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甄嬛同人)若容至淡 >

第51章

(甄嬛同人)若容至淡-第51章

小说: (甄嬛同人)若容至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话,“温大人,你觉得韵嫔绝育的事情,可信吗?”
“小主的意思是?”韵嫔出事,他并不在场,那么其中的猫腻他自然也不知道,他好奇的只是为什么她会有此一问。
“先前你说陵容的孩子是个死胎,”说这句话的甄嬛话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明明是她姐妹的事情,她说起来却像是无关紧要的,还理智的分析,这样的甄嬛叫眉庄觉得陌生,“那个时候我就在想陵容知不知情,陵容那样聪明的一个人,又与富察贵人日日共处,难道不会察觉出自己的胎与旁人的不同吗?”
“小主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却也偏颇。也许韵嫔娘娘当局者迷也未可知。”温实初与韵嫔也算打过教导,当初他为韵嫔诊脉的时候,韵嫔的那种紧张和得知胎儿无事之后的欣慰不死作假。
“是吗?”甄嬛不由苦笑,“我最近越来越多疑了,即便你这样说,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你说,如果陵容知道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自己设计谴退了旁人,然后便于栽赃,那么她该是多么可怕的人?”
温实初看着甄嬛眼神慌乱的猜测着别人的用心险恶,眼里全然没有了以往的纯真,这样一个已经被阴谋卷的迷失了方向的嬛妹妹叫他无言以对。
抱着爱怜之心的自然不舍得给予迷茫无措中的爱人哪怕一点点言语上的不赞同,即便觉得对方的想法太过偏激,他也会护短。但是一直就像是个长姐的眉庄却不同,对于自己的妹妹,她一样的护短,但同时更多了一份责任,这样适得其反的猜忌,让她觉得生气。她们明明就是姐妹,后宫中明明就只有她们可以相互扶持,如果觉得自己原本可以依赖的人变得可怕,变得不堪入目,她们所谓的姐妹情未免也太过可笑了。
“有这样想法的你才可笑!”眉庄控制不住自己带着怒气的进去,连带迁怒的看了一眼放纵嬛儿的温太医,“温大人,嬛儿既然有功夫胡思乱想,想来也身体无恙,便不劳大人费心伺候了。”
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温实初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到底是老实的性子,又觉得惠贵人多少可以开解甄嬛,便退下了。
“姐姐,怎么来了也不叫人通报一声,也好教我接待着。”眉庄不明白,为什么被自己听到了那样的话以后,嬛儿还可以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笑着像往常一样接待自己,几乎是下意识的,她顶了一句,“我若是叫人通报了,还不知道自己妹妹的真实想法呢。”
“眉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出了眉庄话里的不满,甄嬛收起了笑,一脸的严肃,“即便是姐姐在场,我也会说,陵容的孩子没得突然,难道就不叫人觉得可疑吗?”
“这件事情本就是可疑的,但是你怎么能将它归之于容儿。”她只要一想起容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觉得心疼,“你也有过丧子的经历,你怎么能有那般可怕的念头?”为母者,怎么可能利用自己的孩子算计他人,“陵容的品性,你难道还要怀疑吗?我们三人之中最不争的便是她,她又怎会自己设计,用一个难得的阿哥去算计比别人?”
“陵容的孩子本就是个死婴。”甄嬛的言外之意就是陵容牺牲了一个本就保不住的孩子,抢占先机。
但是眉庄关注的却不是甄嬛要强调的,“什么死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前不久温大人替了陈太医的缺,给陵容把脉,发现陵容的胎只是用药物吊着才无事,根本就不可能存活。”甄嬛说的不想作假,眉庄自然相信了,她想起那日在太后处听到的话,便知道太后和皇后怕是也不知道陵容胎儿的不同,失去孩子,容儿几近疯癫,那她自己必定也不知道,那会是谁?“你既然知道,为何隐瞒不说?”
“我知道的时候,于陵容的孩子已经于事无补,说出来也不过是徒增大家的烦恼。”甄嬛别开脸,不去直视眉庄近乎指责的视线。
“什么叫徒增烦恼?你若说出来,今日便可防止有人有机可趁,”眉庄细细一想,突然觉得后怕,“如若没有今天的事情,陵容满心欢喜的诞下死婴,岂不是在劫难逃?”这般忌讳的事情,到时候后任意一个有心人给陵容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她必死无疑。
“可今日的事情确实发生了,并没有人有机可趁。”
“是啊,没有人有机可趁,”眉庄只觉得甄嬛这近乎于狡辩的话尤为的刺耳,“而且你还怀疑上了陵容。嬛儿,你说,你是不是自发觉陵容的孩子有异的时候便怀疑我们的姐妹了?”
甄嬛的沉默叫眉庄心凉,想起当初她被人诬陷时候甄嬛的种种言辞,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你总是这样,嬛儿,自入宫以来,你信过我几分?信过陵容几分?”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怀疑陵容,但是对于打小长大的眉姐姐却是真的交心,否则今日也不会如此坦白,眉庄这样的追问叫她受伤,“陵容虽与我们交好,但却不过是临时的姐妹之情,为盟友更为贴切,姐姐难道要为了一个相处不久的妹妹平白冷了你我之间打小的情分?”
“你我之间是打小的情分,可是自入宫后我便越发不明白你,”眉庄笑着对上甄嬛受伤的眼,想着那个在延喜宫不知如何的妹妹,便觉得心痛,“我在宫里的这一段日子,陵容与我扶持竟然胜过你。你病中不理后宫事情,是陵容妹妹替我分析利弊,你得宠后风光一时,是陵容教我小心提防旁人的牵连暗算,便是我被诬陷假孕一事,也是陵容察觉出不对,提早绸缪。而你呢,甚至犹豫不决,连我是否当真清白都不敢往下推断。”
“姐姐,”甄嬛想要解释,但是看着眉庄完全无所谓她焦急的样子,平淡的等着她的解释的时候,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嬛儿,你总是顾全大局,但是你的顾全大局却大都是独善其身的伤害。我不怨你为了大局,随波逐流,明哲保身,可是却没办法原谅你为了独善其身而装作不知。容儿的事情今日若不是我发现,你岂会告诉我?我今日失态了,便不打扰莞嫔了。”眉庄突然想起当初假孕风波,自己要瞒着嬛儿,不把嬛儿牵涉其中的时候陵容的怒意,不由自嘲,自己不也因为交情的长短,委屈了那个真心的姐妹?以前确实是自己厚此薄彼了,这一次,容儿,姐姐不会再舍弃你了。
“眉姐姐,你当真要与嬛儿生分了吗?”快踏出门的时候,眉庄听到了甄嬛有些不甘心的询问。
“不是莞嫔先与我生分的吗?”很轻的一句话,但是她却知道内室的人听到了。嬛儿,什么时候开始,后宫内闱的事情,你宁愿说给一个太医听,也不愿意与姐妹商量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即便有事情,最先想要商量的人也已经不是你了?我们姐妹,到底是谁疏远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交心谋心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根本视物不清。转而闭眼,双手抚摸到覆在眼睛上的纱布,这样的感觉,很新鲜。
“为何朕觉得你现下心情不错?”手被覆住,现在能听到他的声音当真惊喜,不自觉的就在嘴角勾起微笑,“皇上,还没有走吗?”
他倒是难得的沉默,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也能感觉到他触碰到我的嘴角的微笑,“呵,朕本来以为,要好一段日子才能见你这般笑呢。”
确实,按照常理,我确实该哭哭啼啼的,毕竟我经历的事情实在就像是噩梦一样,“哭闹都只是徒劳,叫亲者痛仇者快,太不划算了。”
“你这斤斤计较,倒是可爱的很。”他像是被我的话愉悦到,“只是在朕面前,你无须强颜欢笑。朕不会为你的苦笑伤心,亦不会因你的洒脱开怀。”
“呵呵,”听到他的话,不知为何,只觉得更加想笑,“皇上真的多思了,臣妾只是想笑就笑,再者说今日的事情也算是我自己种下的苦果,我既然有心做了,便受得起。”
“你都知道了。”一声喟叹像是发自肺腑的劳神,“朕这般煞费苦心,倒是白费了。”
我确实知道了,即便是用药物催下的孩子,也不可能全身都是青紫。再联系到我的做法,我怀孕之时的幸苦,不难猜出那样的结果,他确实是用苦良心,知道当局者迷,因而便利用了陈实安抚住我,只是不知道他这戏打算怎么个唱法,“臣妾也并非都清楚,只是臣妾必有生产之时,不知道那是皇上打算怎么继续?”若生出个死胎,他是想借机给我教训还是利用这个孩子教训他想要警醒的人?
“朕找了个妇人,”妇人?上次也听他对陈实说过,只是不知道为何,现在他又提起,难道真的是我猜想中的那般惊世骇俗,“朕确实恼你的自作主张,但是却怜你更多,朕不在意子嗣,自然也不在意混淆皇嗣。”
现在是做什么,与我坦白,玩温情戏码吗?即便他有备而来,我却无力防范了,所以否定他的用心良苦的千言万语只能化作唇边的一抹苦笑。沉默不自觉的在我们之间蔓延,就在我快受不了的时候,一阵陌生的脚步声越靠越近,紧接着是我从未听过的男人的声音,“回皇上,那些人的名单已经查妥了。”
“找个法子整治了吧。”只不过是一句话,不带一丝一毫的异样,他就处置了数百条人的姓名,这时候,他倒是万分庆幸她的眼睛受伤,不至于被自己近乎冷血的表情骇到。
那人退下了,我犹豫了片刻,终是问了出来,“他是谁?那些···人,又是谁?”
“他是夏邑,朕的心腹。”即是心腹,却这般轻易的宣之于口,他叫人莫名其妙,“至于那些人,便是没看好门的狗,平白叫外人伤了主人。”
“是年富的人?”他不是一向坐视不管,放纵着年富出入宫闱的吗?何以现在又?
“现在的你倒是意外的诚实,朕本以为你不会说出年富呢?”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年富又不是我情郎,难道我还要包庇他?再者说了,“即便不说,皇上必也是知晓的。臣妾只是奇怪,为何现在要动手除去那些人。”
“你以为是为你?”我肯定不是我的错觉,他话里是明显的嘲讽,很是叫人难受,“你以为是为了你腹中的孩子?”我确实这样想过,但一想到他根本就知道这个孩子保不住,连换子都不介意,我便,犹豫了。
“只是时机到了而已,”他是这样淡淡的说道,“所以你不必替那些人求情,朕不会为了你的妇人之仁放过他们。”
“您多想了,我怎么可能会替他们求情。”我又不是圣母。
“那便好。”你便这样,不必为了不相干的人染上不划算的罪。“听你这么说,朕倒是好奇你日后会如何对待年富了。”
“年少将军为前朝之臣,臣妾为后宫之人,日后不会有牵扯,又何谈如何对待?”我知道自己的孩子即便没有年富也保不住,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仇恨,即便那只是自私的逃避自己的过错,那也是我现在不至于疯癫的救赎,如若让我见到年富,我可能会像疯子一样紧紧咬着他,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这只不过是托词,你们日后不可能毫无瓜葛,朕要你说实话。”
“臣妾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对付华妃。”华妃是年府在宫中的代表,与华妃对立就是与年府,与年富敌对,这就是我的真心话。
“你想要争宠了?不避世了?”他的画中没有丝毫的惊讶,有的只是洞察之后的平淡还有淡淡的不知为何的笑意。
“臣妾不是一直都在争宠吗?”我想我现在一定笑的极为妖孽,就像是用别人的血肉灌溉出来的妖花,要么为了生存犯下罪孽,要么因为败北华丽凋谢,“皇上的宠爱,臣妾巴不得自己能够全部独占。”什么不争,都是屁话,这般步步退让太过窝囊,既然这个男人对我不同,我何不利用。即便是我会错意又如何,没有试过,怎知夺不得真正的宠爱?
“朕说过,朕独独喜欢你与众不同的韵味。”当初,他是被她的无争给吸引的,而今,吸引他的那份韵味却在变质。
“也许,皇上会更喜欢臣妾的蜕变。”一想到她可能变得依赖自己,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胤禛难得的沉默了,这样的她确实该死的和那般如古井的她一样的有吸引力。
一个转变,一次交心,也是谋心,是赌博,若胜,则怜惜更深,若败,则一切如过眼云烟。
“呵呵,朕期待着。”
最后,他还告诉我,我的意外是皇后的人指使的,皇后派到我身边的人宝鹃,在灯烛里面放了迷药,弄晕了延喜宫里所有的人,然后又给我灌下了汤药,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他该是那似笑非笑的样子,那时候我便问,“宝鹃是谁的人?”
他说,“宝鹃从始至终都是朕的奴才。”
我本以为宝鹃是皇后的人,反倒被他利用了,却不想一直是他的人。只是他这么做,便折损了一个忠心于自己的人,用自己忠心的手下设套,难道不叫人寒心吗?还是说,这才是帝王之术?一个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