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同人)若容至淡-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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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想着太后宫里定是忙的很,”我看了看门外到处奔走的人,笑着继续,“若在添上我一个,岂不是更加扰了太后清静。”
“左右是不安静了,也不差你一个。”这句话不简单,我倒是不知道怎么接口了。“现在大概也只有你那儿清静了。”
我见着太后作势要起身,忙上前搀扶,“哀家听眉儿说你不想出宫,是当真不想吗?”
讶异,眉庄怎会对太后说这样的话,她也是方才在我宫里才听我说的才对,不可能是眉庄说的。
大惊,太后是有意借眉庄之名挑开话题,为何要如此呢?难道是要离间?
疑惑,不像是离间,太后不会做有这样大破绽的事情,这般做更像是有意的。
心颤,太后是要告诉我她不想我和眉庄走近,不想我和甄嬛走近,准确的说是不想我若眉庄甄嬛般去行宫。
一句简单的话,是信任的提醒也是怀疑的试探,“臣妾不想。”
“哦,不想?!”难道提起的语调,太后话里的深意让我胆颤,恭敬的完全蹲下行礼,“是臣妾不孝,全然没有考虑太后。只想着自己能够趁着宫中各位去行宫避暑能够偷得半日闲。是臣妾自私。”
“你这哪里是自私,只是所求异于常人罢了。”见着说话的人表情没有一丝的作假,太后才发话,“好了,别拘着礼了。”
“谢太后。”谢你不带我去行宫,又不深究其中缘由。
······
“太后,真的不带上安贵人吗?”
“不了,她既然不想,哀家何必为难了她,”她没有那份心最好,左右是免不了侍寝的,若是哀家推着她进了这争夺之中,容儿难免心中不满。还不如让别人······,“再者,宫里需要留些聪明的人。待会儿你去回了皇后吧。”
“是。”
宫里人少了,杂事还多,现下是个历练的好机会,等她自己来了行宫,定是一大助力。
······
隔日里,便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行宫,留下宫里的人心思各异。单纯的人开心宫里走了不少管事儿的,心思复杂的则为着自己的去不成忧思的连门都不想出。宫里难得的平静,我是享受的很,但是有那么个人坐不住了。
才不过一日,便摸上门来了。
小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一双大眼说不出来的灵动,还未长开的五官镶在略带婴儿肥的脸上可爱非常,就是那个讨人喜欢的淳常在了。自己是与她有过几次交往的,但是因为事多,也没有如甄嬛一般与她情谊深厚。
“我还想是谁,原来是我们的淳常在啊?”这丫头虽然与自己相处的也不错,但是我们已经许久未见,难得她会来找自己。
“安姐姐,我来找你玩了,你可欢迎?”淳儿俏皮的很,蹦蹦跳跳的就到了我面前,没有一点端庄样子。
“欢迎,怎么不欢迎。”起身,我迎了那丫头,有叫着菊清去拿些吃食,“别的吃食随便拿些,那个别少了。”
淳儿看着我和菊清打着哑谜,好奇的紧,“安姐姐,“那个”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忍不住想要捉弄丫头,便开始装糊涂。
“姐姐,你说吗?你明明知道淳儿在说什么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姐姐,”小丫头不满的开始撒娇,“你若不说,淳儿可要自己去小厨房瞧了。”
“好了,待会儿菊清拿来了,你不就知道了,”淳儿虽然不满意我的回答,但是到底是安生了些,“姐姐没有在室内放冰,你可觉得闷热?”
“还好。”淳儿自己拿帕子擦了擦额前的汗,开口,“是有点热,但是比一个人闷着的好。”
“你啊,收不住性子。这么热的天出来,你们姑姑也不说你。”
“哪能不说,只是耐不住我撒娇,又听着我是来姐姐这儿,便让我来了。”
“我看不是撒娇,该是撒泼才是。”
“姐姐~~~~~~”淳儿有些不依,还好菊清回来的是时候,丫头嘴馋倒是被吃食勾去了心思,看着菊清端上来的冒着白烟的碎冰,其间还有实现果肉,色彩各异,若隐若现,“姐姐,这是什么好吃的呀?”
菊清将其中一碗放在了淳儿的面前,另一碗则放在了我面前,那丫头看着吃食新奇,虽然十分想吃,但是还是按捺住口头欲望,好奇着我的回答。
“只是刮了冰块和着果肉蜂蜜做的小吃,也不算精致,但是在夏日里来说还是不错的。你赶紧尝尝。”
这样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味道,淳儿许是喜欢极了,一边嘴上不歇息的吃着,一边因为冷酸的感觉哈气,是不是抽空口齿不清的表述她的欢喜,不过片刻,便消灭了她的那碗。像是意犹未尽,她开始盯着我那还未动有些融化的那份,想吃的想法毫不掩饰。
“你便吃吧,”左右两碗一共的分量也不是很多,应该不碍事,“只是,这碗吃了今儿就是没有了。”
“嗯,”淳儿虽然贪吃但是也知道这样冰的东西吃多了到底伤身,再说了,明个儿再来不就是了,“莞姐姐果然没说错,说我若是闷了,来安姐姐处就行了。果然,姐姐这儿的吃食一点儿不差莞姐姐的。”
她吃的欢快,说的话也单纯但是内容却一点都不普通,甄嬛让她来我这儿,到底是随口一说的建议还是深思熟虑的结果?甄嬛她,是想我与淳常在交好吗?是为这个天真的丫头尽量筹谋还是?不过,不管如何,甄嬛对这丫头的喜欢一直很深,“你莞姐姐果然疼你的很,带不得你同去避暑也必会替你想好宫里的事儿,可真是羡慕死我了。”
淳儿听着我的话,不由自主的娇憨一笑,说不出的可爱,这样的人,值得······真心对待。
之后的日日,淳儿都来报道,有着这样活泼的人陪着,宫里的日子却是惬意的很。只是,我等着许久的人不来,想要处理的事情不能办好,多少有点放不下心。难道,真的要我主动通过那小李子联系?这般,到底是失了优先权,还是再等等吧。
☆、第二十章 该断的断该了的了
我本来打算主动去找小李子,主动去联系那个年少的,但是当那个依旧气焰嚣张的男子扮作了太监,再次出现在我宫里的时候,我很庆幸自己沉住了气,他的主动到来多少让我免了麻烦和慌乱。
“爷,本来以为你会主动找爷的。”这一次,他虽然任然自称是爷,言语之间流气依旧,但是举止间却多多少少收敛了肆意与调戏,这种变化,我很乐见。
“爷,为什么这般认为?”是啊,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找你?我娘亲的事情我该是不知道的才是,该是不知道自己至亲被你掌控的事情的,即便我知道了,我出手对付华妃的事情也足以表明我的不合作,为什么你还认为我会主动找你?难道,你已经明白我···真正的用意。
“为什么,大概是······”他双手交叉抱胸,笑的邪气,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是直觉。哦,对了,爷前些日子派人去了松阳县,顺便照顾了你的···娘亲。”或许是我丝毫没有伪装的表情少了他想看见的吃惊,他不满的靠近,“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呢,真是没意思。”嘴上虽然这般说着,但是他的表情却是兴致满满的,“可以告诉爷,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呵呵,”听到他的问题,我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傻一样的哂笑,“娘亲的信里明明白白的写着的,爷,不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娘亲在信中直接用白纸黑字给我说明了一切,是为了知道她对娘亲的见识究竟到哪种程度。这样的有意模棱两可的话语,即使套不出我想要的东西,也可以巧妙掩饰自己的用意。
看着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说着,“没想到你娘亲全然没有你的聪慧,这样直接通信保密,就不怕惊动了爷?”
“可是,爷看来没看过书信,我娘到底是计胜一筹,不是吗?”我故意挑衅,从我口中说出来的有关于我娘亲的高明,只会让有心人怀疑我的用意,像是在故弄玄虚,继而断定我娘亲的单纯。
“只是误打误撞,”不懂我究竟意欲何为,他完全收了笑容,两眼灼灼的直直的盯着我,“你娘亲比起你,可是好控制的多了。平常妇人,到底是没有让人弄不明白的狡诈。”
“狡诈?”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娘亲的信件难道他真的未看过?但是即便今日他没看也不代表日后他任然不会知道,而我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忽视我的娘亲。这样才方便我们······“爷之前还说这是聪慧,你喜欢的紧呢?”是撒娇的语调却陪着冰冷的眼神,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莫名其妙的沉默,让我弄不清他心中所想,良久,才听到他说,“我,是喜欢,”真难得,他没有用爷自称,那般认真的眼神,难道他还没有放弃将自己纳入后院的想法?“即便你的聪明变成了算计我姑姑的狡诈,也只是让爷更喜欢。”
“你喜欢又如何?”我是皇上的妃子,你只是臣子的儿子,而且还是权臣的后代,连后宫都敢染指的胆大之人。你的喜欢,就一定要我接受吗?你喜欢,我就要接受你自作主张为我安排的未来吗?即使不能控制你的喜欢,但至少我可以反抗甚至利用你那只顾自己的自私的喜欢。
“我喜欢,至少我可以······”
“可以什么,带我出宫?”他要说的不过是一些陈词滥调,“让我跟着你过日子?然后从期盼皇上的宠爱变成奢望你的喜欢?”
我的抢白没有让他不悦,反而让他深思,那样深邃的眼神不论大量在谁的身上都会让人心慌,而我却因为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动摇,感到别样的快意,“实话告诉你,在我看来更你走和在皇宫里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要讨好的人不同而已。”
“所以你帮着甄嬛?”既然一样为什么选择待在深宫,至少在年府不会动辄祸及家族,“宁愿担惊受怕仍旧要在后宫讨好皇帝?”
“至少,在后宫里我是安陵容,即使为嫔为妃,亦或者触怒龙颜,我都只是安陵容。”
“你不怕爷和你的事,被示于人前?”只不过是一个身份罢了,明明她不喜欢后宫,却只因为对于自己身份的执着放弃出宫的机会,竟然····是····这般····肤浅。
“呵呵,年少,你太骄傲了。”正是因为太骄傲,你不计后果的利用自己给我下套,就是因为太骄傲,“你难道一直觉得你的事情都做的密不透风?丝毫没有让上位者察觉?你难道觉得一个经历了九王夺嫡的胜者会丝毫不知道自己臣子的计量?”
“你说什么?”他并不是不明白我说的话,只是太吃惊我会说这样的话。年少或许是个善于绸缪的人,但是他······比起龙椅上的那个人来说,少了太多的东西,完美的面具,让人看不出想要隐藏的面貌的一丝一毫,只这一点,差距就如此明显。至少,龙椅上的人的心思,我是一直没有猜透过,而眼前的少爷·······
“说的在明白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我之间的纠纷若真的重要,他又怎会不知道?”
“他?”听到我对皇帝的称呼,他莫名其妙的有点开心,笑的十分不合时宜,“你觉得他知道你我····之间的···的事?”语句中个别词语的强调,让他的这句话听起来很是暧昧。
“我和你有什么事情吗?”同居一室却是出格,但是还不足以成为那个人破坏自己的计划动权臣的借口,想着那个人对自己明明昧昧的态度,说实话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如若有事,还关系到他的颜面问题,你认为一个帝王会不知道?再者这件事又与你有关,新帝登基,你父亲是权臣,他会不特别关注自己的得力臣子吗?怕我也是站着年氏的光,才会即便损害了天子的尊严也没有被处置吧。”我无事是因为你,而你无事却是因为自己族里的荣耀,几乎功高盖主的大权。
我话里有话,想来他是都明白,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震惊一个女子可以将局势看的透彻,也忌惮我会在这个时候将事情挑白,“你既然说他知道,还敢留在深宫?”
这样的问题,我只是一笑而过,笑容里有无奈还有嘲讽,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上了,他还要拐弯抹角?
“皇帝既然肯为了年氏漠视你我的事情,那便是毫不在意你,”我倒是满惊奇那个大少说起皇帝的明了是这般的理所当然,一点也不像是才怀疑皇帝的样子。也是了,他若是不忌惮皇帝,才让我担心,犹豫要不要与他合作。“既然他毫不在意你,”他已经完全走到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体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线,一下子给我带来了一片灰暗,“那还是带你出宫的好,免得给爷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一样的话他说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我却感觉到了冰冷到窒息的冷漠,如果少了故意透露出的试探,怕这一次,他是要带我出宫而已,只是带我出宫而已,无论···生死····
这样的杀气,即使是因为有意的试探而收敛了不少,也让我害怕到心凉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但是至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