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驭黎-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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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毓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手,捧起水浇到她的腰腹上,仔细*一遍,便将唇移到她的腰腹上亲吻,一时间亲吻声大作。
君婷婷哪里还受得住这般挑逗,浑身开始轻颤起来,身子弓得更加厉害,眼里竟有了泪意,嘴里早已低泣起来。
她的敏感,她的颤抖,她的莺莺低泣,无一不刺激着黎毓的感官。
黎毓将手伸到她的腿间*。又直起身吻在她的脸颊,唇角,耳朵上,边吻边问:“婷婷,你想要吗?想要我吗?要吗?”
君婷婷小声的哭泣着:“我要。。。。。。要。。。。。。给我。。。。。。”
黎毓再也不忍耐,抓起她的一支腿,放在自己的腰上,另一手抬着她的臀,让自己的肿胀对着她的穴口,一下就挺到了她紧窒而湿滑的体内。。。。。。
在她身体里不断挺动进出的黎毓觉得,自己的硬挺被她紧紧地绞着,连同自己的灵魂都被她捏住,只想死在她的体内,死在她的肚皮上。
他死死地抱着君婷婷,在河里站着,在河石上躺着,在地上趴着,也不知换了多少姿势,酣畅淋漓的大战了几回。最后,看君婷婷实在太累了,嗓子都哭哑了,才餍足的离开她的身子。
她的*立马流出浑浊的液体,黎毓仅是拿自己的里衣为她将腿间的浊物擦掉,却并不管体内的物体。他想让她为自己生个孩子,可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所以只能靠着这种小伎俩实现自己的想法。
君婷婷这次真的是累积了,在他的怀里哭泣了好久,抽 搐了多次,哪里还想到清洗的问题。
双脚都有些站不稳,软软的靠着黎毓,由着他为她穿上衣服,抱着她回到人群里。
北门惜欢见他们回来,也跟着进到车里。此时的君婷婷眼波含情,眼角如同春水般似噌似娇,面色绯红,朱唇鲜艳欲滴。
她这妩媚的娇俏模样,让北门惜欢看得心里又是难耐又是不服。
真想立马抓住君婷婷压在身下大力*一番,也好让黎毓知道到底谁厉害。心里再怎么想,场合到底不允许。最后只是不过瘾的吻吻她的唇,便对黎毓说:“你是她大哥,你在车里陪她吧,晚间我在这里不合适。”
黎毓应了下来。
北门惜欢抓住君婷婷又是一阵啃咬,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走了出去。
自此,二男侍一女的局面也算真的稳定下来。君婷婷的多夫时代正式开启。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别样喜堂
赶了十多天的路,终于到达南宫家。
拜堂的日子早早定好的是在三日之后。江湖中的世家豪门虽注重家族名声,但作风都较为开放,因而南宫家并没有让君婷婷住在外面,而是直接安排到了家里的小楼。
送嫁的黎毓和自家姑爷北门惜欢也都在南宫家住了下来。
黎毓心知自己不可能常年住在南宫家,便令人在城中买了套宽阔的院子,作为以后的栖身之所。又专门为君婷婷和北门惜欢布置了房间。
在这三天里面,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那就是南宫少宇要纳妾,且纳的是柳烟楼的红牌柳娘。
要说这柳娘也算得上是艳名远播之人,因着她的存在给柳烟楼带来了不少好处。一向风流的南宫少宇见了她后,自然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若纳的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还好说,纳个青楼女子,还是在这大婚在即的时候纳,这就是明摆着告诉大家他所娶的正妻在他心里还不如个妓 女。
君婷婷因为尚不是南宫家人,因而对他的事自然须得回避,纵使听到下人们的风言风语,也假装不知。
对纳柳娘为妾的事,意见最大的便是南宫夫人。她听说儿子要纳柳娘后,指着儿子的鼻梁大骂。并宣称若是南宫少宇敢将柳娘迎进门,她就一头撞死在南宫家的祖宗牌前。
南宫少宇其实并不是很想纳柳娘为妾,主要是因着这桩婚事是被家人摆布所成,他心有不甘。再加上他觉得君婷婷丢了自己的脸面,因而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既然自己的母亲强烈反对,他也不再坚持纳柳娘之事。
南宫家好似又恢复到了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中,直到拜堂成亲前都没再出什么乱子。
今日是拜堂成亲的好日子,南宫家张灯结彩,宾客云集,好不热闹。眼看着吉时已到,喜娘正欲将新娘扶出,却被一声娇喝打断。一时间,原本热闹喧嚣的喜堂变得鸦雀无声。
只见一女子莲步轻移走进大厅,一袭绿衣,容貌艳丽,倒也端得上个美人之姿。
她先是向着坐于堂上的南宫夫妇俯身行礼,这才转身面向南宫少宇,满面凄哀的说:“人说月无百日圆,花无千日红。我原是不信的,只道南宫与别的男子不同,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你答应迎我过门,可如今却是另做她娶。你将我置于何地?”
南宫少宇平日虽然胡闹风流,但到底是个省得大事的人,自然不会丢了自家的脸面。
先前柳娘在婚宴上出现,他心里已是不快。如今又听到她如此咄咄相问,脸上早已结了寒冰。阴沉着脸道:“姑娘,今日乃是我大喜之日,姑娘若是来讨杯喜酒的,就请坐下稍等。若是为别的,就别怪我南宫少宇不近人情。”
“姑娘?哈哈哈。。。。。。”柳娘止不住的大笑起来,笑够了才说:“南宫少宇,你真是虚伪至极,前些日子你为了讨好我花言巧语之时,怎的不叫我姑娘?你答应娶我过门时,怎的不叫我姑娘?你骑在我身上大汗淋漓时,怎的不叫我姑娘?”
“闭嘴!”坐于堂上的南宫夫人听不下去,怒吼到。
柳娘闻言看向她,没再说话。
“这位姑娘,南宫家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请你马上离开。”南宫夫人威严的说。
“我不该来这,那谁该来?黎家的小姐吗?她就比我有资格吗?”柳娘顿了顿又说道:“我倒是想请出黎家大小姐问个明白,为何不许我进门?”
等在堂后的君婷婷闻言,款步走出。只见她头盘云髻,侧面插以凤簪。大红色对襟内紧着红色牡丹锦缎肚兜,长袖红袍轻纱,腰间是金丝阮烟罗所系的莲香结。
她抬起芊芊素手,轻轻将罩面的红纱掀到头顶,一双剪水明眸不经意的扫过堂内众人,最后定在柳娘的身上,轻启朱唇道:“可是姑娘要找我?”
“你就是黎念?”
“正是。不知姑娘找我何事?”君婷婷笑着回答。
“我想问问你为何不许我进门?”
“姑娘是指嫁入南宫家?”
“当然。”
“姑娘怕是有所误解,到现在为止,我与南宫家二公子还并未拜堂,也算不得南宫家的人,如何能干涉南宫家的事?”君婷婷并不着恼,而是很有风度的好言向她解释。
“难道不是你从中作梗?”柳娘怀疑的看着她。
“我自问做事一向磊落,是我做的我定不会否认,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断会承认。”
“好了!念儿休要和她多言,令人将她请出去吧。”南宫夫人坐在堂上已是满脸的不耐和愤怒,她平日里就是个守礼之人,如何能容得一个妓 女在自家堂前大放厥词?更何况还是如此重要的场合。
柳娘却如同并未听见南宫夫人的话般,转头看向南宫少宇,说:“是你自己不愿意迎我过门,对吗?”
南宫少宇此时真的是恼了,他对柳娘本就无什么情意可言,不过是欢场中的一时畅快。前日里要纳她也是意气之举,如今却被她当着如此多的宾客质问,脸面丢尽,耐性全无。冷冷的说:“你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迎来送往本就平常,你我的来往仅是银货两讫的交易,你凭什么在此撒泼?”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般,直直的砸得柳娘踉跄着退后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喃喃自语:“我不信,我不信,你会如此无情对我。是她,一定是她,对不对?”
柳娘说完愤怒的看向君婷婷,彷佛一只发怒的狮子,随时可能扑向君婷婷。
“够了。”黎毓再也看不下去,一下站到了君婷婷的面前,生怕柳娘伤着君婷婷。伸手护住她,才偏头对南宫夫妇说道:“世伯、世伯母,妹妹是我黎家的独女,个个将她视为掌上明珠。眼下还未进南宫家的门,就受到了此等侮辱,作为兄长,我如何放心让她待在南宫家?”
黎毓的话说得很重,可是在理。前两日南宫少宇吵着要纳小的事,大家都知道,他没有干预也是想看看南宫家的态度。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了这么一出,他哪里能忍。他本就不愿意君婷婷嫁给南宫少宇,此番得了机会,直想把婚事弄砸才好。
“世侄稍安勿躁,我南宫家一定给念儿一个说法,断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南宫老爷急忙开口安抚他。
“是啊。念儿既然嫁到我南宫家,我们定然将她看成亲生女儿,绝不会让她有半分难看。”南宫夫人也慌忙保证。
“呵呵呵。我算是知道了,你们都是一群势利小人。你们哪是看上黎念,你们分明是看*的家世了。”柳娘在一旁大声的说着,虽是在笑表情却很狰狞。
“闭嘴,今日是我南宫家的大喜日子,老妇本不想伤了和气,你一个青楼女子却如此不识好歹,来人将她拖出去。”爱面子的南宫夫人恼羞成怒,再也容不得柳娘放肆。
“慢着!我还有一件事要说。”柳娘喝道。
“我南宫家与你一个卑*之人有什么可说?还不快把她拖出去。”南宫夫人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家丁说的。
柳娘立时被家丁拉住,慌忙挣扎着大喊:“我有孩子了,是南宫少宇的。”家丁闻言也不动了,站在原地等着主人的决定。
“笑话,你怎么会有我的孩子?”南宫少宇显然不信,讽刺的说。
“真的,我真的有孩子了,不信你可以让大夫来诊断。”柳娘保证的说。
“不必了。就算叫来大夫证明你有孩子,也和我南宫家无关。”南宫夫人厉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柳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夫人,说:“他是您的孙子,南宫的孩子,怎么会和你南宫家无关?”
“你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青楼女子,凡是你的恩客都有可能是这孩子的父亲,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这孩子就是我南宫家的?”南宫夫人冷然的说着,眉宇之间全是不屑和嘲讽。
柳娘全然慌了神,只得看向南宫少宇,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哪知南宫少宇却是半分情面不留的说:“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你也别想把脏水泼在我的身上,若再闹下去休怪我不客气。”
柳娘闻言想冲上去打他,却被家丁抓住。想张嘴大骂,却被捂住口鼻,生生被带了下去。南宫夫人太重面子,一想到这个青楼女子说的孩子,心里就咚咚直跳。悄悄唤来小厮,
命他跟上去将柳娘的孩子解决掉。这个孩子无论是不是南宫家的都留他不得。
站在喜堂上的君婷婷是很同情柳娘的,她知道这种孤助无援的感觉,可这样的场合,她丝毫不能帮忙。其实大家都很清楚,纵使没有这门亲事,柳娘也休想进得南宫家。她默默的想着,总有一天,我会让南宫少宇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柳娘被拖出大厅后,家丁并没有立即放了她,而是将她带到僻静之处,给她灌下了烈性的红花药。
家丁将要洗漱灌入她的嘴里后就离开了,只留她一人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哀嚎。她的身子疼心更疼,这个孩子的确不是南宫少宇的。但她是真的喜欢南宫少宇,本以为以此为筹码能够成事。可如今,真正的是鸡飞蛋打,不但没有如愿家给南宫少宇,孩子也没了。如此浓烈的红花药,只怕她以后连做母亲的机会也同样没了。
经过这样一出闹剧后,喜堂迅速恢复正常,大家都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又开始说笑着恭贺连连,南宫夫人也暗中向叫唱的家丁使眼色。
家丁立马会意的点头,大声叫道:“吉时到,新人拜堂。”
“慢着。”别人或许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黎毓不能,他觉得让君婷婷嫁给这样的男人太过委屈。
北门惜欢心里也不舒服,但想到君婷婷对他说过她有心愿未了,便压抑着自己没有阻止。看到黎毓欲阻拦婚事,他心里真是叫好连天,只等着一会自己顺水推舟,搅黄了这门亲事。
“世侄,有事还请稍等片刻,让新人先拜了堂,免得误了吉时。”这回是南宫老爷开了口。
“世伯见谅,此事只怕等不得。”黎毓拱手行礼,不卑不亢的说。
“天大的事也不可误了新人的好事,世侄还是等等吧。”南宫夫人也帮腔道。
“新人的好事?我原以为成亲确实是好事一桩,然而今日所见,对妹妹却并非如此。”黎毓一副好兄长的样子,誓要为自己的妹妹掏一个公道。
“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南宫家理亏。”南宫夫人说着就转向南宫少宇,大喝道:“孽子,还不快向你的大哥赔礼认错。”
南宫少宇自知这门婚事不能如此作罢,便上前向黎毓深深一鞠,说道:“少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