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你没商量-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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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愿意和以前的家庭有任何联系,她就帮他们得到自由。他们觉得被女人保护有伤自尊,她就让他们保护。至于财富、安宁、权力。一切的一切,不用他们开口,她一样会给。他们怎么会不满足?他们怎么还会有别地想法?
她不懂。这样的惜夕,太陌生。她不懂该怎么应付。她憎恨自己的失态,憎恨自己的无措,憎恨自己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像个失败者。
她不会败的。从来都是如此。没人能击败她,也没人能让她伤心难过。因为她,什么都不在乎!
红笑歌咬紧牙,竭力抑制着身体的抖颤,掸平裙上的皱褶,背过身去冷冷道,“我如今确是一文不名,但并不代表我有责任满足你地虚荣心——想炫耀你的胜利。请换个对象吧。抱歉,我要忙着逃命,没时间欣赏您地妙言妙语。”
正要拉开门,忽听得有叩击般的声音响起,像是种暗号。风声紧随而至,片刻即到身后。
她诧异地回头,一抹红影已到面前——她甚至还来不及看清惜夕的表情,脑袋上便重重挨了一下。
眼前一黑。红笑歌不由自主地倒下去,最后闪过的念头是——今天的运气真TM背到家了“怎么样?”屏风后走出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温文俊雅的脸上满布忧心,却不正是红笑歌噩梦地根源,她的父亲南郡王红奇骏?
彼时他瞧见倒在惜夕怀里的人,不由得愣住。“已经封印住了?”
“失败了。”惜夕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忽地笼上阴霾,“血蛟没有苏醒,无法封印……王爷,恐怕只能照第二方案行事了。”
红奇骏皱紧了眉头,小心翼翼地拂开散落在红笑歌脸上的发丝,唇间逸出声低低的叹息,“这孩子怎会、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是我的错。若我早点发现封印有裂痕,血蛟就不会有机会侵蚀她的灵魂……”她喃喃。泪沿着脸颊流下,在红笑歌的衣襟上洇开来。留下一点似血地深痕。“还以为镇神丹可以拖延些时日。想不到而今连那样说辞也不能令她有所触动……”
“罢了。一切……都是这孩子的命。”红奇骏拍拍她的肩,躬身抱起红笑歌。轻扯嘴角,笑也笑得苦楚,“若非你援手,她早在三岁那年就已被吞噬殆尽……是我太自私,就算逆天而行也想要强留住她。这……也许就是我的报应。”
白可流于门外听得心惊胆颤,终忍不住推门而入。瞧见他臂弯中昏睡着的红笑歌,立时变了脸色。慌将门合上,转身来便冷厉了眉眼,沉声道,“她可是命定的红家宗主,你……南郡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红奇骏不语,将怀中地人放去屏风后的软榻上,淡淡一瞥惜夕,“时间无多,趁她未醒,你做你该做的,不用理会我们。”
惜夕紧紧一咬下唇,点点头,飞快地消失在屏风后。白可流大急,正要跟过去。臂上一紧,却是红奇骏拉住了他。
他忿然挣脱,眉间的“川”字深得怕人,“你们的恩怨我管不着。但你要动她,就是与雪蛟国作对——破坏五祖遗训的事,我必不会坐视不理。”
红奇骏瞟眼他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一笑,“想不到多年不见,一见面白大将军就为了我的女儿要对我拔剑……看来我女儿的福气还真不浅。”不等他发怒,自顾走去一旁的椅上坐了,取杯斟茶,口中淡道,“白大将军若真地在意雪蛟国地命运,何不先坐下来听我讲个故事?”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讲故事?”白可流狐疑地望着他,握住剑柄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地趋势,“恕我无礼,南郡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而不是一个故事!”
……………………………某妃的话
囧,白磷,我看到你的长评了。感动ing~
可是…可是…你把我要写的都讲完了呢…痛苦纠结~
呵呵,不过你推断的很好。我以前写的红笑歌,就和你说的大体一致。
完美的神,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任何时候都不容计划有变。只要她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无论是钱,或是小因、小霄、小白……不过她不是无情,而是伤害留下深重的阴影,所以她不敢爱。她只会用各种手段将想留住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真实的红笑歌其实很懦弱,也很可怜,并非大家所看见的那么光辉。在她的心里,只要不在乎,就没人可以伤到她额,我不是后妈,我现在正是要给她一个重新去爱的机会。~嘎嘎,很快就要进入温馨的、同以前全不一样的第三卷了。大家拭目以待吧~
破笼卷 第九十二章 白boss的苦衷
第九十二章 白boss的苦衷
但,红奇骏还是选择了讲故事
这,是一个异常沉重的故事。上溯到高祖开国之时,下延至深不可测的父爱简单点说,就是两千八百多年前,红氏高祖与某只自称为神的蛟约定,只要天下万民能够安居乐业,无论红氏血亲还是冠以红姓的女子,统统会献祭给需要补充阴气的蛟当大餐。
而被当做大餐的女子背上会出现和红家宗主传承标志一样的图案。三年之期,栖息在大餐体内的蛟必定连人带魂吃个干净。不过很不幸,这一回它例行元神出窍来觅食,却不小心就踢到铁板
一个是爱女如命,逆天也要行的凶猛王爷,另一个是女儿刚被吃干抹净的伤心咒术师。因缘际会得以相遇,一拍即合,就把这个馋嘴混蛋的元神封在了红笑歌体内,还顺便揪出了它的肉身,一顿斧劈火烧弄了个灰飞烟灭。【起点专属,盗者必究】白可流自认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故事才说到这里,他已经呈现石化状,弄得红奇骏不得不停下来让他消化一下。毕竟,凡人封印“神明”这种事确实太过疯狂,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的。
他轻抿口茶,目光溜去屏风那边,狭长的双目微睐,心底发出声幽幽的叹。
好在白可流南征北战许多年,还不至于被这事给吓傻。待缓过神来,瞧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不似作假,心中疑团更大,终忍不住开口相询,“王爷既如此疼爱她,当初又为何要……杀她?”
原来他也知道了……红奇骏无奈地苦笑,“换做是大将军的爱儿出世之时,天象有异。他背上又生出皇室宗主承袭之印。那么皇上派人来探,你又会如何应付?”
“置诸死地而后生……”他(炫)恍(书)然(网)大悟。虎目烁烁。对这个当年曾进言收回白家兵权地男人竟生出种敬意。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红奇骏浅浅一笑,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天下人不明白,乃是常理,白大将军却一定能够明白——当爹的为了孩子的平安,总是什么都肯做的,哪怕遭致的只是怨恨……”
白可流惊然抬眼。对上他饱含深意的目光,心底不由得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轻描淡写地转过话题去,“王爷地故事还未说完,请继续。”
红奇骏倒也不纠缠,慢慢将后来的事一一细数。却是因咒术师当时已非处子,封印之力大打折扣。二人不察,以至于笑歌及笄才惊觉她背上地蛟之眼已开始成形。
事情已过了十二年,那封印的裂痕也不知是从何时就出现,虽笑歌神识清明,但或多或少已受了侵染。加之她本就戒心重,且生于蛇年。时辰又属阴,恰合那血蛟脾性。她两个绞到一处,真正是苍蝇碰见臭肉,也说不清究竟是谁在吞噬谁。
只是笑歌心性渐异于常人,行事又越来越偏执,而近来蛟之瞳已趋血红。再任其发展下去,她的性命保不保得住且不提,那血蛟若真是占了她的躯壳,这禁锢和损毁肉身之仇,它必不会轻轻放过白可流听得背上寒意阵阵。额上却是大汗淋漓。忍不住瞪他一眼,语气也大是不善。“你那不是废话吗?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你们惹的那个……”忽地眼神一凛,拔剑在手冷笑道,“既然她早被侵染,还怎会是你女儿?与其养虎为患,贻害苍生,倒不如我给她一个痛快,此后你要恨要杀就冲着我白可流来!”
正要往屏风那边冲,却听他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你去杀,我拭目以待。”
白可流一怔,知这话大有蹊跷,只得停住脚回头望他,“此话怎讲?”
红奇骏抿口茶,温和地笑笑,“那血蛟如今只得这一根救命稻草,你觉得它会让我女儿轻易丧命么?至多是皮破血流……你若不信,大可一试——它虽然笨了点,倒也还懂得什么叫唇亡齿寒……”
语态悠然,好似闲话家常,看得白可流是目呲欲裂,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强忍下心头火,收剑坐下,冷道,“那王爷的意思是,就这么眼睁睁瞧着她变成祸害?”
人常说,当面批评人家的儿女等同于扇人家父母地耳光。白可流显然忘了这个真理。是以红奇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摸出扇子展开来,轻摇慢扇,狭长的眼眯做两条缝,半是戏谑半是冷然地道,“我女儿会不会成祸害不祸害,我这个当爹的倒不清楚。不过白大将军既然巴巴地把儿子送给我女儿做帮手,那她以后就算真要祸害了谁,白大将军也难辞其咎吧?”
白可流头皮一乍,沉下脸来不说话。
偏红奇骏生了张悲天悯人的菩萨脸,心肠却算不得菩萨。觑着他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继续揭他老底,“话说,八年前我也觉得奇了怪了。我女儿随便溜出去玩一趟,居然就会结识到那么个境地相仿的小公子。两个孩子还情深意重地一年交换一回书信,约着要私奔……啧啧,我就想不通了。惜夕做事一向细心谨慎,当时怎地就会不小心跟我女儿走散了?这倒也罢了,可连保护我女儿的暗卫,也会莫名其妙被几个小混混洒了一脸石灰……嘿嘿,这可真是妙得紧啊!”
白可流暗叫不好,但笑歌生死未明,他想走又不敢走。冷汗涔涔,只得闭紧嘴巴不搭话。
红奇骏更是来劲,一收扇子在掌心轻轻叩,唇畔笑意愈发地浓。“我女儿虽与我不是很亲近,她那性子我却也知道几分——入了笼的鸟只有她放生地份儿,若是那只鸟自己逃走了,她想尽办法也会把它再抓回来……可她毕竟年纪小,历练少,就不会想想,要是那只鸟地身上被人抹了引路香。一旦抓回来了,可不就是引狼入室了么?”
眉眼蕴了笑。淡淡一瞟旁边这个坐立不安的汉子,又叹道,“俗话说树大招风。这些年我的生意做得大了,免不得就有人会犯红眼病……唉,倘若真让小老鼠摸进我的老巢去,那我这失踪王爷的安生日子可真就到头啰!”
话说到这地步,白可流觉着再不辩解。此人必不肯善了。想及北地传回出现大批山贼,训练有素仿佛军队的说法,更是忐忑不安。狠狠心,抬眼直视他,低声道,“王爷莫要误会。我白家并不缺钱,也非是要与王爷作对。只是云舒……王爷该也知当年我大儿云瑞之事……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但望王爷见谅!”
红奇骏似乎对这种含糊地说辞并不满意,清俊的脸上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忽地一沉,“下策?原来跟着我女儿做事,在白大将军看来竟是不得已地下策呢!呵,至于你儿子的事嘛……白大将军好像忘了。早在三十多年前我便已失踪。哪会知晓你这等大人物的家事啊……不如你说来听听,我且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得已,可好?”
这人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难怪养个女儿也刁钻古怪!白可流气结,攥得指节泛白却发作不得。怒目而视,他只微微扭头望向屏风那边权当不知。
白可流无奈。忆及往事,心如刀绞,却只能狠狠心,将那心头伤疤再揭开——“那王爷便听着吧……十六年前,我的家眷尚在剑川操持生意。并未随我入皇城。我那大儿云瑞于军中试炼。崭露头角,屡得嘉奖。人人皆言他日后前途无可限量。可某日突闻噩耗。竟是说他意图弑君,在凤北猎场便当场为夜无言斩杀……”
纵是时隔多年,说起这些仍悲愤交加,浑身震颤无法遏止。抓起茶盏一气饮尽,偌般身经百战,刀口舐血的汉子,眼圈竟也微红,颤声道,“别人都道我儿骄横跋扈,比我当年更甚,却不知他虽心高气傲,但绝不会做这等糊涂事。而那夜无言……”
他顿一下,瞟眼听得入神的红奇骏,苦笑,“人人都以为我白家与夜家因着兵权之事不合,他们却哪里晓得,我与那夜无言于平春与车瑟蛮族一战中,已结为生死之交。只是为避是非,才避着旁人来往。若说这天下哪个杀了我儿,我都会信,惟独他……那事发生前一夜,他尚与我月下小酌,要我允云瑞数日后随他出征车瑟,为阵前先锋,又怎可能隔日便将他斩杀?”
“白大将军此言差矣。”红奇骏展扇轻摇,不以为然地摇头,“若皇上要夜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