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将莫邪-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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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哥什么人啊,你不知道,那个妞脸都气白了。呵呵。”我做崇拜样,让他满足下虚荣心。
他却按了下我的脑袋,拍拍,“也不知道收敛点,你怎么就知道我能帮你?”
揉揉,头发乱了呢,“我们行得正站得直的——嘿嘿,吉轩上次吹牛的时候吹的呗,我又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行,那小子,回头你请他吃饭。”
“好。”
纪英隼,你真是个好哥哥。
正月十五,上面终于肯放人。吉轩打电话让我去接人的时候,刚好那两个下订单的女人来验货,只能跟她们抱歉,实在是有个重要的朋友要去接请她们原谅,想想她们也是肚里有些量的人,果然,还算客气,就说明天再过来,因为衣服实在也是还行的,应该只要些小修改就可以了。
我打的到的时候,吉轩竟然陪着晓时在大门口等我。我跑过去就捧过晓时的脸,一阵端详,然后用很深沉的声音说:“看来还是得给你补补。”晓时笑。
吉轩也“扑哧”一声笑出来,还差点一个踉跄,说:“小哥儿,可还欠我一顿饭啊?”
我拉过晓时就毫不客气地往旁边的车里钻,招呼他:“先送我们晓时回去洗洗晦气去,吃饭的事过些天再说,行不?”
吉轩钻进车里,吊儿郎当地说:“好嘞,小媳妇。”
晓时把头后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却开口:“你这样在局子里闹,不怕牵扯进去,这风尖浪口的。”
好象不是说给我听的,因为前面的精品男接话了:“人家纪大人说他小妹妹出事了,我能不帮么。”吉轩回头看我,我傻傻地笑笑,啥时候我面子这么大了。“再说,上面该定的其实都定死了,你也真没事,他们就是找那些钱而已,而且你家里的人又失踪,想从你口中捞点什么。我知道你没干过什么,怕什么。”
高干子弟都互相认识呢。
“你还有别的房子没有?”吉轩问晓时。
“没,送我去酒店吧。”
“等等,等等,哥说,让你去纪家。”我觉得我把小妹妹的角色扮演的实在是入木三分,就算在晓时面前。
回头两人都看我,我连忙摆手,说:“看我高兴的,把纪大人的话给忘了传了。”
“去纪家干什么?”晓时问。
“前些天他跟我说,说是你家那边封了,房子应该没弄好,让你先到纪家来住些天。”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现在我确实需要晓时,晓时也需要我。
吉轩调侃着:“晓时,人家纪家人可是比我还不怕风尖浪口,得了,去还是不去?”
晓时睁眼看我,疑惑。
我连忙凑到她面前,用很自豪的语气对她说:“现在我在纪家的地位提高了,咱不怕,你跟我睡去。”
前面吉轩笑,“我说……”
“不许说话,”我愣是打断他的话匣子,有点凶凶的地主婆味道,晓时吓了一跳,我就狗腿地趴到驾驶座的后背,在吉轩耳朵旁嘀咕,“我自己会跟晓时说的,我的事她好像很生气。”吉轩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点头。
然后我再转头看晓时,晓时犹豫了好一会儿,点头,“那好吧。”突然她就一副奸人模样欺身上来,摸摸我的脸蛋,用从地狱里来的魔鬼声音问我:“说,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事瞒我?”
我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嘿嘿,回家再说,行不?”
“小哥儿,你也有今天。”我想拍死前面的精品男,看在他现在是咱们的司机份上,算了,他也忒落井下石了。
送我们到山庄门口,吉轩抱歉说:“你们在这下车吧,哥哥我呢,现在有点急事,也不进去了,行不?”他刚才接了个电话。
“哦。”我们下车,“谢谢了。路上小心。”
“别忘了,还欠我一顿饭。”
“知道了啦。”
晓时,这是你第二次来纪家。
、第17章 礼物
走回到那幢排屋,我伸手按门铃。
晓时给我一脸鄙视,还地位提高了呢,讽刺是吧——我没有大门钥匙。其实也是我自己的错,在我连续丢了五把钥匙后,备份全都被我用光,连嫂嫂给我的复制品也丢了,纪英隼阴着脸说:“别给她了,反正许嫂在家。”
竟然是晓鸳来开的门,晓时刚喊出“HI”,晓鸳就给她一个背影。我尴尬地笑笑,晓时终于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是对我说的,不是对纪晓鸳。我做出请的姿势,请大小姐进门。晓鸳长得很像老妈,18岁了,已经长到和我差不多齐眉,留着干净利落的碎剪,不像我,明明不喜欢还是让自己留了披肩的长发。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才发现,家里好像有点狼藉,原来都扎堆一块儿回来了,老纪,老妈,也都在,还有地上一堆堆的行李。许嫂不在,老纪和老妈都瘫在沙发上。
老纪看到我,坐直了身子向我打招呼:“小哥儿回来了。”
我摆上笑容,指指晓时,“嗯,爸,妈,我朋友,朱晓时。”其实他们都见过,不过照目前的形势,他们是不是该当做不认识。
“叔叔,阿姨好。”晓时很礼貌地称呼他们。
他们象征性地点点头,算是应了。
“那我们先上去了。”我说。
“等等,小哥儿。”老纪站起来叫住我,“我和你妈都给你带东西了……我找找。”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就这么傻愣愣地站着,看着老纪在那堆行李中乱翻一通。
“在那只绿色的箱子里。”我更是差点没了心跳,老妈——竟然在我面前发话了,呵呵,这可真是奇闻。老纪翻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塞给我,指指其中一只,认真地说:“这个是你妈挑的。”
其实老纪一直对我还不错的,只是老妈的这份我有点受不起,我说:“谢谢爸,妈。”他再递给晓时一个稍小的,整张脸都洋溢着笑,和蔼地对晓时说:“这是给小哥儿的朋友的。”晓时说:“谢谢叔叔。”
我们踩着楼梯上去的时候,晓时轻轻跟还在太虚神游的我说:“地位真提高了?”
“嗯。”说‘嗯’的时候,我的脚刚踏上三楼通往阁楼的那一级。纪英隼房里却传出巨大的声响,好像是杯子什么的玻璃东西打破了,我转头张了一下,原来房门掩着。我也不打算听墙角,伸腿管自己走。却听到嫂嫂那一声“晓鸽怎么办?”
这下连晓时都撤回去站到门口去了。
一直是嫂嫂带哭腔的声音,三楼不会有人上来,除了许嫂和我。
“纪英隼,你混蛋,你对得起晓鸽么?……你说啊,你说啊。……你混蛋……”
“我说过了,这件事跟小哥儿没关系,你别闹了。”纪英隼的声音。
“那你和爸的电话又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听清楚了,你们这是把晓鸽卖了么,是在卖晓鸽是不是?”
“上官静,你给我冷静点,我说了没关系,你不要再胡闹了。”
“你让我怎么冷静,晓鸽一点都不快乐,就是因为你,你怎么可以视而不见,现在却为了公司的利益让她嫁给她根本不喜欢的人。”
“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是她自己答应的,她和施剑在一起快两年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晓鸽喜欢的是你,你也爱她,是不是?从头到尾我就是个第三者,是不是?”
“啪。”他打人了,虽然,他从来下手都很重,可是嫂嫂应该是第一次被打吧。
“纪英隼,你打我?你真男人,你敢打我,怎么没勇气给晓鸽幸福。……”
“对不起。”
“晓鸽怎么办?你说……你说……她该怎么办?”
“施剑很好,真的没关系,那是两回事。”
“……纪英隼,你混蛋……”
晓时带着厌恶地表情扯我,我像个木头人一样不动,不是我不想动,是脚上没知觉。想扯面部肌肉,扯不起来。
晓时给我白眼,威胁我。还是不能动,我想我体内是不是有两个人,一个想回阁楼,一个想进这个房间,所以不能动了。一个想哭,一个想笑,所以面部都没表情了。
晓时柔了表情,她没办法,拽了我手上的两个盒子就管自己走。
不能这样,里面是嫂嫂,不是么?小哥儿。
我蹭蹭蹭地超过她,掏出挂在脖子里的那个水晶古董钥匙,开锁。
“请。”面部肌肉终于恢复正常,我像个没事人那样,再从那个大钥匙里挖出个小钥匙,开了里间,“请。”
晓时终于爆发,把手里的东西狠命一扔,拉上门,就扑我,“砰“的一声,怪疼的,地上都没铺东西,铁定有乌青了,就这样疼出了眼泪。
“丫的,纪晓鸽,你白痴啊。还敢很自豪地跟我说,‘地位提高了’,都是狗屁,你这么想离开纪家,被别人卖也行,是不是?——原来不是做梦呢,那天你真有打电话给我是不是?——订婚的事也是真的,是不是——你丫的,有病啊,是不是——不对,是我有病,我不该扔你下出租车,我就该绑了你,跟我一起进局子,也比在这儿强。”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把身子蜷成一团,把脸埋在地上,喃喃,抽泣。
“这是什么?”晓时竟然抓得我的手生疼,眼泪越流越凶,她想拔我的那个圈圈,拔不下来,也不怕我疼,就是使劲拔。“我以为你矫情了,买个地摊货戴着玩呢,要做新娘子了是不是?你个混蛋,白痴,天下头号大傻瓜。”晓时的脸上竟然也有了两条小溪,流得泛滥。
“朱晓时,你弄疼我了,朱晓时,你混蛋。”我发了疯似的反扑她,“朱晓时,我是傻,我是笨,我是白痴,可是你弄疼我了,我疼,你知道吗,我疼……”
……
相拥而泣,直到泪流尽。
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那满眼的粉色,绚烂的樱花。我的幸福在上面,我对着我的幸福微笑。
“想起来了,是不是?”晓时侧过身子,小心翼翼地问我。
“是,只是一股熟悉的感觉,就通通想起来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盯着天花板,给自己一抹讥笑。
“医生是吃屎的。”晓时竟然说出了脏话。
“晓时,我自己决定的,我自己点的头。”
晓时把身子支起,俯瞰我,问道:“嗯。那个人是个老头吗?”
目光越过晓时的身子,依旧徘徊在那整片的粉色中,傻傻地笑:“嘿嘿。”晓时,他不老。
她欺身过来,“恐龙吗?”
“嘿嘿。”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晓时,他是个亦攻亦受的大美人。
她继续不依不饶地问:“两年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年……
“哗啦。”门被拉开,还会有谁,我一骨碌坐起,连忙拉晓时。
“哥,怎么都不敲门?我和朋友叙旧呢,她在里面受委屈了。”眼睛不舒服,只能这么说。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像个高贵的骑士,面无表情,万年冰山,居高临下地俯瞰我和晓时。
“不太清楚,午饭都没吃呢,吉轩送我们回来的。”我抬头仰望他。
“爸他们回来了。”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显摆着他的高傲。
“哦,知道的,你看,这是他给我和晓时的礼物。”我指指地上滚翻的东西。
“差不多6点就下来,今天去外面。”他转身。
“这样啊,可是晓时……”我指指晓时,意识到他已经转身了,就讪讪地把手指往自己嘴里送。
“把她带上。”他头也不回的一句。
“哦。”我把晓时弄恶心了,她厌恶地把我的手指从口中拔出。
“呼啦。”门被关上。他是反手拉的,强,都不怕扭了手。纪英隼,你也就这点能耐。
晓时软软地躺下,“混蛋。”从牙关里蹦出这么两个字。
我把地上的几个盒子搂过来,开始拆卸,“骂谁呢?”嗯呀,包装得挺牢固的,没指甲,撕不开上面的透明胶,理所当然地递给晓时。
“你的鸟哥哥呗,”晓时三下五除二的,很快搞定,“哗啦啦”地一扯包装纸,“还真不是男人。”
我接过盒子,打开,是个水晶球音乐盒,我把它放在地上,仔细瞅,拧了发条,里面的枫林会转动,还飘起了雪花,枫林里还有一对小人,音乐是经年不衰的致爱丽丝,所以那对小人应该是父女喽。“老纪真好。”我竟然念出声,晓时给我一记爆栗子,“这么样东西就被收买的不知东南西北了。”“真的,你看里面的那对父女不是老纪和我么,再说了,这个球那么重,他从欧洲背回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再拧一下,音乐缠绵。
有的时候,戏子当的时间长了,会沉浸在戏里,久久不能自拔。
“行,纪家人真行。”晓时帮我把另一个也拆了,顺便打开。“这个不错。”晓时拿起来,一拔,竟然是把小刀。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十字架呢。
我接过来,仔细端详,也不是小刀,是把小剑,不过……“这个东西挂在脖子上会不会太危险了?”我摸摸自己的脖子。
“不要给我。”晓时竟然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