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宫主太招摇-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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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叹了口气,南宫羽凌把心一横,将明玉公子扛了起来,打包,带走!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了,花重舞不是说这人是什么头牌吗,想必能卖个不错的价钱,自己若实在觉得他碍事的话,干脆就兼职一次人贩子算了。
“痛……啊……”痛苦的呻/吟自略显沙哑的喉咙里传出。
南宫羽凌彻底完败,轻轻地将人放下,打横抱起。
真是一坨软肉,抱在怀里竟如女子一般娇柔。
该死,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九十三、铲除魔教的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道长救出来了,至于道长是好人坏人,自己看,反正没几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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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求抱走,新人不好混啊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径一路返回,转眼便行至方才的岔路。
走着走着,鹤沧澜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中饱含探究之意,不解地看着花重舞。
“相公?”感应到鹤沧澜的注视,花重舞的步伐也跟着放慢了许多。
“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把两个男人撮合在一起呢?”第一次见到花重舞撮合高立与段无琴,本着看着高立痛苦他就很欢乐的原则,鹤沧澜对花重舞的恶趣味竟是持着鼓励的态度,待到后来花重舞撮合的对象变成薛若碧和南宫羽凌,他就没那么淡定了,毕竟薛若碧可是他的师弟,这次又见识了花重舞硬生生将明玉公子塞到南宫羽凌怀中的壮举,鹤沧澜不得不开始怀疑花重舞的某种价值取向,暗暗为自己担忧着。
他不会成为下一个倒霉鬼吧?
“呃……”想不到鹤沧澜会突然开口问这个问题,花重舞微微怔了下,瞥见鹤沧澜阴测测的脸,语气中带了几分不确定道:“相公,很在意这个吗?”
开玩笑,他必须要在意啊,不然,下一个遭殃的岂不是成了自己?
点点头,鹤沧澜异常坚定地看着花重舞。
“其实,我只是喜欢看着他们吃瘪的表情罢了。相公,你不觉得看着他们欲哭无泪的样子很好玩么?”花重舞讨好地望着鹤沧澜,似是想要得到他的认可,目光中是异于寻常的坚定与执着,仿佛在完成一项无上光荣的使命。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鹤沧澜十分庆幸,花重舞的这项恶趣味没有在他身上实践,不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比高立还要精彩千百倍。
“你的爱好还真是……不同凡响。”鹤沧澜仔细纠结着措辞,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花重舞,将花重舞的仇恨值引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放心,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连自己相公都不放过。”花重舞气定神闲地看着鹤沧澜,示意他放宽心。
鹤沧澜不语,扭头向前走着。为什么花重舞每次都是这样,当他好容易觉得她正常一点的时候,她总是能再一次颠覆他的认知?
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装了一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总是会冒出一些让人无语的想法?
前方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鹤沧澜忽然拉住花重舞的手,示意她不要讲话,花重舞耳力虽不如鹤沧澜,但反应却十分机敏,见状,忙屏住呼吸,藏身于鹤沧澜背后,凝眸望着前方的情景。
“哼,你们这群恶贼,以为把我关在这里就可以阻止我们攻打魔教了吗,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中气十足,沉稳有力,甚至连抑扬顿挫都很是鲜明。
花重舞与鹤沧澜默默地对望了一眼,心中早已了然对方的身份,但还是带着几分不确切地冲着前方喊道:“可是冲虚道长?”
沉寂了刹那,那边的声音才慢慢响起,带着几分震惊与喜悦道:“来人可是鹤公子与花宫主?”
鹤沧澜冲着花重舞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前方走去,约莫走了四五十步的样子,前方的道路豁然开朗,竟是空出了一大块平地,沿着平地向前走,竟是几间嵌入石壁的囚室。
冲虚道长的声音,自最外面的那一间囚室传出。
“道长别来无恙。”花重舞充分发扬着尊老敬老的传统美德,对冲虚道长发出诚挚的问候。
怎奈这话传入冲虚道长耳中,却变了味道,反倒像是在挖苦人一般。
虽然只是被囚禁了四五天的光景,但每天对着暗无天日的囚室,那种感觉可谓度日如年,加之连日来没有好好地洗漱过,此时的冲虚道长,早已没有了昔日仙风道骨的风貌,面色沾染了几分尘土之气,头发也略显散乱,皱皱巴巴的衣角,更是让整个人看起来增添了些许狼狈。
冲虚道长人虽然看起来憔悴了些,但目光仍旧保持着一派掌门该有的清明,不动声色地将花重舞与鹤沧澜打量了一番,冲虚道长的嘴角微微抽动,望着二人的目光,些许试探,些许不解,更带着些许耐人寻味的作弄。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那日道长忽然失踪,我等甚是挂念道长的安危,连夜休书给高护法,让他加派人手打探道长的下落。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查出道长被困于千金坊,所以我们快马加鞭地赶来此处,帮助道长脱困。”鹤沧澜淡然道。
鹤沧澜本就长着一张冰冷的面孔,讲话的样子也是一板一眼,看不出丝毫做作,冲虚道长一时间竟是信了七八分。
“道长不会怀疑是我们绑架你的吧?”花重舞的大嘴巴再一次将什么是快人快语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境界。
“咳咳……”冲虚道长被花重舞的直接吓了一跳,就算他对他们有所怀疑,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地讲出来吧。
鹤沧澜随意地伸出手,揉了揉花重舞软乎乎的小脑袋,嘴角不自觉地浮起宠溺的微笑。
冲虚道长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被闪瞎了,这种笑容自鹤沧澜脸上显露出来,为什么让他觉得分外诡异呢。
“花宫主多虑了,我从未怀疑过二位的人品。”当然没有怀疑过你们的人品了,人品这东西,你们有嘛,你们有嘛,冲虚道长暗自在心中腹诽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妥。
鹤沧澜微微颔首,倒是没有继续争辩下去的意思,径直地走上前去,伸手拉开囚室的机关,冲虚道长望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一时竟有了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想他堂堂武当掌门,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何曾遭受过这样的窘迫,万千思绪涌入心头,隐隐泛起几分淡淡的苦涩。
迈步走到鹤沧澜与花重舞面前,冲虚道长猛然想起自己此刻的窘状,不由得有些羞愧地自嘲一笑,道:“让二位见笑了。”
“道长不用担心,我会尽力憋住不笑出声的。”花重舞安慰道。
冲虚道长:你不说话会死嘛?
当然,这句话冲虚道长只不过是在心里念了念,表明上仍旧不动声色,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有太多的问题困扰着他,让他无从下手,而眼前这两个帮助自己脱困的人,值得他相信吗?
注意到冲虚道长在偷偷打量自己,鹤沧澜心如明镜一般,将冲虚道长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一直处被动挨打可不是一件好事,鹤沧澜觉得还是主动出击最为稳妥,于是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无意地问道:“道长可曾记得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冲虚道长早已年过半百,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不知道见识过了多少,如何会看不出鹤沧澜的心思。虽然对鹤沧澜出身魔教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必须要确定自己的怀疑是否正确。
既然鹤沧澜主动与他谈及此事,他又有什么道理躲躲闪闪呢?
“唉,说来惭愧,活了这么大岁数,居然还会栽这么大一个跟头,说到底,我连偷袭之人的样貌都没有看到过,对方在我的饮食里动了手脚,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困在这里了。”冲虚道长回想着当时的情景,面上不禁闪过几分抑郁之情。
被人算计可不是一件好事,何况还是如此丢脸地被人活捉!
“这么说来,道长也不清楚是何人所为了?”见鱼儿上钩,鹤沧澜眼底的眸光变得越发深邃,如千年的寒潭,沉寂而望不到底。
摇了摇头,冲虚道长自顾自地笑笑,面上的羞愧之情更是加深了几许,声音中饱含着些许无奈道:“虽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是我总觉的,对方十分清楚我们的一举一动。”
鹤沧澜是何等通透之人,冲虚道长的言外之意,他如何猜测不出,偷偷伸手扯了扯花重舞的手指,鹤沧澜趁冲虚道长分神之际,忙朝着花重舞眨了下眼。
“道长,你该不会是怀疑我们中间有人在搞鬼吧?”花重舞再一次发挥着自己大嘴巴的作风,斩钉截铁地问。
花重舞的直接,有时候更有利于解决问题,毕竟一直拐弯抹角地说话,实在是太过劳神劳力,索性将剩下的事情交给花重舞好了,鹤沧澜倒是乐得轻松自在。
冲虚道长微微颔首,继而摇了摇头,面上挂着些许无奈与茫然,道:“但愿一切都是我多心了。”
“道长失踪的这几天,确实发生了很多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花重舞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忙滔滔不绝地将几日里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冲虚道长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黑,看起来十分热闹,与其说是因为震惊而衍生的愤怒,倒不如说是因为难以置信而催生的不解。
“段无琴他……”虽然讨厌段无琴那张欠扁的嘴巴,但平心而论,冲虚道长还是十分欣赏段无琴的能力与武功的,一想到对方竟是魔教的爪牙,心竟是一痛,仿佛锋利的剑锋在上面割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
抬起头,冲虚道长毫无顾忌地看着鹤沧澜那张清冷俊逸的面容,见鹤沧澜神色并无任何异常,加之花重舞刚才所言,鹤沧澜的无意之举竟然帮助阮流沙拆穿了段无琴的身份,心下对于鹤沧澜的疑虑更是消去了不少。
对上冲虚道长试探的目光,鹤沧澜显得丝毫不为所动,从对方越来越平和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敌意在一点一点地消散,看来,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道长此时,可是怀疑是魔教在暗中搞鬼?”凭借鹤沧澜对冲虚道长嫉恶如仇性格的了解,鹤沧澜相信,即使他现在把凶手逮到冲虚道长面前,也一定会被冲虚道长认为是他在屈打成招,看来这次黑锅,魔教是背定了。
出人意表的是,冲虚道长愣是摇了摇头,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无可厚非,毕竟从踏入繁花宫的那天起,冥冥之中就一双无形的手暗暗牵引着他们的行动,前前后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看起来都与魔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魔教身上,也是顺理成章。
奇怪就奇怪在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仿佛早就算计好了一般,冲虚道长虽然讨厌魔教,但还不至于被自己的好恶而左右了判断是非的标准,如今仔细回想了一番,心思不由得豁然开朗。
“我觉得,似乎有人很乐意看我们铲除魔教。”冲虚道长壮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毕竟身为武当掌门,讲出这种话,很可能会被白道同人鄙视和怀疑。
可惜,他眼前这两位,显然不会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来思考问题。
花重舞跟着点点头,道:“是啊,道长刚刚失踪,阿琴的身份就暴露了,这也太巧合了,他在繁花宫呆了五年,都没有露出马脚,为什么道长刚失踪,他就露陷了呢?”
、九十四、组团打劫
花重舞似是在自言自语,听起来随性的话语,落在有心人眼里,却是字字在情在理,让冲虚道长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鹤沧澜默默地在心中补刀:段无琴之所以没暴露,只不过是你懒得揭发罢了。
“莫非,是外面的风水不好?”花重舞的两只眼睛不安分地在两人身上扫视着,似是想要得到别人的肯定。
“这……繁花宫确实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不忍心让花重舞难看,冲虚道长只得婉转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可惜,他的婉转显然用错了地方。
“早知道就不带阿琴下山了,现在好了,魔教还没打成,繁花宫先损失了右护法,这让我回去怎么向阿立交代啊!”心痛之情溢于言表,花重舞的眼里写满了诚挚的哀伤。
见状,连一向不待见她的冲虚道长,都萌生了几分于心不忍之意,没错,段无琴是繁花宫的右护法,如今却成了魔教的爪牙,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怎么看繁花宫都是最大的苦主。
“花宫主节哀,我相信高护法是深明大义之人,断然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冲虚道长以为花重舞害怕高立对段无琴手下留情,忙劝阻花重舞不要多想,在他心中,高立绝对是那种善恶分明的人,绝对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忘却身份与立场。
“道长也觉得阿立会大义灭亲?”花重舞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冲虚道长。
不知不觉间,三人早已行至出口的位置,走在最前面的鹤沧澜直接无视掉身后的一老一小,径自打开机关,从狭小的假山缝中走出。
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