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似妃-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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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妃却偏过头来笑着看白风清,头上的茉莉金珠点翠簪子也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摆着,婀娜多姿:“要原因么?很简单,我厌倦了这样偷鸡摸狗的生活,趁着自己现在还是大好年华。我怎么的也得博得陛下的好感,成为后宫的新宠。况且,我的位阶,还是个妃……”
“住口!”
白风清的声音颇有些大,庄妃被他这么一吼,给怔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的眼色,却瞬间被她接下来的冷漠表情冲淡。
“不管你信与不信,请你日后不要再来安禧宫,我会再去御药房安排会诊的御医。相信,凭我的姿色和才情,不会比任何一个女人差的。”
“纵然如此,南宫灏爱的,始终是惠妃,就算他放下了那段感情,他爱的女子,也不会是你。”白风清忽然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么多年的感情,她的落寞,她的心思和性格,自己早已了如指掌。何以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预兆忽然提出了这样无理的要求,是不是。她的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还不走?”庄妃起身行至门口,隐约有了送客之意。可是白风清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麝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白风清说话之际已经走到了庄妃的身边,他一改往日慵懒嘻哈的做派,变得认真了起来。每每他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都是在告诉庄妃,他感知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庄妃的身子微微一颤,尔后冷笑道:“白风清,你也太高估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了吧?”
“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不相信。”白风清忽然拥住了庄妃。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忧伤而又平淡地说,“麝衣,告诉我,是不是南宫灏那边开始逼你?没关系的,我在他治头疼的药里多放了一味药,虽然那不会伤害他的身体,可是却跟你身上惯用的香相冲。这样,他每每接近你的时候,都会产生倦意,所以,他不会注意到你的。”
庄妃愕然,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难怪南宫灏甚少来安禧宫,难怪南宫灏每次来了安禧宫不一会儿就要起身离开。原来,是他一直在这里面做了手脚,一阵暖意忽然袭上她的心中,令她真的好舍不得放开眼前的这个男人。
“麝衣,你不想离开我的对不对?”白风清将自己的唇凑到了庄妃的唇瓣上,轻轻地雕啄着,随后将自己的舌送进了庄妃的小口里。
“不要轻易说出今日这样的话,不要拒绝我,好么?”缠绵而又馨香的吻已经到了她的脖颈处,白风清的手指上还散着淡淡的药香,庄妃一路迎合着,尽管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跟白风清这样纠缠下去。可是此刻,她真的不想放开……
“风清,我们都错了……”庄妃被白风清横抱起来一路往内卧的软床走去的时候,忽然轻声地说了一句。
白风清将庄妃轻轻地放到床上,尔后俯身吻下:“可是我爱你……”
素白的梨花压枝春装被白风清轻轻地解下,在地上寂静地躺着。一如庄妃此刻的心情,面上平静,可是心中却装着太多的忧虑……
“说爱我,麝衣,你是在意的,我知道……”白风清欺身上来,将头轻轻地埋在庄妃的酥胸前闷哼道。
“风清,我们不该……”庄妃的话还未说完,白风清的吻就已经顺势而来。盖住了她的唇,也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不要想那么多好么,如果你真的不开心,我可以带你出宫。我们可以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小镇,过着安宁的生活。”白风清的吻已经顺势而下,庄妃那白皙的肌骨上,遍布着白风清的吻痕。
她闭着双眼,在心中不止一次告诉自己,那就再纵容这一次好了,这一次过后,将是诀别。既然是诀别,最后一次,她应该要倾尽所有……
所以,她环上了白风清的脖子,纤细的腿也勾上了白风清的腰际。柔软的唇舌就那样轻轻一动,在他的唇上落下痕迹……
深入的那一刻,她睁开自己微湿的双眼低声在自己的心中道,风清,我好难过……
他却没有她想得这么多,只是抱着温软的身体,忘情地在上面律动着。他爱这个女人,他要这个女人,不准她去找别的男人,哪怕不是出自她的本意,也不行!
两人的身体就像是混为一体一般,分不清你我地前后深入着,这令她都暂时地忘记了所有的忧虑!
高潮到来的前一刻,他在她的耳边低吼着:“告诉我,你只在意我一个,不会去找别的男人!”
她没有答话,只在白风清的身下化作了一团柔水。
而他却不依不饶,忽然中途停了下来,认真地望着她道:“回答我!”
她怔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苦笑回答:“有这么重要么?”
他俯身,再次地深入了更多,几次来回,两人便一同战栗着身子紧紧相拥。在那一刻,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小声道:“我只在意你一个,今生今世,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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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我靠,遇尸不淑 第一百四十五章 目光如炬
第一百四十五章 目光如炬
“娘娘的掬月宫果然比其他的一些宫殿要来得清雅。宛如不知有多喜欢呢。”莫宛如今日着一身的浅粉荷叶镶边春装,宽袖落至手边用丝带缩口,配着她今日梳好的菱花髻,显得她愈发地楚楚动人。
穆昭仪就这样淡笑着凝视莫宛如,后宫之中,能够有这么一位灵动而又精明的女子存在,并非易事。又或者,容貌姝丽的女子常见,但是像她这样懂得守拙藏精的女子,并不多。
“莫美人说笑了,后宫之中的宫殿,大多都相似,何来本宫这一处,就显得清雅起来?难道,莫美人觉得,诸如皇贵妃的琉璃宫,珍妃的昭阳宫,庄妃的安禧宫等等,都尚且不如本宫这掬月宫了?”穆昭仪故意用着玩笑的口气回答,这令莫宛如不禁侧目。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能够在怀孕之期保住自己的骨肉之余。还可以空出时间来暗地里命人去散播谣言的女子,又岂会真的像大家口中所说的那样,温婉贤淑,不问世事?
“还请昭仪娘娘恕罪!宛如年幼不知事,说话从来口无遮拦,娘娘若是认为宛如罪责该罚,就尽管处罚便是!”莫宛如立刻揪着手里的帕子跪在了穆昭仪的面前。
穆昭仪肚子已经很大,不方便坐立,只躺在一张贵妃软塌上面,现在侧目之际瞥见莫宛如慌张的眼神,心中不禁冷笑。
“妹妹快快请起,本宫不过玩笑一两句罢了,你竟也当真?”
莫宛如的心中虽然明镜如水,可是表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谢娘娘不罚之恩!”
坐定之后,莫宛如压了压惊,随后又望着穆昭仪的肚子笑道:“再过一段日子,小皇子就要降生了,到时候,昭仪娘娘可谓是前程似锦,这真是令宛如羡慕不已呢。”
说话之际,穆昭仪的手已经抚上了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是呢,临盆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千防万防,可千万别在最后出什么岔子!
她抬起头来,偷偷地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莫宛如,此女并不简单。今日到访自己的掬月宫。绝对不止是看望自己这么简单。想必,她是想要找自己做她背后的靠山。自己在后宫之中佯装素来得当,连皇帝也觉得自己是一代贤妃,何以此刻面前的这个黄毛丫头可以看出端倪来?
莫宛如也只是笑着看着穆昭仪,此刻两人心中各自猜忌对方心中的想法。宫女白灵早已领着莫宛如的宫女退下在殿外等候。青天白日,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算莫宛如想要害穆昭仪肚子里的皇子,也不该挑在这么光明正大的时间点上。
故而,殿中的两个人,皆各怀心思。
后宫之中的生存,光是靠着皇恩宠爱,是远远不够的。皇帝每日忙于朝堂,根本没有心思来管理后宫。所以,想要在后宫之中生存下去,就必须先找个靠山来依靠。否则,自己还没有成为那棵最大的树之前,就会被连根拔起!
其实一开始,莫宛如在分析后宫动向的时候,是将穆昭仪排除在外的。她想过要投靠洛娅,可是最后因为前几次的碰撞,令莫宛如明白。这个皇贵妃不会将自己当成自己人的,甚至不会做自己的靠山。从她隐约闪烁的眼神里,莫宛如感知到了洛娅对自己的厌恶。
后来一次无意间的发现,令莫宛如知道,原来这个穆昭仪,并非大家所见到的那般不谙世事,佛口金心。她暗中派自己的宫女去找人私自放露消息,说皇贵妃跟静王爷私相授受,幽会御花园。那夜,若不是翠颦宫失火挽回了大局,皇贵妃也不会这么轻松地幸免于难。
紧接着为了求证,她暗中私自来到御花园,果然见到静王爷从御花园的另外一个方向离开。而皇贵妃,则带着她身边的云姑姑,前往翠颦宫去处理火灾事宜!
由此她断定,穆昭仪将会是个很好的靠山。一则她怀有帝裔,母凭子贵,他日得胜,自己跟在她身边也可以沾光,再凭着皇帝现下对自己的宠爱,还怕自己不能爬上去么?二则,经过谣言一事,莫宛如认识到,这个穆昭仪绝非等闲之辈,跟着她,暂时比较可靠。
之所以不选珍妃,是莫宛如认为,珍妃这个女人个性不懂得隐忍,只懂得做表面上的功夫。令大家认为她十分贤淑大方,最终难成大器。庄妃又性冷,再加上梅婕妤跟自己一样,集荣宠于一身,她并不想跟梅婕妤合作。因为素日交往过程中,她可以很清楚地感知到梅婕妤对于自己的仇视。
沉默良久,穆昭仪忽然开口道:“妹妹现下那么得皇上的怜爱,怀上皇子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何必羡慕?”
“娘娘这话错了,宛如哪里有娘娘那样的福分,皇上抬爱宛如,不过是念及宛如曾经在承欢殿冲动撞柱,现在想想,当日还真是幼稚呢。”莫宛如一句有一句地跟穆昭仪打着太极,穆昭仪也不急不慢地跟着莫宛如瞎聊,两人一直为切入正题。
直到莫宛如忽然笑着说道:“嫔妾知道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娘娘可否愿意一听?”
穆昭仪大概猜到莫宛如今日来掬月宫的意思,便也笑道:“宛如说来听听,本宫整日闷在宫中,心情有时也闷得慌呢。”
“这说的是有一只蝼蚁在下雨天里行路,眼看雨水就要冲垮它的身子了,蝼蚁十分害怕。就在命悬一线的时刻,蝼蚁遇见了途径过此的青蛇。它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地央求那条青蛇说。你救救我吧,他日我飞黄腾达了,定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莫宛如一面随意地把玩着自己手里的帕子,一面细细地将故事说来:
“后来,娘娘你猜怎么着?”
穆昭仪望着莫宛如的那张精致的小脸笑了起来:“宛如这个故事说得真是奇怪,一条青蛇,又怎么可能去救一只蝼蚁呢?”
岂料,莫宛如却摇头笑着说:“非也,后来,那条青蛇,果真让蝼蚁爬上了自己的背。在大雨瓢泼的路上,救了它一命!”
有些开始不大明白莫宛如说这个故事的本意,穆昭仪开始仔细地聆听起来。
莫宛如也不卖关子,她望着穆昭仪继续娓娓道来:“青蛇救了蝼蚁一命,蝼蚁果然也重情重义,得知青蛇与另外一条毒蛇在争夺一块地盘,便暗暗下定决心,要帮助自己曾经的恩人。于是,它叫来了自己所有的伙伴,在黑夜中悄悄地钻入那条毒蛇的洞穴内……”说到这儿的时候,莫宛如忽然停顿了一会儿,细细地观察着穆昭仪脸上的神色。
只见穆昭仪的脸色已不似刚才自己来时那般地悠闲,而是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仿若在思考着……要不要用自己这颗棋子。
“后来呢?”穆昭仪忽然用手指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嘴边笑道。
“后来……那群蝼蚁在一夜之间将那条毒蛇的巢穴给嚼空了。毒蛇见自己的窝一夜之间坍塌,便认为这个地方不是长居之地,所以就搬离了那个位置。而青蛇,不费丝毫力气,就得到了那块地盘,完全是因为它曾经对蝼蚁有过救命之恩。有些事,是福是祸,是好是坏,全凭一念之间。就好比那条青蛇,倘若当日,它没有救蝼蚁,那么今日它与毒蛇争夺地盘,势必两败俱伤,甚至伤亡惨重。但是,它在那一念之间,却为自己谋求了一个机会……”
故事说完了,莫宛如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谁是蝼蚁,谁是那条青蛇,想必各自的心里都十分地清楚。
穆昭仪再次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儿,忽然笑道:“难为妹妹生了一颗这么玲珑剔透的心,怪不得皇上当珠当宝来疼爱了。”
“要说宠贯后宫,还是娘娘与皇贵妃两位才是呢。不过,娘娘素来心善。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娘娘又怀了皇上的血裔。依宛如看来,娘娘才是后宫之中,深得皇上怜爱的女人呢。”莫宛如一面给穆昭仪带着高帽子,一面表明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