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贾环-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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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又不禁越发的缠住彩霞,彩霞只好求救般的看向贾环,贾环心里虽知宝玉只是习惯如此,但自己喜欢的人被如此纠缠,哪还忍得住,爬起来就要过去拉开两人,谁知动作太猛了,将炕上的卓子给撞翻了,卓上的灯烛里热热的灯油泼在了宝玉脸上身上,宝玉“暧哟”一声,屋里众人都唬住了,王夫人和凤姐听到声音冲了出来。王夫人见状又气又急,一面命人来替宝玉擦洗,一面又骂贾环,彩霞吓得浑身发抖,贾环忙用眼神安慰她一边装做畏缩害怕的样子说:“是我写得手酸了,想转转胳膊,不慎将灯烛打翻了,灯油烫到了宝二哥;凤姐三步两步的上炕替宝玉收拾,一面笑道:“老三还是这么慌脚鸡似的,上不得台面。王夫人让人叫来赵姨娘骂道:“养出这种黑心种子来,也不教训教训。考了秀才自以为很了不得了,越发上脸了,还想翻天不成。”
那赵姨娘只得忍气吞声,也上炕帮着她们替宝玉收拾,只见宝玉左边脸上烫了一溜燎泡,幸而没伤眼睛,王夫人命人取了膏药给宝玉敷上后,才命人送宝玉回去,并交待人通知袭人好生伏侍。这才让赵姨娘母子退下。
这件事闹得贾府沸沸扬扬,贾家上下都在议论贾环的不是,王夫人认定是贾环使用权坏,赵姨娘挑唆的;对赵姨娘好一番训骂,并罚赵姨娘扫一个月的前院,凤姐也以此事减了赵姨娘的例钱;王夫人又罚贾环每天放学后就得到王夫人屋内跪读两个时辰的经书以赎罪,读完后方能用晚饭。王夫人经常刻意发难,说贾环念经时不够诚心,经常罚他读至深夜,王夫人困了,方才允许贾环离开,这样每晚饿肚子是常事。好在贾母问起时,宝玉坚持说是自己不小心烫的,王夫人也不好说是贾环故意的,贾政外出公干,不在家中。方才将事情平了下来。没有多加惩罚,对此贾环也很感激,毕竟宝玉心地还是善良的。
一个月后王夫人的哥哥王子腾升了官,王夫人高兴娘家又经常有人来坐客,王夫人嫌贾环在屋里不方便,这才停止了对贾环的处罚。这样赵姨娘母子才脱得苦海。
本来贾环和府里的众位姐妹关系已经有所好转,这件事一出,让众姐妹对贾环的形象大损,龙其是探春逮着贾环痛骂了一顿,贾环在贾府中地位更加尴尬,也越加没人理睬,只有彩霞时不时的过来借找赵姨娘来看看他,俩人感情越发好了。
贾环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赵姨娘却因这事起了怨恨,过了一个月,因王夫人要捐些香火钱做些祷告之事,一早便召了马道婆进府商量,这马道婆倒也真有些本事,不然也不会被贾家请来。因王夫人是个信佛之人,所以马道婆经常来贾府走动,与贾府中人也有些接触。
在王夫人屋里商量完事情,出了王夫人的院子,马道婆便去各处逛逛,逛到了赵姨娘这,马道婆平时与赵姨娘有些交往,又爱贪便宜,也是极为贪婪之人,两人聊天时,支开屋里的小丫环,赵姨娘嘴上就没防,就对马道婆说出了对宝玉,凤姐的不满,赵姨娘不敢说王夫人的不是,因她是个奴才,被王夫人责罚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敢将不满发泄到凤姐和宝玉这两个晚辈身上,马道婆最会来事,听完后觉得有钱可赚,就问赵姨娘肯不肯出钱,自己可替她做法出气,赵姨娘正在气头上,哪有不应之理,故也没想到后果,把贾环平日里嘱咐的话全抛到脑后了,这两人就在屋里商量开了如何害人。
晚上贾环和禄儿才回到贾府,看门的小厮一看到他二人,忙上前说道:“府里出事了,可了不得了,今天宝二爷,与凤二奶奶都中了邪了,又发疯又说胡话,把人给吓死了,后来府里头开始查,竟不知怎就查姨娘了,说是赵姨娘与马道婆合谋害宝二爷和二奶奶的。”
贾环忙问道:“那现在赵姨娘呢,怎么发落的?小厮道:“好象被关进柴房了。”贾环急急跑到王夫人的上房,才进了内院,见彩霞正在院内焦急的转来转去,见了贾环忙拉着贾环到偏僻处哭着告诉贾环前因后果。
原来宝玉自被烫伤后就没出门,在家养伤,脸上伤差不多好了,今天却不知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喊头疼,口内嚷着胡话,接着王熙凤也发起疯来拿刀砍人,把大家都吓得够呛,贾母与王夫人放声大哭,请了太医,太医也束手无措,只说是中了邪了,后来两人都不省人事了,赵姨娘去看时,对贾母说宝玉是不中用了,劝贾母准备后事,被贾母一通大骂,王夫人见赵姨娘脸上有得意之色,又听她如此说来,不由起了疑心,让人将赵姨娘房内的丫环带来问话,问赵姨娘今天都见了什么人?丫环答,今天早上马道婆有来姨娘屋内,两人呆了好些时间,这么一说,王夫人屋内的丫环也忙说道:“对啊,我今奉太太之命,去叫赵姨娘时,马道婆正在屋里和姨娘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王夫人赶忙派人去马道婆处搜查,派去的人去马道婆那时,马道婆正在屋内做法,来不及藏匿,被抓了个人脏俱获。接着马道婆又将赵姨娘供了出来,又将赵姨娘给她的碎银子及五十两欠约拿了出来。王夫人命人捆了赵姨娘与马道婆关进柴房,等回了贾母和贾政再做发落;贾母因挂念宝玉,没心思处理,让先关在柴房,明日再行处置。
贾环又问彩霞宝玉现在情况怎么样?“那马道婆法术还没施完,被打断了,宝玉与凤姐已有好转,只是仍昏迷着。”彩霞答道。贾环便让彩霞回去,心里琢磨着怎么办才好,不由又后悔自己太过大意,原着中是有赵姨娘与马道婆一起谋害宝玉与凤姐二人,自己过于疏忽,才至今日酿成大祸。只是书中这件事并没有发现是赵姨娘与马道婆所为,后来是那一僧一道救了宝玉与凤姐二人的,如今这情节已有所变动了;
现在还没报官,还有挽救的余地。想到这贾环连忙来到贾母的上房,被告知贾母在宝玉那。贾环又打听得赵姨娘关押处,没想有四五个家丁在那官守着,不让靠近,贾环拿了些碎银子通融那些家丁,方让他就在门外说两句话。贾环也知道这已是他们的底线了,只得在门外安慰了赵姨娘两句。便去了宝玉房内,进得房来,见贾母,王夫人、贾政都在,忙行了礼请了安,王夫人对他怒目而视,贾政也不看他,贾母只淡淡的说了句“你也不用替那没脸的下流贱胚说情,我也不想听你说什么,一切只等宝玉醒来,再做理论。说完就挥手让贾环回去。贾环无奈,只得回到自己屋内,坐在屋里想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驱逐
第二天,贾环让禄儿去学堂给自己请了两天假,自己则到宝玉的房外等着,怡院内站满了等消息的人,贾环刻意将自己藏在角落,但还是会被众人看到,自然少不了被奚落和仇视。贾环也不理会,只默默站在一旁等着传说中的那一僧一道两位高人的到来,果不其然那一僧一道真如书中所说来到贾府,被贾家人请了进去,贾环见到此二人,知宝玉凤姐有救,遂放了心;那一僧一道走后不一会见一丫环跑出来喊着宝二爷醒了,贾环松了口气,在院中等消息的人都急忙去报信了,贾环则走进宝玉房内,贾母、贾政、王夫人俱在。见宝玉果然醒了,正嚷着饿,精神不错,贾母等看到宝玉醒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不由高兴的搂住宝玉肝啊,肉啊的叫了一通,王夫人也在旁拉着宝玉不放手,袭人端了碗粥走了进来,喂宝玉吃,贾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宝玉吃完了粥。过了好一会,又有人来报说凤姐也醒了,贾母这才放开了宝玉,见贾环也在,说道“你今天没去上学,是为了你姨娘的事吧,如今宝玉与凤姐都醒了,是该处置这事了,你也跟过来吧。”
贾环跟在贾母与王夫人身后来到贾母的房内,贾母又让人去叫贾政、贾政昨天被家里闹的心惶惶的,也告了两天假,在家呆着,等到贾政来到贾母这,贾母便问王夫人与贾政:“赵氏那贱人是你们屋里的,你们看要如何处置了她?”贾政道:“此事任由母亲处置。”王夫人看了贾政一眼,冷冷道:“还是报官吧,那下作的娼妇,我们贾府待她不薄,她竟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若任留她呆在这,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贾环听罢,跪在贾母面前说道:“姨娘此次作为却是令人不耻,只是一旦报官,就会让此事在外传得沸沸扬扬,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若将此事传出去,只会有损我们贾府的名声,
孙儿以为,将姨娘放出府,由她娘家人接走,这样即保全了贾府的名声,又给宝二哥和凤嫂子一个交待,姨娘家的人也会感激老太太的宽宏大量。”
贾母听罢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对,这种事传扬出去有损咱们贾家的名声,她这种黑了心肠的做出这等事来,确也留她不得,如今你宝二哥和你凤嫂子已好转起来,看在她生了你与探丫头的份上,我也就网开一面,就听你的,将赵姨娘逐出贾府,马道婆送进官府法办。”
转头又对王夫人说道:“二媳妇你是个大度之人,为了贾府的名声,委曲你了。”王夫人心里不太愿意,但见贾母说到这份上,也只能如此,况那贱货出府,拔了这颗眼中钉,周姨娘那软面的好揉捏,老爷以后呆在自己房里的时间也多些;又能顺了贾母的意。”想到这,也应了贾母:“还是老太太想得周全。就依老太太的。”贾政自然都听贾母的。
贾母叫了人来,命人将赵姨娘放了出来,通知赵姨娘的家人领走,并交待人看着赵姨娘
不准她带走任何东西,又派人将马道婆押送官府。
赵姨娘被她娘家人领走,暂住在她弟弟赵国基家,贾府里,只有周姨娘和彩霞与赵姨娘道别,探春一直为自己是赵姨娘所生而觉自卑,这次赵姨娘又做了这等龌龊之事,更加厌恶赵姨娘,不论贾环怎么哀求她,就是不肯与赵姨娘相见,甚至教训贾环让他与赵姨娘断绝往来。
贾府一边派人看着不许赵姨娘回屋带走东西,一边派人去搬赵姨娘房间的东西。贾环跟着赵姨娘凄凉的离开贾府来到赵国基家,安顿好赵姨娘,出来与赵国基夫妻说道:“姨娘暂住在舅舅这,日后我会接她出去的。姨娘在这的生活费用我会按月送来,姨娘就劳烦舅舅舅母照顾了。”赵国基说道:“她是我妹子,照顾她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当年就是妹子帮我们脱离了奴身,又帮我们在贾府谋得差事,现在妹子出了事,我们岂能不管不顾。”贾环又再三感谢了一番。后进得里屋来见赵姨娘;母子俩又抱头哭了一场,贾环为赵姨娘擦去眼泪说道:“娘该高兴才是,还记得我们以前说过的要离开贾府吗?娘如今是个自由人了,不再是奴婢了,娘先在舅舅家住着,等我安排好后,我会接你出来住的,到时我们母子又可以在一起了。”
赵姨娘道:“我是一时昏了头,做出了这见不得人的事,只因心里恨那凤姐处处欺负我们母子,又想着宝玉要是除去,这个家还不就是环儿的吗?”
“娘可真糊涂,怎会去干这种事,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害人之心不可有,以后万万不可为之。”贾环接着又说:“你恨那凤姐行事太过,可知她更看不上娘的为人做派,至于宝二哥,娘就更不该了,娘想想上次我不小心将二哥烫伤,是二哥哥在老太太面前说是自己不小心烫到的,可见二哥哥不想我们母子受责,才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这种行为证明二哥哥是个正直善良之人,也算善待我们母子,不管娘出于何种目的,娘都不可以德报怨啊!”
赵姨娘惭愧得低下了头说道:“是娘错了,娘是猪油蒙了心了做了这等事情来,连累了你,娘不在府里,谁来照料你?”说完又哭了起来。贾环又安慰了赵姨娘一番,才告辞离开。
回到贾府小院内,见不到丫环婆子,早不知去哪玩了,这院内本就只有一个小丫环和一个婆子伺候,还经常找不着人影,贾环倒也无所谓,走到赵姨娘屋内,见屋内的东西都已被搬空,幸好贾环早有准备,昨晚就将赵姨娘值钱的首饰、藏在自己屋里;走出屋子见院内冷冷清清,不由得心酸,落下泪来,孤单寂寥充满心房。
宝玉与凤姐一日好似一日,不几日便痊愈了,贾环因赵姨娘的事,老住在赵国基家也不是个事,况现在自己也有钱了,田庄的收益不错,就想买个宅子早点将赵姨娘接出来,到处打听何处有宅子卖的事,这日打听到一户人家因买了处大的宅院,便要将现在这个小宅子卖了,贾环一打听到便急急的来观看,这是个小庭院,小小巧巧约有七、八门房屋,前厅后舍俱全,贾环看了很满意,只是价钱贵了些,要二千两银子,贾环将赏赐的金锞子,和一些值钱的玩意卖了,再将存着的银票拿出来也只凑了一千二百两,没奈何只得找的邱波和罗田商议,邱波和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