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试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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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倒流到心里,几乎说不去。他却惊讶地想到刚才在伶的发丝之间抓住的一条微不足道的小草。
「那青草,你发肤之间的青涩味,就是……」他哑了口,是不敢相信,也是不肯相信,「不会,不会有那样的事,大树下,草地上?那是什麽禽兽来!」
「这手上的瘀伤是累积下来的,」她却又微微别过脸来,让他把自己的粉颈看得一清二楚,指尖更是振颤地按在一个又一个吻痕上,装出冷静地说明,「这是在军帐里留下的,这是在大树之下留下的,这个,你也知道了,他就在你面前烙下来的。」
那些吻痕让夏照一再的想杀人,伶的指尖却不摆休,又按住胸前的花蕾,冷冷的说,「他就是咬住这不放……」
「闭嘴!不要再说,够了!」夏照爆发了,他一手把可怜的小女子扯出来抱在手便直冲向她的床。
伶大惊,可是,惊慌的眼神一闪而过,她也太了解夏照了。
「他要用留下印记来刺伤我,我也一样可以如此!」他痛骂之声把伶的心也震得抖了,几个箭步已把伶压倒在床,用力地扭住她,任她一身的水色沾在自己的衣衫之上,他决意要舔乾她身上的水珠,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那是他渴想既久的女人啊。
「你是我的,从来都是!」夏照用力地紧抱那娇躯,她的身体比想像中更柔弱,那单薄的香肩跟细幼的腰肢软若无骨,一身胜雪的肌肤竟一下便被他的手搂得通红了,看上去,她就是一个绝对的红粉佳人。一股禁不住的冲动从身下直冲脑袋,他的思考都空白了,却只想著一件事--要她。
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实在压抑太欠了,对此女体的幻想与喝望已多少个年头了?他的欲望之火已爆发而出,再也扑灭不了。
他吻上她的唇,强烈却又有点温柔,比之铁木的吻,这是太温和了。面前的,是她一直相爱著的未婚夫,伶却一动不动,身体彷佛都僵硬了。
只见她如星晨般亮丽的眼睛闪著泪光,夏照不禁被吸引住凝神地看著这双会说话的眸子,他听得见泪光中的哀音,她在凄楚的问--「你要跟他一样地对待我?」
他刻意地避开那眼光,再吻上她的颈项,没有她从前的花香,却有另一人的味道,夏照脑内立即浮起铁木跟他一样扑在她身上乱吻的情影,他合上眼迫自己不要想。
「你本就是属於我的!」他在她耳边说,指头不安份地搓揉著软软的半球,再轻轻地吮上她所说的那人就是咬住不放的花蕾,一阵异样的气味却直攻入他的咽喉,他立即扑到床边,噜的一声便吐了一地酸酸的水。
「混帐!可恶!」他心里不忿, 「岂有此理!」
他痛恨那恶魔占了她,更要让他看著她如何被摧残,以致他碰不得她。他不甘心,可是,当她看见伶颤抖著身体,默默地落泪的时候,他再也不能恨心地增加她的伤害。
「对不起!」他为伶盖上被子,心里痛恨自己刚才所干的事。
「是那人的气味,」伶看著天花静静地说,「你嗅到了,对吗?」
夏照无言,是默认。
「我就告诉你了,我是污秽的烂布偶。」
「不,不是!」
「我已尽力地洗察,他的气味却就是洗不掉。对不起。」
「不,你没错,一点也没有。错的是我,我为何……会介意?为何会这样?伶,究竟我要怎样做?告诉我,告诉我啊!」
他隔住被子紧紧地抱住伶,男人的眼泪终於决堤而出,哭喊声如无助的小男孩,眼泪如雨的湿了她的脸,打在她的心。
、34。1火龙翼
「大哥,你看四周都是被烈火烧过的痕迹,」柴耳蹲在一遍焦之上,拿起一块石子在手,「这石头仍然很热,那头龙一定没走多远。」
「火龙翼是一头会飞的火龙,它一飞上天,要走多远也可以。」狼牙忍不住笑说,「柴耳,既然没走多久,你要不要飞上天去追?」
「不管我会不会飞,我都一定追去,那头龙到处喷火、吃人,大鹰人民已受那麽多苦难了,我们不能让这火龙继续肆虐。大哥,我们一定要尽快灭了它。」柴耳正义凛然的模样,一派大将之风,让四下的部下都仰慕不已。
「当然了。大哥就是为人民福祉为重,所以一听见它的行踪便追来了,就连去看伶公主之行也打住了呢。」狼牙奉承的功夫是最好的,可是,铁木从不因此而露出笑容,他没趣之馀只好把话题一转,说,「但也奇怪,这头龙是从哪走出来的?如此的魔兽,我还以为早已灭绝净尽了,真罕有啊!」
「那是我从一个地下神殿放出来的。」铁木这麽的一句,叫众人不知如何反应是好,他一贯地如铁如木的表情,绝不会是说笑的,下一句却更把部下哑口无言,说,「给我生擒火龙翼,我要收服它成为宠物。」
「大哥……」柴耳及狼牙一起失声喊说,却看见铁木已一马当先的上路了,便知道主将是非要得著那头龙不可了。
「柴耳,你看大哥那张脸,你以为他喜欢那头龙多些,还是喜欢伶公主多一些?」狼牙笑嘻嘻地说,过去几天那死老婆的惨情已不知去向了。
「那不同,怎可如此比较?那对公主是太冒犯了。」柴耳有点错愕,「公主是大哥的妻子啊!」
「妻子?你说笑的技巧比大哥好太多了!」狼牙笑起来的样子更加丑了,「大哥才不会娶那女人,他只是拿来玩而已,如果真的被大哥捉到火龙翼,他才没时间要伶公主暖床,哈,到时他把那极品妓女甩出来,我要第一个享用,你不要跟我争。」
「胡说八道!」柴耳竟是异常地生气,气得几乎想动手教训此小弟,「朋友妻不可窥,她是大嫂,你更是想也不要想,你不要忘了大哥说过,谁敢看公主一眼,就要军法处之。你忘了自己的断指之痛了?」
「我怎会忘了?就是因为她,我才会受那一刀!」狼牙咬牙切齿地说,「就是因为这,我更要上她!得不到那女人,我不叫狼牙!」
「你够胆?」柴耳竟拔剑,剑光一闪,狼牙知道此小二哥也不是个会说笑的人,两脚往坐骑肚腹一踢,马儿还未反应跑走,飒的一声,一道红光闪过,狼牙只感到一阵杀气冲来,他定下神来,一张脸才懂得反应地发青了,只见一个断箭头直插在马鞍之上他胯前的位置,要是过两分,那被断箭头刺上的便会是他的命根子了。
「再有下次,便不会是断指,而是断剑。」铁木冷冷地说,「我的东西,论资排辈,怎也轮不到你。」
「噢,大哥,小弟只是在说笑嘛!狼牙怎麽敢窥觊大哥的东西,再者,怎麽说,上有二哥副将在,我又怎会不知大小?」狼牙的笑脸热诚得要命,心里却原来在狠骂著大哥偏心呢,却说,「狼牙最小,当然是当跑腿的,我这就走在前去搜索翼的行踪,哥们就在此等我消息好了。」
看著狼牙领著小队远去,铁木才少有地跟柴耳如兄弟般说话,「你要小心此小弟,若有一天我不在,你不能妇人之仁地把兵权交他,不要说什麽公平,什麽兄弟情,狼牙才不会记得你是兄弟。」
「大哥,怎说?」柴耳感动得没几乎哭出来,此大石究竟有多久没跟自己如此关切地交谈了?却说,「大哥又怎会有不在的时候?大哥要交兵权,也是交给你的孩子,相信伶公主一定会为大哥你生养众多的!」
「孩子?」铁木彷佛从来未听过此名称似的,陌生得让他没法想像。
「对,大哥,你也是时候正式娶公主,让她快快生个炎族继承人,那麽,你也不用担心狼牙的野心了。」柴耳一向都认真,此刻更是严肃了,「想我们炎族一向人丁单薄,大哥,开枝散叶之事不比建国立业轻啊。」
「那麽,此责任交你吧!」铁木沉声地说,「我不是汗马的亲生子,这事族中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所以我才要干掉他们。」
「什麽?」柴耳震惊得哑了,却又意识到自己听了不应该听的事,不禁地说,「大哥,你告诉我此事,莫非也要灭了我?」
「呵啊,我要灭你,需要藉口?」铁木真的笑了,「我只是要你把任务看清,那是你的任务,不是我的。」
「可是,大哥总也要有继承人的,不是吗?」柴耳奇怪极了。
「神只是不需要继承人的,因为我是不死的,又何需什麽继承人?」铁木大笑起来,那笑声把整遍烧焦了的丛林也受震盪,本来已被烧成炭枝的大小树木一根一根地粉碎散落一地,那一焦土之地之後也因而被称为「战神散落的炭灰」,泥土都是炭灰色的。
「大哥……」柴耳听不明白,却不知如何发问,他只觉得这位大哥跟自己的距离愈来愈远,只见铁木的战马已远去,他才懂得问,「大哥是邪神再世,所以不死?」
「不是邪神,是战神!」铁木冷冷地说,「我不管你们凡人那些小见,我只管完成我的任务,这就是我来的目的。」
「那麽,你来是什麽目的?」这是很自然的问题,铁木也一贯地如铁如木的表情,依样冷硬地回说:
「未记起。」
……
铁木轻骑远去了,柴耳从马背囧的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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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最後的时候,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铁木真是没说笑的天份,我知他无心引我笑的!
尽力而为一日一更,大家多多支持啊! 丁香雨
、34。2火龙翼
「大哥,你从那儿找到火龙翼?那是传说中的冥界魔兽,你怎麽找到的?」柴耳赶忙追上前,难得铁木今天愿意说半句人话,他岂能放过此机会?
「沿焦土的痕迹走。」铁木再没有理会柴耳,彷佛全神贯注地追踪魔兽一样,然而,那一天的情景却历历在目的再次浮现於脑海。
当他第一眼看见那头火龙,他即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试著努力去想起一些有关火龙翼的事,一段鲜明的记忆闪入脑海,他看见一个一身血色铁甲的战士两手一推便把神殿的碑石击倒,再将之覆盖在神殿入口之上。而那战士不是谁,却是战神铁木。
「那是我自己把神殿封起来的。是我把火龙翼封在神殿里的,但我为何如此做?」他喃喃地从残缺的记忆中归纳一些事,可是,每当他要追忆更多战神的记忆时,他额上的三角纹章即发出一阵灼热的刺痛,那就似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入他眉心要钻开他的脑似地,叫他痛得脸皮也扭曲了。
「大哥,你没事吧?」柴耳看见铁木那痛苦的脸容不禁一呆,不,他是不敢相信,曾几何时看过邪神有如铁如木之外的表情?没有!而且是痛苦的表情,那是更不可能的。然而,更叫他惊讶的是,「大哥,你的三角纹章怎麽会一闪一现的?你怎麽了?要休息一下吗?」
「没事。」铁木猛力地拍打额角要制止自己继续追踪记忆,却怒吼大骂起来,「这才不是什麽纹章,它根本就是一个封印,岂有此理,究竟是谁干的?岂有此理!」
「大哥,你说什麽?」柴耳觉得今天的铁木跟平日的更难理解了。
「起行。」铁木又一派冷漠地下令,战马走在大军之前,脑里仍在不断挣扎,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一涌一退,刺痛也跟一闪一现,他只有尽量压制那些记忆涌现,不是因为他不想记起,而是脑袋被炸开的痛楚叫他不得不忍耐。
他一面在心里命令自己--「不要想。」,另一面又不断思索解决此痛楚的方法来,他却惊讶地发现--「伶!在神殿里,我第一眼看见那碑石,脑际的痛楚即出现,那时,伶拉著我不许我进去,痛楚便消失……之後,看见火龙翼,战神的记忆即如巨浪卷来,脑袋却痛得叫我想把头也割下来!那时候,那笨女人却不管那头龙就在面前,她竟拚死走上前把痛得跪地的我紧紧抱住……那笨得可以的小娼妇,我这麽待她,她仍死命的扯著我走,叫我不要怕,哈!可笑!」
不知不觉地,铁木的思绪已从回忆的闪影里转到了伶身上,在旁的柴耳更多次地看见不可思议的事情:「大哥,你在微笑!你真的在笑啊!笑得像个恋爱中的男人。大哥,你在想著伶公主吧?」
铁木这才从伶的思念中回魂过来,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原来这就叫「思念」,可悲的如铁如木的男人啊。
「战士不需要这些无谓的东西,你不要忘了你战士的祟高身分。」铁木的微笑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是被「恋爱中的男人」此低劣之词吓倒了,是真的被吓倒了,即使他脸上没有表情变化可见,柴耳却是太清楚了。
「柴耳从不敢忘记,沈迷女色是战士的大忌,我一直记在心,一刻不敢忘。」柴耳那向下属谆谆善诱的夫子相即挂上面来,四下的小兵不禁皱眉,众人都知道副将又要说教了。
只见铁木没有不悦之色,柴耳一直积存在心的真理即要倾巢而出了。
「大哥,沈迷女色跟恋爱完全不同,前者没有心灵的交流,後者却不然。」柴耳振振有词的说,「能够有一位如伶公主那样体贴又善良的女子共渡一