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弃妇之总裁别惹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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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收回阻止两人的手,“跟你一样,他不过是我的床伴。”
“床伴?!”黎默大吼,“原来我爱了你四年真的只能沦为与你一晌贪欢的床伴吗?宁夏!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宁夏在心中嘶吼,小脸惨白,却咬紧牙关绷紧身体,与他对视着一言不吭。
“好,就算是床伴,宁夏,只有我一个还不够吗?我无法满足你吗?你就这么饥渴这么淫荡一定要勾引男人你才好过吗!?”黎默口不择言,恨不得将宁夏掐死,攥在身体两侧的拳,白骨凸显,指尖刺入皮肉渗出清浅的血丝。
“黎默!”蓝奕崎怒吼,这是他设的局,他怎能忍心让宁夏遭受恶言。
闻言,黎默抬头狠狠瞪他,“蓝奕崎,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像是一头负伤的兽王,濒临生死也要维持他高傲的尊严。
宁夏突然很想将他拥进怀里,安抚他浑身竖起的利刺。
“与他无关。”可是,她却听到自己如此绝情的说“黎默,我原先就说过,我们不会有什么,你死心吧。说我饥渴也好、淫荡也好、不知廉耻也好,总之,只要我想要,任何男人都可以,所以,你并不是特别的。”
“宁……”蓝奕崎被她一番言论惊得大脑空白。
黎默怒火中烧、心如刀绞,“宁夏……”许久,咬牙切齿的丢下“算你狠。”三个字,最后看了她一眼,恨恨转身。
望着黎默受伤离去呃孤寂背影,宁夏觉得心碎了一块,也许再也补不回来。
苦笑着,收回视线,转身对蓝奕崎面无表情的说“就像我刚才所说的,我们只不过是床伴,唯一的一次而已,你走吧,以后你还是我的上司,我还是你的下属,仅此而已。”
话落,宁夏这才想起还有一个裴子毅,转身,视线刚好与他的相对,那一瞬间,百感交集。
原先她是爱这个男人的,为了他,她付出过却从未收获过,她并不祈求什么,但只希望自己情感能受到尊重,可是,换来的呢?却是一次次的背叛和伤害,以至于造就了今天冷酷又懦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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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怪他,就像小艾说的,她是自作自受、作茧自缚。爱上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还自以为是的付出了四年。
值得吗?
这个问题,已经找不到答案。
即便找到,也已经失去了意义。
那一瞬间,宁夏突然如释重负,真的如释重负。
她盯着裴子毅黑若子夜的眸,一字一顿,“裴总,作为合作伙伴,我希望你能够谨守分寸。不管我们以前怎样,现在都已经过去,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就应该知足,不要再来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宁夏这话说得不留情面,甚至很狠。
她每说一字,裴子毅心就往下沈一分,像是一寸寸蔓延开来的黑暗将他吞噬,再也找不回可以追求的光明……
“那么,”宁夏退到门边,对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再见,我要休息了。”
蓝奕崎浑身一颤,绝望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他曾做过最坏的打算,宁夏会在他们之中选择一个,而那一个却不是他。可是,她没想到,她竟然,一个也不要!
这说明什么?他恐惧的揭开答案──她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宁夏已经不容他思考,微微皱起的秀眉,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表情,他的身体麻木且自由意识地走出套房,失魂落魄。
裴子毅焦灼的视线紧盯着宁夏,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宁夏没有再看他,在蓝奕崎迈出最后一步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关门、上锁。
“咔咔”清脆的上锁声震耳欲聋,这把锁,到底锁上的是这间套房,还是宁夏枯死的心?
夜深,裴家别墅,书房中。
“大叔,喝牛奶吧。”穆莎莎乖巧地替裴子毅端上牛奶,水灿灿的大眼小心的观察男人面无表情的俊脸。
裴子毅恍若未闻,保持着双手交叠支在下颌的动作,黑眸盯着桌上的文言一动不动。
“大叔?”穆莎莎把牛奶放到一边,在裴子毅肩头拍了拍。
没有人回应,裴子毅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穆莎莎皱起眉头,小手托着他脸两侧,让他回头看着自己,“大叔?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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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毅有瞬间茫然,模糊地视线中,他分不清眼前的娇颜属于哪个女人,他这一辈子有过太多女人,却只有两个能荣登“裴夫人”的宝座,一个是命运给他的错误,一个是他自己选择的结局。
他原以为自己所为都是对的,可是,自从生命中有了宁夏,他开始质疑了。
视线渐渐清晰,是穆莎莎年轻美丽的脸。
当初,他为什么会选上她呢?是因为她年轻且美貌吗?还是她背后的势力支持?亦或是他自己纯粹一时的新鲜感?
不知道,他已经忘了,他对不重要的事向来健忘。
可是,他却忘不了他娶宁夏的原因。因为她温柔谦顺,不但在工作上是他的得力助手,在生活上也从不让他有后顾之忧;她公私分明,知晓进退,永远能在恰当的时间作出恰当的决定,从不让他失望;更重要的是,面对她,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还原自己,不必顾忌什么,回避什么……这样的女人才是他需要的,不需要情爱,只需要这样能够助他且听他的话。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分手呢?
他依然记得,那天夜里,递给他离婚协议的女人,那样淡定沈稳,就像她平日里工作时的模样,干净利落。
两年前的画面与今日的情景相重叠,一张脸一个表情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决断……
他真的没有机会了吗?她真的不再爱他了吗?……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心死了吗?
不是!根本不是!
也许,她可以骗过她身后的蓝奕崎,骗过盛怒中的黎默,却骗不过一直被她遗忘站在一边一直注视着她的他──裴子毅。
在黎默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他在那双美丽的大眼里看到了什么?痛苦、悲伤、不忍……爱恋!
这些都是他死也不肯面对的!
甚至蓝奕崎离开的时候,她也流露出了同样的情感。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轮到他时,她却那样决绝的关上他守护她的那扇门呢?
其实,他想要的真的不多,只要可以远远地看着她就好,可是她为什么不给他这个权利呢?为什么一定要将他拒之门外呢?为什么?!
双手突然紧握,双目赤红,浓浓的嫉妒和不甘心在心中灼烧着汹涌着,裴子毅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穆莎莎被他吓了一跳,怯懦地盯着他狰狞的表情颤巍巍的说“大、大叔?你怎么了?”
闻言,裴子毅表情收敛,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将她拥进怀里,而是淡漠的瞥她一眼,声音冰冷“穆莎莎,就像初始我许诺你的一样,无限的娇宠和用之不尽的富贵荣华。可是,那是在你谨守本分的前提下。”
他语速缓慢,放松的两手,一手插在裤兜,一手在桌面轻敲。
穆莎莎突然小脸惨白,冷汗频发。
他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指尖移到一旁盛着牛奶的玻璃背后轻轻滑动,“有些错犯了,可以原谅,可有些……”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穆莎莎已经虚软的倒在地上,双眼无神,脆弱的模样,可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心生怜惜,可是,除了他,裴子毅。
按下桌上电话的免提键,拨了号,不一会儿,彼端传来男子低沈的声音,“喂,裴子毅?”
听到这个声音,穆莎莎很明显的打了个寒战,她祈求地望向裴子毅。
可惜,裴子毅是石头做的心肠,看也不看她,半合着眼脸道“有时间,来把你妹妹接回去。”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便挂了线。
然后从桌上拿起那份文件,头也不回的离开书房。
也许,自始至终他都太小看自己对宁夏的感情了,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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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初微凉的风,穿过书房大开的落地窗吹了进来,抚起雪白的暗花窗帘,打在她身上,竟然有着刺骨的寒冷。
许久,穆莎莎从地上站起来,拖着有些虚浮地脚步来到窗边,缓缓将那窗子关上,然后抱着自己在窗前蜷缩,小脸埋在腿间,只露出一双漆黑空洞的大眼,望着地面,渐渐地,渐渐地,那空洞散去,一股漩涡一样的阴暗在她眼底酝酿扩大,最终成长为喷涌的恨海,“宁、夏!”
少女阴狠的声音,一字一顿,在这样的夜里就像催命的魔咒划破夜的寂静飘出窗外,飘向远方……
自那日之后,已经过去两天。
我伤愈大半,虽然走起来动作有些别扭,但是自由行动已不再是问题。
这两天,我像一台全自动人形工作机,无时无刻不在工作。我不知道除了工作我还能干什么?我必须让自己很忙,忙到让大脑没有时间去思考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
黎默再次失去了消息,就像上次“上床叫错名”一样,但是,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彻底伤透了他的心。
蓝奕崎是我的上司,每天都会避无可避的见上几面。每次见面他都是欲言又止,然后摇头叹气一脸挫败的离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裴子毅已经淡出我的脑海,就算是他依旧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也可以波澜不惊地将合作案讲解的一字不错。
黎殇来过电话,说我要他调查的事情有了眉目,约我今晚8点夜未央见。
我七点半就到了酒吧,他早已经到了,正坐在吧台前跟一位相貌妖冶的男孩子打情骂俏。
从酒吧门口到吧台最近的路是穿过舞池。这个时候,跳舞的人还不是很多,DJ打的曲子也较为舒缓,灯光清韵,隔着舞池的距离,我看向吧台前的黎殇,他侧脸的角度像极了黎默,让我瞬间恍惚。
许是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回头,视线在酒吧逡巡一周然后与我的相撞。
他一怔,然后笑得格外灿烂。
我不自觉的跟着他扬起嘴角,穿过舞池。
“怎么来这么早?”他像老朋友一样替我叫了一杯果汁。
我在他另一侧坐下,虽然知道他不过是职业养成的交际习惯,但我还是不由得暖了心。
“嗯,今天工作比较少。”我回答。其实,我是在躲蓝奕崎,我受不了他那哀怨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殇,你朋友啊?”黎殇另一侧的妖冶少年倒进黎殇怀里,妖媚的杏眼,眼波流转,看向我时,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不屑。
任谁都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我不在意的喝一口果汁,对他礼貌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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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殇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乖,自己去玩儿。”
看着那张与黎默相似的脸对着少年露出那样温柔的表情,心里酸涩涩的,莫名的生气,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让我瞬间变了脸色。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慌忙把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装作不经意的看向别处。
而在心里,我则默默的鄙视自己:宁夏,你可真是自作自受!
少年走后,黎殇没有多做寒暄,直奔主题。
据他调查,那天攻击我的四个人是一个名叫“安泰保安公司”名下的专业保安,或者说是专业打手,受人雇佣。那晚之后,那四个人就神秘失踪,而这种任务向来是“拿钱消灾”从来不问原因和身份,也就是说根本无法查到是谁雇了他们。
线索在这里斩断。
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轻易留下把柄?
只是让我耿耿于怀的是,那晚,那四个人下手毫不留情,明明就是要将我置于死地,我不记得我跟谁如此深仇大恨啊?
“难道连谁去跟保安公司接的头也查不出来吗?”
黎默摇头,“对方是通过公用电话跟保安公司联系的,佣金也是以现金的形式用快递送到保安公司手中的,总之……非常小心!”
我静静地听着,杯子里的果汁成为我用来把玩和欣赏的对象,自从那次被攻击事件后,我再也没喝过酒吧里的东西,特别是“夜未央”里的。
“怎么?怕下药啊?”看出我的谨慎,黎殇半开玩笑道。
我看他一眼,没有在意他的问题,“安泰保安公司?是不是……”
黎殇挑眉,表情似笑非笑,“没错,就是裴子毅新开的那家。”
我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从案发地点到行凶人员全部出自裴子毅名下,所有的疑点无一例外地指向裴子毅,我犹豫了,难道真的是裴子毅?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除了有一段并不愉快的短暂婚姻,并没有其它的纠葛啊?
还是,这是有人用得离间计?可是,是谁呢?
谈完正事,我就匆匆离开了酒吧。酒吧里的气氛会让我想起那夜的经历,不由得后怕。
一出酒吧,凉爽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雨后街道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一辆黑色的奥迪在酒吧门口停下。
我视线无意间扫过去,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子,是那晚叫林可幽离开的男子,他恰好也抬头看向这边,我们视线相撞,俱是一怔。
然后,我礼貌的点头微笑,他表情有瞬间不自在,随后匆匆对我点头移开视线。
这时,另一边的车门也被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位身着白西装的男子。
我没有细看,惊鸿一瞥后,就弯腰坐上叫来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