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女的穿越人生:香琴传说-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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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反而奇怪,这公主为何既不出声,也不反抗,这是为何?
他最终沉不住气,点亮房间的灯,却见小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令他浑身不自在。
“你不怕?”
小月依然微笑着,道“我为什么要怕?我在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怕你一个外来之人?”
“你不怕我杀了你”为了能让她害怕,他将匕首抽出,抵住她的咽喉。
小月轻轻摇头“你不会杀了我,如果要杀,你刚刚就可以,不会等到现在”
乌托邦又道“你为何不呼救?”
“如果我呼救,那后果将如何?你即能悄无声息的进来,证明你有足够的能力再次悄无声息的出去,也许还会带上战利品,香琴和我,如若我大声呼救,逼得有人狗急跳墙,将我一掌拍死,我岂不死得冤枉?”
乌托邦笑了,她不仅胆识过人,并且很聪明,很懂得分晰情势,乌衣国皇后非她莫属。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红木桌上的香琴,走上前用桌布将琴包起绑于后背“公主,请吧”
“你真要绑我出宫?”
“公主请放心,我乃乌衣国大皇子,你随我回国后,我会即刻册封你为皇妃,未来乌衣国的皇后”
抢男人
小月挑眉轻笑“若是我不答应呢?”
乌托邦正色道“那也由不得公主了”
“你的意思是我非答应不可?”
乌托邦点头,心里早已不耐烦,若不是敬她是奇女子,日后需她相助,他早就一掌将她劈晕直接扛回去。
小月心中暗自计议着,此时她若喊人,他势必恼羞成怒,定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如随他去,看看他能玩什么花样,沿途做下记号,待暗夜等人前来援救,哎。。。恨只恨自已未发奋练功,否则也能抵挡他一招半式,自已这点花拳秀腿也只能应付一些个半吊子人。。。
“我随你出宫,你不得伤害他人”
乌托邦赞赏的看着眼前的美人“识实物者为俊杰,我很欣赏你”
小月微笑“请吧,乌王”她心里暗骂他乌龟王八蛋。
小月套上外衫,顺手将香袋别于腰间,暗暗扯断香袋束口的小绳。
袋中的香花香叶在小月的“不经意”动作下自出皇宫起,便起到了路标的作用,希望暗夜等人能看到,这是她特制的香袋,暗夜认得这些香花香叶,只要他们够细心,便一定能找到。
她被乌托邦带到了客店,红艳早就翘首以待,见小月笑盈盈的进来,看见她时,虽脸上有惊色,却很快被微笑淹没,她被抓来为何还如此开心?难道?难道她又要跟她再次抢男人?不,不,乌托邦是她的,谁都不可以跟她抢。
她上前伸手欲抽小月耳光,小月微笑的看着她,并不还手,她知道,乌托邦不会让她受委曲,因为乌托邦说了,要她做他的皇后,他需要利用她助他拼天下,他又如何会袖手看别人抽他的皇后?
果然,乌托邦抓住了红艳的手,并狠言道“注意你的行言”
她抢了我的所有,所有。
红艳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这还是昨夜那个与他彻夜缠绵的情郎吗?他竟然护着她的死对头。
她气急,抖着声音问“你,你说什么?”
乌托邦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道“她是未来乌衣国的皇后,你注意自已的身份”
红艳猛烈的摇着头“她是皇后?那,那我是什么?”
乌托邦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探手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当然是我最好的床伴”此话声音虽轻,却也让小月听了个一清二楚,她玉面顿时涨红,别过脸不看这对狗男女。
红艳气极,什么?只是床伴?他把她这一个堂堂公主当什么?
她扬手想给乌托邦一个耳光,乌托邦又眸微眯,眼时射出强烈的凶光,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红艳心里陡升害怕,比之昨夜被他挟持时更惧,她硬生生将扬起的手放下,垂下玉首,双眸滴落晶莹的泪珠,此刻,她没有后悔自已的选择,只恨身旁夺去她一切的女人,是她,夺了她的自由,另她与亲人分离,夺走了一切原本属于她的东西,现在连她的情郎也不放过,她恨不得立刻将她凌迟方能解心头之恨。
小月又怎会感受不到她的恨意,对她也曾有过歉疚,必竟宫廷中的权力争斗本就与她无关,但她当时多么的嚣张及狠毒,故,她不得不另她失去了数年的自由,近日她曾向父皇提起过,红艳已到了适婚年纪,也该为她择一合适的夫婿,必竟她是他的女儿,他当时没有多想便点头允下,却没想到,她竟与乌衣国皇子勾搭上,并参与劫持自已,此时,她真是犯了天大的错。
“姐姐,你还不懂吗?”
红艳抬眸,恨恨的看着她,怒道“谁是你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小月浅笑“无论你当不当我是你妹妹,我和你是姐妹的事实是不会改变,我们身体里,流有一样的血液,这是不争的事实,如今,你与乌衣国勾结犯下大错,如果你肯认错并诚心改过,我界时可以求父皇饶过你”
是否安好
红艳冷笑“少在这装慈悲,我不稀罕”她看了看乌托邦,又道“现在,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小月无奈摇头“你怎么还不懂,他跟本就不在呼你,在他眼里,你充其量就是一个玩偶”
红艳怒吼“你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和他的感情?”
“感情?你问问他,我说的对不对”小月认定乌托邦此刻不会说谎,因为他是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对付女人,要讨好一个女人前,必须对另一个女人残忍,小月希望他这样做,只有他残忍,红艳才会醒悟。
红艳转眸看着乌托邦,带着泪花的眸里尽是期待,如此娇美楚楚可怜的人儿,世上又有几个男子肯说出让她伤心的话,可乌托邦不然,他生性本就寡情,从未对任何人付出过真心,一切都是逢场做戏,他有他的抱负和理想,为了他的抱负和理想牺牲区区一个女人跟本不足挂齿。
乌托邦道“能做我的玩偶,是你的荣幸”说罢,不理会目瞪口呆的红艳,打横将她抱起,顺手封住小月的穴道,将她推倒在床塌之上,抱着红艳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不多时便听见男人粗喘女人娇吟的声音,
小月无奈长叹,古时候的女人迂腐至极,她们认为身子交给了谁,便是谁的人,无论生死,无论对方是否真心。
看来红艳是此劫难逃。
幸好乌托邦尚未对她意图轻薄,想必是为日后做打算,想让她做皇后,扶他政绩,那也得让她心甘情愿才行,乌托邦也看出,她并同于寻常女子,这种下流手段不适合在她身上上演。
她静心躺着,等待支援。
话说,近天明时分,宫里此时如炸了锅般,明月宫前宫女被杀,护国公主失踪,不久牡丹宫中又传来消息也有宫女被杀,红艳公主失踪。
据报,凶手做案手法相当纯熟,基本一招毙命,武功极高。
肖傲天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看着晕倒在床的娇妻,想着突然失踪的两个女儿,他恨不得立即生出一只千里眼,看看她们是否安好。
出城
趁着渐明的天色,幸而天气很好,未起风,小月“遗落”的香花香叶最终被细心的暗夜发现。
她立即召了一队人马随她寻着目标而去,郭天不放心爱妻也随队而去。
太阳升起,地上散落的标记也越来越明显,随着相隔甚远也甚凌乱的香花香叶,他们来到一间看似很普通的小客栈,暗夜吩咐他们散开,将小客店团团围住,她和郭天进入客栈,吩咐掌柜不要声张,他们悄悄来到客房打探情况,却发现,整间客栈空无一人。
郭天揪住掌柜的衣领怒问“为何店中无客?”
掌柜吓得直发抖“大,大人,原本小店被一位外乡客包下,今晨退房离开,故此时空无一人”
“退房?他一个人?”
“他原本有两个随从,但今日退房离开时多带了两位姑娘”
郭天暗夜心神一震,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又问“两位姑娘样貌如何?”
“她们蒙着面纱,小人瞧不真切,但看其身段,观其举手投足,相必是极美之人”
再问两位姑娘的身高发势,他们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小月和红艳。
金尚闻迅而来,只见他俊眉拧成一团,浑身绷直,面无表情的冲了进来。
“怎么样,小月有消息吗?”金尚一进门便冲着郭天急问
郭天的表情非常凝重,这让金尚沉重的心更加的沉重。
“据悉公主被外乡人所挟持,想必是近日来参加招亲的他国皇子,香琴一同失踪,料想是为了宝琴,公主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谁又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世事难料,还是尽快找到人为重。
“料想是出城了,我们往城外追”
众人跃上马,朝城外赶去。
没错,乌托邦确实带着小月红艳出了城,他选了僻静的小路,有杂草树木做掩护,他会更加安全。
打赌
小月暗笑,这乌托邦固然聪明,可金尚等人也不笨,他们当然会知道做坏事的人的心理,他们一定会追上来,她坚信。
乌托邦一直很好奇,终于忍不住了“你为什么不怕?为什么不反抗?”
小月微笑“我不怕是因为我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我,我不反抗是因为我打不过你,无谓的打斗只会令自已受伤”
红艳怨恨的瞪她一眼,她倒是希望小月反抗,再被乌托邦打伤或是打死,再者逃掉也好,让她可以独亨爱郎。
乌托邦大笑“你很聪明,但你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也许你会失望”
小月摇头“不,他们不会令我失望,我坚信”
乌托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由一晃,他忆起小时候的事,当年父皇带他和众位皇子去打猎,在森林里他因急功近利与队伍失散了,累了,他便坐靠在树旁休息,他当时相信父皇定会派人来找他,树林并不算很大,只是年幼的他太害怕不敢乱走,所以才始终没有走出去。
他左等右等,天渐渐黑了,他越来越怕,父皇并没有派人来找他,他只得坐在树下哭着,哭累了就地一倒便睡了,就这样又冷又饿的挨到天明,他牵着马走出了森林,回到皇宫,他才知道,父皇跟本不知道他不见了,可见父皇从来就不将了放在心上,从此,他便知道,凡事都要靠自已,谁都靠不住。
小月现在的信念不就如当初的自已一般么?
可惜的是,她终究也要失望,也许直至现在都没有人发现她失踪不见,就算发现了,皇宫中的那下侍卫就会真心的竭力寻找她么?
小月挑眉看他“你不信?”
“不信”乌托邦点头
“那我们要打个赌么?”
“哦?”
“就赌我的人会不会来救我”
“输者如何,赢者又如何?”
“我输的话,乖乖跟你回国做你的皇后,你输的话,替我好好照顾红艳,别让她受委曲”
谁输谁赢不一定
“我输的话,乖乖跟你回国做你的皇后,你输的话,替我好好照顾红艳,别让她受委曲”
乌托邦直直的看着小月的双眸,问“你为何不说如果我输了,便放你走?”
“因为你一定会输,而我也一定会走”
乌托邦耸肩肩,又道“你这个姐姐如此对你,你就一点都不怪她?”
小月看了眼正狠瞪她的红艳,道“说一点都不怪是不可能,但毕竟血浓于水,她是我的姐姐,无论她做出天大的错事,她依然是我的姐姐,这无法改变,在皇宫中她不可能快乐,如今她随了你,也算是你们有缘,所谓千年修得同床枕,希望你善待她”
红艳冷笑“不用将话说得这么好听,我不会感激你,再说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哼!”
“难道你希望我输?”
红艳结舌,是啊,她希望她输吗?若是她输了,她便要去乌衣国做皇后,若是她赢了,不但会放过她,还会让她和爱郎在一起。。。“我,我。。”
小月微笑着转头看向乌托邦,伸出玉手,做举掌状“君子一言”
乌托邦亦微笑着伸出手“快马一鞭”
可是,小月没想到的是,他乌托邦本就不是君子,他跟本不将这次赌约放在心上,无论输赢,他都要她做他的皇后,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否则也不会夜闯皇宫,奸了肖红艳,劫了瑶国护国公主,夺了至宝香琴。
这时,乌托邦的头痛病又犯了,在之前,他的头痛症基本每天要犯五六次,自从听闻了两次香琴的妙音及奇香后,他的头痛犯病次数减至一天一二次,相信不久后,他的头痛症便会痊愈。
小月见他脸色痛苦,便问“你怎么了?”
乌托邦抬头看她“你关心我?”
小月摇头“我并不是关心你的人,我是关心你身为乌衣国的皇子,若是在瑶国境内出了什么的话,我们也不好向乌衣国国主交待。”
奇景奇香
小月摇头“我并不是关心你的人,我是关心你身为乌衣国的皇子,若是在瑶国境内出了什么的话,我们也不好向乌衣国国主交待。”
红艳慌忙挽住他的臂,关切的问旬着。
忽而,她转脸看着小月,道“将你的琴给我”
“做何?”
“他闻着琴香头便不疼,我要弹琴给他治病”
小月将琴递给她“给你,不过,我是此琴的主人,别人弹它,都发挥不了效用”
红艳置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