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同人)若容至淡-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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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奴婢不该将沈贵人落水的事情隐瞒,求小主赎罪。”
“你只隐瞒了这个?”她既然知道眉庄落水,那说明她在眉庄落水之前定是一直在看得见眉庄的地方盯着,换言之,眉庄出事,她必定是观看了全称,必定也看到了那个推眉庄入谁的人,同样,她也对落水后的眉庄见死不救!“我问你,眉姐姐落水的时候,你是否在场,是否亲眼看到了。”
宝鹃见我如此问,就知道我定是大怒了,自己昨夜里确实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这些事情绝不能告诉安贵人,隐瞒也许只会让安贵人对自己更加警惕,但是自己对沈贵人没有施以援手,才是她动怒的真正原因,她本想否认自己当时在场,但无意间的抬头,她看到了那人眼里的冰冷,和自己的主子竟然如此相像,又想着主子的吩咐,让自己彻底失信于安贵人,但却仍然要在安贵人宫里潜伏,便狠下心,冒险一搏,“是,奴婢却是在场,沈贵人当时本在观看红鲤,却不想贵人一时没看清滑落池中·····”
“一时没看清,滑落池中,”看着跪在地上的宝鹃。这个宫里第一个对着自己表示关心的宫女,我觉得失望极了,也心凉极了,“当时就没有别人在姐姐身边吗?”真的是姐姐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吗?宝鹃,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没有,”她一说完,就听到我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搁置在桌上发出的“砰”的一声,吓得身子一缩,忙开口继续说,“贵人身边的小施和采月都被贵人谴开了,贵人落水时候,真的只有贵人一人。”
我说不出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气血上涌,当自己平复了心情的时候,我已经把桌上的茶杯掷在了宝鹃身旁,景德镇进贡的高级绘画瓷杯转眼间成了碎片,零零落落的躺在地上。宝鹃是自己身边的人,在自己病时候一直贴心的照顾自己,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和这宫里的人扶持一起走过这宫中崎岖非常的路,但是那样的想法已经如这美丽的陶瓷一样碎裂,旁人自己还不知道,但是宝鹃是已经无法信任了,“你明明知道沈贵人与我情同姐妹,既然她落水时毫无一人,你怎么不去搭救?”
“小主,奴婢····”
我已经不想听她多说了,“我不求你舍身相救,但为什么你不呼救,反而直接回了延禧宫,还知情不报!”
“小主,奴婢只是被沈贵人落水吓慌了神,奴婢不是有心的。”
听着宝鹃的话,看着她不断的像自己磕着头,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前世流行的话,你不是有心的,“但却是故意的。”许是自己这话说的很轻,倒也没有人听到,“所幸眉姐姐没有大碍,而你,贴心照顾我这样久,”从自己入宫到现在,你确实照顾了我很多,给了自己很多感动,可是你重来不是我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你的主子在我身边潜伏。但是我若真的打发了你,难免之后又会有别的人需要我防备,倒不如,这样想着,我做出了决定,“有错要罚,但是法不外乎人情,便免去了你掌事宫女的职位,由翠偲代替你在我屋里伺候。”
······
略显昏暗的殿堂内,烛火在微微的摇晃,偶尔会有一声“啪嗒”的烛火绽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十分明显,但是却影响不了那个在书桌上专心练字的人,而原本有事想要进屋禀报的人见到主子如此认真的练字,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一直留意着,知道看见主子放下了手中的笔,便十分殷切的伺候了热茶,又将笔墨纸砚整理妥当,才毕恭毕敬的开口,“安贵人斥责了宝鹃,还让菊清代替宝鹃做了宫里的掌事宫女。”
“嗯?”
“好像是为了沈贵人的事,宝鹃知情不报,差点伤了安贵人和沈贵人的情意。”
“她从一开始就提防着她宫里所有人,既然不能得到信任,还不如就让她做好自己本分,需要的时候再联系。”说话的人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莞贵人那里如何?”
“槿汐一向小心谨慎,倒是没让莞贵人起疑,只是也没有深得信任。”
“她自己有贴身的人,自然要费功夫些。”
······
松阳县只是个小地方,一般外人都很少来,但最近却来了几个不好惹的人,据说那些人是京城来的。确实是京城里来的,直接就去了县丞府里,还有被当作上宾款待。
小镇里因为这几个外来者难得热闹起来:
刘大蛮夜间暴毙,刘家所有的钱财竟然被萧家接管。
安县丞赶走了自己所有的妾侍,与发妻举案齐眉。
就着两条,足够让小镇议论许久了。也足够让有心人猜测外来者的身份和目的。
安府的后院,原来是柴房的地方,现在却是整个府里最气派的屋子,里面的装饰全部变了,唯一不变的是那个衣着朴素,甚至和这个屋子的华丽有些格格不入的妇人,那便是我的娘亲,一个眼睛不好心却亮堂了的人。突然出现的京城人,说是奉了容儿的命来照顾自己,那些人确实有实力,现在连安比槐也不敢妄动自己一分一毫,但是这样有本事的人,容儿如何能驾驭?容儿只是后宫妃嫔,母女虽没有书信往来但她却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定不会想方设法去做什么宠妃,怕安稳便无所求了,这样的人定不会是容儿派来的,也决不会是皇家的人。这样的照顾自己这个老妇人,怕还是为了容儿。
“萧姨娘,”她开口,唤过那个最近一直眉开眼笑的女子,这个除了容儿外唯一一个值得自己信任的人,“我想给容儿写一封家书。”
“也是,府里有这样的喜事,该是告诉容儿。”萧姨娘不会多想,她性子直,往往看事情没有别人透彻,但是这样的人也往往很容易幸福,不是吗?
像是默认了萧姨娘的话,“也不用找别人了,就麻烦一下那几位京城里的人吧。”萧姨娘不会写字,而自己又眼瞎,信件只能找别人写,再者,这些信件想要秘密的传到容儿手中根本不可能,倒不如一开始就在他们的掌握之下,也不会打草惊蛇。
☆、第十七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作者有话要说:亲,我开学了
没住病好后,虽然表面上仍然是平和不与人相争的,但是碰上华妃的时候还是沉不住气,会略显偏激,言辞之间也会少了对华妃的退让。我怕长此以往下去,华妃会心有不满再次加害不说,就是有心人也会借此生事。又想着太后一直喜欢眉庄,便有心每次都带着眉庄一起去慰问太后,所幸眉庄稳妥,伺候太后跟前也很贴心,太后也很喜欢,是不是也会提点她几句。只是这一次我的有心,太后表面没什么,但是心里怎样想我就不知道了,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太后是不是投注在我身上的让我心惊胆战的注视。
恭恭敬敬的奉上太后平日里最喜欢的雨前龙井,感觉到太后对我的打量,我连头都不敢抬。
“沈贵人呢?”眉庄在的时候,太后大都唤她眉儿,亲切的很,而现在这称呼上的变化让我害怕,紧张的就怕说错什么,“姐姐因为要协理六宫,被皇后娘娘唤去了。”
“她,倒也是有管家的能力,”太后语气淡淡的说,“本就是个忙人,还和你一起天天来哀家这儿,是你有心了。”
听到这话,我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太后恕罪,是臣妾自作主张了。”
太后没有理会我,只是兀自品茗,对着旁边的竹息埋怨道,“这雨前龙井,不知怎么的,喝起来反没了让哀家喜欢的那个味儿了。”
“许是太后方喝了药,茶水混了别的味儿,就没了自个儿独独的醇韵了。”竹息姑姑如此说道。明明是品茶的对话,我却觉得是在说我,太后喜欢我不求什么的性子,而如今我却把主意打到了太后身上,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又是为了眉庄,但若是追究起来,也可以算是恃宠而骄,太后生气也是情有可原,而我,即使知道太后会生气,也会依旧这样做。
“你这丫头,平时是最细心的,今儿怎么糊涂了。”太后这话看似再说我将这雨前龙井在不恰当的时候端上来,实则是说我在引荐眉庄的事上头脑发热了,“罢了,也别一直跪着了,累着自己谁来服侍哀家。”
“谢太后。”太后这话是不打算深究了。
“沈贵人也细心,但还是没有你体贴。哀家看她还要顾着宫里的事,就免了她来伺候了,日日与你一起请安便也是了。”太后看着我,伸出手,“哀家知道你与她姐妹情深,但这后宫哀家能护你,护不了她,也只能指点几句了。”
即使只是指点,也足够了,姐姐最后还是要靠皇宠的,这个我明白,了然而有感激的握住了太后的手,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笑的就像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糖果一般的孩童,“臣妾谢太后。”
看着我的笑,太后不由自主的弯开了唇,心道,还是个孩子,只是这重情的心性实在难得,也难怪皇帝······“别那么快谢恩,哀家还没有罚你呢,日后哀家宫里的事儿都让你事事躬亲,看你这丫头还有没有时间去自作主张了。”
这样的处罚,完全没有处罚的性质,我心里暖暖的,表面却是一张苦瓜脸,“臣妾知道错了,只是这一宫的事儿臣妾实在管不了,太后可不可以让竹息姑姑帮帮臣妾啊。”
太后看了我许久,笑着说,“不准。”她捉弄我的意思一点都没有掩饰,见我更加“惨痛”的表情,便和竹息姑姑相视笑开了。
后宫宁静的日子总是让人享受,但也最是难得。
继甄嬛的专宠以来,后宫一直像是压抑着什么一样无风无浪的让人心闷,而现在算是起风了。
甄嬛专宠,太后也不满,还好甄嬛后来劝皇上去了别处,太后才对她的盛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太后可以容忍,不代表旁的人没有想法,就那因为甄嬛被冷落的余氏,也耐不住寂寞,竟然向甄嬛投毒。
我从眉庄那儿听了这消息,只觉得疑惑,那余氏怎的有这手段让甄嬛那样精明的人上当?所幸,甄嬛并无大碍,而皇上也罚了余氏近冷宫。只是,我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听着余氏被赐死了,说是因为欺君。除夕夜里倚梅园的初遇,余氏顶了甄嬛的名才得了恩宠,欺君之罪,没有祸连九族就不错了。而太后,听了这话的时候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话,却让我怎么也忘不了,“怎么这会子又会知晓余氏欺君了?”
是啊,怎么这会子知道了,倚梅园那夜我也去过,但是根本不知道什么“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的事儿,而余氏可以隐瞒这样就不就是仗着外人不知道吗?何以她因为投毒,被关入冷宫之时,就暴露了?
“容儿,哀家听说莞贵人是自个儿捉着下毒的人的,事发时候她可有找过你?”太后许是见我听了余氏被赐死时,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开口问道。
“没有。”是啊,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我才知道我在宫中的姐妹唱了一出瓮中捉鳖的戏,捉到了加害自己的凶手。
“既然如此,余氏之死与你没有丝毫关系,你毋须替罪有应得之人郁郁不乐。”太后握住我微凉的手,那双平淡的眼里有着看过万千世事的睿智,嘴角的笑容是真真实实的关切,让我完全放下心防,对这个在宫中对我多加照拂的人说,“臣妾不是因为这个,”我不是圣母,会为了害人的人的死去悲伤,我只是不喜欢被蒙在鼓里,这样的欺瞒,她们或许可以打着不想让我操心的幌子,但又何尝不是一种不信任,“只是姐姐出事,臣妾到现在才知道。”
“你这丫头,”太后看着这个一直伺候她的丫头,余氏这件事她是晚知道,但是却想的透彻的很,莞贵人是聪明的,丫头又是剔透的,这种近乎怀疑的欺瞒,自然比什么都让人伤心,“你的姐妹并不是不信任你,许是忌惮哀家。你在哀家身边,这些晦气事若是告诉你便是告诉了哀家,当然是要瞒着你的。”
“太后,”我没想到太后会这样劝解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说到底,还是哀家的缘故让你们姐妹间疏远了,”太后看着诚惶诚恐的我,“待会儿便带着些东西替哀家去见见莞贵人吧。姐妹之情就是再深厚也要好好保护,不然随便一件小事就会让你日后追悔莫及,知道吗?”
“臣妾谢太后指点。”是啊,自己要主动才能在这深宫中保护难得的姐妹之情。
······
冷宫中今儿算是难得的热闹,皇上赐自尽,余氏却不肯,嚷着要见皇上,还如疯妇一般撒泼,砸了毒酒,撕了白绫,而这时皇上不在宫里,皇后又发了头风,不见外人,这一时半会儿那些行刑的太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亏得来了一个宫婢,对着苏培盛说了安贵人想的一个法子,让他直接勒死余氏,然后便可以交差了。苏培盛见来的是宠妃身边的人,注意又是太后身边的人出的,便直接照着办了,让着自己的徒弟小厦子用弓弦勒死了余氏,然后师徒二人各自去给太后和莞贵人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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