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潜苍穹-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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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居北并无异议,欣然点头,“这有何不可。”
太不知将息自己了,妖孽一脸阴霾地瞪他,“大大的不可。”你要死不是现在。
深意的狼眼望着她,他的声音满含温柔,“怎么了?”
他是用力在向妖孽灌输他可以呀,妖孽头一偏,直接不看他,对着下方的挑剑大叔嫣然一笑,“王爷的剑法众所周知,霸气凌厉,所向睥睨,岂止是墨北第一剑呀,说是天下第一剑也不为过。”
妖孽的这份口才,放在哪里都是杀伤一片,“王爷曾经剑挑江湖各路豪杰,仗剑之处不落败绩,剑指四方无人不闻风丧胆,正如这位大叔所说的王爷是墨北大大的好汉,大大的豪杰……”
她铿锵有力的言辞,说得大家肃然起敬,就在这刻群心涌动之时,“王爷……”她话锋急转,娇声虚软地埋怨起来,“你哪里能干出这等以强欺弱的败德之事呀,猎鹿大会尚未召开,倘若这次比剑有失,让阿曼布族落了下风,失了声威,你就忍心吗?阿曼布族的全族人都会怪王爷不够爱护,偏心他人的……再说,你看着人家是个老实大叔你就这么欺负,是有失公允呀!”
下面无不连连称是,贺居北也勾唇问她,“那要怎么做才不失公允呢?”
“倘若大叔不嫌弃……”她轻轻一笑,自有玄机。
人家哪里敢嫌弃妖孽呀,心理面不管怎么骂她了,也不敢当面来呀。
尽管迟疑片刻,人家仍然点了头,妖孽欢喜道:“我有好剑法,不知敢否一试?”
不等别人拒绝,贺居北立刻沉声一唤,“晚晚!”
机不可失,妖孽迅速道:“大叔呀,王爷都给你面子了,你还不答应,到底是嫌弃还是不敢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是想表现出贺居北很宠爱妖孽,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了,不管余畅晚有个什么回应,他都会欣喜。
不晓得大家看出这种感觉没有
、卷三 第三十九章 猎鹿大会(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人家还拒绝她,摆明了就是不给贺居北面子,要不就是胆小怯战,不论怎么都有损英武形象,只好道:“阿曼布族塔坦,愿领教夫人高招。”
可是妖孽也不会和他比,因为妖孽说,“哎呀,我其实也很想亲自上场的,毕竟能亲身与剑术高手一教高下,是人生一大幸事,可惜呀,我得抱憾终身了,不巧前几天身体微恙,大夫来一看呀,说是有身孕了,哎……”
一双桃花眼斜睨人家,她这般长吁短叹,不少人都纷纷道:“塔坦族长,夫人都有身孕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呀,你怎么还能和夫人比试呢?”
塔坦也很识相了,“夫人保重身体,不宜舞刀弄剑的,再说塔坦是个粗人,万一伤着夫人……”
“话虽如此,我又岂能坏了塔坦大叔的兴致。不如这样……”魅人的桃花眼在下方一扫,正好扫到了个面带不屑的,“洪纳农洪将军,武艺超群,剑法极高,这次就有劳为王爷分忧解劳了。”
“啥?”洪纳农没想到,自己什么话都没说,祸事也会落到头上。
冲着人家愤愤地目光,妖孽摆摆手,“不必谢我了,我也知道这是将军的夙愿,今日将军终能得偿所愿,可喜可贺呀。”
“一切就听夫人所言。”闲适许久的贺居北总算开口,抱住妖孽的腰肢,他慵懒一笑,“塔坦族长与纳农一战,本王很期待呢。”不好,他也被妖孽带坏了。
随后一群人移驾帐外,贺居北理所当然的抱着她坐在躺椅上,他始终慵悦深沉的笑,妖孽都看不下去了,“王爷,别笑了。”
听这娇嗔,他更笑了,“怎么,晚晚生气了?别气,别气,别伤着了本王的孩儿。”
说罢,还来揉揉妖孽的肚子,妖孽隔开他的手,“王爷傻了吧,我随口说说,你还真以为会有孩子了。”
“怎么有孩子的,其过程之精心曼妙,本王无一不熟知通晓,不如今夜就带晚晚领略一二。”他是兴致勃勃了,锁着妖孽的金眸也灿烂盈亮,“要说现在开始努力,明年的今天,本王就能亲自抱着你我的孩儿来参加猎鹿大会了。”
这是多么异想天开白日做梦痴心妄想的话呀,妖孽扯唇淡笑,“王爷,我们还是看看他们比剑吧。”别尽想那些空的。
贺居北抱着她不停磨蹭,不依不饶,“怎么,本王的提议晚晚不欣赏吗?”
妖孽用力推开他,“欣赏,欣赏,就是没兴趣参与罢了。”
贺居北又扑过身来抱着她的臂膀,很无辜地问,“为什么?”
妖孽顾念他有伤在身,也就将就着靠他一靠了,“嫌弃你呀。”
贺居北嗔她一眼,一副等会儿再来收拾你的样子,转头就是一副威严从容地说,“塔坦族长,纳农,你们可以开始了。”
“是。”
妖孽仔细瞧着他二人你来我往,塔坦族长的剑法还真不赖,当然她不是否定洪纳农也很厉害,要不是他很强了,哪能衬得人家更厉害呢。“王爷,幸亏你没去。”
贺居北目中含情,温柔笑道:“怎么了,这么小瞧本王。”
妖孽视而不见,仍不改调侃兴趣,“不是小瞧你,是这种舍生忘死,置自己于危险境地的事,你本来就不该亲自去,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呀,是故意惹谁心疼呢?”
“你说呢?”
“说什么?”别这么深情的逼着我,我说心疼你,你就能让我心疼了,别傻了。
贺居北笑而不语,自己斟了杯酒正欲饮下,妖孽一手夺过,“不许喝。”
“你看,这不是心疼了吗?”
他笑得奸计得逞,妖孽也随他笑,不屑和他争。
偏巧这时比剑二人双剑互击,塔坦力量刚猛,竟将洪纳农手中剑震飞出去。似乎比试就这样结束了,洪纳农落败,可是妖孽看得意犹未尽,非要继续,“洪将军,你怎么不拿出看家本领来呢,你这样比试得漫不经心,是很不给族长大叔面子的。”
剑法本就不是洪纳农强项,被硬推上去心中早已不满,如今妖孽一嘻他正好发作,“属下本就不善于剑法,是夫人硬要歪曲属下的心意,属下若不曲意逢迎,又怕夫人怪罪。”
“你这般敷衍了事,我就不怪你了?”妖孽嗤笑他傻,既然知道你无可奈何了,还不更加紧整你,“我明明记得,上次看洪将军练剑,剑法是何等的俊逸洒脱,怎么今天和族长大叔一比就一身的木讷呆板之气,是不是舍不得亮出剑法来,想要藏私呀?”
“夫人何时见属下练剑了?”唯一一次在这妖孽面前显露武功,也是射的飞镖,怎么这样就被她嫉恨上了,冤孽呀!
“我记得一清二楚,容不得你抵赖。”妖孽撇下贺居北的怀,径直下榻来走到他面前。其间贺居北也仅仅是轻轻挽了她一下,便由着她过去了。
“什么?”但见妖孽一脸信誓旦旦,洪纳农也只能犯傻了,“难道是我梦游了?”
“洪将军好情趣,这时还来玩笑话。”妖孽调侃他一句,便从他手中夺过剑,“是这样的……”
“晚晚……”贺居北其实也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提醒一句,“小心些,不要动了胎气。”
妖孽懒得理他,随性地把玩起手中剑,许久没耍弄过了,怕是要生疏了,“看好了,你是这样练的。”
洪纳农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妖孽举剑而起,虽然她没了克敌的功夫,但要舞出一套剑法来也难不倒她。剑指长空锋锐难当,凝眸别转,流风回旋,纵身一跃游龙翻腾,手中利剑缠绕飞旋舞出朵朵剑花,刚才看塔坦剑法精妙之后,她细心琢磨,随即创出一套克制他招数的剑法,“记起来了吧?”
“呃?”她一舞完毕,众人都是瞠目结舌,能在顷刻间将剑法融会贯通已属不易,她居然能改弦更张,另辟蹊径,从新创立一套新招式来,其超凡的领悟力叫人叹为观止。
妖孽将剑交还洪纳农手中,“就这么来,再去比过,可别丢了镇国王府的威风。”
见着洪纳农傻傻点头后,妖孽在众人称羡中从新回到贺居北怀抱,“王爷,是不是也想说点什么?”
“本王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话虽如此,他还是免不了感叹妖孽的天赋,“你真是不得了呀,还好现在是本王的人了。”
妖孽得意地翘起唇角,“妖孽嘛,总得有一点让人捧心拜倒的实力啊。”
下方比试又起,起初洪纳农不屑用妖孽所教剑招,但是对峙下来他渐渐又显出劣势,无奈之下只好出招,他本就不傻不笨,招式险要如何诡谲他牢记心中,即使以前从未用过,但是仗着自己本来底子也不差,几招拆解下来,总算险胜。“塔坦族长,承让了。”
“洪将军无须多礼。”塔坦回他拱手一礼,转身对妖孽拱手,“夫人难道研究过在下的剑法?”
“当然看过,就是族长大叔刚才所使出的招数嘛。”
塔坦原本猜测她曾经研究过自己剑法,倘若如此她便是个绝顶聪明之人。但是一听她今日才是第一次见到,样子坦陈并无藏匿,塔坦瞬间将惊讶化为了更钦佩崇敬,“夫人真乃天人矣。”
“好说。”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徒弟。
此战过后,猎鹿大会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镇国王爷带来了一个天赋极高好似天人的夫人,这位夫人艳色超凡又怀着身孕,她生下来的孩子不知会如何了得了。
于是,就有人动了念头,眼巴巴地跑来了,“王爷,我有一事相求。”
除了在妖孽面前,在哪里都大气的镇国王爷微微一笑,“但说无妨。”
来人忐忑地望向上方威严神武的人,“我想向王爷求婚……”
贺居北笑叹一声,装着没听清,“求什么?”
来人整理一下思绪,大胆道:“王爷有位夫人……”
这下听清了,“你是想向本王的夫人……求婚?”虽然他唇角还带着微笑,但没人看了不觉得阴森。
把人家吓哆嗦了,“是……替孩子来求婚。”
贺居北完全不知所云,“孩子?”
“是我听说王爷的夫人,就是天人样的那位,怀有身孕了,所以想替自家的孩子来求婚。”
“这个嘛……”动作还真快,他自己都还盼着呢,就有人来求了,“是儿子女儿都还不知道呢,这要本王如何答应你。”
来人诚心表态,“只要是那位夫人生的,不管是小世子还是小郡主都是宝贝呀。”
贺居北点点头,这话不错,只要妖孽生的孩子,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儿。
“那王爷意下如何?”
贺居北不明确表态,“还要本王和夫人商量之后再定夺,毕竟是天人呀,本王也惹不起……”
他说罢大笑,这一派欢悦之情溢于言表,来人也被带着哈哈大笑。
谈笑间,出去熬药的妖孽回来了,看着贺居北和人眉开眼笑,纳闷了,“王爷,高兴什么呢?”
看到妖孽来了,人家不禁抬头猛看,眼中倾慕不已,“见过夫人。”
贺居北不乐意妖孽被盯着瞧,开口赶人,“你先下去吧。”
“是。”
人家出去之后,贺居北才又对着她笑,妖孽被笑得毛骨悚然,“怎么了?”
贺居北突然敛笑,一本正经地对她道:“晚晚,本王被逼婚了。”
妖孽并无意外,反而有些欢喜有新人接替她受摧残了,“可喜可贺呀王爷。”
贺居北兴味挑眉,似笑非笑,恰如怨中带喜,百感交集,“你真的这么想?这求婚的事,你完全赞成没有反对?”
长期看惯了他被自己纠结,妖孽是见怪不怪了,“有什么好反对的。”
“那好,既然晚晚不反对,这事就定了。”贺居北扬声大笑,好不畅快,“稍后本王就派人去说,本王同意这门亲事,要与他结为儿女亲家。”
原来是来谈孩子亲事的,空欢喜一场,妖孽笑叹,“不错嘛,这人长得也不差,他的孩子再怎么也应该不赖吧。”
“晚晚看得还真仔细。”没见到妖孽为他吃醋,他倒是自觉自愿先吃上了。
妖孽得意地扬笑,晶莹的桃花眼中黠光闪烁,“天赋使然,我也无可奈何呀。”
贺居北嗔她一眼,轻轻挑眉,“晚晚知道他是要求和本王哪个孩子定亲吗?”
“释儿吗?”
“不是。”
“你的其他狼崽子我没见过啊。”
“不是别人,是你……和我。”见妖孽一愣,贺居北很欢喜地兴奋着,“是我们的孩子。”
妖孽听得直摇头,“王爷,他疯也你和他一起疯。”
“晚晚,这可如何是好呀。”他招手让妖孽过去,抱着妖孽的身子,他贴上她的肚子,又哄又笑,“孩儿呀,你要好好长大呀,儿子女儿都没关系,你都是父王的心头肉。”
妖孽无奈地撇嘴,真是穷极无聊呀,北方狼,我看你是回光返照吧,反正也得意不了几天了,能怎么蹦你怎么蹦,到时候看你怎么哭。
妖孽迟迟没有回话,他问,“怎么了?”
“累呀。”她叹息一声,把药碗递给他,“来把药喝了。”
“看在本王每天这么乖乖喝药的份上……”狼眼亮晶晶地,他端着药像撒娇般地说,“你给本王生个孩子怎么样?”
“不怎样。”
“哎呀,为什么嘛?”
“我嫌弃你呀。”
贺居北无奈地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