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潜苍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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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底细他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是个妖孽般的可人儿!
“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呀!”惊心动魄的惊!为了给自己压惊,自斟一杯茶端起欲饮,却被人握住手腕!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心意,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走?”贺居北说得理所当然,坚定锁视住对方的神态。
“可以请问一下,你喜欢我什么?”真是莫名其妙被他看上了,想要抽手却不想被握得更紧。
“就是想要,就像饿了该吃饭一样的想要!”他简单解惑。
“原来,你对我是本能呀!”还真是兽性不改呀。
“你不愿意?”握紧掌中手腕,他眯起双眼,表情有点不悦。
“当然不愿意。”缓缓掀扬起唇,余畅晚挑衅开口。
“这可由不得你!”贺居北唇角噙着悠魅之笑,抚上掌中纤细柔荑。
群侠们见俩人如此,感叹果真是妖魔鬼怪本一家,正要接着看好戏,忽然数十名一身军戎的榕城军卫涌入大堂。
为首的是个魁梧壮汉,看来是个卫帅军官。他上前向贺居北躬身行礼,“贺将军,陈涛奉上谕特来保护将军一路出城。”
贺居北理都不理,只管抚摸余畅晚柔软小手。
“还请将军不要为难小的。”
“唉!”贺居北终于一派可惜的放开手了。
余畅晚立即毫不给面子,径自拿茶水洗手。
“今天我来是要带走绝笑艳的。否则绝不离开。”看着这挑衅行为,他用毋庸置疑的语调说道,“而你,我也要带走。”
将绝笑艳带走,以控制盛朝智将夏君齐吗?
“将军难道是要带走小女子的尸体吗?”一个绝艳于世的女子缓缓下得楼来,轻声笑语。
“那也好!”贺居北发出轻懒悠长似漫不经心的声。
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倾城丽颜。只是,他现在的目光更舍不得身边这个巧言令色的余妖孽。
众人被贺居北这副狂妄模样气得直翻白眼。
看着这时情况,余畅晚忽然冲贺居北娇声示好:“将军,你是第一个对我真心表白之人,对我很是特别,你可以叫我晚晚。这里人多口杂,我们可否找间客房继续将才话题。”
人群中一直温柔望着余畅晚的春流翠,听他这话当即漾开春风化雨般的微笑。
知他定有诡计,贺居北呵呵笑起的声,“好呀,晚晚!”
在春流翠一旁的随慕杨一脸无奈,“这个晚弟,是要对贺居北施美人计?”
“是在用仅有的筹码换取最大的胜利!”春流翠宽慰他,“随兄,放心,晚弟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俩人进得屋内,一关上房门,余畅晚笑着开口:“我不许你带走绝笑艳。”
“好!我要带你走。”今天的情况,带走绝笑艳的确不妥,而且他到此的本意就是满足中原武林对他的好奇猜忌,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对今次偶遇的余畅晚,他是势在必得。
一听到他答应了,余畅晚的笑容轻松了许多,“可我不会跟你走!”
“你是阻止不了我的。”贺居北伸手过来想要拉住他。
余畅晚巧妙避开,“强扭的瓜不甜!”无畏的笑道。
“先扭下来再说,到时候这个瓜是我的,我自然有办法会让它乖乖为我而甜。”他无比狂妄的说着,目光从未离开他半刻。
余畅晚失声低笑,“你真是狂妄。”
他带着几分宠溺的看着他,“我是墨北国一军统帅,文韬武略,长相也是不差,如此优秀,你凭什么拒绝得了我。”
余畅晚冲他甜甜一笑,“我喜欢的是春流翠。”
贺居北一瞬间来到他的面前,伸手摩挲着他细润的面庞,而他也并没躲开,他满意的笑道:“你根本就是个无心的人,又怎么可能喜欢春流翠。晚晚,你骗不了我的。跟我走,做我的人,只有我才能找到你的真心。”
余畅晚任他抚摸,略带撒娇道:“人家可是小男孩,怎么可以做你的人。”
他轻轻将她的脸一捏,笑道:“真的是吗?那又怎样,我要你,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你,就一定非到手不可!”
“你怎么忽然就对人家情深义重了呢?可惜我打定注意要赖定的人是春流翠,不是你。”狡笑着,“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春流翠动心。”
“晚晚,你还太小,更不就不知道什么叫动心。”余畅晚定睛而视,“再说,你根本就是个无心人,又怎能动心。”
“你还真是了解我呀!”拍掉他的手,余畅晚旋身离开。
贺居北也没再追,“春流翠将心深深掩埋,对世人虚情假意,而你却是对万事无心。说来,他也真是可怜,为了你这个无心人,毁掉了苦心经营多年的好名声!”
“你倒知道他是为了我。”余畅晚冲他灿烂一笑。
他调笑着靠近,“那你说说看他是为了什么?”
“要你管!”余畅晚忽地一副顽童般的调皮不逊。
贺居北盯着他,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愿意继续留着他身边,不怕他……”带着审视的目光。
余畅晚迎向这目光,笑靥如花,“别以为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微微撅着嘴,一副他看不起人的样子,“春流翠当然也知道我是个无心人。”只是春流翠并不在意我的一切。
所有的关心都只是迷惑旁人的假象,他知道春流翠的一开始主动接近有自己的目的,不过他并不在意他以何种目的接近自己。他们是各取所需。
他们在演一出彼此都不知道台词的戏,默契十足。制造假象,迷惑了周围的人们,世人所认为的种种,或是真有其事,或是凭空臆测,他们都不在意。
这是没有规则的游戏,他们互不关心,互相利用,只要谁先动心,就必定万劫不复。
贺居北忽然朗声大笑,“原来两个都是妖孽。”用着带有深意的目光直视他,“晚晚,真是越来越让我对你着迷了。”
“是吗?多谢抬爱。”余畅晚冲他娇媚一笑。
“本来我要带你走,除了因为我要你,还有就是害怕你被春流翠伤害。原来你早已洞悉一切,却是在全力一搏。”他带着激赏的目光,“放心,这次我还不会带你走。我会把你留下,让你们俩妖孽斗法。你虽然很聪明优秀,可惜还是稚气未脱。我会在墨北等你成长,到我再出现的时候,不计一切手段都会带你走!我期待你的成长,别让我失望!”
“但愿当时我会如你所愿,不需要你费任何方法,无比顺从的跟你走。”余畅晚很合作的点头说道。
“到时候,你不愿意不顺从,甚至耍诡计都没关系。”贺居北无比宠溺的笑看他,“我会将那视作属于我俩之间的互动,只会对你更加着迷。我喜欢得到一件东西有一个驯服的过程,太容易到手的,通常没人会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
、卷一 第十六章 友人同路
余畅晚根本不理他说什么,径自开门出去了。
“谈判完成。”他对众人高呼,“贺居北答应他不会带走绝笑艳,而且短时间内不会再进入中原。”
贺居北也来到门口,“是的,我答应了。只要余畅晚一吻,就一定说到做到。”有些无赖的冲他坏坏一笑。
余畅晚对他视而不见,只是望向春流翠处高喊,“春风,你可别怪我呀!全当我是为国捐躯!”一脸的大义凛然,好似有一身的浩然正气。
春流翠回望他,也不表态。俩人此刻对望在外人开来就是旁若无人的深情互视。
贺居北突然上前一把将余畅晚拥住,倾过半个身子,眼看就要烙下一吻,余畅晚及时将脸一偏贺居北作势要再吻,余畅晚用力将其推开,“一国主帅,不可言而无信哟!”
贺居北似幽幽无奈一叹,“真是舍不得你呀!” 他将余畅晚的小手再次握住,不愿放开。
余畅晚也不反抗,与他一同执手踏出客房,这一路有江湖英雄好汉们的注视,军卫们的殷殷期盼,他们的目光中有着愤怒、疑惑、欢喜、期待。
“怎么要他亲一口!”随慕杨冲到余畅晚面前在他背上重重一拍,疼得余畅晚闷哼一声。
“原来是随慕杨,随兄呀!”贺居北金褐色眸冷冷地看着随慕杨,唇角微勾。然后,拉开他还放在余畅晚身上的大掌。“好久不见!”
“真是好久。”随慕杨也是一脸肃然的与他对峙。
不知何处飞来金针,贺居北忽感手中一麻,松开了握住余畅晚的手,春流翠顺势将余畅晚手重新执起,将赶紧拉至随慕杨身后。
“晚弟!”春流翠俯低身子看着他,“别怕!没事了。”
余畅晚强嘴,“谁害怕了!”
“是!”
贺居北的眸光扫过来,着这一幕,眼睛眯起来,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的笑来,“春风公子,我的晚晚有劳你照顾了!”
春流翠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哪里哪里!春风做的是分内之事,贺将军客气了!”
余畅晚见他俩人的架势,拖着春流翠转身就走。随慕杨也觉得继续呆着没趣,追了出去。
留下一脸笑容惑人的贺居北,“别让我失望,晚晚!”
之后,贺居北在军卫的护送下,离开了榕城。
经过这一役的众位好汉们,大家认为,余畅晚即使为国有功,但是其作为实在有违礼教,终究为正道所不耻;这定春流翠与余畅晚之间深情对视,必然情谊匪浅了;现在又有了北方狼贺居北的加入,故事就更为传奇。
余畅晚拖着春流翠回到起先落脚的客店,发现南宫楷还在那里躺着,已经昏昏睡去。
不久随慕杨追了来。一见余畅晚,就大声抱怨其没有义气,将才又是拉着春流翠就走,不管自己死活;又出卖自己,逼他当上那个狗屁武林盟主,害得他一路上东躲西藏,折腾不断。
“随大哥,我知错了,向你道歉还不行吗?”余畅晚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讲了半天,他都不理,最后只好诱之以利。余畅晚道:“随大哥,上次看上的进贡朝廷的赤血刀,我家二哥已经到手了,要不要我送给你,作为赔罪礼呀!”
这招果然有用,随慕杨道:“算了,我被你卖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什么时候和你当真计较了!”接着咧嘴一笑,“晚弟,那把赤血刀?”
“是你的了!”余畅晚也大方,“我给你开张字据,你去余家堡找我二哥要就是。”拿人家的东西作人情,他一向很大方。
余家堡本名余家寨,就是个土匪窝。老爹余正威一看,人家武林盟主的府邸叫做狄家堡,就也赶紧的将自己的寨改成了堡。
他一生都想要个儿子,抢了的女人一群,却都没有人生出个小子。最后,无奈之下收养了十二个孤儿,当作自己的儿子。余畅晚当初就是他的一个压寨夫人所生,只是这名夫人怀上时逃出了山寨,后来余畅晚又跟着师傅杨清琬,一直没回去过。直到近几年,一身男装下了隔世山,回到余家堡,余正威见其长得唇红齿白的本以为是个丫头扮的男装,后看见余畅晚的行事作风,是个女儿才怪?
自从有了余畅晚这个亲“儿子”在,那十二个收养的小子都不够看了。余正威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他,深怕他离开自己不再回来,事事都依着。
那十二个哥哥也对他是百般宠爱,要什么都给。像这二哥,就与随慕杨一样是个刀痴,喜爱收集名刀。但是,为了余畅晚,不知舍出了几把宝刀了。
随慕杨一脸笑容的看着余畅晚,眼睛余光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南宫家的大少爷南宫楷,“他怎么了!”
从一进门就是余畅晚与随慕杨在说话,春流翠只是一脸笑容看着他们,现在才温和开口:“南宫公子是受了轻伤,又中了北夷特制迷药……”
余畅晚正好口干,见他接过话去,就给自己到了杯茶喝,才喝一口,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随慕杨吓一跳,“晚弟?”赶紧给他拍背。
余畅晚一面猛咳一面抬眼看春流翠,他神色自若自起身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小心点。”
他就说在一开始发现南宫楷的时候,他就只是手臂受了轻伤,却好像中了毒不能动弹。现在一听春流翠说北夷迷药,才想起北夷是有一种特制迷药,会使人伤口流出黑血,用以迷惑敌人。
春流翠是第一神医,一看南宫楷伤口便知是此迷药,却一口咬定人家是身中剧毒,非要给人家刮骨疗伤不可!
想来当时情况,若非自己一时玩心大起,迫使南宫楷骑虎难下,当真刮了骨,想必他已经被春流翠卸去一臂了!
看着春流翠与随慕杨仍是关切的望着自己,余畅晚顿时背脊发寒,慌忙说道:“我没事,没事了!”
“没事就好!”春流翠继续春风和煦般的笑着说道:“春风已经料理好了南宫公子伤口,无碍了。”
随慕杨是个急性子,不一会就起身离开,上余家堡找余畅晚二哥去了。
一起吃完晚饭,春流翠与余畅晚回到客房,检查了南宫楷的伤势之后,去又定的一间新客房休息。
“晚弟,自从随慕杨走之后,你怎么如此沉默了!”春流翠半躺在床上,见余畅晚进屋良久都未开口,便笑着询问。
“怎么会!”对春流翠露出笑颜:“春风别胡猜!”
“那就过来休息。”他拍拍床示意他过去。
余畅晚的样子似是在耍小孩子脾气,站在那里不愿靠近他,“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