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樱飞冬雪 >

第23章

樱飞冬雪-第23章

小说: 樱飞冬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朴#傥薰思傻囊话蚜嗥鹚钠っ皇治孀∷隹诘慕猩巴庖欢奈匮收獠诺靡獾囊惶裘迹愀鼋萄担茨阋院蠡垢也桓艺嘉依掀疟阋肆耍�
回眸看云樱还睡得踏实不禁有些恼,居然让那个小东西占了本少爷的地方!眼珠子一溜,抓了桌上的狼毫笔……就是这了,正额头!少年薄唇微抿,挑眉一笑将狼毫一丢扬长而去。而留在云樱额上的赫然就是三个楷字“小笨蛋”!
云樱让窗口吹进来的风冻醒时已然四更了,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微讶的看着那只平时最爱粘人的小狐狸可怜巴巴的趴在床下,奇了,这小家伙今天怎么这么乖?轻笑了声眸光流转间那只灯笼不经意的闯入眼中,萤萤光忙在眼里映出一片流光溢彩的美丽,是他…来了吗?
她已多年未见过他为她花心思做过东西了,七年前的那一次也不过是应了灵儿的请罢了。云樱有些迟疑的半坐起身子,乌黑的发随着她的动作沿着瘦削的肩膀流泄,轻盈的坠在不盈一握的腰间,流海遮住了光洁的额头只露出一双灵动的黑眸,一如少年时的纯静。伸手取下宫灯,凑近了看才发现素净的纸面上让他留了画。那脸上带着稚气站在一堆翻倒的摆设里女孩可不正是自己吗?多少年前的丢人事了竟让他记到了今天,这莫不是常说的一失足成千里恨。
转到另一侧有龙飞凤舞的几行字迹一如从前的轻狂不羁“葛云樱,不许在我们家吃白饭,明天来账房干活!”这人,怎么还这么无奈!云樱颇有些着恼的皱眉唇角却勾出一丝藏不住的浅笑。抱膝看素色的灯笼里上下翻飞的萤火,心下有些小不甘。索性起身挑亮了灯执了笔,低首垂眸凝神勾画了起来。
他的眉,浓墨飞扬;眸,亮如晨星;鼻,挺直,唇,削薄。柔和的光芒下温柔婉约的女子一笔笔勾画出心中无比熟悉的模样。不一会儿,那少年的轮廓便跃然纸上,他一脸无措狼狈的紧贴在墙壁上,这回丢人的可不只我一个了,云樱轻笑。
尽管有些舍不得,云樱还是启了灯笼上的封口,那些萤火虫便成团的涌了出来,又让风吹得四散,云樱孩子气的随手掬了一捧,又轻轻在夜风中放开,看它们成群的划过夜幕。
缓缓回转过身,云樱点亮了窗边的烛火,将那只灯笼罩在上面。眼眸中含着笑意静看昏黄的烛火映过年少的时光,心中一片宁馨。
阳光漫过窗,照亮女子秀丽的容颜,羽睫轻颤还带了些迷糊的睁开眼。入目的阳光亮的有些刺眼。竟然已经天亮了吗?云樱半支起手肘,用罗袖遮了容颜。院子里传来了小丫头们洒扫庭院的簌簌声,还有丝罗清脆的呦喝声这才让她清醒了几分。听见丝罗足音渐近,云樱扶着案几刚站起来又忽的坐了回去,游离的目光凝在桌上的灯笼上,这要是让那丫头看了去还不知道要怎么笑她呢?云樱慌忙执了灯笼藏到了床帐后才放下心来。
“少夫人!”丝罗端了铜盆晃晃荡荡的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少夫人今且起得可真早”“嗯”云樱浅浅应了声。
“少夫人,今儿日头好,我们商量着把被子拿出去晒晒呢。”丝罗一边说一边拿了绢巾予她净手却在近前的那一瞬间险些将绢巾丢了去,刚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又堵了回去。“怎么了”云樱不解的抬眸,微微困惑。“少夫人…你?”丝罗死撑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小笨蛋”天人般的少夫人居然被人在额上留下墨宝还是“小笨蛋!”不行了,她要撑不下去。丝罗噔噔的跑到桌边搬了铜镜来,云樱只看一眼便呆住,有些不可置信的撩开留海,那三个字便越发清晰的账入眼帘,懊恼的抚下头发,见丝罗已抑制不住的笑得前仰后翻“少夫人,不会是少爷吧!”“你不许笑了!”云樱避而不答,脸却“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一转身拿绢巾去铜盆旁径自洗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将墨迹洗了去,云樱捂捂脸,仍是烫得都可以煮熟鸡蛋了!丝罗更是一边收拾床铺一边笑得十足不给她面子。
晶莹剔透的白玉簪在她指间映着流光,分明是带了些清寒的物件却莫名的多了几分温润暖意。铜镜里的人影晃了晃,云樱抬眸瞧见丝罗打趣的神色,而镜中那一脸绯红,笑得如同灼灼其华三月桃花的女子竟是自己么?丝罗见她又恍惚了去,上前抽走她手中的簪子又拿起桌上的木梳,打理起她家少夫人打理到现在都没打理好的一头青丝。感觉她乌黑的发滑过指尖的柔顺,她含笑问道“少夫人是打算和少爷和好了吗?”云樱低着火看那些在指尖游走的光线,眸中一片灿烂光华,或许,她是永远抵御不了温暖的诱惑,哪怕只有一丁点,哪怕明知道那背后还是无尽的寒冬,她还里忍不住做了扑火的飞蛾!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少夫人~”穿着葱绿衣裙的小丫头像受了惊的蝶一样扑进了庭院。“丝罗,去看看”云樱接过丝罗手中的簪子随手挑了余下的发插入了云髻。
“丝罗姐姐,少爷,少爷他让少夫人立即出去见他!”“什么?”丝罗微呆,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少爷可有说是什么事,还有少爷的神情,口气如何?”“不不知道,少爷他冷着脸,我…不敢看!”小丫头畏畏缩缩的回话。“难不成少爷就在门口?”见小丫头点头,丝罗提裙要走“那我就先去看看。”“丝罗姐姐,不行啊”小丫头慌忙扯住她的胳膊,却因为身量尚不足,险些被她扯得拽了几步,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行啊,少爷他说要是看到丝罗姐你跑来看热闹,非打断丝罗姐的腿不可!”这回不需她拉丝罗的脚就跟长在地上一样,不是吧,这么狠?呵呵,那还是留给少夫人收拾去吧!
“你找我有事?”她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台阶声,轻声细问。少爷正靠在树干假寐,一身玄色衣袍,玉冠束发,端的是英挺俊朗,听见她的声音才睁开一双亮如晨星的眼睛。白衣素裙极是清雅的打装,衬她很好看,径自上前扯了她的手腕便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旭尧约了我出游,你也一起去。”云樱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让他扯得一个踉跄,下巴磕上他硬挺的肩膀,不由得的发岀一声轻呼。
沈竹一怔,拧着浓眉黑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回身见她一对上自己的目光就低下头去,心里有些微的不自在,松了手却一眼瞥见她腕上已勒出一圈红痕,不禁恼道“你还真是个瓷娃娃。”只是力道大了些便成了这样,也不知…沈竹眸色黯了黯,也不知…那二十杖是怎么熬过来的。终是伸手勾了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揉着她的脑袋埋入自己的胸口,不想让她看见此时他微带愧色的面容。
他…扑天盖地的都是属于少年的浓重气息,让云樱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他究竟是要她如何是好。进一步想走进他的世界却被羞辱的退回原地,退一步想守住自己的心,他又仿佛就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她依稀觉得自己像是站在进退不得的悬崖边上。对佛家而言为了心中的悲悯以纱罩烛,那么对飞蛾而言,可望而不可及与在烈火中焚烧殆尽比起来究竟哪一个才更残忍。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张旭尧牵着马长身玉立于树荫下,容颜温润如玉,纵是默立一旁周身晕开的诗香墨韵也引得行人频频回眸。车窗下云樱探头望去,只一眼心中便浮现岀那两句诗了。谦谦君子便当是如此了吧。他不像是不识人间烟火的人,反倒是从浊世中翩翩而来沾染了一身的烟火气息。他更像是如墨般的人,变化多端,大墨诡奇,水墨清远,总归是让人猜不透的。
“旭尧”沈竹唤了声,跃下马冲他爽朗一笑。张旭尧却是打趣道“我当是什么绊了沈少爷的脚步呢,却原来是有佳人相伴啊!”这话听得刚下马车的云樱俏脸飞红,张旭尧知她面子薄便凑到沈竹耳边小声戏谑“怎么,开窍了?”他话音方毕,沈竹便气急败坏的作势要踹,他这才收敛了些“不过沈竹,你夫人要来事先也不知说一声,早知就不挑这么难行的山道,她一介女子如何能上得去!”
沈竹闻言放眼望见前方陡峭山峦拔地而起,苍翠幽深。略微想了下,便道“无妨,我骑马带她上去便是。”“也好”张旭尧也是一笑,毕竟沈竹的马术一向是极好的。正在说笑的两人未曾发现云樱的脸色陡然一白,骑马么?手指无意识的抚弄着掌心,细长的眉轻皱了起来。
“发什么呆啊,上来!”沈行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她抬眸看见少年在马上居高临下的向她伸出手来。他的手掌是如此的宽厚安全,她手心微凉,握得发白的手有些微颤的在他催促的目光中伸了出去,她本就该毫不犹豫将自己交付出去的啊。可就在她掌心细微的凸起触及他宽厚的大掌时竟似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悠的收了回来。
她……沈竹皱起眉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时云樱的脸更是白得吓人,已经这么久了竟然还是不行么,她摇摇头“算了,我…我就不去了,也省得你麻烦。”“上来!”沈竹眸色沉黯的紧盯着她,命令道。“我…“觉察到他的怒气,云樱垂首掩去了眼中的无措,他,还能相信吗?相信他不会再恶意的将她抛下,相信他不会再伤害,她迟疑着终是鼓起全部的勇气将手伸出去。“不必了!”沈竹陡然收回了手,冷道“随你,都随你!”言罢便扬鞭打马,驰骋而去。
“沈竹~”他听到她的呼喊,满是惶急和无措。他强忍着不曾回头固执的只留下空洞洞的风声往心里钻。有些东西是他从未想过的,却在不知不觉间便失去了,比如她全心全意的信任。“上来!”他曾经也如斯说过啊,既使是面对他滔天怒气她也不曾有半丝犹豫。
那是新婚三日回门吧,他只作不知任她一人回去丢尽脸面,爹娘责他冷落新妇,他满怀怒气打马出府。就在府前遇见脸色难看至极的她。
“上来!”他轻勾嘴角带着恶意的嘲弄,既使如此她也是毫不犹豫的将手交付于他的掌心,然后……沈竹紧皱双眉,他马术极好,那日却硬执了她手挽着缰绳,任跨下马儿肆意狂奔。哪怕已经发现她的手掌已被勒得鲜血淋漓,脸色白得连嘴唇都微微发紫。在城郊将她丢下马,任她扶着树于吐得七荦八素,他径自打马扬长而去。城郊离沈府十余里,况且她从来都是大门不岀二门不迈,这下怕是要吃足苦头吧。
沈竹在外转悠到晚膳方才回府,见爹娘还在厅中等着还有些幸灾乐祸,到现在都没有走回来么,还真是没用啊。
“这么晚了,云樱怎么还没回来,这孩子一向懂事该不会做什么傻事吧”娘在厅里踱步数落“沈竹你这孩子,要早陪她去怎么说葛夫人也不会一耳光打得那般重啊!还将人赶出葛府,真是的再怎么偏心也不能这样啊!”
“砰”原本气定神闲的少年惊得打翻了出了的茶盅,再也坐不住的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冲了出去。
那一晚他已不知在城郊转了几圈,寒冷冬夜仍是跑岀一身的汗,浓浓的负罪感和无力感充斥在心头,他找不到她,葛云樱她不会…真的做什么傻事吧!一想到这个可能便疯了一样飞奔回府,想着哪怕是被爹狠打一顿也要谴了侍卫去寻,却不想她已回了府,他只听说是衙役送了她回的,她在街上险些让流氓地痞轻薄去。他岀了一身冷汗,心中涌岀后怕,依云樱的性子若当真…只怕她是不会再苟活于世。
随娘去了新房,一片寂静中大红的喜字满是讽刺,听她轻道“儿媳只是心里难受,谴开了人想散散心一时不慎迷了路……”
少年偏过头,不敢看她此时的神情,房中只剩下他们,昏黄的烛光跃动在她惨白的脸上,他嚅嚅的想开口,对不起三个字碾转在唇边,却听见她泠然开口“沈竹,我想静静,是你去书房还是我去?”
为什么他总是惹得她哭呢,隔阂在有意无意的忽视中兹长,他将那群人伤胳膊折腿丢岀京城却不许下人在她面前走露半点风声。他或许早该察觉到的,她从那以后便再未碰过马甚至于很少一个人出门了。尽管再怎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讨厌她的疏离和质疑。
“沈竹~”她低低呢喃,衣袂翩然,望着少年远去的身影,眉间一抹愁痕清浅。终究还是伤了他吧,终究啊,云樱不禁苦笑,无论再怎么掩饰,无法否认的是她的心已有了戒备。背靠在马车上,感觉僵硬的脊梁慢慢放松下来,云樱忽然有些憎恶这样懦弱的自己,耳边流动的是风的声音空旷而寂寞。
长身玉立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背对着阳光,耀眼得好像整个人都散发着暖意,云樱却忍不住有些自嘲的侧过脸去“怎么好像每次在你面前都会这么失礼呢?”
张旭尧散漫一笑,声音里却透出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是怕我知道沈家少夫人没那么完美吗?人无完人。”他…是在安慰?云樱一怔微诧的抬眸,心中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激荡,渐渐涌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