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宫主太招摇-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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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是个守财奴啊!”花重舞很是时候地表明立场。
“万一你与高立串通起来呢?”鹤沧澜仍旧不打算就此放过花重舞,忙将话题引回去。
秦劲风与冲虚道长在心中暗暗叫好。
“相公认为阿立会由着我胡来吗?相公知道,我一向是有贼心没贼胆,这种事情,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呢!”
好吧,花重舞居然敢承认她动过暗杀的念头,众人无语,不知道应该赞扬她的勇敢,还是唏嘘她的口无遮拦,毕竟这样拉仇恨的事情,天下间除了花重舞,只怕再没有人会这么做了。
对于花重舞的话,鹤沧澜倒是十分认同地点点头,“没错,高立比你还抠门。”想起高立那副守财奴的嘴脸,鹤沧澜仍旧心有余悸。
一问一答,无形之中竟是将花重舞的嫌疑给洗去了,当秦劲风终于搞明白两人的用意时,日头已近正午,一行人距离前方的落霞镇竟是不过三四里的路程。
“不如我们先去落霞镇吧,也好稍作休整。”段无琴提议道,目光却是看着仍旧在纠结诛英阁的秦劲风。
秦劲风询问地看向冲虚道长,冲虚道长忙点了点头,他现在需要时间来整理思路,敌我难辨,事情被搞的越来越复杂。
看来这一去青玉山,注定不会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你真的确定不是你吗?
、七十六、浑水摸鱼
落霞镇是一座百年古镇,处于南北交错的枢纽之上,往来商旅络绎不绝,倒是给这里平添了不少繁华。
许是见惯了各色各样的人物,对于这一行几十人的队伍,镇里人竟是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拿眼撇了撇走在最前方的五个人,然后用赞叹的目光多瞅了鹤沧澜与段无琴几眼,也便各忙各的去了。
花重舞见状,不禁瞬间变身怨妇道:“相公这么好看,要是被看坏了可怎么办?”
鹤沧澜直接用眼神警告她适可而止,一路上抽风给秦劲风与冲虚道长看,他没有任何意见,前提是不要把他牵连在内,想到段无琴与高立之事,鹤沧澜瞬间觉得头疼,这个诛英阁阁主,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不由得开始好奇起来。
“先找个酒馆休息一下吧,大家赶了一上午的路了。”
他们几个骑马倒好,除了各派的领头人之外,其他弟子可都是靠腿走路过来的,听了段无琴的提议,一个个跟着附和称好。
段无琴一向是行动派,于是落霞镇最大的酒馆太白居就这样被一群持刀弄剑的江湖人士占据。
望着草草结账的其他客人,段无琴忽然无比大气地发出感慨:“包场吃饭,这样才能显得我们人多势众。”
花重舞赞叹地点点头道:“是的,结账的时候更能体现我们人多势众。”
段无琴瞬间蔫了,貌似出发之前,他们遗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秦劲风瞧见段无琴欲言又止的样子,第一次在繁花宫这群活宝面前有了自觉性,道:“放心,这次行动的开销,可以报账!”
早说嘛,吓了他一跳,段无琴整个人立马变得生龙活虎,卖力吆喝道:“大家敞开肚皮吃,秦盟主请客。”
秦劲风:“……”
这次行动结束,他不会破产吧?
一众人等早就人困马乏,按着门派纷纷坐好,闻言立马来了精神,急忙吆喝店小二上酒添菜。
这里的店家倒是行动派,只一会儿工夫,便张罗了十数桌酒菜出来,酒香、饭香四溢,让人不由得食指大动。各派掌门与代表倒还自持身份,吃东西的时候仍旧保持着儒雅的姿态,至于那些手下的弟子,一个个狼吞虎咽,活脱脱饿了三天的野兽。
花重舞见众人吃的香甜,瞬间觉得腹中饥/饿/难/耐,忙伸出筷子夹了一只鸡腿,十分狗腿地放在鹤沧澜的碗中,笑眯眯道:“相公,多吃点,饿瘦了不好看。”
鹤沧澜的筷子刚拿起来,闻言又不声不响地放下,偷偷瞪了花重舞一眼,这个女人,影响他的心情可以,影响他的胃口可就不好了。
“相公,你放心好了,他们不会和你抢的。”说着,将另一只鸡腿也夹到了鹤沧澜碗中。
冲虚道长望着自己面前的一盘炒青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又瞥了瞥满桌子的大鱼大肉,无声地端起面前的白米饭,径自吃了起来。
鹤沧澜见秦劲风与段无琴见怪不怪地举起筷子夹菜,这才冷哼一声,准备将碗里那两只鸡腿消灭。
砰……砰……砰……
撞击声节奏分明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方才还精神抖擞的一群人,竟是毫无征兆地趴在了桌子上,昏死过去。
冲虚道长忙将手中的白米饭丢在地上,惊呼道:“不好,饭菜里有毒!”
鹤沧澜惊觉地从长凳上跃起,顺便将花重舞拽起来护在自己身前。
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堂忽然间变得齐静无比,就好像一出喧闹的戏,管弦之声在毫无征兆间忽然停歇,观众只能云里雾里地望着彼此。
秦劲风忙凑过去检查中毒者的情形,直到确定他们只是中了普通的迷药,这才松了口气,与鹤沧澜站成了一行,防止被对方各个击破。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有本事就出来说话,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段无琴充分发挥着自己头领的作用,对着屋后卖力地喊话。
“段护法,我可是来没说过自己是英雄好汉啊。”二楼缓缓走下一个人,熟悉的黑衣,熟悉的面具,熟悉的声音。
“面具哥哥,你不是说会在晚上动手么?”花重舞见到面具男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面具男不以为然道:“我可以先把他们抓起来,等到晚上在动手。”
“其实,我一直觉得面具哥哥那张冰冷的面具之下,是一张温柔的面孔,你的衣服虽然是黑的,但是我相信你的人一定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你用你作为杀手的善良给人带来一丝温暖。”花重舞潸然泪下地望着面具男,表情十分痛苦,“若是可以,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所以……你就当我不在场好了。”
花重舞一边大义凛然地陈词,一边不动声色将鹤沧澜拉开,与秦劲风和冲虚道长之间保持安全距离。
秦劲风:“……”
冲虚道长:“……”
“小女子只是明哲保身罢了,两位前辈千万不要见怪。”花重舞一脸委屈求全地望着两人。
秦劲风无语地看着地面,冲虚道长冷哼一声,直接挥舞着手中的拂尘,扫向面具男的前胸。
段无琴恨恨地咬咬牙,不满地瞪着一旁瞪大眼睛看热闹的两人,万千愤怒,只能转换成战斗力,挥舞着腰间的折扇,袭向鬼面人面门。
十几个杀手突然从二楼跃下,将三人团团围住,花重舞忙拉着鹤沧澜继续远离战圈,还不望冲着杀手们喊道:“我们只是路过的,你们继续,我们看戏!”
鹤沧澜道:“这样好吗?”话虽如此,鹤沧澜却仍旧负手而立,显然没有准备出手的意思。
“我若说不好,相公你就会过去帮忙?”
那边的战况十分惨烈,纵使三人都是一流高手,但每个人都被四个不要命的杀手缠着,况且这些杀手虽然打法不要命,却非常注重攻击的技巧与配合,一时间三人捉襟见肘,只能勉强应付。
这边秦劲风巴不得鹤沧澜能加入战团,却听鹤沧澜不紧不慢道:“总要说些场面话吧,万一他们要是挂了,免得有人说我见死不救。”
“相公这样与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吗?”花重舞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模样天真烂漫。
“有的,我语言上表达过对他们的关心。”
秦劲风对鹤沧澜的加入彻底死心,忙收回心思,全力以赴地应付眼前的敌人,他本就内力深厚,方才只是一时被凌乱的状况打的措手不及,等到彻底冷静下来,只一会儿便摸清楚了杀手杀手们的套路,虽不能立刻击退对方,但稳定局面却不成问题。
段无琴与冲虚道长那边,也逐渐占据了上风,局面一时被逆转,将这群杀手拿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鹤沧澜忽然一个闪身,跃入战圈之中,他的加入,瞬间吸引了三个杀手过来。
段无琴被鹤沧澜毫无预兆的举动吓了一跳,忙问道:“鹤公子不是不想加入吗?”
“我不喜欢同甘共苦,但我不介意锦上添花。”
秦劲风自动在鹤沧澜脸上贴上不要脸的三字标签,搞了半天这家伙现在是过来分享胜利的果实的。要是这样便宜了他,他们方才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思虑既定,秦劲风手上的力量不知不觉又加重了几分,恨不能立马将面前这些讨厌的杀手撕成碎片。
“撤……”瞥见秦劲风浓烈的杀意,面具男嘴角向上翘了翘,向鹤沧澜虚晃一招,随即向后退去,身体早已掠到了窗前。
杀手们彼此配合得得心应手,早已达成了高度的默契,闻言互相打了个眼色,齐齐夺门而出。
冲虚道长作势要去追赶,却被秦劲风横手拦住,道:“道长,穷寇莫追。”
冷冷了的吐了口气,冲虚道长望着横七竖八倒在桌子上的众人,一副恨不得将那群杀手生吞活剥的样子。
“这次不成,只怕下次会更不好应付。”段无琴适时地插入两人之间。
“这群杀手平日里训练有素,而且配合默契,想要将他们一举消灭,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秦劲风如何不清楚这些杀手的水平,否则他方才也不会拼尽全力想要将他们一举击杀,只可惜最后仍旧功亏一篑。
不满地瞪了鹤沧澜一眼,秦劲风忽然道:“要是鹤公子早些出手,何至于让他们跑了。”
“如此,是我学艺不精,连累诸位了。”鹤沧澜充分发挥着谦虚的传统美德。
秦劲风正要提醒他会错意了,忽然想到鹤沧澜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与冲虚道长一同去了厨房。
“相公,你说他们两个这是去做什么啊?”花重舞见危险解除,瞬间恢复了往日的肆无忌惮。
“谁知道呢,谁了你之外,还有谁会那么无聊,会去猜测两个糟老头的心思。”鹤沧澜不屑道。
段无琴在心中深深地替秦劲风与冲虚道长默了个哀。
“他们不会是去偷吃吧,我刚才貌似听到秦叔叔的肚子叫了一声呢!”花重舞觉得自己长着一双善于发现真相的眼睛,一下子激动起来。
“只要不是偷情就好。”鹤沧澜跟着花重舞的思路,补充道。
“相公,你真相了!”
段无琴忽然间觉得人生还是充满了的动力的,起码遭殃的不再是他一个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武当小道士迷迷糊糊地从桌子上爬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奇怪,他方才只不过吃了几棵青菜,怎么就倒下了呢?莫非老板炒青菜用的不是水,是酒。挣扎着想要将身子挺直,隐约间似乎听到有人偷情去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的太白居早就被他们包场了吧,到底是谁去偷情了呢?
睁开眼睛的瞬间,可爱的小道士看到自家尊长冲虚道长与秦劲风两人肩并着肩抬着一桶水从厨房里缓缓走出,两人额前均挂着细碎的汗珠,样子疲惫异常。
小道士自动将情节补脑成功:冲虚道长与秦劲风偷情……偷情!
“掌门,你还好吧?”小道士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忙站起来,关切地看着自家掌门。
见自家弟子安然无恙,冲虚道长面上不由得展现出几分欣慰,方才一番恶战之后,身体确实有些疲乏,但他纵横江湖数十载,身经百战,调息一会儿自然就没有大碍了,生怕小道士过分担忧,于是笑着道:“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不如过来一起帮忙,用清水扑面,将大家弄醒好了。”
小道士泪眼婆娑地望着冲虚道长,识趣地将木桶接到自己手中,道:“这种小事,我一个人能搞定的。”
前阵子刚听说南宫羽凌与薛若碧之间惊世骇俗的恋情,后来又有繁花宫左右护法珠玉在前,小道士很快就消化了自家掌门与秦劲风之间的关系,只能在心中感慨:人不可貌相,断袖不分尊长!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开始加速更新了,难道没人发现章节字数多了好多么,但是,貌似,也许,大概,国庆之前有点玄,努力吧
、七十七、客栈是我家
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时辰,昏迷不醒的众人总算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海天镖局的总镖头林海天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担忧的表情,道:“如此,此番前去青玉山,只怕是阻碍重重了。”
“说不定背后的雇主,正是魔教的御风使呢。”流沙帮帮主阮流沙两条眉毛都快皱裂了,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用普普通通的迷药给撂倒了,难免义愤填膺。按照眼前的状况,除了魔教他实在想象不出第二个与他们有如此深仇大恨之人。
阮流沙的猜测虽然过于武断,但是却十分符合眼前的形势,此言一出,立马吸引了一众人等的赞同,连一向冷静的冲虚道长也不禁同意他的看法道:“除了魔教,贫道也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公然与白道武林为敌。诛英阁虽然是黑道势力,说到底不过是个杀手组织,拿钱接单罢了。”
“道长与阮帮主所言甚是,但此事牵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