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将莫邪-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想上他这里来。”其实我现在也不想,服务不怎么样。说话间,我们自己上了二楼,那群人不敢说什么,当然也不拦。
“不想让他挣我的钱。”他笑说。
“诶?这……有你这种哥儿们的么,他听了肯定内伤。”
“不会。”
“我看我是真内伤了。”曹操来得风风火火的,“这么急找我来,就给我这么沉重的一击啊。”
他跟一领班低估了几句,就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竟然用手指在我脸上一划,没待施剑伸手去拍了,他就把手藏到了身后,“瘦了啊,施剑虐你了?”
“没——想不到你干这行,上次你不是说是自由职业者么。”
“这就是我其中的一个职业,怎么样?摄影。”
“嗯,你是全才。”
“得,你别夸我,某人不乐意呢,过来。”我们随他进了一个房间,老板出马,待遇就是不一样。
“那么多伴娘啊。”郭凤看看后面一群女人,笑笑。
我说:“参谋。”伴娘这块还真是难题。让她们抽签么,也许只能这样。
他叫来的领班交给晓时她们一大叠册子,燕子她们很快进入状态,屏蔽了我和施剑还有郭凤。
郭凤和我们谈安排:“明天就去拍室外,樱花应该还没谢,得抓紧,怎么样?”
我有点受宠若惊,郭凤知道我喜欢樱花?我以为外人都道我只喜欢郁金香,虽然那真是我的最爱。
郭凤笑,“不要这种表情,是施剑跟我说的,那,怎么样?可能不是很旺了,不过照片可以稍稍再处理。”
“好哇。”很开心,樱花也可以来见证我现在的幸福。
“不过,待会儿下午可得让施剑带你去做一下皮肤处理,这样面黄肌瘦的怎么拍都拍不漂亮的哦。”
“嗯,郭凤,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好啊,呵呵。”
“得,小妮子又打击我,你先去挑,挑好了再让我和你老公过目下,OK?”他推我到晓时那堆去。
“小哥儿,这件,那,好像是Vera Wang设计的。”
“这件也不赖啊,VIVAN的,VIVAN的。”
……
、第29章 越来越混乱
第二天拍外景去了太子湾;樱花开得有些旺,甚至还有遍地的郁金香,晓时给我一个“我就知道”的那么个表情。瑶她们三个有课,没来。瑶说:“不来做苦力,婚礼上我再出力。”
“春雨为观,香月为邻,水竹院落,无边风月。”就着细雨,郭凤很诗意地吟起诗来。
我打趣:“春风是有了,香月打哪儿去了?”
“得,哥哥我不跟你耍嘴皮子,快点把披肩脱了,过来。这雨浪漫是浪漫,真淋得长了,生病了可不好。”
唯美的樱花,芬芳的郁金香,就着春雨,释放它们的美丽芳华。我在春日里的姹紫嫣红下留下了幸福。
我们穿着洁白的礼服,站在圣洁的樱花树下,相拥在郁金香前。那快门按下的一瞬间,定格了我的幸福。
拍好一组休息,发现婚纱上留下了泥渍,郭凤说:“难免的,反正他有钱。”他努努嘴,指指某人,“去换下一套吧。”
他对晓时说:“你先出去吧,我会弄的。”
晓时坏笑说:“自己注意了,这件婚纱是露肩的,别留什么明显的印记。”
我迷茫,这两人说的什么鸟语。施剑失笑:“我不干什么,就是想好好抱抱她,你不知道她今天有多漂亮。”
这下,我的脸唰的红了。晓时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加一句:“小哥儿,别让他乱来啊,人家郭凤的时间很宝贵的。”
他帮我擦拭肩上的水珠,末了。他的唇就贴了上来,“别。”我吓得缩了脖子。
“真不让我碰。”他抱住我,只是轻轻碰触,紧张的肌肉慢慢放松。
“郭凤他……”
“别管他。”
“呜。”他今天口腔里的薄荷味很浓,一阵阵的沁入我的心脾,凉凉的,头疼的感觉好了很多。他极尽温柔,让我融入其中,就那样让我忘乎所以,完全进入两个人的状态。
“怎么样?好多了么?”
“嗯。”
“真不舒服,过些天再说。”
“不要紧,今天是高兴过头了,才会这样的。”我以为我掩盖的很好,到底他还是发现了我的异样。
“傻瓜。”
褪下那件礼服,几乎裸呈相对,他转了身,我轻轻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感觉到他的僵硬。
“小妖精。快穿上,要着凉了。”他拿起另一件礼服,帮我穿上,“真是小孩,嗯?”他捏捏我不怎么挺的鼻子,低了头在我耳边,吹了下风,“晚上再说。”
“诶?”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说什么?”
他奸奸地笑,“为你刚才不知好歹的行为做解释。”
“诶?”
这次他是失笑了,拉过我的手说:“走吧。”
回去的路上,晓时对郭凤说:“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长得越来越有夫妻相了?”郭凤转过头来看我,仔细地瞅,再看看施剑,认同地点头,“不说,认真点看还真有点像,我觉得他们的鼻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的,不怎么挺吧,长在他们脸上就是不同凡响,想想,好像纪家的都是这种鼻子。隼大人就是。”
“我觉得眼睛也像,都微微有点丹凤,别说,都勾人。”
“说什么呢,谁勾人了,勾着你啦?……阿嚏。”我冷不丁地打起了喷嚏,头开始晕晕了。
晓时连忙拿出袋子里的外套给我披上。
“回去好好地去洗个热水澡——你呢,晚上就别折腾她了。不然明天的外景就拍不了了……你这是什么眼神阿?……得,算我没说……小哥儿,你自保阿,今天。”郭凤一直转着身子,趴在椅背上跟我们说话,还不忘再跟施剑去对话两句,却被施剑看得直至无话,在外人面前也那么强势。
“呵呵。”我对可怜受打击的郭凤笑笑,“明天——”
“啊,小哥儿——快,去医院……”
我好像突然睡着了,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他,他有好看的微微丹凤的眼睛,他有好看的不怎么挺的鼻子,他有好看的薄唇。
“小妖精,睡那么死,把你扛上三楼,累死我。”说话间他便低了头吻下来,从描摹唇瓣再到舌尖的深入,吸吮,一会儿的功夫,我便敏感了起来。
“嗯。”从被子里抽出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他却停了下来,帮我把手塞进被子,对潮红着脸的我说:“今天好好休息,嗯?”
“不要。”我再次伸出手,把他抱了。“小妖精,那——先吃点东西。”
他出去拿食物的时候,我瞄到床头的钟已显示:02:43。那么晚了。
一杯燕麦,一盒蛋挞。都是热乎乎的。
我拿了一个蛋挞塞进他的嘴里,“呵呵——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有一项投资出了点问题。”
我咬着蛋挞,他搅着燕麦,足够温的时候,他递给我,“吃好了,去客厅走一圈,我还要忙一会儿,嗯?”“知道了,施大帅。”我俏皮得给他行了个军礼。
接下来的几天,没去拍照,因为我得了重感冒。一直呆在家里,他让晓时过来陪我,自己却早出晚归了起来。
我埋怨的时候,晓时竟然给他说起了好话,“他公司出了点问题,你在家好好养病就行,就不要像个怨妇似的瞎操心,公司倒了,你去喝西北风去啊。”
“嘿嘿。”
“嘿什么呢?”晓时煮着粥,在厨房里跟我说。这些天只能喝稀粥。
“你们真的不排斥他了?”我抱了个抱枕赤着脚就进了厨房。
“啊唷,姑奶奶,才刚好点,你就敢赤脚,施剑回来非得宰了我。”晓时推搡着我,把我按进沙发。“不排斥了,不排斥了,没有比施大帅更好的了。”
“呵呵,晓时,你敷衍我。”
“敷衍你什么?”他一身疲惫地回来了,却带着淡淡的微笑看我,我连忙过去提了他的公文包。
“晓时说你最好了。”
“切,你别听她乱说。”晓时管自己拐进厨房。
“呃?这怎么就敷衍你了。”他笑着扯了领带,把身子扔进沙发。
我跳过去,搂了这具疲倦的身体,嘿嘿地笑。“不拍照了么?”
他吻吻我的眼角,笑道:“那天拍的很不错,郭凤也说不用再折腾你了,真要拍,病好了拍室内的。”
“那就好,我也不想再去折腾了。”
我在家里呆了将近半个月,转眼便到了四月末,婚礼越来越近了,我也不用操心,晓时和他都说,好好养着就行。哎,再养下去,我就变成猪了。晓时跟我说她是抛下瑶住到我家来专程给我当保姆的,所以瑶现在回学校了,虽然是听她这么说,略微敏感的我还是猜到应该跟吉轩有些关系吧。
瑶和燕子在这期间来我家玩过两回,对于没有车的人来说,萧山真是块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呢,她们来了两次埋怨了两次,说是等公交等得吐血。
10多号的时候,郭凤的影楼就送来了照片,我和晓时在主卧室里小忙活,挂这里,挂那里,不知道挂那面墙好,晓时说:“瞧你幸福的那小样儿——等施剑回来再说吧,我们也不会钉钉子——看相册吧。”
“丫丫的,郭凤怎么可以把你们拍得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哪里哪里?”我扑过去看。
“什么哪里哪里,每一张都是。”晓时故意撞翻醋坛子,酸酸道。
美丽的樱花,雅静的郁金香,花影照眼,浪漫纷飞,那里面,到处都是幸福。
晓时在我们家住了也有快一个月了,店里也没去,扔给了一些杭州高校的同专业毕业生,美其名曰:提供就业岗位。只是每周一搭施剑的车去督察督察,周一施剑的课在三、四两节,所以还可以再顺路搭回来。
某天施剑在厨房里忙活,他和晓时轮班制呢。我和晓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我看到电视里一对夫妇拉扯着一小孩的这么个场景的时候,就开玩笑:“晓时,我怎么像你们俩的孩子似的——妈妈。”下一刻,沙发上的抱枕便很不客气地落到我身上,“我要有你这么个孩子,早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溺死你,现在就不用辛苦了,你说说,这么大块头的人,咋就这么娇贵,啊?”
“你伤我自尊了——妈妈。”我抱着枕头恶心地撒着娇。
“小哥儿,去死,再叫,再叫,就把你吃了。”她扑过来,还真吃我了,在我脖子那块狠狠地咬了一口。
“呲~”真疼,我连忙仰头大叫,“老公,救我。”
“嘿嘿,叫耶稣都没用,小娘子今天就从了大爷我吧。”晓时一个劲地吃我豆腐,我大叫:“不要把我掰成蕾丝边啊。”
“哈哈。就要,让施剑独守空房去。”施剑丫丫的在厨房连个头都没探出来——原来不是我是他们的女儿,而是我们两是他的女儿。
门铃突然间响了,我跳过去按下听话键,问:“WHO?”
那头道:“你轩哥哥。”
“没礼物不让进哦。”我向晓时贼贼地使眼色,晓时表现得却有些莫名其妙。
那边轻笑:“我准备了拳头,要不要?”
“这个笑话,既不冷也不热。”我嘟哝下嘴,表示抗议。
那边还是温温的声音,“开门吧。”
“哦。”
“谁呀?”晓时问。
“吉轩。”我有点兴奋地说。
没想到晓时却变了脸,有些恐慌。我有些被她这个样子吓坏了,连忙问她:“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就说我没在。”她竟然逃也似的躲进我和施剑的卧室,临危还算是有些聪明。
吉轩一进来,真的就是东张西望,末了,那张还在跟我虚假客套的脸稍稍沉了下来,“朱晓时呢?”
我眨巴下眼,很无辜地说:“哦,今天一大早就去XX广场了。”
不过他显然不信,立即越过我想去打开客房的门。我继续管自己调皮,把他的黑脸忽视,“轩哥哥找晓时什么事啊?”
“你们最好不要插手,而且——最好管好你的施剑。”这下我懵了,愣在他面前不动。
“你最好马上从这里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施剑突然从后面搂上我的腰向吉轩下逐客令。
客房的门打不开,他有点不耐烦地对施剑说:“让朱晓时跟我走。”
施剑面无表情,“显然她不乐意。”
“不管你们的事,你们操个屁。”
吉轩突然而来的脏话显然震着我了,我也开始生起气来:“你说脏话。”
他用力地拍客房的门,大喊:“朱晓时,你给我出来。”
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了,我却不知道,从没看到过这样的吉轩,他现在简直就是只暴怒的狮子,如果晓时真出来的话,他是不是想把她撕碎。
不管发生什么事,晓时现在是我的,不可能让她伤害,“你干什么?姓吉的,你有病啊。”我嚷嚷着想去拉他,施剑却搂紧我不让。
我看向他,有些急,他却对吉轩凶起来:“我再说一遍,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吉轩转过头来,竟是一脸讽刺的笑,“小哥儿,你还真伟大啊,你男人这么护着另一个女人,还让她跟你们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