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难调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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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细,很好听……像水乡女子一样的柔情,听得花颜也禁不住蛊惑般的木讷朝前走。
“呵呵呵……哈哈……”
碧落突然反握上了花颜的手,摇头道:“小姐,不能去!”
花颜一惊,回过神来。方才那是怎么了?这声音……究竟是谁的?
就在花颜想要探究下去的时候,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贤妃娘娘”
这略带磁性的声音打断了花颜的思绪,花颜回头,只见一个眉目端正的高挑男子站在她们身后,他的脸上不带有一丝的表情。
“皇上派臣来护送娘娘回落花宫去”弘子骞说道。
花颜想问那笑声的事情,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嗯,我们走”。
而此时,赫连怀亦在慈永宫内插科打诨。忽然内侍传话:“皇上,太后,轩王爷求见”
“轩逸?他来做什么?”阴太后随意的朝身边的一品女官苏秊问道,可在赫连怀亦看来这更像是种自言自语。
苏秊并没有回答,反倒是进来传话的内侍开了口:“随轩王爷来的,还有皆空高僧……”
阴太后一听,目光立马变得虔诚起来:“哦?皆空高僧也来了?快快请来。”
兴许是恶事做多,阴太后格外的信佛,对这光禄寺的皆空高僧是格外的尊敬,懿德六年,赫连怀亦十岁那年,她甚至到光禄寺小住了三个月。
《皇上难调教》第1卷 落红之灾
赫连怀亦这始作俑者此时正不以为意的撩着身上的龙袍,修长的指尖停在锦绣龙袍的龙鳞图案上,一边一边的绘着鳞片的边框,好像对些东西完全没有兴趣。
不一会两个人也结伴走了进来,赫连怀亦抬起头,映入眼中的是大兴国极少数异姓王之一的的南宫轩逸,此时他正穿着一身暗紫色蛟龙盘领便服,加上眉眼生得英俊,整个人显得风流不羁。
另一个一身暗黑色袈裟白胡子络腮的秃驴便是皆空高僧了。
赫连怀亦见了他们两人也不生分,直接噗嗤笑出声来:“这二人在一起真奇怪”
南宫轩逸自小就是太子伴读,与赫连怀亦能不熟悉么?两人皆是做戏的高手,当年阴太后不杀赫连怀亦,还多亏了与南宫轩逸的一场戏。后来赫连怀亦被架空皇权时与南宫轩逸断了大半关系,如今表面上只是浅交如水而已。
而皆空高僧……赫连怀亦的眉眼笑得更加的弯了。
阴太后见赫连怀亦依然是少年心性,并未大意。她只知道赫连怀亦表面与轩逸的关系,却不知其中的奥妙。至于皆空高僧,因为他与赫连怀亦是私交,她也不得知一二。
阴太后赶忙吩咐下去:“快,给皆空高僧赐座”
智能老和尚也不和阴太后客气,见了椅子便坐,一手并拢立于胸前,一手捻起了佛珠,双目阖上言既出:“老衲昨日夜观星象,发现这宫中近日会有落红之灾,故来提醒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阴太后一听,面色即窘,落红?莫非是今儿被折掉的那两朵并蒂莲……
整个人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
《皇上难调教》第1卷 除了他,还有谁?
“母后,这儿太无趣,朕走了”赫连怀亦见阴太后陷入了沉思,干脆起身离去。
“好了,这回可安静了”赫连怀亦在阴凌萱脸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干脆覆上了她的唇,吻了个天昏地暗。手探入了她的内襟,阴凌萱当即潮红一片。
“皇……皇上……”
就在她格外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时,他停下了手。
赫连怀亦撩起了她额前的发,看她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心里却是想到了另一个女人:“爱妃先回澜汐宫,朕晚上去找你……”他对着她笑,笑得她失神。
“皇上现在不去么?”阴凌萱焦急的问。
“朕去逗蛐蛐”赫连怀亦甩下这句后,便消失了身影。
落花殿,花颜为碧落上了药后便走进了内殿。
内殿之中,花颜正拿着一卷名为《财生财》赚钱秘法看着,吩咐了碧落守在歇着,谁都不让进来。
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到身上,暖洋洋的。
突然一阵风掠过,花颜的光线被遮了大半。熟悉的龙延香,花颜一惊,下意识的抬头,站在她跟前的除了她那个邪魅的赫连怀亦,还会有谁?
花颜瞳孔猛然一骤紧,迅速的把书藏到了桌子底下,立刻弯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献媚似的着看他:“呀,皇上……好好的大门不走,您跳窗做什么?”
《皇上难调教》第1卷 囧囧生活
赫连怀亦睨了她一眼,心情没来由的好。
花颜深吸了一口气,不和他计较,想起了今天的事情,想起碧落差些就离她而去……想到了死去的念锦……
洛晋梁把她丢进宫里,她本决定既来之则安之的,可这深宫后院根本就不会让她安生!她受欺负没关系,可她不能让碧落受欺负。如果她是皇后,或者是贵妃,今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花颜提了一口气,眸光明亮的看向赫连怀亦:“契约,我同意。”
赫连怀亦猛然的抬头,看着她的眼里有了一丝的探究:“这是你的决定?”
方才说那句话时,因为郁结,手里的书页已经被她揉得不成样子,讲出来反而舒服了许多。她干脆把手里的书拿出来,不就是钱生钱的门道么,被他发现就发现了吧,大多不过是被嘲笑一番。
赫连怀亦那探究的目光仍未撤去,见她突然把藏在桌底的那本书掷了上来,本该深究的目光顿时沾染了点点笑意。
花颜看向他,只见他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笑得宛如那三月的阳光,温暖直达心扉。
赫连怀亦见她生气了,不笑了,拿起那本书,随意翻了两页,果然讲的都是做生意的法门,平常这类书在宫中是找不到的,不由得好奇的看了几行。
钱生钱,钱可以换钱,一张银票如何变成两张银票,如果你有一种赚钱的门道,别人也有一种赚钱的门道,两个人的点子交换,就会有两种赚钱的门道……
书上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团密密麻麻的字,全是关于这类的东西。赫连怀亦不由得黑了脸。
“你平常在相府里都是看这些?”他问道。
《皇上难调教》第1卷 别想逃掉
赫连怀亦又速速的翻了几行。
花颜听他这么一问,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谈赌兴奋放光的眼神立马沉寂,继续咬牙切齿着:“你可知道碧落今天差点就没命了?”
“不是没死么?”他挑了挑眉,端起茶轻呡了一口。估计此时轩逸那边也有个结果了……
“我以盟帮的力量帮你,皇后之位为代价”花颜赶紧把离了十万八千里的思绪扯了回来,他方才还没给她个确切的说辞。
赫连怀亦慢条斯理的品了茶,这才抬头看着她,阳光照到了她的发梢,目光里是难得的柔情:“皇后不行,贵妃可以”
花颜疑惑:“为什么皇后不行?”莫非他是想说他暂时还没那个能力,还是觉得她不足以当这个皇后?或是……怕她洛家擅权?“帮你夺权之后,我不再干预任何宫闱之事,你不用怕我洛家夺权再重演阴氏之风”她只想在这种纷乱的格局中拥有一丝自保能力罢了。
“那时你已是朕的皇后,如何能做到不干预宫闱之事?”他似笑非笑的问道。
花颜皱眉:“要不你废了我吧,废了我你再立一个中意的”反正她与他之间既无情也无爱,冷宫她无所谓。“要不契约结束后你放我出宫做生意吧”让她好好致力于她的赌坊事业,然后再悄悄的缅怀那一个人……
赫连怀亦听罢,站了起来,欣长的身影一下子又遮去了她的一半亮光,紧抿的唇令他看起来面色不善。
赫连怀亦抑制住心里的不爽,压低了的嗓音听起来很有磁性:“三日之内贤妃变贵妃,还有,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掉。”
《皇上难调教》第1卷 你管得不要太多
花颜瞅了他一眼,高处不胜寒,君主总是阴晴不定。
花颜看着那抹一掠而过的明黄,转眼即逝的人影,一室空荡,重新拿起书,却再也看不下去……
澜汐宫内,珍稀以饰殿,琅琊彩屏,靡靡之音,缭绕着浓雾恍若仙境一般。
赫连怀亦此时已换了一身衣袍慵懒的靠在软榻上,剑眉斜入鬓,唇边扬着微笑,根本看不出来之前在落花宫内的寒意。
他朝正在抚琴的阴凌萱招了招手,眉间的妖冶都被雾气遮挡了去。
阴凌萱只瞧见了他唇边的微笑,那修长的身形,只觉得心都要蹦出来了,这等尤物的男子,终究是她的。
她就说嘛,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她可是权倾朝野的阴国公的女儿,姑姑更是当朝太后,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再得了这个傀儡皇帝,母仪天下,她就是全大兴最娇贵的女人!
看见了赫连怀亦的招手,阴凌萱立即放下琴,饿狼似的扑到了他的面前。
此时她只穿了一条艳红色的薄纱,琼华玉脂般的肌肤清透出来,展现出的曲线有着丝丝的诱惑。阴凌萱蹭上了赫连怀亦的身体,软哝的娇吟到:“皇上……”
赫连怀亦也柔情的撩开了她的刘海,凝看她光洁如玉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上去。
阴凌萱当即面色一红。
他埋首于她的项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爱妃……”他将她反压在身上:“你会离开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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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难调教》第1卷 一夜云雨
阴凌萱弱弱的攀上了他,嘟嘴道:“臣妾已是皇上的妻,怎么会离开皇上呢……臣妾想和皇上在一起一辈子……”这么优秀的男人丢了多可惜呀,好东西自然都是她的。裸。裸的欲。望。
这皇上脑子不好,身材倒是不错!
和阴凌萱行了云雨事之后,赫连怀亦假寐半宿,搂着不着寸缕的阴凌萱没有半点温情。
此时阴凌萱在他怀中沉沉的睡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殿内薄雾缭绕,龙脑的香料在金兽炉中燃烧着,飘出阵阵糜腐的香味。
点了阴凌萱的睡穴之后,赫连怀亦慢悠悠的起身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推开了隐于屏风后头的门,飞掠离开。
虽然大婚置配了部分宫殿,可深宫里头还有许多搁置的院子,此时南宫轩逸就站在其中不起眼的一间等着赫连怀亦,只见赫连怀亦身形一闪就出现了南宫轩逸的背后。
如鬼魅的出现一般差些吓了南宫轩逸一跳,还好南宫轩逸也会武功,挪了一下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怀亦,你这毛病怎么还是没改”他还记得小时候赫连怀亦最喜欢玩的就是背后吓人,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是这个样子。
赫连怀亦邪魅一笑,拍上了他的肩膀,两个人像许久未见的好兄弟一般。
他苦笑,怀亦……这个称呼多少年没人叫了?“这次回来得真及时”赫连怀亦说。
“那是自然……”面对赫连怀亦的夸奖,南宫轩逸一点都不客气,“这么多年终于熬过来了,我终于又踏回了汴京,啊哈哈……”
只见南宫轩逸顶着这张英俊的桃花脸,扯开了嗓子忘形的笑着。“老巫婆这回死定了。”
《皇上难调教》第1卷 那些陈年往事
皇上大婚,受封的藩王依循祖制进京献礼,所以南宫轩逸此番才能进宫面圣,一回来便被赫连怀亦抓着演戏。
二十年前,大兴国一举出了两位美人,一位是苏御史家的独女紫莞,一位是名噪一时的净身歌姬阴念慈,两人进宫前早已是相识的手帕交。后来一同进了宫后,因得罪先帝阴念慈被打入了冷宫,多亏了当时得宠的紫贵妃照拂,这才得以重新宠幸,之后阴贵妃便一步步的爬到的贵妃的位置,人们只道大兴二贵妃相敬如宾,先帝有齐人之福,只是子嗣不丰,二贵妃中,紫贵妃孕有一子,而阴贵妃者不能生育,膝下无子。元帝三十三年,先帝仙逝,大兴无后,两贵妃分别贵成为东宫太后和西宫太后,西宫太后之子赫连怀亦嫡出接位。
也就是十五年前,登基前夕,东宫阴贵妃摆家宴招待西宫紫贵妃,附带宴请当时已准备为帝的赫连怀亦以及南宫仪大人、太子伴读南宫轩逸等人,那一场夜宴就是不折不扣的鸿门宴,但是阴贵妃与紫贵妃的关系太好太好,以至于没有人想到这样一个女人竟然狠毒至此连自己最亲的姐妹都要害,狼子野心最后终于隐忍不住,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饭菜里下了毒。
赫连怀亦犹还记得那夜的情景,紫贵妃是亲娘,阴贵妃是二娘,宫灯明亮,漫天的星空凉爽的气温,一身华服的阴念慈站在慈永宫的门口等着西宫紫太后的到来,态度亲切得让人温暖,轩逸见到了阴念慈就亲切的粘了上去,而当时还尚小的他心思就有点小小的复杂,虽然不相信阴念慈会害他,但是知道自己要做皇帝了,心里便留了个底,结果阴念慈以身试毒,骗了一桌人都吃了菜,赫连怀亦却是不想吃,轩逸太子伴读当多了,知道赫连怀亦不愿意,所以当时就玩了个小花样,悄悄换过了赫连怀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