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兽-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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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座山最美的风景,哪怕看一眼,也会觉得满足,因为想要追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呵呵……小孩子的事了,你还记得啊……”
“他们都说樱疾光像闪电一样快,谁都追不上,除了我。”
“是啊,第一次跟你塞就被你追上了,真是嗅大了。”俊把手臂环抱在胸前,靠著车身仰望蓝天,跟Lee一同陷入回忆,不知不觉笑起来,“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你一看到,就立刻骂了句他妈的,还说,居然把女孩子赢了,太难看了。那时候你还是蛮有绅士风度的嘛……”
“你还记得你说了什麽?”
俊没回答,脸微微红了。
Lee笑起来,“你甩掉外套跑过来,跟我说,我赢了你,所以今晚你就是我的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你是男人,但是被吓到了,被你的美丽吓到了,被你的坦率吓到了,那时候,我真是个孩子……”
你赢了我,所以今晚我就是你的了,想怎麽样都行,喂,别这麽看著我,我可不是对你别有用心的,樱疾光发过誓,谁在这条山道赢了他,他就陪谁一晚,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吧,喂喂,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我可不是什麽淫荡的家夥,那是因为如果我不这麽说,根本就没人肯陪我跑啊,一个人飙车好无聊的!喂!你这家夥什麽意思啊……难道……难道……难道你是新来的????啊……
察觉事实真相之後,那家夥抱著头逃回自己的车里,一溜烟跑掉,这次他没能追上,因为满脑子都是被叫做樱疾光的车手与他讲话时,最後一瞬脸红的美丽模样,像极了妩媚妖娆的樱花,让他的心跳得好剧烈。
“那麽久的事了,难道今天叫我上来是想我陪你飙车?都二十几年没玩了,我刚之所以迟到,就是因为这条路太难开了,用了好久才上来,要飙车的话,我想我得先叫救护车跟著我才行……”
“那辆八重樱在我的车库里。”
“什麽?!”
“还在我的车库里,你离开时没有带走的东西……”
看到Lee脸色有微妙的变化,俊心里暗叫不好,可察觉时却已经晚了,Lee的拳头毫不犹豫挥上来,正砸在他下巴上,他只觉得半边脸一麻,就失去知觉的倒下……
不知自己昏迷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不及下午那麽炙热,除了下巴被撞击产生的疼痛外,头脑里还有些微嗡鸣声,俊废了好大力气才辨别出自己身处何方,而认清眼前的事实之後,心跳霎时停止。
他被用安全带固定在Lee车里副架的位置,全身赤裸著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衬衫,这衬衫不是他的,尺码很大,以他坐著的姿势,下摆能盖住半个大腿,也刚好掩饰住双腿间的私密处,衬衫只系了几粒纽扣,胸前大片肌肤裸露著,所以能很清晰看见从脖颈项圈一直延伸到腰际的一根一指粗的黑色锁链,脖颈、双手腕、双膝的皮项圈是Lee之前也让他戴过的东西,半松半紧让项圈内里略微粗糙的表面摩擦肌肤产生一种隐隐的疼。
双手的项圈被扣在一起,固定在分腿器上,分腿器两段分别固定在双膝的项圈上,这让他变成身体略微前倾双脚打开的狼狈姿势,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下体被套上皮质的贞操带,前段被几个串联在一起的金属环紧紧捆住,身後的私密处被埋入令他腰部都酸疼的巨大矽胶玩具,那东西撑得他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俊缓缓转头,看著Lee的侧脸,“这,又是,什麽游戏?”
“什麽什麽游戏?你以前的那些男人从来都没带你兜风吗?只是兜风而已。”
只是兜风而已?只是兜风而已有必要把他弄成这样!
就算他经历的再多,他也还是永远都不能想象Lee会做到什麽程度,就像现在……这条山道之所以令人望而生畏,就是因为它起伏太多又连接急弯,如果他保持著这副样子被Lee从山上带下去,也许不到山底,他就会因为某个器官破裂而死,Lee开车的风格,他太清楚了……
这种乱风流的死法,还真适合他。
只是……
“小贤的事情,你都交代清楚了?”
“别说扫兴的事。”
“但是我……”
“你信不著我又何必一个人来这里?我是什麽人你不是比谁都清楚!”
俊一时哑口,长长的叹了口气,却依旧无法适应埋入体内的硕大,“既然这样,那麽,随你吧……”
看他那副自暴自弃的模样,Lee原本不错的心情突然变糟,脚下用力一踩油门,车像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
身体卡在安全带上泪的无法呼吸,上下强烈的颠簸让身体里侵入的东西不断冲击著敏感的部位,在无尽的痛苦与快感中被揉捻粉碎,俊的双眸很快被泪水模糊,向前看不到终点,向後看不见归途,炼狱般的折磨中,他清醒的明白,痛苦,才刚刚开始……
李忆连续甩掉了一直跟自己身後的三辆车,兜了个大弯子,才到跟那人约定的地方,而那人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
“真会找地方,这种地方都能被你找得到。”废弃的医院旧址,曾因为种种鬼怪传说而被彻底荒废,真是掩人耳目的最好地方。
“还好。”那人站在窗口,不知透过脏到失去透明度的玻璃向外能看到什麽,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黑色的风衣礼帽西裤皮鞋,从背影上乍一看还真的无法分辨身份,早知他精明,现在更肯定了几分。
“那件事,我一直在打听,但是还没有消息。”
应该是那人预料中的答案,尽管如此,他还是低下头去,淡淡的回应,“是吗……”
“你真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吗?”
“呵……”男人没回答,只淡淡笑过。
李忆也不追究,因为如果真的追究下去,想必那人也不会给他一个答案,於是将话题转开,“但是真的可以吗?就这麽放任不管?”
“呵……到时候你自然明白……”
“哼,你还真是敢说啊,明明没有什麽立场。”
“也对。”黑衣男人轻笑一声,并没有因为李忆的抱怨而生气,“不过别忘了,你我之所以今天能如此平和的站在这里聊天,到底是因为什麽。”
李忆刚刚还轻佻的视线在听到这话後恢复了一贯的谨慎冷静,“我倒是很有耐心陪你慢慢玩,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那个人那边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你自己当心。”
“呵……我想他的耐心到今天也该用完了。”
“扮猪吃老虎到你这种程度,连我都要敬佩了。”李忆眯起眼睛打量那人的背影,目光中到底是敬佩多一些还是杀意多一些,他自己也不清楚,“如果哪天我栽在你手里,我想我也没什麽可意外的才对。”
“只要你不做我不想看到的事,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来。”
“我不做,并不代表Lee……”
“Lee那边我自有办法。”
“哦?”李忆狐疑的盯著黑衣男人的背影,良久表情转狠,“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敢擅自动Lee性命,我跟你之间的合作就立刻终止,那时候,我会亲自取你的命!”
男人抬手扶了扶礼帽,摇摇头,“别这麽紧张,我是个和平主义者,还是说……”男人顿了顿,再说话时声音里充满戏谑,“在你看来,我对Lee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
“切!”李忆侧头冷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货!按照我们的约定,我的情报网可以无限制给你用,但是你的……”
“这是你要的东西。”男人抬手丢出一个信封,稳稳落在李忆手中,李忆眼神一凛,而後冷笑,“你这也算深藏不露吧?”
“雕虫小技而已。”
“哼。”李忆不理会他的虚伪,拆开信封拿出一打厚厚的纸片,仔细翻看,满意的点点头,而後眼神冷下来,“这些东西你看了?”
“没,那些早就知道的事情,根本没什麽好看的。”
“早就知道?”李忆慢慢收好信封,下颚微敛,垂头挑起眼睑直直盯著男人,“你怎麽会知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情报网,为什麽还要跟我合作!”
“这件事你真不该来问我,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麽是你不知道的,那麽一定是有人用尽帮法不想让你知道,这麽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我来教你?”
“这麽说,是一直有人在阻止我……”李忆恍然大悟的样子,低头狠狠咒了句,“妈的这个混蛋!”
“这件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不必了!我可以自己解决,我还有些事,先走了,如果那件事有消息,我会通知你,那个人那边,你还是小心的好。”
“放心,我早有对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把那件事解决,毕竟那个人,是这一场戏的关键,没有他在,没办法继续下去。”
“你也还真是舍……”话说到一半,李忆察觉自己失言,下意识往周围看了看,表情变得更谨慎,很快转移话题“还有一件事,看起来Lee是一定会选郑宁为做他的接班人,郑宁为身边……”
“白希涵,这件事不要散布,先随他们去,把白希涵放出来的话,反而容易麻烦,这一局里,不安定因素越少越好。”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不过话说回来,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郑宁为幽禁了白希涵的事情,到现在为止也还是个秘密,白氏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眼前的男人仿佛无所不知,“还真有你的。”
“呵……好了,你先走吧,等下不是还要去银行办李氏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
“Lee的吩咐,呵……”
“……你到底……”知道多少?
“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件事还要继续麻烦你。”
“我知道了!”尽管知道那家夥看不见,李忆还是扬了扬手里的大信封,“这个谢了。”
那人没说话,李忆把信封收好,转身匆匆离开。
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则一直站在窗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却又隐隐几分熟识的轮廓。
D3 哀伤之月鸣(下)
D3 哀伤之月鸣(下)
大概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透过胡乱钉住窗户的木板缝能看到血一样的晚霞,有风吹过,带著深冬独有的犀利,从木板之间的缝隙挤进来,打在脸上,残余的力量仍旧在肌肤表面产生割裂的疼。
抬手摸了摸冰凉的脸颊,牵起一阵微鸣,於是苦笑著转头去看手腕上黑色的枷锁,铁链被固定在屋子一角,足够长,可以让他轻易到达房子里的任何地方,除了门口。
又一阵风吹来,掀起头顶的发,他换了个缝隙再向外看,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堆高的柴草,一堆凌乱,偶有风吹过掀起一捆枯草,露出被掩埋住的真相的一角,被撞到严重变形的车尾,黑色金属像被怪兽捏了一把,成一团揉过的混乱状,他喜欢极了的车,思贤送他的礼物,厚重而踏实,低调却华丽的庞大车身,曾经爱不释手的东西,因他的疏忽,变成一堆废铁。
不过到底是他看中的东西,车尾和後排座位已经残破不堪,他却只有一些擦伤与组织挫伤,反而因为之前几天持续处於焦虑状态,没吃什麽东西,体力透支引起高烧,躺了几天之後就又变得神气活现。
“呜……嗯……冷……”
正想著,一声略显凄凉的呜咽将他拉回现实,韩阳赶紧拖著锁链走到靠在墙角摆放的床边,床上躺著的男孩有一张可爱的脸,干净而单纯,配上及肩的浅棕色长发,看起来像是童话里的王子,他隐约觉得这张脸看起来那麽熟悉,而努力回想的时候脑中却只一片空白。
那男孩比他先被关到这里,手腕和脚踝都扣著锁链,大冷的天也只穿著一身单衣,终日裹著毯子缩在床角,一言不发,脸色惨白。
那个人不在的时候,韩阳曾试图跟他讲过话,那孩子不回答,甚至不做任何反应,只在那人出现时,才像是害怕一样将自己更紧的团住,身体也凄惨的抖。
在韩阳看来,那个人的目的只是将他们关起来,并没有任何要伤害他的意思,那个人也曾亲口这麽对他说过,在他从连续几日的昏迷中彻底清醒的时候。
“醒了麽?你撞了我的车,这件事本来与你无关,但是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们的脸,那就没有办法了,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暂时跟我们待在一起,事情过去之後我就放你回去,另一个就是……”那人将手中一直在擦的枪举到面前轻轻吹了吹,“现在就死。”
那时候他才恍恍惚惚的想起车祸之前自己是要去哪里,问过之後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五六天,因为担心思贤,担心李氏,他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不管不顾的往外走,子弹贴著他的脸颊飞过去,滚烫的热度在他脸上留下一道伤。
“不管你有什麽急事要办,能有命出去才是真的,死了的话,就什麽都没有了。”那人冷淡的话不知道是警告还是规劝。
那之後他尝试了很多次逃跑,不断挑战那人的耐性,但是,最远也不过只逃到门口而已。
那人应该是把让他浑身无力的药掺进食物或者水里,对这种卑鄙的手段他喊过也骂过,最终却还是不得不妥协的放弃逃跑的举动。
那人对此发表的看法是,“你车里装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