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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海商升级记-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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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玉池南惊惶抬头,心头的羞意已蕴作泪水,在眼中盈盈欲落,口中却讷讷说不出话来。她本就心神烦乱,没想到西山寺一行却将她与萧墨推得更紧,此时心中更是乱绪纷纷,却不知如何是好。
平日厉害的一张小嘴如今倒哑了声,平时硬气刚强的一个人却无措地茫然看向他,无意中流露出的楚楚柔弱的模样陡然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萧墨的气息忍不住又急促起来,稍一用力,就将玉池南扯进了自己怀里:“把你赔给我可好?”
不好,大大的不好!可是玉池南已经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她的嘴被萧墨用双唇堵上后,反射性地抬头应合着萧墨狂热的深吻,情到浓时,双手也不自觉地勾上了他的脖子。
受到了鼓励的萧墨只觉得心花尽放,直到差点磨尽了自己的自制力,才恋恋不舍地将玉池南放开,还意犹未尽地轻轻含咬着她的耳垂:“宝宝,我留着,等为你却扇的那一天,等那一天,你也如今日这般热情可好?”
萧墨,你这……混蛋!
萧墨想着那日,已觉得心痒难抑:“玉池南,我等会儿就跟母后通禀,即刻下旨立你为后!”
玉池南伏在萧墨胸前瞑目调息了几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要,我不入宫,后宫会吃人!”
“不想跟我结缡么?”萧墨曲指轻挑起玉池南的下巴令她与自己对视,片刻后嘴角欢快地翘起,“小骗子!”
玉池南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手指:“反正我不入宫!”
想起昨夜玉池南吃醋生气,萧墨神色肃正了起来:“可是因为那些宫妃们?”见玉池南咬唇不语,举指向天郑重发誓,“皇天在上,我萧墨在此发誓,此生今后只爱玉池南一人。”觑着玉池南的神色,口中继续誓语:“为她守身如玉,不近他色,只与玉池南一人欢好,若违此誓,便教我死无葬身之地!”
先听到“守身如玉”、“欢好”那几句话,玉池南正要嗔怒,没想到萧墨后面竟然说出的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重誓,不由默默垂首不语。
“玉池南,我已经发誓了!”萧墨见她不出声,不依不饶地想要讨到她的口风。
玉池南压下心头悸动,抬眼斜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你先前不是应了我三个要求么?做到了再说。”
“那时间要得太久,你教我如何等得?”萧墨叫起屈来,见玉池南不为所动,悻悻然只得做罢。
玉池南慢慢平顺了自己杂乱的心绪,看向萧墨:“刚才那驾马车呢,我有东西落在上面了,我要去找找。”她的衣物都是萧墨后来帮她取进来的,还很是仔细地用外衫细细包裹着内里的衣物不露出来,如此衣物少了一件,也只会是落在了马车上。
萧墨不舍得放开她,将玉池南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掉了什么东西我回头再找给你就是了,你先应了我入宫,做我的皇后可好?”
玉池南懒得与他再费唇舌,却突然心中一动,伸手在他胸襟前摸索起来:“还我!”
萧墨紧紧捉住玉池南的手:“还你什么?你再乱摸,摸起火了你要负责!”
他脸色一本正经,玉池南不由更加笃定,挣开手去扒拉他衣襟:“墨五你这混蛋,快还我!”
萧墨衣襟被拉松,藏在里面的一件物事差点掉了出来,急忙隔开玉池南,探手取出,紧紧攥在掌心:“不还!”又退远了几步,将掌心的物事慢慢展开,嘴角含笑地看了一眼,重新紧紧攥住贴在胸口处,语气却带了幽怨:“你不肯进宫,我只有拿这个做念想,夜夜陪我了。”
那物事看起来像是条玄色的细棱棉布,只露出的一角上,刚好可以看到上面用银线绣的一只笑得洋洋得意的小鲨鱼,正是玉池南贴身的束胸!
玉池南瞪大了眼睛,只觉得额头的青筋跳得欢快,才回转正常的脸色嗖地通红起来:墨五你个猥琐男,亏你还是东炎之帝!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 直截了当操刀子
玉池南是行动派,不过是花了点银子的事,很快就打听到了凌烟儿有何所能。
擅长调香!
玉池南支着肘曲指抚过自己的下巴和唇角,慢慢思索起来。香料亦称香药,因为除香气之外,还有药性含在其中。听闻调香技艺高超者,可以做到融香的程度,先放一两种香药,平平无奇,而后只要再遇到一个外因诱发,便可焕发异香出来。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呢?凌烟儿先给她下了无味无色的某种药物,而后通过另一种引子把药效给引发出来?
引子?玉池南想起了那日凌烟儿压碎在她的肩头的琼花,而自己正是在琼花树下开始觉得不适的……
虽然萧墨说此事交给他来查,可涉及自己,玉池南不敢想像当日要是萧墨没有赶过来,自己会落到什么境地;何况,这事儿,谁都有嫌疑,就算是凌烟儿做的,也有可能背后有假她之手的人!
凌铮?萧墨?
娇娇怯怯的弱质千金若能下此狠手,思虑不可谓不周全,心肠不可谓不恶毒!感受到其中人心之复杂,玉池南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更何况她现在只觉得在萧墨面前抬不起头来!
不过当前,还是要确认才好……
秋老虎虽然厉害,暑热却是说去就去,不过一阵傍晚时一阵细雨,季节就乍然而换,夜深之时明月静朗,已渐渐带出了几分如水的凉意。
碧芜山庄的众人已经在讨论是不是要打点行装了,看这气温,可能再过得几日就要回上京了。凌铮独自在灯下坐着,痴看着手中的步摇。他知道玉池南的性格,她跟自己既是挑破了话,这步摇怕是此生都很难有机会戴到她的秀发上了。
纱窗突然轻轻敲响:“大将军。”
凌铮一惊,急速地站了起来打开了窗子。玉池南一身夜行衣,轻巧地落进他房间来。
“玉池南,你这是……”除了才相遇那段时间,玉池南才叫他大将军,之后都是唤得“凌二叔”,便是拒了他,就连声“凌二叔”也不肯叫了么?但见她这一身装束,凌铮还是忍下了嘴边的话,改成问道,“是有什么事吗?可要我帮忙?”
玉池南一双翡眸深深看了凌铮一眼,直觉此事他并不知情,心下稍微慰然:“是你要帮忙,要借你这地方一用,不过你别出声就是了;再吩咐你家几个小安都不要声张!”
“你要做什……”
不等凌铮问完,玉池南已经又翻身出去了,只扔下一句话:“等着!”
凌铮无奈,只得吩咐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几个安都先回房去,听到响动也不要出来。过得几刻,果然见玉池南又翻了回来,肩上还扛了一个女子,看装束似乎是府里的大丫环。
玉池南伸指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才一把将肩上的人扔在地上,解开了她的穴道,只是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并不取走。
凌铮已然吃了一惊,他认得这丫环,正是妹妹身边的大丫环若初!
玉池南施施然拖了张凳子坐到跌在地上的若初面前,指前夹着一柄柳叶刀,轻轻地刮过她脸上,又在她颈侧停了停;若初感受到锋利的寒意,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起来。
她实在想不通,就算自己有几分颜色,比她容貌姣好的丫环也还有好几个,为什么在这碧芜山庄里独独自己就遭了这强人!可怜自己如此年青,难道就这样……
若初不敢想像第二日国公府的人是会发现衣衫不整的自己,还是一具裸尸。只到了这关头,她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玉池南来!难道说自己帮小姐做了那事,这么快就报应到了自己头上?要报应,也该先报应小姐才是啊!
“我问,你答!若有一句不实,我就削掉你一根手指头。可听清楚了?”玉池南手指一转,就收回了那柄柳叶刀,将身子懒懒靠到椅背上,一字一句慢慢说了出来,声音里却透出了极寒。
“玉小姐!”若初听出了声音,骤然惊呼了出来,她不是没见过后宅中的阴手,可小姐丫环婆子们顶多就是栽赃陷害,背后下个黑手,却从来没遇到过像这样直截了当就操了刀子的!
玉池南,以男子身份在外行走,还顶了五品官职,处事方法如此出乎她意料,若初似乎想起了什么,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了些。
听得她叫“玉小姐”,凌铮一惊,如利刃似的目光带着重重的疑问盯向若初;玉池南嘴角却微微勾起,看来是有些意思了。
“凌烟儿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是…前些时日,你跟二爷在一片小树林前说话的时候……”若初上下牙虽然打着颤,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了。
不容她多想,玉池南下一句问话已经抛了出来:“昨日凌烟儿是给我下了什么药?”问话与谈判一样,是要有技巧的,玉池南不问是不是凌烟儿给她下了药,而是直接这样问,而且用的很是笃定的语气,就是不打算让若初在心里还想别的什么念头!
“是惹意长相思。”原来她已经知道是小姐给她下的药了!若初心口嘣嘣地跳,清醒地想起了先前小姐令人收集的玉池南的信息,大海商,也上了几回战场,手里也是捏着一叠人命的,听说是个厉害的狠角!
若初被一诈之后脱口就说出了药名,又急急解释:“我也是无意中帮小姐收拾东西才看到过这方子一眼的,之前我并不知道小姐会用这个,直到她用到琼花,我才仿佛记起小姐有这么个方子。”
原来真是凌烟儿动的手脚!凌铮的脸色已经变青,玉池南却好整以暇:“名字倒怪好听的,还真配得上这药的催|情效果!”
若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玉小姐,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一个奴婢,只敢照着主子吩咐的去做……”
“我跟你家小姐应该是无怨无仇吧,我想不出她为什么要害我?”玉池南弯下腰,指间的柳叶刀轻轻在若初的指背上刮过,嘴里继续问着,一双澄澈的翡眸已有意无意地扫了凌铮一眼;凌铮只觉得胸口如中重锤,他知道,烟儿这么做,绝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
“因为小姐喜欢皇上!”若初很想把手收回背后去,可是她不敢,她只能努力地尽快回答出来,“她一直喜欢皇上,可是她发现皇上喜欢的是你!”
“原来如此,若是我贞节毁了,自然就不能入宫跟她争宠了。”玉池南直起身来,嘴角挂上一丝讥诮,“不过不知道你家小姐怎么想的,就是让我不能入宫,通知你家二爷过来捡个便宜也好啊。”既然当日偷听到了她跟凌铮的谈话,凌烟儿心里自是知道,她家二哥喜欢的是谁。
凌铮的身形突然晃了晃,烟儿确实跟他提起过遇到玉池南在后山赏花的事,只是等他找去,却是空无一人……
“小姐后来遇到了二爷,跟二爷说了玉小姐在后山赏花的事。”若初听出了话音,玉池南这是贞节并未被毁?阿弥陀佛,谢天谢地,那自己的小命有救了!当下把后来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烟儿还在禅房里休憩了一阵,在出来散步遇上自己时,才跟自己提起这事!凌铮捏紧了拳头,只觉得有些呼不出气来;玉池南药效发作,这期间极有可能就……可若要后来对证,烟儿又确实是跟自己提起来,到时自己也只能怪自己没有及时赶过去……
玉池南已经冷笑起来:“见你老实,这次我便不难为你了!”一掌劈在若初后颈,将她打晕,直接看向凌铮:“让你的手下偷偷把她送回去罢。”既已知道情报,若初要怎么做,那就是她的事了,向凌烟儿明说也好,隐瞒也好,不会对自己造成半点影响!
凌铮扬声唤了安和进来吩咐了,见他将若初扛走,这才转身默默寻了张椅子坐了。
“凌二叔别怪我当着你问得直接。”玉池南低头把玩着指间的柳叶刀,声音平静如幽潭,“我这性子,遇到这事总是要把各种可能都想一想,弄个明白了才放心。”凌铮的嫌疑解除,她自是又唤回了“凌二叔”。
凌铮苦笑着点头,玉池南聪明,又是个女子,遇上这等事,自然是把有嫌疑的人都想了一遍;自己妹子做下的事,他首当其冲就有嫌疑,她如此探问,也是无可厚非,而她又当着自己的面来问,正是磊落之意。
“凌二叔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好?”玉池南静静看向凌铮,他对自己的几次救命之恩,她绝不敢忘,端看凌铮如何抉择。
凌铮不知道玉池南中了药之后是如何解除药性的,只如今她看起来无恙,他的心稍微好受一些,却不敢开口询问详情……
“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池南,”凌铮沉默良久后艰难开口,“纵她再有不是,我母亲只得这一女……求你……看在我的面上,且放过她这一回……”虽然自己有种挟恩求报的感觉,可是,血亲之缘怎么能不顾?若自己不开这口,以玉池南的性子,定是以直报直……
凌铮虽然开了口相求,却一直低了头不敢看玉池南的眼睛;玉池南静默半晌,轻声一叹:“她是她,你是你。你既然开了口,我便如你所愿。”是如他所愿,不是如他所求,她的心里,并不想凌铮因为凌烟儿的事对自己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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