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潜苍穹-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卫一见是她来了,都肃静起来,想必这宫女是经常出来接人了?或者就是元祥公主心腹?
“余侯爷来了没有?”宫女双眼扫来,“哪位是余侯爷?”
余畅晚原本已被春流翠揪走,又死性不改回头道:“你找余侯爷何事呀?”
“你就是余侯爷?”宫女俏丽灵动的眼睛滴溜溜看着他,忽然绽笑,由衷夸赞道:“长得这么好看的,不是余侯爷还能有谁!”她做完万福后,又道:“公主说了,将才都是误会,现在还请余侯爷入宫一叙。”
余畅晚抽身上前,“这位姐姐长得好漂亮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春流翠也回身过来,“余侯爷!”
“春相万福!”宫女又福身,“奴婢名叫小梅。还请余侯爷随奴婢入宫,公主已经久候多时了。”
“那好,小梅姐姐带路。”余畅晚起步要随人家去,却被春流翠拉住了衣角,他回头笑道:“这么舍不得?回头找你去!”不等春流翠回应就跟着小梅入宫了。
皇宫中,余畅晚跟着小梅一路绕啊绕啊地,“小梅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入宫的?”
“十岁就入宫了。”
“看来公主很宠你了,你看将才门口那些人,一见你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呵呵!”小梅轻轻一笑,“余侯爷,没听过你这么夸人的!”
“小梅姐姐这般人物,还用得着人夸吗?”余畅晚扬嘴笑开,“货真价实摆在这里,童叟无欺的!”
“余侯爷真是个可喜的人,怪不得公主这么欣赏你!”
到了元祥公主所居的永逸宫,余畅晚就看到个熟人,“赵大哥,你怎么在这里,莫非是想公主了?”
赵晖表情淡然地点点头,却是目光犀利,“这个宫门,岂是赵某想来就来的!”
口气不佳,难道是因为公主给你告我状了?“那就公主想你了!”余畅晚赔笑脸走过去,对赵晖身后的元祥道:“你说是不是呀,公主?”
元祥冷哼一声,“余侯爷,现在都到宫里了,你这胡搅蛮缠怎么还是不改!”
“改了公主还会叫我来?”
“行了,本宫也不和你磨嘴皮子了,本宫今天叫你进来是要你教功夫的,你耍些功夫来看看。”
“这个……”余畅晚为难地挠头,“教功夫也好,耍猴也好,总是要找个对手的,莫非公主是要亲自来。”
元祥明眸含笑,“那好,阿晖你就耍猴来给本宫看看。”
“谨遵公主谕旨。”不等余畅晚反应过来,赵晖拔枪起舞,举首就攻,扎、刺、缠、点、拨,招招下恨手,毫不含糊。
余畅晚抽扇应对,边打边退,几招下来见他枪法精妙,长缨在手如有无限神勇,想来又是在心上人面前,肯定不愿落败,若是自己下死劲儿与他缠斗,弄不好就两败俱伤,不如……
眼前枪尖颤动,使人眼花缭乱,不好捉摸枪尖戳处,余畅晚惊慌失措,忙不迭后退,脚下一滑,仰仆倒地。
“哈哈哈哈哈!”元祥笑得花枝乱颤,“阿晖,你功夫真是厉害,你看这泼猴被你耍得!”
“余侯爷……”赵晖伸手扶他起来,“承让了!”
“哪里哪里!”找人乐子,求的就是宾主尽欢,如今见到凤颜大悦,他也是功德圆满,“是赵大哥你功夫好。”
赵晖淡淡勾唇,“是余侯爷手下留情!”
“好了,你们要客套到什么时候!”元祥大发娇嗔,“阿晖,把那泼猴给本宫拖过来。”
“来了,这不就来了嘛。”
余畅晚跑得跌跌撞撞,又引得元祥哄笑。嬉笑间,元祥忽然想起什么,道:“阿晖,你将才不是说有什么急事要走吗,这边已经解气了,你有什么就去忙好了!”
“那赵晖就先走一步了。”赵晖向元祥作揖后,走到余畅晚身前,重重在其肩上拍了两下,“公主这边,就麻烦余侯爷了!”
余畅晚一听就懂,在他耳畔道:“放心,我一定按着对待大嫂的规格好生照顾。”
赵晖也不和他客套,目光愉悦了不少,“有劳了。”
赵晖走远后,余畅晚问,“赵大哥不是云瑞城城主嘛,一天忙得不得了,怎么又回神都了?”
“唉,他是很忙,不过最近父皇急召,开国城主都入都了。”
想来将才门卫所言,“为了国库?”
元祥点头,余畅晚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那个春相爷也真是的,要贪污也要懂得收敛嘛!”
“哪里能怪春相爷。”元祥的笑容中有一丝苦涩,“在他没来之前,国库早就所剩无几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不好,本来想略略主角们的,但是还是算了,我自虐好了
其实我想说,男主女主还有十章左右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自己想想吧
、卷二 第二十九章 芙蕖迎风
看着元祥这模样,余畅晚心中也不愿往里掺和,只好费些力气使其重拾欢颜,之后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不觉已经傍晚,“公主,时辰也不早了,我就该回了?”
元祥有些依依不舍,“你明天还会来吗?”
“还要我来?”已经走到殿外的余畅晚回首灿笑,“公主要微臣来,微臣岂敢不来?”
元祥倚在门口,傲慢地抬头望天道:“哎,原来是公主要你来才来的!”
余畅晚貌似惊愕,“公主,你在和我撒娇?”
元祥满是嘲弄的大笑几声,“少自以为是。”
“喔!”他回头就走,却听元祥又道:“明日记得早些来。”
余畅晚唇角上扬,“微臣谨遵公主旨意。”
出得宫门口,就看到春流翠安排的马车恭候多时了,回到相府后,里里外外都不见春流翠的人,“这春祸水,死哪里去了?”
正好有人应声,“春祸水?”
回头一看,原来是闻冠,余畅晚立马热情招呼,“闻大哥怎么也在这里?”
“闻大哥?”闻冠对他这种见人三分熟的态度不见得适应,“余侯爷,你将才说的春祸水难道是指春相爷?”
“那是对他的爱称。”谈笑间,妖孽恍然大悟,“怎么,闻大哥羡慕了,要不我也给你取一个——冠冠!”
“咳咳!”恰逢肖良辰入内,见闻冠一脸不悦,就给余畅晚指点迷津,“闻兄可是出名的南方豹子……”
身后跟着的李浩瀚,接口道:“怎么能被余侯爷这么叫——冠冠呢!”
这二人一唱一和,都是坏心,引得余畅晚从善如流,“那是本侯疏忽了,原来应该叫豹豹!”
“余侯爷,你……”
闻冠还未说完,就有人替他道:“闻大哥生性冷冽,怎么能叫豹豹这么可爱的名字。”
“沈大哥,你也在呀!”不只,余畅晚再往后一看,走在最后面的人不就是三哥吗,春祸水的那票同党除了那两个做尚书的都来了。
“看什么呢?”沈见彬的手在余畅晚眼前晃,“春相爷去太师府了,还没回来。”
“谁要看他,我看的可是莫大哥!”
莫有为迷糊了,“看我做什么?”
余畅晚也只是随口一说,顾立却是不依了,“那你怎么不看看人家,人家好歹和你都是做侯爷的,又都是盗匪起家……”
“你最后是不是还要说和我门当户对了?”
顾立死命点头,“当然是门当户对!”
看着顾立顺势向余畅晚靠去,余三月上前一步挡住他,“说得像是要和我家十三结亲似的!”
“结亲就结亲!”
“好呀!”余畅晚爽快答应,“你嫁还是我娶?”
“这有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你嫁就给嫁妆,我娶我就收嫁妆。”
宋子彦笑容满面的接话,“说来说去都不吃亏,余侯爷很有做商人的潜力嘛。”
余畅晚毫不谦虚地摇摇手,“我就不去抢你饭碗了。”又对顾立道:“你要怎样想清楚没有?”
“哪里是我来和你要嫁要娶的,人家其实还有一个妹妹……”
顾立正叨叨着,就被肖良辰抢过话去,“省了,看你这样儿,你家妹妹想必也是……”
“什么嘛!”顾立为妹妹抱屈,“人家妹妹可是长得如花似玉的。”
“那叫什么名字呀?”李浩瀚也揶揄,“叫如花?还是叫似玉?”
“你们两个坏心贼!”顾立埋怨着向余畅晚抱屈:“我的准妹夫呀,你可要为你未来大舅子撑腰呀!”
妖孽也是好奇,“那到底是叫什么名字呀?不会真叫如花、似玉吧?”
“你……”顾立见余畅晚也是这调调气不打一处来,正要使用暴力,忽见春流翠入内,他立刻偃旗息鼓道:“人家妹妹叫小梅。”
“小梅?小梅!”妖孽想起,“公主也有个侍女叫小梅!”
“你已经见过她了?”顾立眼露精光,“怎样,漂亮吧!”
“自然比你漂亮多了。”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这个……”
余畅晚犹豫中,久未开口的陈颂道:“余侯爷也该定一家亲事了。”
却见楼寻似笑非笑着过来,“不过,听说余侯爷已经与方允勤大侠的千金定下亲事了。”
余畅晚点头,“不愧是楼家人,小道消息果然灵通。”
楼寻温柔一笑,仪态偏偏地躬身,“余侯爷盛赞了!”
这时,春华风韵的轻声入耳,“等很久了?”
众人拱手,“相爷!”
“都坐吧!”
余畅晚看看这帮“牛鬼蛇神”陆续就坐,不由为余三月担忧,他小声道:“三哥,你跟着春祸水可要受委屈了。”
余三月却是满不在乎,“怕什么,春相爷可不是一般偏心的人,他爱屋及乌待我可好了。”
余畅晚低头一笑,对春流翠朗声道:“春相爷,你们有大事要商量,我这个闲散侯爷,就不参加国家大事了。”
春流翠点头,“那就先下去吧,完了会去找你。”
等到月上柳梢,春流翠依旧摸来客房,却不见妖孽人影,“到哪里去了?”
“会开完了?”余畅晚叼着串糖葫芦摇摇晃晃地进来。
“上那儿去了?”扑鼻的酒气。
“还不是段大哥,他邀我喝酒去了!”
春流翠眸光一沉,两步上前将妖孽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怎么要去找他喝酒,要喝酒你可以找……”
余畅晚拉拉他的手,“还不是为了去学学怎么讨好公主!”
春流翠见他醉得不轻,躬身贴近他想要看个清楚,妖孽突然举起糖葫芦差点戳到他,他轻笑一声随手就扔了糖葫芦,又伸手去揉揉妖孽的太阳穴,“去学那些做什么,你若是太闲了,就……”
妖孽闭着眼睛任他伺候,“哎,人家明天还要进宫呢,怎么不能学学这个了!”
春流翠不由皱眉,“明天还去?”
余畅晚懒洋洋地哼哼一声,“嗯……”
春流翠见他有气无力的就替他脱了鞋,回头一看妖孽已经酣睡……
第二日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余畅晚收拾整理好了再进宫,已经过了午饭的时辰。宫门口的小梅一见了他,就道:“余侯爷,你可算来了,公主都派人来催了几次了!”
“哈!”他打个哈欠,嬉皮笑脸道:“小梅姐姐,你是不是有个哥哥是做侯爷的?”
“余侯爷怎么知道?”
“果然是顾立的妹妹?”他坏笑着,捉起她的下巴,“你哥可要把你许给我呢!”
小梅拍开他的手,吃惊道:“余侯爷别听我哥瞎说!”
“那你本人愿不愿意呀?”
“这个……”这余侯爷可是俊美不逊宫中妃嫔的美男子,现在这么被他执著问着愿不愿嫁自己,小梅不禁双颊红云满布,“这个……”
“还在磨蹭什么?”永逸宫门口,元祥等他多时了,一见他还在慢悠悠,直接过来就是一脚,“余畅晚,你好大胆子……”
余畅晚笑嘻嘻躲开,不再戏逗小梅,将整个注意力都转到元祥上,“谁说的?”拍着胸脯,“我胆子可是顶小的,将才公主威猛洪亮的一吼,吓得我的小心肝儿呀,扑通扑通地跳,现在都还受着惊吓呢!”
“谁信你?”
“不信,你来听听!”
妖孽一脸邪佞地靠近,元祥好笑地摇头,“行了,别闹了,今日朝里的大事你也该听说了吧?”
“天天都是大事,少听一件也不会有差错的!”
“那今天的大事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余畅晚看元祥那非说不可的劲儿,只好道:“说来听听!”
他随意躺在御花园的一张躺椅上,满是写意,元祥心中不服使劲在他腿上一敲,看妖孽痛得大呼,才满意道:“今日朝上,关太师称病不朝,俨然宣告群臣要与春流翠斗法!”
余畅晚接过小梅递来的果盘,放颗樱桃在嘴里,“喔!”
“父皇不满他居功自傲,倚老卖老,亲自命人将他从太师府里抬了出来,关自孝被抬上朝堂之后,父皇命御医给他当场诊断,得出结果说是他除了年纪老迈,精神不济之外并没有别的病痛了,这完全是在装病。关自孝一张老脸拉不下来被逼得嚎啕大哭,说什么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说春相爷就是那个祸国妖孽,然后他还要以死明志……”
见余畅晚一点也不为所动,元祥又道:“当然最后春相爷劝住了他,说他是一代名宿朝中重臣,不应该就这样以死殉国,这样做明显就是侮辱父皇是昏君。谁知,关自孝眼泪一抹转身就对春相发难,说既然春相是父皇的应梦贤臣,那现在国家安危就该想出对策,于是春相就点头应下,将重担挑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有办法一月之内填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