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潜苍穹-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使团的重要庆典,务必精益求精!”
余畅晚抖擞一下,“谨遵相令!”
当天忙得昏天黑地,余畅晚一夜没有回相府,好容易第二日来到,他准备“撤退”了,就道:“随大哥,跟我回去困觉!”
随慕杨昨天也被拖来“当牛做马”了,现在也是一夜没合眼,他听惯了余畅晚的“妄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好,这就走!”
只是旁人未必能如他二人豁达!余畅晚的言行早就招人非议,众人皆传这个新来的余侯爷与朝中红人春相爷关系暧昧,长相酷似春相宠姬,二人常常同塌而眠……
“随盟主,恐怕你要先回去了!”就在随慕杨将手放在余畅晚背上的一刹那,春流翠不知从何处飘来,“余侯爷还需要留下赴宴!”
“不需要呀……”余畅晚笑着答话,却在春流翠骤然冷却的眸中改口,“那就需要吧!”
随慕杨有些不服,“晚弟,跟我走又怎样了?”
余畅晚几许哀怨的劝他,“毕竟现在是‘余侯爷’了!晚弟自然跟你走,风里雨里义无反顾;只是现在是‘余侯爷’,就得留下来扮好角色!”
随慕杨心有不甘,“晚弟……”
余畅晚漾出灿烂笑颜,“放心吧!随大哥,我这个侯爷不是长久的,你……”
“行了!”春流翠开口打断他继续唠叨,“余侯爷,你的工作都稳妥了吗?一个时辰后,仪式就开始了。”
“自然妥当了!”余畅晚拍胸脯打包票,“我办事,你放心!”
“是吗?”春流翠勾唇,“还不带我看看去!”
余畅晚一脸谄媚的拉起春流翠的袖子,“春相爷,随我来……”
看着二人渐渐离去的背影,随慕杨隐去心中的异样情绪,独自离开了……
在他转身走出几步后,春流翠翛然回头,目光深邃……
时辰一到,庆典就开始了,铺天盖地的红色满是喜悦欢腾的气氛,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依次按官爵排位就座之后,就是皇帝到场了,
待到我方“人马”到齐,就轮到墨北的上场,领头的自然是贺居北这头北方狼,扎着墨北传统小辫儿,头上绑根红缎子,全身上下裹着兽皮,看上去傲气十足,张扬跋扈!
余畅晚百无聊赖的坐在春流翠的席位上,本来他就没有安排自己的席位,偏巧春祸水去交际应酬时,就让他待在自己的座位上守着……
余畅晚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行头,本来他忙了一宿,衣裳早就揉皱了,还有几处蹭破了,偏巧春祸水给他带来一身天蚕雪丝的新衣,整个人一穿顿时神清气爽,翩翩俊朗……
偏巧贺居北的目光向这边而来,那视线如同粘在他身上,扯都扯不开,噬芒中带有要瞬时扑向猎物般的贪婪与执著!余畅晚起初是毫无反应的,只是瞅到春流翠也望他这瞟,余畅晚就左躲右闪避到春流翠身后。春流翠斜睨他一眼,拖起他就过去敬酒,“贺王爷,久违了!”
“春相爷!”贺居北一身浑然天成的霸气,灼然的直视春流翠许久,最后越过他达到余畅晚处,眼神放柔些许,“余侯爷,久违了!”
“贺王爷现在,手握重权,在墨北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春流翠言谈间轻巧挪步,将余畅晚完全遮挡住,“真是叫人好生佩服!”
“既然本王这么威风!”贺居北无视春流翠,俯身靠近余畅晚,“那余侯爷何不随本王回去享亲福,何苦在盛朝劳苦!”
春流翠笑着替余畅晚拦住他,“承蒙贺王爷赏识,只是余侯爷身为盛朝官吏当为我朝鞠躬尽瘁!”他对贺居北劝诱道:“若是贺王爷想要追随,本相定会在圣上面前一律保举,虽然我朝中已经人才济济,但是像贺王爷这种人物,做个威武将军应该也不是问题!”
贺居北侧身打量春流翠,“春相爷好口才,怪不得为官三年就可跃居高位。”
春流翠也是客气笑笑:“贺王爷何必自谦,虽然王爷如今的权威是尸骨堆积而成,但是相信王爷若是个莽夫,也终究落得尸骨一堆,黄土难覆!”
贺居北敛色,“春相爷,你少在那里危言耸听!”
春流翠无谓道:“既然贺王爷不愿听,那本相就换个话题……”他停下片刻,又道:“贺王爷,本相三日后会在府上招待朋友,所邀诸位皆是贺王爷曾经旧识,不知贺王爷是有兴趣共赴此约!”
贺居北挑眉直视余畅晚,“余侯爷,你也请本王去吗?若是你请本王去,本王必定赴约!”
春流翠也将目光移到了余畅晚身上,余畅晚低头道:“本侯爷都听春相的!”
春流翠点头道:“贺王爷若是推脱,本相不能强人所难,就此……”
“去!”贺居北爽快应下,“本王一定去!难得余侯爷作陪,刀山火海,本王也不推辞!”
“刀山火海?”春流翠浅笑道:“既然王爷有此等嗜好,那本相届时一定备上‘刀山火海’恭候大驾!”这时正好有旁人过来和春流翠寒暄,春流翠也就转身离开了。
下一刻,贺居北一把擒住余畅晚的臂膀,目露凶光道:“余侯爷,以为自己找到靠山了?”
余畅晚顺着他的意说道:“是嘛!有靠山了,别来挑衅我,你得不了什么便宜的。”
贺居北邪肆一笑,颇为激赏道:“果然胆色过人,还敢在这里招摇!”
余畅晚一拱手道:“承蒙夸奖了!”也追随春流翠的脚步离开了……
庆典过后,余畅晚随春流翠回到相府,一下马车就看到在门口眼巴巴等着的随慕杨,余畅晚赶紧上去,一握他的手都已经凉透了,余畅晚怜惜道:“随大哥,怎么在门口等着,多冷的天呀!”
随慕杨心中的郁结瞬时融化,微红的鼻头扑着热气,“你回来就好!”
“既然知道冷还在门口站着!”春流翠也过来插嘴道:“余侯爷,快带随盟主进府呀!”
“是是是……”余畅晚拉着随慕杨就往府中走,一路对随慕杨嘘寒问暖,目不斜视。
春流翠跟在他们后面,面无表情。
来到正厅后,随慕杨手中捧着余畅晚给倒的热茶,暖暖的问:“庆典上怎样了?好玩吗?”他一问,余畅晚顿时来了精神,张牙舞爪的给他描述起来……
随慕杨看他激动的,不由道:“看来贺居北这次是把你逼急了!”之后想了想又道:“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会跳墙,晚弟急了……”
余畅晚瞪他,“我会等到急了才出手吗?”
春流翠总算是进了屋门,正好接口:“他一向是先下手为强!”
“春相爷,怎么这么慢才进来呢?”余畅晚顺手有倒了一杯茶,“我还以为是走丢了!”端着茶杯向春流翠走去。
春流翠神色稍霁,正待去接,余畅晚自己就喝上了,“这茶不错,你也试试!”
“好!”春流翠语态自然的劫走余畅晚手中的残茶,品了一口,“果然不错!”
余畅晚还没有吭声,随慕杨就发作了,“你干什么?”
春流翠又喝了一口,抬头对上随慕杨,眼眸中不染尘埃,“就是喝茶呀!”
“随大哥,你这就不懂了!”余畅晚看随慕杨已经离开座位,火爆脾气像是一触即发,他开口调解,“这是春相从小过惯了苦日子,养成的艰苦朴素好习惯!”
“哼!”随慕杨才不信他!
看着随慕杨又负气回到位上,余畅晚松口气道:“春相爷,你说的三天后招待朋友,到底是来哪些人呢?”
春流翠挑眉,“余侯爷不知道?”
“据我所知……”余畅晚其实很想说,你春祸水哪里来的朋友,就连那个关系还不错的段驸马,多半你也不是真心相交!
春流翠听他嘀咕半天没了下文,就坦言道:“就是随盟主、段大人、夏将军、赵城主,再加上你我二人!”
余畅晚还算满意,“还不错,的确是故人!”
随慕杨有些不满,“你什么时候请我的?”
“现在请你也不迟嘛!”余畅晚眨巴眨巴桃花眼,向他蹭去,“别说你不来了!你难道忍心要我落入狼口?”
随慕杨的怒火毫无底气,“我又没说不来!”
余畅晚赏他一记勾魂笑,又转到春流翠处,“春相爷,你不是说要备好‘刀山火海’等贺居北来吗?我倒是有好注意!”
春流翠看似宠溺的揽过他,“你哟!鬼点子真多!”
余畅晚没有反抗由着他抱去,只是心中有些纳闷,春祸水这几天怎么总是若即若离的,玩暧昧?
春流翠看出他眼角有几分诧异,温柔万分的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喃着,“当初,若是你真要我的命,为何不再补上一刀?我记得,你绝对不是一个斩草不除根的人。”
余畅晚饶富兴味的瞧向他,“春相爷,有什么不放心的?”
春流翠淡笑松手,眉梢眼角尽是舒展,“对你,本相绝对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卷二 第十五章 恣意而为
三天后,春流翠、余畅晚与随慕杨三人站在相府门口接人,随慕杨始终惦记着那天的“刀山火海”,就问了,“晚弟,你的‘刀山火海’备好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余畅晚今日穿着一件锦绣云锻的五彩袍,色泽艳丽华贵,他整整衣衫,笑道:“你看见有什么用,那是用来招待贺居北哪类‘贵客’的!”
“喔!”
余畅晚见他抗打击能力还有待加强,只好道:“你又不是客,何必去和外人计较!”
随慕杨顿时精神抖擞,他看了一眼前方仪态优雅的春流翠,靠近余畅晚道:“晚弟,待会万一有个什么,你给我退到后面去,千万别逞强!”
余畅晚知他一心护着自己,也巧笑点头:“放心好了,我不会抢你随大盟主风头的!”
余畅晚一抬眼就看到春流翠往这边在看,就对春流翠猛笑,随慕杨也看向春流翠,“春相爷,听说你的功夫了得,不知何时能与我一战……”
春流翠一口拒绝,“这个还是不必了!毕竟现在本相身为朝廷命官,身系百姓福祉,岂可随意与人私斗!”
余畅晚也插嘴进来,“相爷,这怎么能说是私斗呢?正大光明的比武会友,切磋切磋嘛!”
春流翠淡淡一笑,“余侯爷言之有理!”
随慕杨看他二人说不上正题,便单刀直入,“春流翠,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不要和我比武?”
春流翠抖抖衣袖,尔雅风流,“很简单的道理!我现在当这个相爷已经够忙了,不想再兼领一个武林盟主!”
随慕杨不服道:“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说和我比武一定会赢?”
春流翠笑得和气,口气却是笃定道:“当然会赢!不然随盟主又凭什么说本相一定会输?”
随慕杨也自信的挺胸道:〃我自认不会差你分毫!〃
春流翠一脸淡然道:“既然随盟主对自己这么有信心,知道和本相一战你必定取胜,又何必比这种毫无悬念的武?”
“这个……”
春流翠冷然一笑:“难道是随盟主存心想要欺侮本相?或者就说你武林盟主当够了想要卸任?”
“春流翠……”
眼看随慕杨拙嘴笨舌的,哪里是春流翠的对上,余畅晚只好帮腔:“随大哥的盟主之位当得好,这是有口皆碑的,才不会舍弃武林同道,轻易卸任呢!”
“这是自然!”
春流翠淡淡的扫余畅晚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理他,余畅晚看着随慕杨将才吃瘪,决定鼓舞一下他的士气,“随大盟主,你打春流翠有什么意思,人家一个文官,你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你想不想和贺居北比武呀?”
“自然是想!”
余畅晚拍胸脯保证道:“那好,我一定帮你玉成此事!”
随慕杨眉开眼笑,用手去捏他的粉颊,“那就有劳晚弟了!”
余畅晚正待谦虚几句,忽然听到春流翠轻声道:“贺居北来了……”
余畅晚给随慕杨使个眼色,恭敬的来到春流翠身后。只见贺居北领头骑马而至,身后跟着两个心腹干将。他一身冷酷与桀骜,金褐色的眼中目空一切,带着冷然又锋利的光芒,只是在目光接触到余畅晚狡黠双眼的瞬间,似乎有了些热度,他下马向余畅晚走去,“余侯爷,有劳你在门口恭迎本王了,是不是急着想要见本王呀!”
余畅晚故作神秘的对他一笑,转头对春流翠道:“春相爷,想必贺王爷是急着要过‘刀山火海’了,我们这尽地主之谊的怎么能扫客人的兴呢?”
“余侯爷所言有理!”春流翠笑得淡然,对贺居北道:“今日是故人聚首,务求宾主尽欢,贺王爷也不必客气。内院里,余侯爷早就备好了‘刀山火海’,就等贺王爷来闯关了!”
“是吗?”贺居北饶有兴趣的看向余畅晚,“那本王可真是期待了!”
余畅晚扬起大大的笑脸,“期待吗?相信会给你个惊喜的!”他亲自领路,带着贺居北来到门口,“贺王爷,心动不如行动,你就速速进去试试吧,可是有好果子等着你的!”
“好果子?”贺居北略有诧异的一脚踏进,迎面就是熟透的橘子飞来,他一手接住,回头对余畅晚笑道:“余侯爷,这就是你说的‘好果子’?”
不待余畅晚答应,就听到贺居北身边的得力干将之一,傅恒喊道:“王爷小心!”
“啊?”贺居北旋即回头,只见数不清的红橘铺天盖地的向他投来,贺居北从容一笑,左避右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