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我做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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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暗骂一声不解风情,冷哼一声,闷闷得说道:“我没力气了。”
严霄一听,心里那个得意,在房事上将心爱的女子折腾得没了力气,没有哪个男子不得意。
右手将锦瑟揽起,让她半靠在身上,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忍不住在她光滑圆润的肩头一吮,留下一块红印,不等她发作,便长臂一身,捡起地上的外衣,给她套上,遮挡得一丝不露。
两人都不大爱有人伺候,是以,这一路走到温泉池也没见一个人影。
温泉池雾气萦绕,再加上锦瑟白嫩柔软的身体,在这雾气腾腾的温泉中显得朦胧,勾起严霄心中的情谷欠,他又向来不会压抑着自己,在水中一个猛扑过去,在锦瑟身上啃咬。
这一下口可就没那么好收手了,于是,两人又折腾了一番,直到锦瑟骨头都散了架,最后实在受不住他的蛮横,闭眼晕了过去。
严霄舒服得喟叹一声,将两人下【河蟹】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才披上衣服,抱着锦瑟回了寝殿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日太阳东升,两人依旧没睁开眼,锦瑟小猫似得窝在他怀里,嘴里咬着严霄的亵衣,两颊粉嫩嫩的,鼻翼微微扇动。
这一月严霄都没去上朝,毕竟外面只知“皇上”受伤,却不知换了灵魂之事。
是以,今儿严霄也不用去上早朝,毕竟还有他那个无良父皇在呢。
直到阳光透过珠帘,洒进屋里,严霄才睁开眼,一脸神清气爽,哪有才睡醒的朦胧。
低头一瞧窝在他怀里的锦瑟,见她紧紧咬着他胸前的亵衣,那儿湿了一圈,且正好在他的那一点的位置,她咬得用力,呼吸间牙齿偶尔还会碰到他那一点上。
严霄倒吸一口气,庆幸幸好一觉睡到午时,不然该是得憋坏了。
不过,就算如此,这折磨还是不小的,严霄一咬牙,大掌拍拍她的脸蛋,企图叫醒她。
锦瑟皱眉,在他胸膛上蹭了又蹭,睫毛微颤,歪头,继续睡。
严霄被萌到不行,俯首在她脸上印上一个湿吻,随后,轻轻掀开棉被,穿上长靴,套好衣物,准备膳食去了。
昨日她累坏了,为了补偿她,他亲自去给她熬白粥。
边走严霄边脑补锦瑟知道白粥是他亲自动手熬制的,肯定满眼的感动,然后主动献吻。
想想都美妙,严霄双眼一弯,哼着小曲往御膳房走去。
而这边锦瑟嘤咛一声,幽幽醒来,两眼迷蒙,皱眉揉揉眼,身边没了人。
伸手一摸,还是温热的,估计才走不久。
两手一撑,才趴起一点,差点又摔了回去。
锦瑟将脸埋在棉被中,低咒一声,撑着酸软的身子,勉强翻身起床,洗漱了一番,才一脚深一脚浅得往慈凝宫走去。
揽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腰酸背痛的厉害,没人搀扶着,只能一只手扶着腰,活似怀胎四月的孕妇。
路上碰见几个宫女太监,俱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皇后,心下嘀咕,看皇后娘娘这样,怕是有喜了。
锦瑟也懒得管他们,只走自己的,这锦渊宫离慈凝宫也算不远了,锦瑟走几步停下喘口气,两腿间有些不适,双腿酸软,走起路来也有些奇怪。
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走到慈凝宫的大门,有两个太监守在两旁,见是皇后,连忙跪下请安。
锦瑟径直走了进去,低声说道:“起吧。”
俩小太监看着她的背影,交头接耳起来。
“小林子,你瞧,皇后娘娘步伐有些奇怪啊。”
那小太监嬉笑着敲了敲他的头,说道:“你懂什么,那可是皇上的功劳。”
“什么?难道皇上打了皇后?!”
这小太监显然是个不经事的,惊诧得叫出了声。
唤为小林子的太监,俯身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他清秀的脸上慢慢布满了红晕,双眼微微瞪大,而小林子却笑得意味深长。
锦瑟一路走到院里才看到任凝正坐在美人榻上发呆,手里拿着一条白银色的链子,这是项链,她记得娘曾对她讲过。
“娘。”锦瑟轻唤。
发呆的任凝回过神,将手中的项链握紧在手心中,抬头看着自家媳妇红润的脸蛋,取笑道:“看你脸色红润,两眼含羞的,昨日严霄那小子该是好好滋润了一番吧。”
那笑容有些牵强,锦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走过去坐在一旁,将手搭在她手背上,“娘,不要伤心了,你还有我们呢。”
任凝脸上的笑容一僵,苦涩一笑,“你看出来了?!”
连锦瑟都能看出来,更别说严晔了,怪不得昨晚他一反常态,只是拍着她的背搂着她入睡,他眼睛那么尖,肯定瞧出来了。这样想着,心里一暖。
“唉,只是有些遗憾罢了,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自小就对我很好,我消失那段时间他肯定很着急,好容易找到我了,才陪了我几个月的时间又得回去了,说白了也就是想念的很。我那时一个人来到这儿,没有亲人,没有同乡,他来了才那么短的时间就走了,心里空的很。”任凝叹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寂寥的神色。
“不是还有我们还有爹嘛。”锦瑟抱着她的手臂蹭了蹭,像女儿跟娘亲撒娇似的,声音娇娇软软的。
“是啊,还有你们陪着呢。”想到严晔,想到三个儿子还有媳妇,任凝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娘,跟我讲讲我和严霄为何会换了灵魂吧,昨日您讲的太隐晦了,再给我说说吧。”
任凝点点头,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
说起来,她穿越到这地方还挺雷人的,她不过是买了一包薯条,里面有个刮开有奖的卡片,她也不甚在意,将银条一点点刮开,结果白光一闪,耳边只有一句话“恭喜您抽到穿越奖项”
她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眼前一黑就到了这架空的王朝。
而孙御却是在寻她时遇到一老头,给了他一条项链,他才能魂穿到这儿,而每一次穿越便会导致空间错乱,轨道转移,从而导致有人互换了灵魂。
任凝是身穿,所以只让一人魂魄游荡在外,连肉体都无法拥有,也算是悲催的。
而孙御是魂穿,继而导致会有两人互换灵魂,不幸的是刚好是严霄和锦瑟二人。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米亚内TAT
、第三十六章
chapter。36
御膳房。
“咳咳……咳咳……”严霄捂着嘴从灶台背后蹿出来,脸上黑一条白一条的,青丝末尾微微卷曲,带着烧焦的味道。
整个御膳房黑烟腾腾,熏的他双眼直往外冒泪水,鼻子发酸,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似得,每咳嗽一声仿佛能要了他的命。
他煮面条很得手,以为熬白粥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哪像,因为只顾着添柴火了,那熬白粥的煲便这么爆了,滚烫的白粥仿若天女散花一般,一滴接一滴得落在他身上,烫得他几乎惨叫出声。
要不是想起外面还有一群厨娘婆子,只怕他早就丢了脸了。
他不晓得锦瑟时怎么保养他的身子的,把这副身体养懒了不说,皮肤也嫩了不少,往日他皮厚,这么点温度的东西落在身上肯定不至于惨叫出声,他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扇去眼前的浓烟,转头看了眼狼藉不堪的灶台,叹口气,垂头丧气得离开了。
御膳房外一群厨子和打下手的哆哆嗦嗦得跪在地上,每每听见里面穿了的“咚咚”声以及“砰”的声音,便哭丧着脸,差点哭出来。
这会儿见皇上甩袖走人了,连忙从地上怕起来,提水的提水,整理的整理,忙了半个时辰才将御膳房收拾干净,只是,那些厨具,全都变成了黑色……
严霄恨呐,暗暗咬牙,捏着掌心,美梦泡汤了,哪晓得这么一个小小的白粥就这么难熬!
哼!还不如面条好吃!某元宵傲娇了……
紧抿着嘴唇大步走向锦渊宫,青丝在风中飞扬,一股焦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回到寝殿,严霄“黑”着脸推开门(注:是真的黑脸!)抬手撩开珠帘,两眼凝视在床上……乱成一团的棉被。
双眼放空,几秒后,严霄上前一把抓起棉被,一个黑黑的掌印印在上面。
锦瑟不见了!
意识到这个,严霄连忙跑出去,绕着锦渊宫转了好几圈,每个角落都找遍了,还是不见人。
“锦瑟!锦瑟!”严霄心中一抽,只觉得不对,难道丞相余党未清,抓走了锦瑟来以此威胁?
想到这儿,严霄只觉得所有力气都被掏空了一般,心里钝钝的疼,仿佛有人拿着刀一片一片的剜了去。
他颤抖着右腕从怀里掏出尖哨,鼓足了气对着它一口吹下去,一下接一下,不要命般不停得吹,脸都青了,双眼泛着噬人的红光。
连续吹了十几次,当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时,猛地蹿出十几个禁卫,严霄看也不看,双眼不自觉瞪大,阴冷的目光从眼底划过,“快!快去给我找皇后!”
说完这句话,他只觉得强烈的晕眩感几乎让他站不稳,他无法相信失去锦瑟的感受,只怕比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还要难受千倍!百倍!
他如今已换回了身体,之前锦瑟受伤,那是因为他无能,若是这次也让锦瑟陷入危险,他……该拿什么来面对锦瑟的父亲和母亲!
这样想着,严霄目光发狠,胸口有一股火在蔓延,只要他稍不注意,便会将他整个人吞噬再吞噬!最后只剩下灰烬!不!连一丝灰烬也不剩!
十几个禁卫将皇宫搜遍,大大小小,严霄步伐虽凌乱却稳定,他头发散乱,脸上黑漆漆的一片,若不是那一身明黄的衣服,只怕会被人当做了疯子。
严霄越找心越发凉,御花园没有,锦瑟最爱去的子规苑也没有,池塘附近也没有,他的锦瑟,难道真的被人掳走了?
不会!绝对不会!哪日虽死伤过多,但好歹还剩下了几十余人,皇宫戒备森严,不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得带走锦瑟!
那么,锦瑟在哪儿?她是否安全?
思及此,严霄后悔不已,他不该听她的话撤走锦渊宫的人,他不该自以为是得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他。
这不,他才走不久,她就不见了。
严霄垂下头,双手在身侧握成拳,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整个身体微微发抖,青丝遮挡的面孔微微扭曲,两眼泛着令人发麻的冷光,整个人就像那蓄力待发的野兽,只要你一靠近,便会毫不犹豫得扑上去,叼住你脖子上的肉,然后狠狠撕扯,连同血肉、骨头全部吞入腹中!
他在极力控制在身体乱窜的怒火,他要冷静下来,可心如刀割,痛的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不停得深呼吸,胸膛激烈得上下起伏,好久,他才狠狠一咬牙,大步返回锦渊宫,走至一半,干脆运用轻功飞回去。
掏出怀中的尖哨又是一吹,那十几个禁卫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严霄控制着几欲焚烧他的怒火,冷声道:“去宫外找!找不到就不准回来!”
声音发狠,甚至隐隐带着内力,禁卫额头冒汗,只觉得上头的威压令他们无法喘息。
单膝跪下,垂下头,然后飞身闪了出去。
他们前脚才出,严霄便整个人瘫在椅中,两眼呆滞空洞,看着门外,偏偏眼中风云翻滚,深不见底,只见一片黝黑,没有什么倒映在眼中。
锦瑟从慈凝宫回来就见到严霄那副失了魂魄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奇怪,一脚才跨进殿内。
严霄仿若回神一般,两眼不自觉正大,瞳孔微缩,然后大步上前,一把拉住锦瑟的右臂将之狠狠搂进怀里。
锦瑟傻了眼,被他这么一扯,鼻尖狠狠撞在他胸膛上,疼得她嗷嗷叫,左手不停在他身上敲打。
“锦瑟……锦瑟……你去哪里了?”严霄喃喃地问道,还等不及她回答,便将脸埋在她脖颈间,“幸好……幸好你没事。”
话音未落,锦瑟只觉得一滴热泪滑入脖颈间,惊起一粒粒鸡皮疙瘩,随后,更多的眼泪滴在她脖颈上。
锦瑟呆愣,他,这是哭了?
他紧紧搂住她,恨不得将她就这么粘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她便不会乱跑了,他也不会这么担惊受怕了!
锦瑟感觉到他此刻的不安,两手伸到他背后,搂住他的腰,一下接一下在他背上轻拍,仿佛哄着孩子睡觉的母亲。
严霄所有的担心、不安全在此刻爆发,那眼泪止不住得往外涌,好似要一次性流完一般。
良久,严霄才抬起头,附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时间也仿若停止,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锦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哭起来,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着他此刻感情的脆弱。
只好任他抱着,乖乖的微仰起头,他的唇一直贴在她的额头上,久久不分开,却比亲吻她的唇还要让她动心。
严霄一动不动,稳如一座山,锦瑟脚却麻了,头一直这么仰着,脖子也泛酸,看他那意思,好像还不准备放开她。
她只好拍拍他的背,问道:“严霄,你怎么了?”
“锦瑟……锦瑟……”他的唇瓣微微移开,一声比一声轻柔得唤着她的名字,只觉得,就这么唤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