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弃妇之总裁别惹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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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突然,不知是哪个宝宝哦了一声,那软甜的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饱含困惑或是好奇。
我马上自石化中恢复,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下床,顾不得惨叫的男人有没有受伤,又羞又急地抱起一个宝宝,并急吼吼地亲另一个,“乖乖乖乖,没看见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天哪?
番外 04
基地里,每个人都是疯子。
这是八哥从小到大一直都深有感触的。
她的父亲是基地创始人之一,三年前死于中东战场。
母亲不详,无兄弟姐妹,无叔伯姑嫂。
父亲的合伙人是八名各有所长的超级变态,他们的年龄从88岁到7岁不等。
在十四岁之前,她没有见过他们,因为从记事起,她的世界就是老宅地下室黑漆漆的旧实验室。
她也是个疯子,医学疯子。对于医学,无论是中医西医蛊医还是巫医,她都有着疯狂到极致的兴趣。
父亲曾说,她就是为医而生。
可是,她学医不是为了悬壶济世之类的高尚目标,而是,仅是兴趣。
她喜欢救回一切将死之物,待他们生龙活虎后,再变着法儿的把他们变回将死之物。
嗯,就这样,这是她一生最大的喜好。
其实,说起来,除了医学,她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那便是观察她从小到大的伙伴、保姆兼师长──苍卫。
据说,苍卫是父亲的私生子,长她二十岁。
她出生时,父亲已经五十三岁了,这样算来,她还是父亲的老来子,怪不得父亲拿她比较疼爱。
苍卫不爱说话,但是很厉害,本事大,脑子里的东西也多,尤其擅长中医,他是父亲的御用私人医生。
她最初接触医学,就是因为他。
她记得,那年她不过两岁半,啊,话说回来,两岁多点儿的时候她就记忆清晰思维调理了,是不是说明,她是天才呢?
言归正传,那天午后,她像往常一样睡饱午觉,爬出婴儿床,晃悠悠地去找苍卫抛高高。
可是,当她爬到苍卫卧室门前时,没有听到往常一样的低低的竹笛声,而是一阵时高时低“嗯嗯啊啊”的声音。
她好奇。蠕动着胖乎乎的小身子挤进门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赤裸的苍卫,现在想起来,她都暗自生恨,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她只是二岁半呢?如果再大点儿,她是不是就可以……
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的背后。
午后的暖阳照在他肌肉奋起的身体上,麦色的肌肤,修长的腿,窄实的臀,宽厚的腰背。
很美,真的很美,美到年幼地她忘记了好奇和疑惑,呆呆傻傻地坐在原地,流着哈喇子欣赏他。
许久,苍卫似是很痛苦的低吼一声,接着浑身颤抖。
好一会儿,他后退一步,在他身下,小女佣面色绯红、小嘴儿微张,像坨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哼啊哼”的低低的声响。
这时,她才看清他的脸,濡湿的,表情享受的脸,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弯腰在地上捡起什么,她没看清。
许是感觉到她的注视,苍卫猛然回头,表情有瞬间错愕,然后大步走向她。
他依旧裸着身子。
然后,她被他抱起,“醒了?饿不饿?”她记得他是这样说的。
她摇摇头,然后伸长脖子,想要越过他看他身后的女人。
就在她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一声枪响。
惊得她下意识地张口尖叫,然后大哭。
“不哭不哭,”苍卫一手抱着她用另一只手拍她脑袋,她看到,那只手里有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枪口还冒着白烟。
终于等他抱着她转身,她看到赤裸的女人,肤色惨白的静静仰躺在那里,眉心有一个红彤彤的小洞,正汩汩的冒着鲜红的液体。
“她死了吗?”八哥止住哭声,呲着两个嫩生生的小牙,口齿不清的问道。
苍卫又恢复到往日的面无表情,点点头。
八哥咬住细嫩嫩的小手指,又问“你能救活她吗?”
苍卫皱起眉,不答。
八哥很失望的耷拉下小脑袋。
须臾,又蓦地抬头,精致的小圆脸红扑扑地尽是兴奋,“把她给我好不好?”
“做什么?”苍卫终于开口问。
“我要救活她!”八哥信誓旦旦地握紧小拳头,小脑袋使劲点点。
“为什么?”苍卫忍不住勾起唇角。
“我要问她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苍卫一怔,笑“问我不就好了。”
八哥皱起眉头,小脸很凝重,“你不会说实话。”
苍卫又是一怔,然后仰天大笑。
至今,八哥都记得他那时的样子,笑起来的他原来可以灼得人眼生疼!
当然,最后她失败了,女人“一去不复返”。
。
在成长的日子里,她时常会考虑这样一个让人纠结的问题:苍卫于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哥哥吗?不像。他并不疼爱她,反而经常在她身上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实验。
老师吗?有点儿。可是,除了中医和武术,他教给她的好像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保姆或是守护者,嗯,如果排除他经常喂毒给她吃这一点的话,应该很贴切。
那她对他呢?
喜欢?说不上。
讨厌?也没有。
好奇吧,更多的应该是好奇。
毕竟在她人生最初的十四年里,他是除了父亲之外她见过的唯一的健全男人。
他们之间,没有特别浓厚的感情羁绊,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道德约束。
兄妹的血缘关系可有可无,是那种突然有一天对方死了,另一方也不会受太大影响的……什么?不好说。
总之,不咸不淡。
八哥,这么认为,当然,这也仅止于十四岁之前。
十四岁对八哥来说,是个很尴尬的年纪。
那年暑假,她月经初潮。
虽然晓得这不过是女孩子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她还是在平静的表面下,隐隐不安。
毕竟是第一次,她有些无措,对着鲜血淋淋的内裤和狼藉的下体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她随便套了一件睡裙,去找苍卫。
苍卫正在摆弄父亲送他的集团研发的新型手枪。
听到八哥推门进来,抬头,问“怎么了?”
八哥常带笑的小脸上面无表情,看一眼苍卫,然后转身把房门关严,甚至上了锁。
苍卫看她一副谨慎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手枪,双臂环胸一脸兴味的看她。
八哥关上门,转身走到苍卫身前,咬着唇像是在思考如何开口。
苍卫也不催她,好整以暇的在窗台上坐下。
八哥想了很久,觉得任何言语都无法言明她此刻的心情。
“叮铃铃”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八哥懊恼地鼓起腮帮子。
苍卫也不耐烦的皱起眉。
但碍于这个时候来电话找他的一般是父亲大人,他只好耐下欲下床去接电话。
片刻,苍卫表情郁卒地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对八哥道,“穿好衣服,跟我走。”
番外 05
听说,他是集团的神话。出生在枪林弹雨里,成长在生化实验室,三岁就会使用枪弹,五岁就能设计武器,七岁继承兄长衣帛,成为集团元老之一。
这样的人,竟然真的存在?!
八哥望着手术台上,浑身浴血的小不点儿,惊得目瞪口呆。
“苍卫,她可以吗?”先前带他们来的络腮胡子大叔质疑的将八哥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遭。
“可以。”苍卫语气平板,毫无情绪起伏。说着,推了推呆若木鸡的八哥,“还不快去?”
八哥恍然回神,忙点头如捣蒜。
唉,虽然老爹早已为(集)团牺牲,但是,苍卫接替了他的位子,所以,她也间接成为集团一份子。以往,集团内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都是通过苍卫联系她,像如配个药剂啊研究个配方啊什么的。像如这样把她正儿八经请(命令?)来救人还是头一遭!
虽然开着小差,八哥还是手脚利落的替“神话”检查伤势。发现这小不点儿除了脑袋还算完整,浑身上下几乎被射成了马蜂窝。
啧啧,幸亏避开了几大要害,否则,非玩完儿不可。
在道上混的,都没什么礼义廉耻道德观念,只要是敌非友,管你男女老幼,照杀不误!
旁边来帮忙的医生,看八哥把手术器械玩儿的跟小李飞刀一样,虽然好心想要帮忙,但是实在插不上手,只能原地干着急。
苍卫望着手术台旁的女孩,稚嫩的小脸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举止从容娴熟,如行云流水,不禁感到与有荣焉。
“他就是老四那个小女儿?”理查德德,也就是八哥眼中的络腮胡子大叔,用胳膊肘碰碰苍卫,八卦的问。
苍卫淡淡地哼一声,算是回答。
理查德德搓着下巴,困扰道“不知道能不能拐来做小澈的跟班儿……”
“休想。”苍卫斜他一眼,冷声道。
理查德德一噎,呐呐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救他比想象中的麻烦了些。
毕竟是小孩子,受这么重的伤,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简单了。
有两枚子弹打中动脉,止血有些困难。
再加上幼童体力有限,其间差点儿有一次就那么过去了。
还好八哥技术过硬,忙活了十几个小时总算把他小命抢了回来。
缝好最后一针,断线。
八哥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
幸好苍卫即使冲上前将她抱住。
“怎么样?”他一边替她抹去脸上汗,一边担忧的往手术台上的小人儿望去。
闻言,八哥也转头去忘,可惜那里早被人围得水泄不通,遂撇撇嘴,“死不了,躺几天就没事了……可是……”
“什么?”苍卫抱起她,远离拥挤的手术台旁。
“我肚子好痛……”八哥说着,皱起小脸,大眼泪汪汪,无比委屈。
她哪遭过这般罪。以前,她医人都是为了兴趣,想医了便医,不想医便不医。才不会被无形的刀子架脖子上,逼她手脑不停的挥汗如雨!
她估计,今天她要救不活“小神话”,她跟苍卫都得搁这儿陪葬~唉,险恶啊险恶~
闻言,苍卫舒口气,然后低笑,“我带你去休息?”
八哥摇摇头,“这家伙住哪里?给我就近安排一张床就好。”
苍卫想了想,点点头。也是,这孩子身份特殊,容不得半点马虎。
豪华病房里,苍卫命人在病床边加了一张单人床,供八哥休息用。
但是八哥显然更中意那张king size豪华病床,在苍卫等人走后,偷偷抱了暖水袋爬上大床,跟伤患同床共枕。
洗净了的端木澈露出原本模样,普普通通的五官,稚嫩而祥和。
“原来,你叫端木澈啊!嗯……听苍卫说,按辈分,我还要叫你小叔叔呢~”八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捏玩端木澈软软的小耳朵“切,我才不要!凭什么有个‘老~’爹就要比我高一级?不公平哦!”
昏迷中的端木澈像个软乎乎的布娃娃,好好抱~
八哥在人家床上更是乐不思蜀,要不是顾及对方身上的伤,她定会把人家揉来弄去当抱枕蹂躏。
“喂,你听不听得到我说话?”自己嘟囔了半天,觉得无聊,八哥捏住端木澈肉呼呼的小脸蛋儿捏啊拉啊揉,恶劣的欺压对方无反抗能力,“听到要点头哦~”说着,捧着端木澈脑袋上下晃晃,然后又笑又叫“啊啊啊,你点头了哦~你听到了啊!!哈哈……不如我们来玩儿问答游戏吧?点头yes摇头no哦~呐,第一,八哥是不是很聪明?”
端木澈“点头”。
“对对对,八哥最聪明!比你还聪明!吼吼,第二哦,八哥的医术是不是很赞?”
端木澈“狠狠”“点头”。
八哥笑得花枝乱颤“超赞超赞,八哥医术是超赞啦!笨蛋!哈哈……”
“呐,第三个喽,嘻嘻,端木澈,你很笨……”
“八、哥──”
八哥还没来得及让端木澈“点头”,身后就响起一道阴沉沉的男声。
八哥一震,吐吐舌头,转身,俏生生张开要抱抱,甜呼“苍卫,你来了?”
苍卫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第一时间将她抱进怀,而是皱眉抿唇,一脸严肃。
先是小心翼翼地弯腰替端木澈整理被角,顺便检查他的伤势。
八哥被他无视,收回双臂,不在意地耸耸肩,然后翻下大床跑回自己的小床上,抱着暖水袋哼歌,自娱自乐。
五分锺后,苍卫抱臂站在她床侧,居高临下,表情依然严肃中带着冷酷,说“别再让我看见你那样对他!”
八哥在软软的被褥里蹭个舒服的位置,肚子隐隐作痛,暖水袋不够热了,看来要去换水了。
见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苍卫眸光更冷,一把握住她胳膊,将她毫不怜惜地拎了起来“听到没有?!”
她跟苍卫之间一直都算不上亲密,也算不上疏远,但是像这样横眉冷对地粗暴待她还是头一回。
八哥微微皱起眉,疑惑苍卫对端木澈的紧张,更不满他对自己的态度。
随即,小脸一寒,挥起小手以手为刃劈向苍卫手腕,苍卫闪躲,她借机空翻跃下小床,远离苍卫的攻击范围。
站稳后,面无表情地看苍卫一眼,然后赤着小脚往房外走去。
她生气了。
苍卫知道,可是,他更生气。
她知不知道病床上的人到底是谁?她怎能如此任性地拿来玩弄?她不想活了吗?
“站住!”苍卫沈声低斥。
八哥撇撇嘴,谁鸟你!
苍卫大怒,眨眼间已来到八哥身后。
在八哥反应过来之前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