这还是它第一次赞同并附和小葵的看法。
“跟他、他临死时说的一样呢!我的功夫都是跟他学的……”精精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看向握着他另一只小爪子的景天,“小、小子,你资质不错,要不要学?”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向这周留言的亲们道歉,不知道是我这边网速的问题还是jj抽了的问题,我没法正常回复留言,昨天是重复回复了N条,今天是打不开留言的对话框。我会在能正常回复时及时回复的!
今天的第三更~预报一下,明天楼哥会来,但是盈盈和楼哥吵架了!我觉得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在陷入爱情中时会犯各种错,一个犯糊涂就可能适得其反,让自己喜欢的人讨厌了,所以要在犯二、蛮不讲理、动口又动手后才会真正度过第一阶段的磨合,所以,请不要大意的看盈盈使性子蛮不讲理吧,这是为了让她学会爱一个人进而珍惜楼哥的必经之路。。。。。。也是我的教训。。。。。。
说一下本章中的巴蜀盗侠,其实我特意回游戏里查看了下,精精的老大李寒空的名头应该是“巴蜀大盗”,而李逍遥的父亲李三思的绰号才是“南盗侠”。不过呢,我一直觉得精精虽然喜欢小偷小摸捉弄人但不失纯真本性,而且能在最后关头舍命去为景天一行人偷回土灵珠,至少不负一个“义”字,而它能有这种行为和性格应该少不了受它最崇拜的李寒空影响。在李寒空去世三百多年后,精精还口口声声都提到他,并以有这么个老大为荣,觉得全天下都该知道李寒空的名号,可见李寒空给精精带来了很深的精神层面的影响,由此我推断李寒空其人也是个讲义气,讲究盗亦有道的侠客,因此对他的官方名号稍加改动,称他是“巴蜀盗侠”。
熟悉仙剑系列游戏的亲们,加上前文提到的渝州逍遥客栈,至此应该就可以串起来仙三、仙三外传和仙一的人物关系了吧?这里给没打过游戏或没打出摘星手套支线剧情的亲们理一下全套故事:巴蜀大盗李寒空独门绝技是飞龙探云手,而这门绝技竟然慢慢在李家失传,李寒空过世三百年后,李家人只知祖上有人是巴蜀一带知名大盗有传家宝摘星手套和绝学飞龙探云手,但是都已经失传了。而精精学的正是李寒空的独门绝技,它临死时把这手功夫传给了景天。如果在游戏中,景天一行人在灵山仙人洞里捡到了摘星手套,再去渝州逍遥客栈就可以触发相应支线任务,在这段支线剧情里会发现逍遥客栈的胖老板走了,和新掌柜对话会得知在渝州闹妖不久后,胖老板便把客栈转手给了店里一个有开一家自己的客栈志愿的姓李的小二(这也是本文里盈盈第一次去渝州时,问逍遥客栈老板是不是姓李,他说不是的原因,那个时候老板还没转手客栈),而这个小二(也就是客栈新掌柜)就是李寒空的后人,景天将摘星手套完璧归赵,并且给小二新得的双胞胎儿子取名李三思、李三省(本来是三胞胎,但老大夭折了),并且收李三思为徒传授了飞龙探云手绝技,李三思就是未来的南盗侠,也是李逍遥的父亲,而李三省不用说啦,就是李逍遥那位彪悍婶娘的夫君。如果继续和小二对话, 他会说出不想在渝州继续开客栈,打算将这个逍遥客栈迁回老家余杭继续经营,这也就是仙一里面李逍遥家客栈叫逍遥客栈,却不在渝州而在余杭的原因。最后再啰嗦一句,李三省,音同“李三醒”
☆、第二十六章
景天只犹豫了一下,便认真的点了点头:“……要!”那神态,不像是答应要学武功,倒像是应承下了一个庄严的誓言。
精精笑得很开心:“那、那叫我师父啊……快叫啊……不然我不教你!”
景天忧伤的看着精精,咬了咬嘴唇,哽咽着叫了声“师父”。
精精很是满意的看着景天:“好……”他的小爪子一翻要按住景天的手心,却被我抢先一步握在了手里:“传功夫不急在一时。”我嘴上如此说着,手里却在暗暗运气,企图渡气到精精体内。当初海棠花精说我渡仙气给苑老伯可以救他一命,精精修行三百多年早已不是肉体凡胎,自然是能承受住我的精气的。虽然海棠花精和重楼都警告过我,我的仙气不能随意渡给别人续命,可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我不要精精死!
精精的身体十分虚弱,他甩不开我的手,急得直叫:“我不要、不要!”他大概也是感觉到了我体质的特殊,拼命的挣扎着,“景天……快……快拉开她!”
我也急道:“紫萱姐,按住他!别叫他再乱动了!”
精气顺着我的手心源源不断输入了精精体内,我感到体内一股灼热的气升腾了起来,它正慢慢离我远去,五脏六腑的深处一丝阴寒之气慢慢爬了上来,体内一半热一半冷,说不出的难受。那种气体的冲撞,让我突然有一丝后怕,想到了自己这次穿越的始末,可是我知道,我已经这样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我一定要救精精的命!
“天啊!”雪见指着我的脖颈惊叫了一声。其他人明显也发现了那里有什么不对劲,就连精精也急道:“停下来!快停下来!”他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有力气了很多,我这个给他渡气的办法果然有效!
受到鼓舞的我不顾周围的惊叫声、劝阻声,继续运功渡气给精精,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内再度充满了生机。我知道自己离成功已经越来越近了,可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难受,两股气息开始冲撞,不过那股灼热的气息明显处在了下风,五脏六腑遭受着剧烈的冲撞,疼得我只觉眼前都是一闪一闪的金星,喉咙里一阵腥甜,一股液体涌进了口腔,顺着嘴角成串流下。雪见和景天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我,几乎全身无力的我完全依靠在他俩的身上,才没有直接倒在地上,手却因为仍在运功渡气的缘故还是牢牢的和精精的小爪子吸附在一起。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我终于抢回了精精的性命。眼看着大功告成,我却瘫在了那里,浑身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想对大家说“不要担心我”,一张嘴,却是殷红的血一口口吐了出来,好像止不住一般。体内好似被重物不断冲击的剧痛折磨得我连一声“痛”都叫不出来,只恨不得能满地打滚。
看我这个样子,不但景天、雪见他们急得不得了,就连一向稳重的紫萱姐也慌了神。精精死死拉着我的手哭喊道:“我还给你,我还给你!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一道红光闪过,那个高大熟悉的黑色身影瞬间闪现,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隐隐带着煞气,我突然觉得好开心。重楼,你来了,真好。
我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耳朵里听到景天希冀的声音:“红毛,你快救救盈盈!”还有紫萱姐强自镇定的声音:“盈盈身上出现魔纹了,可还有办法压制?”
重楼大步绕到我的背后,从雪见手里接过了我。感到自己的背靠上了一个宽阔而结实的胸膛,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淡淡苦味,我只觉得无比的安心,黑暗瞬间席卷了我,只留给了满身煞气的他一句“麻烦你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还算干净整齐的小木屋里,身上只还有些乏力,我试着运功调息,发现体内两股真气的运行十分正常,就和我给精精渡气之前一样。我笑着拍了下手,自言自语道:“重楼还蛮厉害的!不愧是六界高手都不放在眼里的魔尊。”
“哼!再有下次,本座绝不出手。”一把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冷言冷语里还是搀上了些许被人夸赞的愉悦。我转头看去,重楼正站在我的床头,面无表情的瞪着我。
“咳,你没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吗?”我被他的突然出现下了一跳,“就算你空间法术学得好,也不带这么显摆的。”
重楼讽刺的挑了挑眉毛:“刚捡回一条命,就开始牙尖嘴利、活蹦乱跳了?你还真是生命力旺盛!”
我讨好的扯着他披风的一角摇了摇:“没~~有~~啊~~!人家这不是夸赞你么!”
他拽回了衣角,不过力道很轻,好像生怕力气用大了会伤到我。
我下了床穿好鞋子,视线在这间简陋的小木屋里扫了一圈,又疑惑的看向身边的重楼,他却只默默的看着我,一声也不吭。看来他是不会主动为我答疑解惑了,只好自己开口问道:“这是哪里?你住的地方吗?”
“哼!本座又不是猴子!”重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他怎么了?讨厌猴子?难道是因为他对猴毛过敏?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么个无厘头的原因,连自己都囧了下。
我摸了摸头,走到窗边向外望了望,遮天蔽日的茂盛树丛告诉我这里还是古藤林。
“这是那只蠢猴子的窝。”重楼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是它为了纪念李寒空盖的。”难得他如此好心,为我解释了一下这木屋的来历。
我迅速的挪到了桌子边,虽然他离我并不是那么近,但还是令我很紧张,生怕自己过快的心跳出卖了自己的想法,不论是走过清风台后的那段迷思、或者救精精时心里隐隐的笃定、还是看到他出现时心里的那份放松,都让我的那点别扭的小心思昭然若揭:在我还懵懂的时候,重楼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个影子。那种不自觉的被他吸引、还有情窦初开的那份淡淡的喜欢,都让我既渴望又害怕和他接触。渴望,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他,想时时刻刻能看到他;害怕,则是因为他清冷孤傲,不把六界放在眼里的性子,而且他心里还有一个喜欢的人。现在的我,对他只是喜欢还不是深爱,我不想让他发觉什么,更不想让他讨厌我,进而厌弃我对他的这份感情。古藤仙人说的没错,我怕痴心错付、所托非人,也怕纯洁的感情却被喜欢的那个人所不齿、所厌憎。
看着重楼脸上闪过的一丝狐疑,我知道他虽然爱恋着紫萱姐整整三世,却并不了解心怀爱恋的姑娘的细微心思。我假装只是渴了,才如此迅速的移动到桌子边,端起桌上的茶杯便往嘴边送。
他木着一张脸:“那是空杯子,你还没往里倒水。”语气平淡的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脸涨红了,伸出去拿茶壶的手也在微微的抖动。看着我几乎要把茶壶整个倒过来了,也没倒出一滴水,他才又平淡的开了口:“那只猴子怎么会泡茶?那壶是空的。”
我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暗恨:“你刚才怎么不说?!存心看我丢脸啊!”看他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在他张嘴说出什么讽刺的话语之前,我抢先开口转移了话题,“紫萱姐他们都去哪儿了?精精把我带过来的?”
“他们带着土灵珠先回安宁村了。你当时的情况很危险,不能长距离移动,那只猴子说可以先把你带来这里。”重楼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我摸了摸头,有点不大好意思:“谢谢你啊,又麻烦你救了我一次。”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想假如我有尾巴的话,肯定会不停的摇尾巴向他示好。
“哼!”他瞬间就黑了整张脸,“你知不知道自己体质特殊?本座倒是不介意魔界添丁进口,可如果是你这么笨的还是算了吧!”
“你说我差点成了魔?”我吃惊的看向他,难以置信的鼓了鼓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