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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奈何宫主太招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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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忽然传来一丝冷意,一股浓烈的杀气从角落里袭来,渐渐地向着自己靠近,南宫羽凌迅捷地转身,用剑鞘挡住了李念锋利的刀锋。
嘴角掀起一抹浓烈的嘲讽,南宫羽凌很是轻蔑地瞪着李念,道:“何方鼠标,竟敢偷袭?”
李念也不答话,心有不甘地收回武器,变换招式,劈头盖脸地砍向南宫羽凌,南宫羽凌丝毫不显慌乱,如猫捉老鼠一般地左右闪躲,与李念拆招间竟还不忘调笑,时不时地回头瞥了一眼薛若碧道:“御风使,这家伙貌似是冲着你来的!”
薛若碧只是淡淡一笑,他的笑容十分恬淡,在这刀光剑影之中,却丝毫不限违和,反而更添几分妖冶。
“有劳南宫少主。”
胆小的客人们早就私下里逃窜了,只剩下几个大胆的自发地退到外圈看热闹,时不时对着正在激斗的两个人评头论足,仿佛他们能够看明白其中的玄妙一般。
客人甲:“你说他们为什么打架?”
客人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客人甲:“这个理由太俗套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客人乙:“那什么样的理由才算有新意?”
花重舞:“比如,他们两个由爱生恨,最后相爱相杀!”
客人甲:“……”
客人乙:“……”
客人丙丁午己庚辛:“这里太可怕了,我们还是走吧……”
于是乎,最后几个看热闹的也被花重舞吓走了,剩下店小二和老板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老板:“他们都结账了吗?”
店小二望了一眼瞬间,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厅,除了还在打架的几位,全部都不知去向,于是无奈地摇摇头。
老板:“看住这几个打架的,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老板的话,何超与高抗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向着鹤沧澜袭去,一个向着花重舞袭去。
“喂喂喂,大叔,我可不想与你相爱相杀啊!”花重舞尖叫着躲在鹤沧澜的身后。
鹤沧澜望了一眼一脸淡然的薛若碧,又回头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花重舞,左右为难地站在那里。
何超与高抗虽算不得一流高手,但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手,不然怎会成为通州的地头蛇,两人相识多年,配合十分默契,一左一右地夹击鹤沧澜。
一边护住薛若碧,一边又要照顾手无缚鸡之力的花重舞,鹤沧澜虽然身负绝世武功,也不免有些捉襟见肘。
南宫羽凌瞥见这边的状况,忙施展全力,原本温和的剑招忽然凌厉起来,每一招每一式都刺向李念身上要害。
一拨,一挑,李念的手腕忽然一痛,鲜血自手腕汩汩溢出,不由得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
南宫羽凌看也不看一眼,径自加入鹤沧澜这般的战团。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痛打落水狗

李念脸色煞白,手腕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十分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瞥见同伴被刺伤,何超立时怒上心头,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伤了他的人,传出去他何超还不成了通州城的笑料,向着鹤沧澜虚刺了一剑,何超迎上南宫羽凌,向着他的胸膛刺去。
南宫羽凌只是冷笑,剑招诡异,身法虚无,让人不可捉摸,饶是何超自诩见多识广,一时间也被南宫羽凌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的剑法搞的焦头烂额,于是只得转攻为守,勉强应付。
这边高抗的状况更是糟糕透顶,他一个人应付鹤沧澜,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过三两招的功夫,就落了下风,除了连连后退,竟是别无他法。
鹤沧澜懒得继续耗费时间在这种毫无水准的比拼上,一掌击中高抗左心口,一个转身,掠回原处,他的动作十分飘逸,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而精妙。
店小二早就看得呆了,傻兮兮道:“掌柜的,那个人会飞诶!”
老板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咒骂道:“臭小子,还有心思看热闹,待会儿要是让他们跑了,饭菜钱就直接从你工资里扣。”
店小二双眼含泪地望着老板。
老板忽然用手指着打飞在墙角的高抗,道:“那个人似乎受伤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老板一般,一口鲜血哇的从高抗口中喷出。
店小二默默地收回看热闹的目光,果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古皆然啊,他还是看好自己的工资比较重要。
战局很快就见分晓了,鹤沧澜这边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花重舞手舞足蹈地来到鹤沧澜身边,道:“相公,你真厉害!”
花重舞望向鹤沧澜的目光,溢满了崇拜之情,宛若懵懂的少女,望着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瞧见高抗狼狈的样子,花重舞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道:“刚才那招,是不是就叫做痛打落水狗啊?”
何超骂了一声“该死”,虽然千万个不情愿,但是他被一个年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后生晚辈用剑削断了袖子,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还不算。”南宫羽凌十分默契地望了花重舞一眼,归剑入鞘,自身后的桌子取来一壶凉了的茶,精准地向着高抗泼去。
茶水很给面子地洒在高抗脸上,冲刷着高抗嘴角的血丝,高抗额前的头发被打湿成了一绺,看起来很是滑稽可笑。
“现在是落水狗了,至于要不要痛打……就看这位的意思了。”说着,南宫羽凌将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鹤沧澜。
鹤沧澜不悦地皱起眉头,印象中的南宫羽凌总是让人觉得温文尔雅,为何才不过几个时辰,就变得与花重舞一般笑作弄人,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想到这一层,鹤沧澜竟是十分庆幸,自己与花重舞朝夕相对这么久,居然还能够洁身自好,免受荼毒,他的自控能力还是不错的。
“你们,适可而止。”鹤沧澜不耐烦地警告道,忽然间觉得,南宫羽凌与花重舞配合的倒是相得益彰,这两人论相貌论家世,也算门当户对,若是这两个人在一起……鹤沧澜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冒出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相公,人家也是为了你好,想着斩草除根,不留祸患嘛!”花重舞用双手把玩着裙带,一脸委屈地望着鹤沧澜。
何超三人早已靠拢在了一起,彼此交换眼神,似是在思考如何脱身,见对方毫无顾忌地做自己品头论足,何超十分郁结地望着高抗,若是对方真的想斩草除根,只怕凭借他们三人的力量,怕是插翅难逃。
“姑娘,杀人可是要坐牢的!”一直在看热闹的老板好心提醒道,现在的小娃娃可真是了不得,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瞧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没想到心思竟然这般狠辣。
“老板啊,坐牢也是我去,你犯不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说不定还会惹的一身骚!”花重舞好心提醒道。
老板的嘴角用力地向上撇着,这哪里是女孩子应该讲的话啊,天啊,这样的女孩子,将来嫁的出去吗?
“姑娘,我只是想着他们还没有给酒钱。”老板说出自己的初衷,还是不要与花重舞浪费口舌了,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索性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这个好办。”花重舞趾高气扬地走到何超三人面前,望着狼狈不堪的三人,道:“喂,你们三个里面,谁是头啊,待会走的时候,记得结账,还要偿还店家的全部损失。”
老板一脸感激地望着花重舞,花重舞冲着他做了一个顽皮的鬼脸。
何超忙挺直了身板,输人不输阵,正容道:“在下铁掌门通州分舵舵主何超,不知道几位如何称呼?”
花重舞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何超道:“你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拿刀子砍我们,不会是有病吧?”说完,花重舞的眼神转化成了无比的担忧与同情。
何超愕然地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望了一眼那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三个少年,何超忽然觉得,被痛打一顿也好过被花重舞如此调戏!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位公子应该是御风使薛若碧。”何超很是惶恐地看了薛若碧一眼。
“怎么,你和他有仇?”花重舞并没有否认薛若碧的身份,谁让他们四个人走在一起就是一个无比拉风的组合呢,想不被认出来也难。
真好奇南宫羽凌究竟为什么非要与他们搀和在一块,难道他也有毛病不成?
“魔教恶贼,人人得而诛之。”何超咬牙切齿地说着这几个字,样子很是诚恳。
“哼,铁掌门也不见得有多干净,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作奸犯科之人,现在居然跑这里说风凉话,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一直沉默的南宫羽凌忍不住露出讥诮的表情,无忧山庄一向斡旋于黑白两道之间,他们是一股家族势力,利益才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至于所谓的正邪不两立,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句空洞的口号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七、、世外高人

被南宫羽凌如此抢白,何超偏生又找不到反驳的话,于是只能干瞪着眼,怨毒地望着神采飞扬的南宫羽凌。
“哼,阁下说得倒是轻巧,妄图三言两语就颠倒黑白,想必阁下也是魔教中人了?”用手拭去嘴角的鲜血,高抗看起来虽显狼狈,歧视上却分毫不弱,眼中迸发着精锐的光,死死地盯着南宫羽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魔教之人就各个都该死,正道之人就全部是侠义之士?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行侠仗义的名义,行苟且之事,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善恶本在人心,如何能因所属阵营而判断,真是庸俗至极。”南宫羽凌讲的大义凛然,神情激动。
鹤沧澜不由得呆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为魔教分辨,心念一动,鹤沧澜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将南宫羽凌收入魔教,岂不是美事一桩。
“你这是强词夺理!”
“证明我有理可讲!”
“你……”何超被气的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着眼。
“滚——”南宫羽凌发出最后的警告,大有你再敢多嘴我就灭了你的架势。
明明都是言简意赅,南宫羽凌却在气势上将对方压得死死的。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爷本非好汉的原则,何超拖着高抗和李念准备离开。
“站住——”花重舞喝道。
“你们还想怎样?”
“记得赔钱!”
李念麻利地从腰间掏出一锭大银,丢给早已吓得魂不守舍的店小二。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阁下不妨留下姓名,我们日后再见个分晓。”何超不甘地望着南宫羽凌。
“无忧山庄,南宫羽凌。”南宫羽凌自报家门道。
何超愣了一下,想不到对方竟然是无忧山庄的少主,看来自己这次是捅了大篓子了,得罪的人个顶个都是大人物,额前冒起涔涔的冷汗,何超忙推了下高抗与李念的后背。
高抗与李念方往前迈出一步,就听得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站住——”花重舞再一次叫住他们。
此刻的何超,连哭出来的心思都有了,这个难缠的女人又想到了什么。
“下次换一句,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一点新意都没有。”
“那什么才是有新意呢?”何超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他是有多欠虐才会问这个问题。
“小样,有种走着瞧。这一句如何?”花重舞探求地望着南宫羽凌,忽然间发现,除了薛若碧之外,南宫羽凌也算得上是她的知音了,因为只有他们才懂得自己的言外之意。
“非常的不如何,宫主你肯定没种!”
“相公有啊!”
鹤沧澜无比汗颜,他们捉弄人,为什么受伤的会是他,警告地瞪了花重舞一眼,鹤沧澜发誓,这个女人要是再敢多说一句,他一定要将拍死她的计划提上日程。
花重舞乖乖地闭上嘴巴。
南宫羽凌继续装酷。
何超试探性地问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忽然间,客栈安静了下来,气氛有点诡异。
何超想,他应该是不用站住了。
向前迈了一步,没有人叫住他,再迈一步,还是没有人叫住他,如此小心翼翼地走了三四步,何超机警地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小声道:“一二三,跑——”
花重舞回过神来,就看到三个比兔子跑的还快的身影。
“相公……”花重舞将哀怨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乌溜溜的杏眼如星辰闪耀,氤氲的淡淡水汽恰似那明艳的光。
“哼!”冷哼一声,鹤沧澜便不再理会花重舞,径自扶着薛若碧向楼上走去。
花重舞活像受气的小媳妇,灰溜溜地跟在鹤沧澜身后,寸步不离。
南宫羽凌冲着店小二勾了勾手指,眼神带着几许魅惑。
店小二受宠若惊,忙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鹤沧澜用手指了指薛若碧的轮椅。
店小二脸上挂满了委屈。
“我从小身娇肉贵,手无缚鸡之力,应该就是说的我这种人。”
眼前浮现出南宫羽凌方才凌厉的目光,还有比目光更凌厉的剑招,店小二任命地抱起轮椅向着二楼走去。
他算是看透了,这群人一个比一个能忽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前三他们已经包揽了。
一番折腾过后,花重舞早就累得不能动弹,于是赖在床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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