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兽-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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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李忆收起戏谑,冷笑一声,“如果下手的不是他,你早就几百倍讨回来了吧?”
“哪里,你的那一笔我还没讨呢。话说,你知道的还真多。”
“你放心,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八卦,上一次那顿鞭子,你是怎麽讨回来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说了很多次了,不是鞭子!”
“知道,我只是觉得鞭子比较适合那个人而已。”
“跟Lee这种人在一起待久了,果然会变的比较变态。”
“哼,如果你身边那个人不是他的话,你跟Lee谁更变态,我还真说不好。”
“李忆,你今天很闲?讲这麽久电话没关系?”
李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草地上,“万事托一个家夥的福,别说我没告诉你,事情变的麻烦了,郑宁为准备插手,目标是韩阳。”
“因为白希涵吧。”
“这麽说白希涵跟韩阳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为什麽不告诉我!”那人没回答,就算回答,李忆也清楚,他不过就会说一些你又没问之类的废话,真是固执得够可以的,“你要查的那个人我已经确认了,他没跟Lee有过任何接触,另外一个人也查过,有些有趣的东西,已经请人送给你了,还有,在查他们两个的时候,发现一些有趣的事,原来李氏曾经的五年衰退,并不是因为李家唯一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儿子被赶出家门,而李家老头又一病不起。”
感觉到电话中那人呼吸中一丝异样,李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原因是一个姓金的高层叛逃,带走大量资产,这并没什麽,有趣的是,那个金,连K收养的两个孩子也一起带走了,没见过这样叛逃的家臣。”
听筒中沈默许久,那个人的声音才幽幽传过来,“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道?你又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是,金在渡海逃向国外的时候,乘坐的船遇到海盗,他和两个孩子都死了,资产也就下落不明。”
“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管,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哦?那麽这次帮你呢?我的好处又是什麽?”
“名单。”
“什麽名单?”
“十年之前,在你十三岁生日那晚,对你施暴的十几个人的名单,现在仍旧活著的那些,全部找到了,已经死了的,也都找到了坟墓。你做梦都想要的东西吧?”
“……”李忆没回答,手用力攥紧,手背青筋突出,骨节发白,哢的一声,手机在脸颊边变成一堆碎片,血从绷紧的指缝缓慢渗出……
……
D5 夜之流殇死神的爱人(中)
D5 夜之流殇死神的爱人(中)
跟崔正启在咖啡厅商定了注册公司最後的细节,并且跟啸云也约好了注册的时间,尽管还缺乏ZK集团的支持,但总要先将事情做起来才行,市政厅那边俊叔、白氏老夫人,EM的家臣都在活动,项目审批合格只是时间问题,但在这之前,总要有个像样的公司向他们递交一份像样的报告,所以无论如何,注册公司都是第一步要完成的事。
一边讨论著酒店风格的事情一边往地下停车场走,踏出电梯的瞬间,被人紧盯的熟悉感觉再度袭击韩阳,尽管那视线是完全不带杀气,但却还是担心因此连累到正启,韩阳随便编了个理由,把崔正启打发走,直到正启的车开出很远,那道视线仍旧紧紧盯住自己不放。
韩阳小心走过去,楼梯间传来有东西被碰倒的声响,果然是有人藏在那里,韩阳一脚踹开门,只来得及看见一个影子往楼上跑,完全没有杀气的感觉,与这之前自己受伤时所感觉到的东西不同,因此,韩阳大著胆子追了上去。
还好他从被绑架之後就恢复了晨练,虽然是在别墅的健身房,但也颇有成效,一口气追了十几层,直到天台,那人显然体力不如他,推开天台的门就!当倒下去,尽管已经是初春,可天气还是冷得很,大团大团白气随著呼吸留在唇边,韩阳跑了几步,跟著那人上了天台,仔细盯著趴在地上假扮尸体的人看了半晌,才恍然大悟,赶紧蹲下摘了自己的围巾按住那人手臂上流血的伤口,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拍打满是胡茬的憔悴的脸,“莫相,醒醒,怎麽是你啊,醒醒。”
自从被这家夥释放,有两个月的时间没再见过面,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
“为什麽受伤了?很冷吗?我带你去喝杯热可可。”
与分手时不同,莫相脸色苍白得可怕,原本小巧可爱的包子脸瘦得能看见突出的颧骨,头发也乱糟糟一团,大冷天只穿一件单夹克,手脚像患了帕金森似的抖个不停。
“我朋友在这个饭店里有一间包房,我带你过去,有什麽事慢慢说。”
那孩子开始还固执著拒绝,後来不知是失血太多还是太冷,不再抗拒,由著韩阳脱下外套穿在他身上,盖住会被怀疑的血迹,又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扶著他的腰带他去了崔正启的包房,还好带著钥匙卡。
这房间崔正启一直订著,最近因为他在研究酒店的事情,就借给他随时来观摩,幸亏是在这里遇到了莫相,不然韩阳还真的不知道该把他带去哪儿。
带回家?刚刚跟赵思贤因为崔正启吵架,现在又带回家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如果万一不小心被赵思贤知道这男人就是曾经绑架了他的家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在楼下餐厅点了杯热可可,又请厨房帮忙准备些粥,韩阳去附近的药房买了消毒水和绷带以及止血药,在酒店对面的商场买了几件衣服。
回去的时候莫相已经洗了个热水澡,围著浴巾坐在浴缸里发呆,大概是怕把血弄到房间的地毯上,所以不敢出来,这孩子,不在自己地盘上的时候,竟然意外乖巧,真像只狗狗。
韩阳怕他著凉,关了浴室的排风扇,帮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很深,不规则的撕裂痕迹,像是被猛兽咬,有点感染,还好不严重,除了手臂,莫相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伤,不过手臂这一处最严重而已。
莫相像个布娃娃似的被韩阳摆弄,包扎好伤口换了衣服,稍稍吃了东西,总算是恢复了神志,一个人光著脚蜷在床上,半天也不说一句话。
“把这些药先吃掉,当心伤口感染,你先睡一觉,吃过晚饭我带你去医院打针,不会有事的。”韩阳安慰著,就算不用问,也知道一定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莫相一直不离身的枪都不知所踪,这孩子,到底怎麽了。
“我……”韩阳一个人唠叨二十分锺之後,莫相终於开口,“我不知道还能再找谁,我一个人又不行,所以,我只能来找你,可是你身边一直都有人,我没办法……我是不能被看到的存在,所以一直等著。”
“原来那些天是你啊,真是……”吓我一跳。
“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莫相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看韩阳,茫然的盯著床,“我想见他,我想见旻文,可是那个混蛋不让!我想见旻文,想疯了……想疯了……我想他……”
韩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想见旻文?”
“是的!”见面之後莫相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百转千回,“我一定要见到旻文,一定要见到他!不管怎麽样!我要告诉他我爱他,我要带他走,绝对,绝对不让那个混蛋再欺负他!绝对不许!”
“你上次不是把旻文送走了吗?”韩阳隐约记得,那一天,吃过早餐後,他觉得头晕,莫相淡淡的说,结束了,你可以走了,我要送旻文,不能送你,你醒了之後就自己回家吧,记住,永远不要对第二个人说起你见过我跟小文这件事,这个世界上所有知道陈旻文还活著的人,一定都会死,如果你不想连累别人,就记住我的话。
人醒过来的时候,坐在车里,车停在之前他出事地点附近的高速公路下,他一个人把车开回家,却并不知道另外两个人的下落,也始终不懂为什麽莫相的雇主要他将旻文监禁在那种荒郊野外,不杀死,还送回去,送到哪里去呢?
莫相点点头,揉揉有点胀痛的鼻子,“嗯,那个人,叫陈何,是小文曾经的情人,可是他变了心,又害怕小文不肯放手,所以就请求我的主人制造小文被杀死的假象,然後绑架真正的小文,将他从这个世界上隔离,没有人会去寻找一个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死亡的人,所以,就算我把小文关再久,只要不被任何人看到,都不会有人介意,直到,直到那个人完成他的野心,要我把小文送回去,其实不过是换个地方囚禁他!”
怎麽会有这样的人?韩阳完全不懂。如果觉得陈旻文碍事,那麽直接杀了他就好了,为什麽一定要费这种功夫,兜一个大圈子,最後还是把陈旻文放在自己身边?
除非……
韩阳一个激灵,忍不住抖了几下,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除非那个人是被没有安全感的爱逼到发疯,以至於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从旻文手里抢了他的一切,甚至生命,让他变成公众视线里的幽灵人,只有自己才知道他还活著,用这种方法把他栓在自己身边,让他永远只属於自己一个人。
如果赵思贤也变成这样……
他不敢想,於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别人的故事上,“然後呢?”
“小文在我身边,我会对他好,不会伤害他,可是,在那个人身边……小文只会生不如死……他想见我,我知道的,所以我去见他,我看见他站在窗口哭,看见我之後才露出笑脸,他要我带他走,可是,我一个人,带著他,没办法逃出来,那间房子到处都是陷阱,所以一定要有人帮我……”
想起那段时间旻文对莫相的主动求欢,韩阳相信莫相的话大概不会假,被自己曾经信赖的人背叛,那麽一定会抓住任何经过身边的温柔吧,如果是跟在莫相身边的话,也没什麽不好。
“帮帮我……”那孩子痛苦的跪在床上,一只手捉住他的衣摆,另一只手攥紧拳。
这麽个骄傲的家夥,大概只会为了爱情而低头吧。
事情究竟是怎麽样,不用自己的双眼看到的话,无法知道事实──这麽想著的韩阳,面对莫相的恳求,郑重点头。
……
“小俊在看什麽?”Lee笑著侧身躺在俊旁边,握起他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著玩,“怎麽?跟男人们约会的时候,小俊一直都喜欢这样走神的?不会被惩罚得很惨麽?还是说,小俊其实就是喜欢被玩弄到很惨?”
俊缓缓睁开眼,没有看Lee,琥珀色的瞳孔只空洞映出天花板的惨白。
“这个……”Lee放下他的手,转而去拨弄他左胸乳尖上镶著的银针,铃铛碰撞著发出悦耳的声音,“喜欢吗?送你的礼物,从得到它的时候就想,这种东西,除了小俊以外,别人都配不上,果然如此啊,这种穿法,会一直让主人疼个不停,疼到恶心,就像在时时刻刻提醒你我的存在一样,很不错的东西吧?”
听著他若无其事的谈论,云淡风轻的调子,俊苦笑了一下,转过头,看著自己被吊在车门上的另一只手臂,阳光透过高高的吊窗,刚好打在他赤裸的美丽胴体上,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因为被吊了太久而显得麻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淡粉色的车身,冰凉的感觉──他的八重樱,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一个深爱著他的短命男人留下的最後纪念,父亲的样子,在头脑中已经模糊了,那个一生风流阅女无数的男人,最爱的,居然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把他宠上天,却在他还什麽都不懂时,撒手人寰,是怎麽死的,究竟死在哪个深爱著他的女人手里,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果然还留著,自己离开时没带走的东西,二十几年,早就过气的车型,却被保养得如同崭新,若那时候自己没有离开,而是留在Jay的身边,那麽现在的自己,一定会得到比这辆八重樱更多的珍视与疼爱吧。
而不会被人撕烂衣服,摔在只铺了一件风衣的冰凉水泥地上,屈辱得四肢大敞,而且……
“冷吗?”Lee用手指轻轻滑过俊已经变得淡紫的唇,小声的问。
俊沈默著,以偶尔全身抽搐作为回答。
“要有耐心,已经融掉很多了”Lee将双手探向俊因无力合拢而大敞开的双腿之间,熟练的摸索到身後的私处,用手指将什麽向俊身体更深处用力压。
“啊!”极短促一声悲鸣,俊扬起头,拉长的颈线上有触目惊心的吻痕。
Lee收回手,将沾了红色液体的手指探入俊的口中,“尝尝,俊喜欢的味道吧,特别买给你的,虽然很贵,不过很值得,你没让我失望。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这张还贪杯,一瓶酒全吞下去了,好厉害啊。”
俊本就白皙的肌肤因失温而变得近乎透明,随便触碰一下就会留下红色痕迹,呈现一种略显残忍的异样美丽。
打电话叫他出来说一起喝酒,说什麽找了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瓶好酒,他早该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很容易就可以找借口推掉,为什麽还要傻傻的来呢。
结果……
“呜……”被冻成固体的红酒从砸碎的酒瓶中取出,直接进入他的身体,寒冷融化之後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