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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东京食尸鬼同人)[东京食尸鬼]猫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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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进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聊着聊着达成了她来帮他装修的协议,于是现在演变成了“偶遇一名在校准室内设计学生,两人天线调频接驳情况良好,对方兴致冲冲地想把他的新店当做大学生的实习发挥地点”的情况。
他看了看下面堆放好的被她挑出来的回收物,又想:为什么两个人明明外表天差地别,在审美上却超相近?好奇怪,好奇怪。
想着想着,呗觉得自己好像更开心了,不觉散发出悠悠摇着猫系幻尾的气场。
直到数小时后两人满载而归、拉着一车偷来的回收品往回走时,呗依然保持着这种萌兮兮的气场。一路晃回了店里(多亏这位新认识的小伙伴不是路痴),到她跟他告别时,呗才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件重要的事,叫住了正准备往外走的她。
“我叫Uta。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止。”
“吱?”
止默了一下……就看到面前这个新认识的挺有趣的男人,站在店门口柔柔看着她、整个人舒展柔软地站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一条细长细长的猫尾巴伸出来,在身后缓缓地摇来摇去……
……
基本好印象一旦建立,接下来的升温也就顺理成章了。
那天过后,止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弄来的材料全都改造成了或能使用、或可用作装饰的家具。
后来她回想起来,这段回忆画面感超强,就像电影里淡出淡入、片片断断的蒙太奇,还可以配上春暖花开的治愈系音乐来看。
背景或许是午后发昏的阳光,一个戴着目镜拿着胶枪、穿着连体工装的女人,和一个蹲在旁边的高脚椅上的慢半拍猫系男子……他的头随着她忙碌的背影左一偏、右一偏,红色赫瞳追着她左一转、右一转,身后的幻尾巴左一摇、右一摇……
在此过程中,少了一条腿的钢椅、底座断裂的缝纫机、摔烂脖子的广口瓶,种种稀奇古怪的废弃物经过焊接、抛光、翻新、做旧,全都在她手里化腐朽为神奇,拼成各种不可思议的玩意儿。
这种温温吞吞的小伙伴关系从“半生不熟”匀速升温到了“已熟”,之后又在店内装修全部做完的那一天,发生了某种剧变。
那天止上完课来到店里已经是晚上了。由于只剩下一些扫尾的活,她也就没有全副武装,穿着白天在学校参加辩论赛时的套装就这么飘了过来。来到门口发现店内一片漆黑,她疑惑地借着些许月光去摸墙壁上的开关——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了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她反射性地一缩手,随即手指突然被扣住——
喀哒一声轻响、霎时间灯光大亮!
站在她面前的呗保持着捉住她手指的姿势,启唇发出一声拖着软软长音的“锵~——”。然后眨了眨眼,打量了她一下,“止君,没被吓到啊。”
她屈指弹开他手指,“那是因为你玩太多次了。”
“好伤心。”
止刚要回答,就被屋内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瞳孔微缩。原本约定好今天来做扫尾工作,结果发现屋内大变样,地板被清扫得干干净净、所有装饰品都摆设好了,俨然已经完成为一处私人王国。尽管早就和这些东西朝夕相对,可此刻见到它们古灵精怪地排列好的样子,还是新鲜又震撼;止有些惊讶,“你都做完了?”
呗单手□□裤袋,另手拿出一段指骨放到嘴边,“锵~,惊吓作战成功。”说着微微张口,含住了那根指骨、在齿间缓缓地磨着。
止看着那根指骨,又想起刚才他用手指扣住自己手指的情景,觉得有些诡异,又有些萌。
见她盯住他咯吱咯吱咬骨头,他把指骨拉出来一点,“要吃吗?”
“不要。”她倏地生出一种和在用咬骨磨牙的什么宠物讲话的错觉,“难得特意推掉部活跑来帮你收尾,结果全被你提前做完了。之前特意跟室友说好会晚点回去,她正好可以带客人回来,现在我反而不能回去打扰了,这下要怎么打发时间?”
咔嚓一声将嘴里的脆骨咬断,呗伸出舌头、舔去了唇钉旁边的少许骨渣。“跟我去散步。”
【再后来呢?】
那天过后,止不止一次这样想。
【如果没有走那条路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本来说好晃去呗相熟的朋友的店里坐一会儿,结果两人在路上却发现了一处被涂鸦得乱七八糟的大广告牌。原本的公益广告被嚣张的涂鸦完全遮盖——一个巨大的粉红色蘑菇柱状物体,下面赫然写着sex toy专卖和号码。呗一下子就在这个恶魔一样的涂鸦前迈不动步了,无机质的眸里似乎透出了光。端详了一会儿,他又回头好奇地看了看止。
就看到身穿归整套装的女子大学生,面不改色地看着眼前的邪恶涂绘,眼风飘来飘去,似乎还在认真研究着粉红蘑菇上的经络……
没有看到对方对着这只超巨大粉红生殖器官露出不好意思的脸,呗反而一下子浑身散发出“这个,有点好玩”的信息素,“我要不要也来做个广告呢……”
止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来玩”的脸,反手指了指墙角没被带走的作案工具(一地的喷漆罐)。
连头发丝都充满了艺术细胞的呗先生,登时站在原地Pika Pika发起了光来。
……
一个多小时后,站在墙头望风的止听到身后传来的呗的声音:“好了。”
她转过身,就看到呗抬手指着广告牌上的超巨大面具涂鸦、献宝似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不过比较罕见的是,这个一向表情欠奉的萌货居然还带着一脸慢腾腾的笑。
止跳下墙,左右看了看,“很不错啊。怎么只做了半面?”
呗指了指手上的喷漆罐,“另外半边给你玩。”他仍是噙着笑的,笑容配上那对空洞的眼有些悚、又神奇地有些迷人。
被这种悚迷人惹到,止还是不动声色,完全常态地接过喷漆罐,“那换你去望风。”
呗乖乖转身离开,准备去蹲墙头望风。倏地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便回头看去。……结果就看到止在脱上衣。
她刚才接过喷漆的那只手手掌已经染上了些许漆色,所以她就只用一只手脱外罩的西服。过程相当有意思,就见她肩膀又软又快地一折,一边手臂已经快速从袖管抽了出来,又去拉另只袖管。沾了喷漆的手握成拳,到脱下来时白西装连一个点都没弄污。
又看到这种厉害技能,呗立刻惊奇地立正不动了。——结果她脱完上衣,居然开始脱里面的衬衣了。
他权衡了一下,还是“啊哦”了一声。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已经把衬衣脱了下来,只剩里面的内衣。
呗又权衡了一下,还是吹了个口哨。“作画癖好?”
“没那种癖好,只是不想把衣服弄脏而已。”说着她利索地一拉拉链,裙子也脱掉了(……)。又把搭在臂弯的衣服递给他,“帮我拿一下。”说完摇着喷漆罐开始摇摇摇。摇了两下见呗还没有挪窝的意思,略奇怪:“干嘛?出去望风啊。”
呗抱着衣服,有点委屈地扑闪了一下眼睛:“……不继续脱了吗?”  


☆、前夜

就像呗预料中的(?)一样,自己这个新认识一个多月的小伙伴果然脱掉了好有看头。因为不能够描写脖子以下所以略去一切危险部位,呗把重点放在了他觉得有趣的、又微妙地并不很色的地方——这只雌性食尸鬼,浑身没有一点瑕疵、就像瓷人,和“装饰多到吓人”的他呈鲜明对比,浑身干净到吓人;上面脱到只剩内衣,脚上那双白色短靴却还是穿着的,鞋跟的高度让小腿绷起漂亮的线条,白色软皮将将包住脚踝、掩不住踝骨微微隆起的形状,联系到她的洁癖便充满了一种略古怪的萌感。
在这种惬意的心情下,他便很自然地问出来:“……不继续脱了吗?”
这话一出口,两人之间足足静了一秒半。呗的眼睛里都快跳出星星了,结果止完全淡定,回道:“在想什么好事?”
呗眼睛里的星星嘤地熄灭了,“一点都不亲切……”见那边止已经开始摇着喷漆喷墙,腻白手臂上沾染星星点点颜料格外醒目,又追加点评:“宁愿弄脏身体也不想弄脏衣服,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洁癖啊,止君。”
闻言止停住了摇喷漆的手,刚想说什么先皱眉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回头接了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茬:“你的衣服借我吧,有点冷。”
呗呆了一下。
就这样呆了一会儿……又是一个一会儿……他单手拈住单衣下摆,慢腾腾地撩了起来。
他只穿了一件短袖薄单衣,里面什么都没有。衣摆被拈起翻过,匀速慢慢卷起……先是露出因弓背而骨棱鲜明、线条微绷的小腹,继而是胸口大片的漂亮刺青。挂在他手腕小臂上的手环、皮扣等小物因他的动作叮铃铃相碰,声如其人似的暧昧不清。
在星火似的灯光下看这一幕,就更加动人。
止双眼的焦距微微朦胧了一些,眸光沉沉地漾出柔腻的审美趣味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就像一幅每一次展开内容都截然不同、意趣却又都一样讨喜的画,让人忍不住期待他还没表露出的那些面貌。
她接过他递来的衣服,抖了抖就往身上穿。比想的还要宽松,随便兜头一罩质料柔软的衣服就顺利滑下来套在了身上。她拉了拉衣襟调整了一下,没想到这种超复杂的衣服上身质感居然意外良好,“谢了。”
呗轻飘飘地答:“不客气……”放空地打量了她两圈,挠了挠下巴,“那我也可以穿止君的衣服吗~”
本来他只是打算普通意义上地恶作剧问答一下,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止根本没有轻轻拿起轻轻放下——
“这一个月来我都在免费帮你装修,你还想一点报酬都不付吗?”她掂了掂手上的喷漆罐,眼风在他赤衤果的上身扫来扫去,“当然是什么都不能穿。”
呗:“……~!”
没等他想好怎么答对,她已经转身走向广告牌那里开始继续作业。
呗只好默默地跳上围墙、默默地蹲在墙头,手肘支住膝盖望着下面忙碌中的大室内设计师。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刷一下存在感:“稍微,有点害羞啊。”
止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继续忙。
广告牌上呗的杰作是半面巨大面具,到了牌子中间一条纵列分界线便戛然而止,意图呼之欲出:让她去画右边半面。她正在认真地在脑海中描绘图案,也就无视了墙头喵喵叫的男人。
等她开始下手,身后那一位又开始喵喵叫了:“真的不能穿吗~”
这次她头都没回:“不行。”
呗不接话了。单手拎起止的衬衫放到面前,他仰头盯住这件在夜风中摆动的轻薄衣物,仿佛想要观察研究出什么结论似的一脸认真……尔后微合了眼帘、耸起鼻子嗅了嗅。
复又睁开眼,用一种已经找到了答案的语气说道:“止君,是很讨年轻男人喜欢的类型啊。”
“……”止挑起眉,回头看向他。“你是经常出差的上班族饲养的家猫吗?”
这种生动形象的意会系比喻让呗立刻安静下来,头顶冒出一个带着波浪线的萌萌叹号。
……
粉红色的可疑蘑菇被酷炫的对称面具取代,正下方打上了“HySy ArtMask Studio”的LOGO,娟秀字母被围在工整日炎图腾中间,和面具店门口的一模一样。
——呗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广告牌,再一次整个人发起光来。他转头想和战友交流一下胜利感想,结果看到那边止正在扯起衣摆慢慢擦着手臂上还未全干的颜料……这件衣服还是他刚买不久的……
“……”好想逃避嘤。
擦完手臂,止把衣服脱下来甩了甩,递给呗:“喏。”
呗接过自己的衣服搭在肩上,然后把臂弯里止的衬衫抖了抖冲着她的方向展开,一副服务到家的样子。后者愣了一下就走过去接受服务了——就着呗的手把衬衫穿上,止正扣着第一粒扣子,颈后男人纤瘦的手就绕了过来,快速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
等她把扣子系完了,他就又不紧不慢展开手里的套装外套,非常熟练工种地再一次帮她穿上。接着开始困扰地研究起自己已经被颜料弄得不成样子的上衣……不管是站姿走姿都闲闲地好看的这个男人,就连做这种歪着头研究污渍的小动作,浑身上下的线条也是挑不出一点错来的好看。
止看着他这三板斧,转了转眼珠。外表是视觉系,一举一动却是绅士力爆表的雅致从容,真是磨人的反差萌。
就这样两人一边走回干道,一边穿衣服(?)。正整理着上衣的女人和还赤着上身的男人,乍一看活像刚从事完什么可疑活动(?),偏偏当事人还在很日常地聊着天。
静到没声音的夜晚,路灯把两只亚人种的影子拉长又拉长……配合着这幅有点se情却又不那么se情的画面,气氛有点暧昧却又不那么暧昧,越发地微妙起来。
……
“真是特别的……相遇方式……”
金木露出有些不好的表情,看着面前发光中的呗,又看看一旁已经开始擦拭杯具的的止。“所以就是在垃圾山巧遇,然后又因为谈得来所以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朋友吗……缘分还真是奇妙……”
也只有在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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